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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法学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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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风微洋……
妈,我出门了。逸晓白打开门一身正装鼻梁上挂着金色眼镜手里挽抱着书出门时对着坐在方桌的母亲笑着道。
知道了……比完赛记得回来,妈给你庆祝。方桌上打扮静致的女人抬起头支着脑袋笑道很温柔的目视着自家儿子打开门走出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并且胸有成竹。
自家儿子从来都没让自己失望过,女人在亲戚和家里都感觉到非常自豪。
逸晓白一只手抱着书一只手时不时低头看手机然后再抬起头看看马路有没有公交车早到。
显然现在早晨七点时间在这座时间过得缓慢的城市里众人都很慵懒,就连马路上这个点也见不到几辆车路过,逸晓白等了很久也不见公交车有些气昧和焦急,比赛开场还有半个小时,现在的地点离比赛场地也有很大一段距离,迫于无奈随手叫了一辆滴滴。
小伙子,走哪?司机吹着跑调不能再跑调的小曲豪迈的对着后座一声大喊,现在这个点能看到几个人不容易,司机明显特别兴奋。
走体育馆。逸晓白盯着眼前停在眼前的豪华跑车心里诧异又被这个长得很漂亮很妖娆但是唱歌跑调的男人震惊坐在后位把书放在大腿上手指一下没一下的扣着书壳僵硬的温温柔柔有些拘谨的对着后视镜微笑,坎坎坷坷的对着司机夸赞道:你唱的真好。
小伙子,有眼光也就你欣赏我。司机极速行驶听到逸晓白这一声夸赞勾起嘴角上扬微笑大拍胸脯承诺很快送他到地点,一下没一下的和逸晓白聊天看这个小伙子满眼赞赏。
也是您唱的好听。逸晓白尴尬的摸摸鼻梁眼睛随意飘。
哈哈哈,不用紧张啦,小伙子很可爱啊。多大了?在哪里上学啊。司机透过镜子里逸晓白可爱的模样轻轻低笑两声毫不厉色的调侃道,活跃气氛,告诉他别紧张他又不是老虎。
24了大三,现在读医学院。逸晓白耳朵发红脸色绯红带着红晕有些害羞咳咳巴巴的回答,虽然司机很漂亮但是这个性子跟他好不贴哦。逸晓白默默评价恨不得能早点让他这个和别人一聊天就紧张的人赶快下车。
没想到和我儿子差不多大,下个学期就升法学院,没想到还能在这碰到一个学长。你性子可爱我家那个冷漠的跟冰块似的,他要是有你那么可爱就好了省的成天把我这个爸气个半死。看你今天去的这个地也是要去比赛的吧,祝你成功。
司机忍不住在两人之间比较想到家里那个成天摆着一张冰块脸的冰块忍不住吐槽,怎么同样是儿子,他家的那么冰。这到底是随谁啊?肯定不是随他。
又想到儿子将来能和这么可爱的男孩子一个学校好像顿时打开了莫个机关开始涛涛不尽的讲话让逸晓白坐在后位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你瞧我自己隔那说话把你置在一边了。司机说着说着才想起来逸晓白一句话都没说摸了摸头也是蛮不好意思的。
没,我听着就好了。逸晓白慌忙摆手,如果让他说话他宁愿听别人讲话。
到了,司机停下车带着笑容把手放在逸晓白要掏钱的手制止了逸晓白给钱的动作调皮捣蛋说:看你这么可爱,给你免了,比赛加油!
这样不好吧。逸晓白打算挣脱司机的手给钱,每个人工作都不容易哪有随随便便就免车费的。虽然这个司机看着好有钱但是不管怎样该给钱还是要给钱的。
那有什么不好,我就喜欢这么可爱的男孩子,你要是推辞我可不高兴了。司机皱着眉有些不高兴。
如果你下次再碰到我,坐我的车,我再让你结怎么样。
谢谢。逸晓白知道他虽然这么说但是遇到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司机是真心想给他免车费他再托辞就是自己的不礼貌了逸晓白弯下腰感谢然后拿着书转身走了。
司机走出车门对着体育馆大门低着头钓了根烟沉默了一会从怀里掏出手机对着另一头狂吼:木柯川,你现在在哪?给我马上滚过来!别让我等会进比赛现场还看不到你人。
晨夏,容易老。电话这头传出一声比较清冷的不耐烦。
我要是老了也是被你气的,一天天跟个冰块似的我是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晨夏听到容易老赶紧摸了摸脸手僵在原地,闭上眼然后睁开继续说眼里有忧郁和迷茫,但是嘴里却很欢快。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在乎脸了呢?
我已经到了。电话那头耐着心听着这边晨夏的气话沉默了一会也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直到晨夏以为这小子又去忙别的了才开口道:别等了。
你小子说什么呢?等什么,等你什么时候长大晨夏听着这一句别等了拿着手机的手颤了颤抬着头眼里似乎有泪水淌过拼命努力的稳住嗓子故作开朗的疑问转移话题说。
哎……晨夏,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那头丝毫不吃惊他的反应只是叹了口气简单明了道,然后挂了电话。这个男人拼了大半辈子了什么都有了也好像什么都没有。有些时候钱,车,房远不及一个真心欢愉的人来的快乐。
什么时候该放下了呢?晨夏穿着黑衣握着手机身体放松的躺在车门上仰着头看向太阳一只手微微挡着阳光眯眼问自己眼里是迷茫。
他不知道,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有勇气放下以前的一切,放下那个人。
现在一年一度的辩论赛开幕了,欢迎到场的各位来宾和记者朋友们让我们再次欢迎大家的到来。不远处的主持人使劲的活跃气氛,带动全场的参与。
等会……辩论赛不是法学院比赛吗?坐在选手等后席堪堪遇睡要闭上眼睛睡着的逸晓白在听到主持人开幕的那一刻意识到不对猛然惊醒。走错了
同学,你要去哪?要开始上台了哦!逸晓白抱着书弯着腰打算偷偷从椅子后溜出去刚从座位离开的时候就被身旁不远的女工作人员提醒。
我……逸晓白指着门口刚想说话就被走进眼前的女工作人员摁回椅子上打断了说话。
你是不是很紧张,没关系的第一次嘛久了就好了。工作人员一把把逸晓白摁会椅子上手压着他的肩膀自顾自安抚着,一点没有注意到逸晓白想开口又找不到开口机会的动作的表情。
我不是……逸晓白终于找到机会说话的时候又被主持人一句“欢迎参赛选手来到台子上和大家见面”所打断,现在开口已经不是好时机了,逸晓白只能在女工作人员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往台子上走。
同学很可爱啊……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大家吗?是不是那家公司的练习生啊主持人站在一旁拿着话筒小小的被逸晓白这个长得可爱的男孩子惊艳了一下拿着话筒对着逸晓白问。
我叫逸晓白,不是练习生。逸晓白楞楞的对着话筒深鞠紧张开口的看着主持人回话。
他好可爱啊……记者和观众在台下窃窃私语能在今天这个舞台上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还以为是那个公司的练习生呢?
逸晓白听着台下观众对他的谈话尴尬的站在台上看着眼前的话筒和主持人。
“哐”一个长相冷酷的男生从外面踹开比赛现场的大门,冷着脸往台上走。
本来在在场的众人非常不高兴打算对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狠狠大骂但是看清这个人之后现场陷入诡异的安静随后一阵欢呼和大叫席卷了整个现场,自动给男生打开了一条路。
这不是那个晨家的公子木柯川吗?竟然能在现场看到他,好激动好激动啊!逸晓白听到离他最近的女孩手放在心口激动的嗷嗷叫幻想他能看上自己然后走上人生巅峰。
晨家公子为什么姓木啊?逸晓白听到那个女生提起的名字第一个姓有些奇怪和疑惑。
这么想着逸晓白对男生透去感谢和疑惑地眼神,虽然他不怎么认识他,但是他很感谢这个男生从外面进来转移大家对他的注意力。
而木柯川对周遭的环境不为所动一脸冷漠很巧的看到了台子上最中间长相温柔可爱的男孩子不像其他人一样反而对他很感谢立刻就明白自己忙他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无所谓,不过这个男孩子很可爱。木柯川暗声想不在乎是不是无意之间帮助了某人,而且一看这就是个性格内向的人参加这种比赛也不过是为了玩玩重在参与,说实话他不看好这个人。
这么想着木柯川已经走到了台子上,看着观众和记者还没回过神暨眉不悦的对着主持人问:还不开始
声音太冷主持人啊啊的愣了几秒立马回过神双手开始招呼秩序道:请大家安静一下,我们的选手都已到位现在开始我们的比赛环节“双方辨认”。
在通过抽签讨论之后木柯川和逸晓白被分到了不同组三方论辩,辩题是“医学和法学之间的关系”,双方开始了激烈辩论。
请三方论辩,主持人喊道。
我方认为个性需要刻意追求强将手下无弱兵孩子应该把心里话告诉父母。逸晓白站在三方论辩的位置一改羞涩的模样从容不迫的表达自己的观点,整个表达问题里滴水不漏没有丝毫破绽,获得了台下一众的掌声。
就连一开始相信自己的判断不看好逸晓白的木柯川也是内心小小惊讶一番,勾勾唇很有意思。眼睛盯着逸晓白不紧不慢镇定自若。
但是我方却认为在一定的情况下个性不需要刻意追求,道德追求和金钱追求不能统一,强将未必手下无弱兵。木柯川寥寥几句话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虽然逸晓白感觉上和逻辑上没有问题但是他还是找到了逸晓白的问题所在一针见血的抛出问题。
两方就在这样的辩论下结束了辩题,而正方逸晓白夺得了最后的冠军。
你很了不起,木柯川从反方走到逸晓白面前真心的夸赞道然后伸出手友好的握了握,虽然还是那一张冰块脸。
你也是,我的论辩真的被你轻轻松松的找到问题还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逸晓白也是发自内心的敬佩眼前这个对手。
儿子回来了,妈已经定好餐厅了走一起吃饭去。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给自己修头发配衣服听到家里门开锁的声音探出脑袋道。
妈,你打扮的这么好看,别人还以为你是我姐呢。逸晓白走到沙发旁发下书把头放在女人怀里撒娇的说。
就你嘴甜,走吧你爸也回来了。女人没好笑的刮了下逸晓白的鼻梁摇了摇头拿起车钥匙去车库把车开出来。
爸也回来了
对啊,今天你比赛,妈妈强迫他回来给你庆祝。
谢谢妈妈。逸晓白很高兴的摇着头撒娇。
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女人看到自家儿子这么高兴也很高兴道。
晚上,刚从酒吧浪回来的木柯川一身酒味的开着车打开门。
少爷,回来了。穿着管家服的年迈老人慈祥的对着走进房门的木柯川鞠了鞠躬道递上一杯水。
老伯,不是告诉过你这个点不用等我自己去休息的吗?木柯川点了点头结果水杯一饮而尽,质问似的问,老伯年纪大了应该多照顾自己,成天那么忙。
少爷,我知道你想让我多休息但是老头子忙了一辈子了你叫我休息放松,我反到不舒服。你也别管我,我知道自己身体怎么样?现在不好好看看你,我怕以后就没机会了。
老伯,你可别那么说我们这一家子都是靠着你呢?还有你臭小子,让你早点回来早点回来还是这么晚。晨夏一身红色睡衣很符合他的气质身材站在二楼对着老伯笑着说又立马转头指着木柯川骂道。
晚上吓人木柯川眼神盯着那一身红衣服说出疑惑然后转身就走,走之前不忘叮嘱老伯早点睡。
什么叫晚上吓人,木柯川你给老子站住说清楚点。晨夏看着头也不回的木柯川插着腰气急败坏的跺着脚。这玩意,迟早有一天要把老子送走。
男鬼。木柯川没回头也没站住,就留下两个字回了自己房间。
晨夏,快去睡吧。老伯站在一旁看着两个父子俩的相处微微一笑很欣慰,转头对着晨夏哄道。
他从小看着晨夏长大,从婴儿长到现在他了解晨夏心里的伤,就连木柯川也知道,他们都希望晨夏能幸福,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