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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故作高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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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精心打扮的姚晶,顾念就随意多了,从姚晶家床上爬起来冲了个澡几乎素面朝天地就要出门。
姚晶无奈,“姐姐,就算咱不上镜能不能也多少打扮打扮。”
“女为悦己者容,你见你心上人,打扮是应该,可我就喜欢我这样啊,这几年素面朝天勉强还能看,再过几年我是不化都不行了。”顾念边说边穿上简单的牛仔裤加T恤。完了便捧着一小碗的水果沙拉坐在姚晶巨大衣帽间的沙发上看着她没完没了地挑挑拣拣,
“顾念!晚上在银都,你确定你就这样?”
银都?“谁选的啊!太奢靡了吧,堪称纸醉金迷了啊!住一夜都得上万!”
“钱老板呗!说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又是他自家的酒店,安全。”
顾念嘟了嘟嘴,仍然兴致缺缺。这两年她在英国读书,过得很是勤俭节约,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落伍了。
下午姚晶有个活动,让顾念先自己去,这可真是坑啊!
银都度假酒店在B市有很多家,他们去的那家是在郊区,看了看时间还早,顾念便悠哉悠哉地搭乘了公交,顺便看看她离开了两年的地方。
晃晃悠悠一个多小时顾念才下车,伸了伸懒腰走向度假酒店。
酒店占地很大,入眼是巨大的喷泉音乐广场,一旁是假山水榭,一旁是开的正艳的争奇斗艳的花坛。不过下午四点多,顾念也不急着进去,坐了一路的公交很是闷热,这里刚好清凉。
她顺着长廊漫步,偶尔停下脚步随手拍一下错落的景致。一转弯,下午的阳光从树旁闪现,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位故人。
逆光中,陆亦扬面沉如水,那一声“嗨,好久不见”就愣生生地卡在顾念喉咙。他的目光从她头顶越过,好像没有看到这个人,然后错身而过。
顾念回头看了一眼那不曾停顿的身影怀疑自己认错人了,亦或者,他没有认出自己?
这时,已经走出一截儿的陆亦扬忽然回头,“还不进去?”
“啊?哦!”顾念从疑惑中回神,然后快步跟上,只是他身上冷然的气息让她不由自主落后半步。好想问问他,陆亦扬有没有双胞胎兄弟。
印象中,陆亦扬是阳光俊朗的少年,总是笑着、闹着,无论是教室还是操场,各种晚会上还是赛场上,他都是自带光芒如骄阳。而不是现在,冷然的像是万年冰雪。
两人来到酒店大厅门口将邀请函交给门童,立马有精力过来热情地带路:“你们好,钱总昨晚在B事有急事,今天晚上才能回来。已经安排好房间,我带你们去前台换房卡。已经来了有不少同学,房间都安排在旁边的别墅区,每栋有四个卧房,带独立卫生间和游泳池,稍后会有观光车送你们过去。用餐有送餐服务,也可以订购菜品在房间做,餐厅的话是在这里的一楼,二楼是保龄球馆和健身房。后面有各种户外娱乐设施,去的话打电话到前厅,会安排观光车接送。”
经理一边滔滔不绝地介绍一边帮他们办了手续领取房卡。“每栋都是男女混住的,我帮你们安排在二排十四号可以吗?前面两栋刚刚住满。”
顾念下意识要拒绝,忽然觉得一到带些冷意的目光看来,到嘴边的话又变成,“嗯,那个,一会儿姚晶来了帮她也安排在我们这里吧。”
“好的,那我安排车送你们过去,晚宴安排在晚上八点,这之前你们可以自由活动。我在这里等等其他人,祝你们度假愉快。”经理说着递上一张游览指引图并招来一辆观光车。
顾念上了观光车,不由感叹,她知道钱总钱振铎豪,但没想到是这么毫无人性。拿出手机搜了搜价位,看着一晚高达四位数的住宿费默默将视线转向路边的风景。
司机将他们送过去,陆亦扬刷了门卡,快速地环视了一下环境便进了一楼的一间卧室,然后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陆亦扬进去之后便仰面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良久,嘴边划出一抹清冷的笑。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陆亦扬便在书桌前打开了电脑开始工作。
门口传来敲门声,然后被推开一道缝,“那个,我切了西瓜,你……”
“不用,谢谢。”陆亦扬不等顾念的话说完便拒绝了。
五分钟后,“冰箱里有饮品,你要……”
“不用,谢谢。”
顾念起初有点不适应,甚至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才去的,可被拒绝三次后,她隐隐有些恼火。近两年没联系有点生疏没话谈OK,可以理解,这么冷冰冰甩脸子看是拽什么拽?”
之后顾念便故意频繁地打扰他。终于在他第N次始终冰冷如一的“不用,谢谢”后,怒气值达到顶点,她恶狠狠地推门而入,然后就看见陆亦扬下半身裹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有的滴在了地上,有的则顺着他精瘦有肌肉的线条缓缓滑落。
顾念脸噌一下红了,伸手指着他理直气壮地质问:“你洗澡不关门!”
陆亦扬的脸也微红,“我刚开了锁,你这次为什么不敲门,再说,我,我穿了好吧!是你!”
顾念见他有些慌乱的又把浴巾往紧系了系,很是不自然的解释着什么的样子,呆愣几秒后,忽然笑起来,这才是她印象里的人嘛!
她将手里的一瓶冰可乐扔向陆亦扬,“穿好滚出来吃点东西!我点了下午茶。”
陆亦扬气恼几秒又不觉笑了。这个他放在心上多年的人,总归是回来了。
在她刚出国时,虽然隔着时差,但联系还很频繁。有时间就在彼此□□留言,什么时候看见便什么时候,也没有刻意约定时间一起在线,相处得简单而自然。但忽然有一天顾念就消失了,那个灰下去的头像毫无征兆地再也没有亮起来,电话拨过去那边的声音也变得冷淡,渐渐地开始不再联络。就连她回来,自己都是在电视上看她参加全国的主持人大赛才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