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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摊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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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睡到半夜,被尿憋醒,赶紧起床,可这没有卫生间,怎么上厕所啊?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不敢碰那羞耻的部位,毕竟是别人的身体,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怎么办,怎么办?苏沫又急又怕,都快哭了。
苏沫急急跑出去,在府中撞见两个提着灯笼,正在巡夜的守军,让他带自己去见周玮箐,守军不敢多问,指引着苏沫出了正院,走了一大段路,还没有到,苏沫因为尿急,忍不住都要骂人了。
“怎么还没到?”
“回将军,二公子住在南府凌风苑,是有些远的。”
快点。,
两个守军唯唯诺诺答应着,加快了脚步,三人一阵小跑到一间偏院,院中灯火无几,只有苍凉月色铺在地上,萧条的冷风卷着裤腿,两个守军来到一间没有灯火的厢房门前,轻轻敲门。
周玮箐正在酣睡,听到有人敲门:“什么人?”
“二公子,老爷找你。”
苏沫把门拍的‘邦邦’响:“你快开门。”
周玮箐因为受伤,起身困难,忍着痛,慢腾腾的爬起来:“爹,这么晚了,什么事啊?”
“要命的大事,你快点。”
苏沫听着房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半天才见灯火照亮,心急如焚,在她忍耐到达极限之前,门终于磨磨唧唧打开了,刚有一条门缝,苏沫已迫不及待挤进一条脚,人像泥鳅一般钻了进去,反手就把门关上。
“爹,你干嘛啊?”
“你们都走吧,没你们的事了。”
“是。”守军听命离开。
苏沫拉着周玮箐进卧房,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急的当时就抹起眼泪,委屈的哭了。
“我要上厕所,我快憋死了。”
周玮箐从没见过父亲哭,一个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居然在自己面前哭得是梨花带雨,他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都不会相信,铁骨铮铮的父亲,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什么憋死你了?”
“我尿急!”
……
“尿急?”周玮箐彻底服了,这也叫事,这也值得哭?
“那你就去方便啊,活人还能给尿憋死的?”
“我不能。”
“爹,你是不是疯了?”周玮箐完全理解不了,他爹没疯,他都要被整疯了。
“我不是你爹,”苏沫不管了,“我是个女的。”
周玮箐忍俊不禁:“爹,你胡说什么呢,你真中邪了,要不要去给你请个道士看看?”
“你别闹了,我真的是个女的,”苏沫急的跺脚,“我叫苏沫,我来这是找人的,不知怎么就成了你父亲。”
周玮箐看“父亲”说得十分认真,想到今日“父亲”的言行举止的确与往常大不相同,很多地方不能解释的,不信也得信半成。
“我快被尿憋死了,但这不是我的身体,我是个女孩子,怎么能···我做不到。”苏沫自尊心极强,但再不解决内急,她真可能尿在裤子上。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压力下,几近崩溃。
周玮箐算是听明白了,但依然无法理解:“你内急,就找地方解决啊,找我干什么?”
“我不要,你帮我,”
“放屁,”若不是有伤在身,周玮箐已经跳脚了,“这种事,我怎么帮你?”
“这是你爹的身体,你还嫌弃么?”
“我····话不能这么说····”
“当你爹瘫痪在床,不能动弹,要你端屎端尿,你能不干嘛?”苏沫生气的质问道。
周玮箐被绕糊涂了,但细想,又有几分道理,“反正现在是你爹的身子,若给尿憋死了,是你爹死的,你就是见死不救的不孝子。”
……
“你是女鬼吗,附在我爹的身上了?”周玮箐找到一个自己可以理解的方式。
“你想这么理解,就这么理解吧。”
面对奇葩的“女鬼”,周玮箐也是束手无策。但这躯体还是父亲的,他不能甩手不管。
“我要憋不住了,你快点。”苏沫道。
周玮箐硬着头皮带她到尿壶前,苏沫闭紧眼睛,放空脑袋,只当什么都感觉不到,真希望有块橡皮擦,把这段不堪的记忆彻底从脑中擦掉。
解决完后,苏沫和周玮箐都不敢看对方,尴尬的气氛里伸出无数只鬼爪,就算将两人掐死也无法消除留下的心理阴影。
“你这个女鬼,早点离了我父亲的身体,不然我真去找道士,把你收了,让你魂飞魄散。”周玮箐生气道。
苏沫听周玮箐这话,又觉好笑了:“我才不怕呢,我是‘女神仙’,道士奈何不了我。”
“切,”周玮箐不信。
“你放心好了,我只要找到人,自然会走,你以为我很想做你爹啊!”
“你要找谁?”
“就是宋夕怡,她也是‘女神仙’,我就是来把她带走的。”苏沫觉得“女鬼附身”这个解释挺形象贴切的,也容易理解,就是‘女鬼’太难听了。
“什么?”周玮箐回过头,一惊一乍道,“你说,宋小姐也是‘女鬼’?”
苏沫不置可否,“难怪呢,”周玮箐想通什么,连连点头。
“难怪什么?”
“没什么。”周玮箐知道苏沫不是他“父亲”,态度变了许多。
苏沫道:“你知道我身份了,可不要到处乱说,万一真把我当妖怪,那你父亲也要跟着倒霉,投鼠忌器的道理,你应该懂吧。”
周玮箐满腹心思的点点头,“所以你现在要救宋小姐出狱?”看起来周玮箐对这位宋小姐也十分关心。
“恩,”
周玮箐暗暗松了口气,心中盘算,这个“女鬼”附身了父亲,似乎也不是坏事。
“但我不知道怎么救,”苏沫道。
“你现在是我父亲的身份,辅国大将军,位高权重,要救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况且现在太子一心想拉拢父亲为他造势,只要父亲开口,应该会卖这个情面。”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周玮箐嘟囔道,“能有多复杂。”
苏沫并不高兴,心中反而有些不舒服,有权有势,便可随意掌握他人生死,难怪从古至今,男人都热衷玩弄权利,追名逐利,耍阴谋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