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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笑话 剪她指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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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姐,得去内场了。”助理小丝过来要带她过去。
她把叠好的星星归拢到一块,起身跟着小丝走出房门。
这个活动属于比较私密的活动,现场粉丝加起来也不过五百人,有的还是拖了关系进来的,后台除了艺人和自家随行的工作人员外,连媒体都进不去。
可能是和易时安吃起瓜就忘记了时间,一会在内场也不方便随意走动,她觉得还是先去趟厕所比较保险。
“小丝。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今天的裙子不是那么琐杂,她也没让小丝跟着。
洗完手正要回到内场,转身却看见个高大身姿的男人,这一股莫名的怪异感,她正要有下一步动作,那个男人就先一步,眼疾手快地钳住了她的手,顺便还捂住了她的嘴。
“别紧张,我就是再来讨点别的东西。”
男人突然出声,声音有些耳熟,果然是上次薅她头发的变态。
她被捂住嘴,发出的声音都被蒙住。
他没再多说话,拿出准备好的指甲刀,抓着她的右手果断地剪下她的小手指的指甲。
怕她像上次一样突然袭击,指甲到手之后他就敏捷地隐去了身影。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楞楞地看着自己短了一节的指甲,半晌她爆发,“老娘他妈新做的指甲!!!”
这次提前联系过客户,他直接放在了指定地点,只求这次不要再弄出别的事了。
荣羿等了两天都没有尾款汇过来,想着不能是跑单了?正要联系对方,没想到刚要发邮件,手机就收到了汇款信息。
抓过手机来看,汇过来的居然是一开始说定尾款的两倍,他正想一问究竟的时候,对方就又发来邮件。
这次是让他们去一个酒店取东西。
荣羿百思不得其解,这回和女明星无关了,但取个东西这么简单的事,用得着花这么大的价钱?
不过客户就是上帝,秉承着有钱就赚的理念,荣羿马上就给顾韫打了电话。
顾韫是帮楼下奶奶遛狗的时候接到他的电话的,“怎么了?尾款汇过来了?”
“是啊是啊,不过他还有个活儿要咱们去干,尾款都给了两倍。”
他感兴趣地挑挑眉,“什么啊?”
“让你今天晚上去悦豪酒店取个东西。”
他感到困惑,这个人先是要女明星头发又是要人家指甲的,这次居然就是取个东西这么简单?
“取东西?没了?”
他开始拍顾韫马屁,“嗯,没了,但说不定就是啥贵重的东西呢,能再次找咱们那肯定是对你能力的认可啊。”
顾韫是个经不起夸的,“那行吧,你把信息发给我。”
挂了电话他就回去了,把奶奶的狗还回去就回家开始计划。
对方是让他们今晚八点去悦豪酒店1306拿一个箱子,不过没有跟他们说要把箱子放在哪,顾韫是有疑心,但时间紧迫他也没多想就去了。
敲门没人应,又看了眼门牌号是1306没错,想着可能没听到想去摁门铃,突然门一下子大开,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觉得有什么朝着自己脸喷了过来,意识到不对要跑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腿已经没了力气,面前的事物也渐渐模糊起来,再就没了意识昏了过去。
季筱染摘下口罩,看见晕倒在地上的人笑了。
活动那天顾韫剪下她刚做的指甲之后,后面的活动她连待都不待了,不顾林瑶的阻拦,主办方愣是拦都不敢拦。
出了活动场馆直接回家了,回她爸家。
那边刚拿到指甲的季义还没来得及送去鉴定,就听见了八百年不回来女儿的怒吼。
“老头!”
拿着装指甲的袋子的手一抖,就看见打扮精致的女儿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霎时间把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赃物”一把夺了过来。
看着袋子里的指甲,季筱染都气笑了,“解释吧。”
“你又是找人剪你女儿的头发,又是剪指甲的,到底想干什么啊?”
狂了半辈子的季义现在怕的也只有自家闺女了,但他不能丢了自己作为父亲的那份威严,“怎么了?你有什么证据是我干的啊?”
都被抓现行了还嘴硬,季筱染捏着手里的袋子,“先是头发又是指甲,要是这次还不得逞,你是不是就要找人直接抽我血了啊!”
季义一惊,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季筱染:“又是头发,又是指甲,我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那是干啥的?”
“而且没有人能查到我的住址,除了你这个老头子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能把我的住址透露给陌生人了!”
他看见自己女儿已经把事情都给分析透了,他也没什么好狡辩的了。
见自己爸爸装死不说话,季筱染真的好奇,“你是为什么想起要跟我做亲子鉴定啊?就咱俩这一模一样的脾气,一模一样的眉眼,你是怎么想的啊?”
季义这会儿可是有一堆要说的,埋怨地说:“为啥做亲子鉴定!你三天两头不回家,拍个戏还以为你被拐了呢,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给我打电话啊!你是我亲女儿吗!”他很是气愤啊!
她看着像个老小孩的爸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沟通,最后还是妥协,“那我跟你做亲子鉴定好吧。”她知道只有真的断了他这个念头,他才不会再折磨她。
“但我有条件。”
他瞥了眼一点都不怕他的宝贝女儿,讪讪开口:“说。”
“那你把那个薅我头发那个人叫出来。”
“什么?”想想她一直以来的做事风格,他也知道自己闺女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他不能做那种背信弃义丧良心的事,沉思考虑之后说:“不行,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那人家落你手里能有好?”
季筱染威胁他,“那我就不回来了,我现在马上给苡希打电话,我接一百个戏,我让你这辈子只能在电视里看见我!”
“你!过分了啊!”季义气不过。
季筱染也不回答,梗着脖子看着他,两人无言对视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还是他妥协了。
对不住了!
所以顾韫坐在地上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窗边有个隐在月色下的人影。
听见动静知道他醒了,季筱染放下手里的星星,嘲弄道:“小模样长得还挺标致。”
意识逐渐清晰,记忆也随之回拢,灯都没开,但他依旧借着透过的月光看清女人翘着二郎腿,清亮的眼睛透着耐人寻味的光。
“季筱染。”是个陈述句。
她勾笑,“看来你知道我是谁啊。”眼色一冷,空气瞬间降到冰点,“知道我是谁还敢那么对我?”
顾韫一点都不慌,即使他现在被绑得像个大闸蟹。
“那给钱的活儿还有不干的?我又不嫌钱多。”
她走过去把灯打开,又踱步到顾韫面前,挑起他的下巴。
突然的明亮晃得他眼睛都睁不开,意识到她走到自己面前,半眯着眼看着她,明艳动人的脸庞因为那丝愠色,莫名还有股楚楚动人的韵味,那双清眸闪着波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欺负的她呢。
红唇轻启,言语间是说不清情致,“你想挣钱就要考虑到后果,我啊,可不是好惹的。”
都这样了,他还是笑着半眯着眼睛,“那你要不要先把我解开,这么绑着我是你的情趣?”
季筱染眉毛一挑,他以为她是在犹豫,没想到她直接开口:“凭什么?我凭自己本事绑的你,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解开,不然就老老实实地呆着。”
她撇嘴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顾韫的额头,这时他才有点慌,“你干嘛啊?”
季筱染铆足了劲推他,“去你的吧。”
顾韫躺在了冰凉的地板上,看着她逐渐离去的背影喊道:“唉!你别走啊!你给我解开啊!”但还没等他说完,房间门被“嘭”地一声用力地关上。
他挣扎了几下,手上的结是他从来没碰到过的复杂,而且他现在还看不见,手和脚都被绑住,他连站都站不起来。
顾韫躺在地上望着天花板,难道这就是钱难赚屎难吃吗?他终于还是败了吗?
手脚都被绑了起来,看着就在旁边的床他上不去,桌子上的手机还拿不到,情况离谱得欲哭无泪。
顾韫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手脚上绑着的绳子已经解开了。
在地上躺了一晚上不仅冷,浑身还酸疼,生气的事先抛到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憋了一晚上的生理问题。
一身轻松本想着回去找荣羿那兔崽子算账,但洗完手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他又是一懵。
脸上的这是什么东西!
镜像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他又冲到桌子旁拿起手机打开后置摄像头,清清楚楚地能看见用口红写的三个鲜红的大字──慢慢玩。
莫名的,他脑海中居然能想象得出那个女人是何等得意地说出这句话。
沉着脸回到卫生间洗脸,但无论他怎么使劲洗,还会有很重的口红印在脸上,拿起口罩看见旁边还放着昨天季筱染叠的几个小星星,他简直恨不得把那几个小星星都捏瘪,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阴气沉沉地走过酒店大厅却被酒店前台叫住。
前台小姐姐明显感受到对面男人低沉的气压,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鼓起勇气说:“你好,先生,离开前请先支付昨晚1306的房费。”
他真的是被气笑了,不仅被绑在酒店一晚上,现在还要他这个受害者掏钱了!
不想再耽误时间,他掏出手机付了钱。
很好,他一个星期的饭钱没了!他是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的!
路上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甚至有时候还会还别人对视,处于极度烦躁的顾韫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