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返返返返 “宋 ...
-
“宋惜,这谁啊?”段茜茜皱起了眉头,她几乎都是要趴到整个墙面上的画作上去了。
林返上前一把拉过了段茜茜,“墙壁脏,别碰。”
“返返你认识这个人吗,她的画怎么会在这里?”段茜茜心里面千百个疑问,但是林返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段茜茜就只能够是将嘴边更多的疑问给咽下去了。
林返摇头,“我不知道,没听说过这个人,可能是其他展出的人弄错了吧,我们过去问问。”
林返很快向相关负责管理员反应了这个情况,说明自己的画作并没有被展出,“你好,之前通知的我的画作会在C区3展a27号展出,然而我并没有找到我自己的作品,请问是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吗?是时间或者位置发生了变动吗?”
她在开口询问之前,就已经是在为展方找好了开脱的理由,无论是哪一种,都可以让林返轻易地接受。
林返从未想过做一个画家,她对于画画的热爱,来自于另一个人的原因,此番参加画展的热情甚至都不如段茜茜,只要是展方可以给一个合理的交代,林返都可以不再继续追究。
“C区3展a27号,你是苏蓝老师推荐的学生?”负责人多问了一句,手里面在翻阅着人员名单。
林返点头应是,可是她心里面却是感到奇怪。
她并没有直接点明自己的身份,对方凭借着这个位置却很敏锐的察觉到举荐她来画展的人是苏蓝老师。
段茜茜瞧着这个人满不在乎一副懒散模样似乎是在拖延时间,她就来气,上前一步挡在了林返的面前,逼近问道:“那她的画呢,那不应该是她的位置吗?怎么就放上了别人的画?”
那负责人淡淡的撩起眼皮,“这个位置上的画在仓库没有找到,暂时就替换上了别人的,总不能让这开天窗,后备管理还在找,不过今天是第一天开展,所以会比较忙,等到找到了,肯定会给你们联系的。”
应付,倨傲。
段茜茜的火是蹭蹭蹭的往上冒,把别人的画弄丢了,如此理所当然毫不在意的随意对待。
“什么时候联系,你们要是找不到怎么办?”段茜茜说话直冲,怒气上头,林返站到了她的身边,握住了段茜茜的手,并没有打算阻止她。
林返紧接着说道:“展出都是有时间的,还希望尽快解决这件事情。”
那负责人上下打量了林返和段茜茜一眼,随即将自己手中的文件给扣住了,“行了,知道了。”
不屑,轻慢。
实难理解,他为什么会对这两个小姑娘有这么大的恶意。
“当然你们要是人手不够太忙的话,我们可以自己去找,这样也省事。”林返保持着平和的语气,进行进一步的沟通。
那人挑眉,满脸的不屑,严词拒绝了林返的请求,“那怎么可能,你知道博物馆之中的仓库之中放了多少的古物,碰坏了你们赔的起吗?我说了自然是会给你们找的,急什么,行了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段茜茜恶狠狠的瞪着那个负责人离开的背影,心里面咒骂着,“这都是什么人,把你的画弄丢的分明是他们,结果别说一句道歉了,他们这是解决的样子吗?气死我了,要不是你揪住我,我非得骂他不可。”
林返瞅了瞅自己与段茜茜相握的手,虽然并不是段茜茜理解的那个意思,但很显然对方也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
林返狼狈的扶额,放开了段茜茜的手,“行了,别生气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好好看看画展吧。”
“那你怎么办,你的画都还没有着落呢?”段茜茜担心道。
林返眨眨眼,“不用担心,回去之后我会联系苏蓝老师,这么大的画展,总不至于会弄丢别人的画作。”
段茜茜这才算是劝慰下来,“那行吧,可是那个人刚才的态度真的是让人好生气啊,平白的受了这样的委屈,真是替你感到不值。”
林返笑眯眯的,她似乎并没有被这件事情影响到。
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返返?你怎么来这里?”
听到有人在喊她,林返迅速回头,她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究竟是什么人在喊她,甚至是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声音是谁的。
倒是当时正面对着林返的段茜茜,第一眼就看到了出声喊住林返的人,是两个并排走过来的大帅哥。
段茜茜当即就两眼放光,伸手拽住了林返的胳膊,“返返返返,好帅啊,他们谁啊?”
通过段茜茜的精准定位,林返才在人群之中看到那个本应该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哥哥林简,以及林简身边的一位长的很帅的哥哥。
这就是林返见到何随的第一印象,博物馆的灯光洒在他额前的头发上,照亮了他的眉眼,林返隔着遥远,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眉眼清朗,温和而有力量,她只觉得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靠近的感觉。
林返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脸上扬起了乖巧的笑容,“哥哥,我来看画展。”
见到林简跟他的朋友走到她的面前,两个人身上穿的是她在展区外面见到的工作人员所穿的工作服,随即反应过来,“哥哥你这是来做兼职?”
林返面露疑惑,她从来都没有听说,林简什么时候开始在外面做兼职的,林家虽然是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但林家父母自然是不可能会亏待了自家的儿女,况且林返在家里面也没有听到爸妈说些什么,而林简假期不怎么回家,她不怎么能见到,也就不怎么知道对方的消息。
自家哥哥不知道自家妹妹来画展看画,自家妹妹也不知道自家哥哥在画展做事。
这兄妹两个人,看模样倒是长得很相似,便是一眼都能够看出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偏偏这两个本应该是最为亲近的人,却是掩盖不住的疏离与隔阂,只要是稍稍察觉便能够感觉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