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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

  •   在西西里,四大绝对中立的场所分别是教堂,大陆酒店,医院,和reborn最喜欢的咖啡厅。

      我把彭格列和瓦利亚两位岚守领到位于楼梯间旁的休息室,这里简单摆放着两排等候椅和一架自动贩卖机,全都固定在地上。令我腹诽,该不会是预防有人打架的时候拎起来当武器吧。我对狱寺隼人说: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在做第102个俯卧撑的时候被残忍袭击了(贝尔:?)。我请你们俩喝瓶最便宜的芬达,你们就一块儿滚吧。不要打扰我休息,要打去后面的停车场打。”

      狱寺从口袋掏出手机,调出录音功能:“你把瓦利亚袭击你的话再说一遍。据我所知,在中立地动武,最高可以被黑手党委员会判死刑。”

      我:“?”

      贝尔抓着我的手指,摁下了最贵的费列罗巧克力的选项,甜滋滋地冲我笑了一下,甚至想发挥欧洲人不分早晚乱亲的坏传统,凑上来用黏糊糊的嘴吻我的脸以示感谢。狱寺用手臂挡在了我们之间,贝尔的视线转移到他脸上:

      “你不是彭格列的狗吗,干嘛在这个女人身边乱嗅。你难道不知道boss一看见你,就烦到恨不得把你宰了吗?”

      “这是怎么回事?”我竖起了耳朵。

      两位岚守对视之间没有技巧,全是仇恨,贝尔咧嘴一笑:“我也是道听途说,还不是怪你。”

      据说,在拍卖会当天,我本来已经被药物和脑震荡齐心协力放倒了,趴在沙地里一动不动。受了伤的人是不能乱转移的,xanxus就像个等待水泥干透的暴躁监工,一边禁止瓦利亚的肃清范围扩散到我这边,一边在电话里骂救护车怎么还不过来。

      谁知道,我神智不清地躺在地上说了一会儿关于宜家鲨鱼和口香糖的梦话,居然踉跄爬起来,要去找被绑架来的人关押在哪里。xanxus的视线就错开了一小会儿,我人就不见了。地上只有一具标准人形沙坑。

      天下大乱的程度可想而知。

      再找到我的时候,我趴在手脚被绑住的目眦欲裂的岚守身上。我的手心插着一枚流血的铁钉,通过钉子连接着摇摇欲坠的木条,不出意外出处是旁边烂成一滩的扶手椅。一名保镖拎着椅背正要给我和岚守补刀,抛开立场,这是个非常好的习惯。

      要不是xanxus的枪膛只剩下一枚子弹,死掉的就不是一名保镖那么简单了。

      -

      我:“………”

      我只粗略从上司那里得知了人口绑架案的后续,算是解决得有惊无险。由于现场探员只有我一个,我还由于残血状态几乎忘光了过程。几名失踪女性在昏迷状态下被丢在警察局门口。目前本地警方正在鸡飞狗跳地处理后续鉴伤,安抚,刑侦(注定查不出来)的工作。

      我忙前忙后一整晚,贩一毒依赖的是黑手党的内部肃清,绑架仰仗彭格列傲慢的网开一面,我连个好市民奖都没混上。我问贝尔:

      “你还有王冠吗?”

      贝尔:“?”

      “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狱寺握住了我的肩膀,把我的脸带朝他的方向,“这件事本来就是reborn先生主导下策划好的,你只有一个任务,就是分散十代目的注意力。”

      太好了,十年前我在陪彭格列太子读书。十年后,太子换了,太子伴读没换。

      “哇,”贝尔阴阳怪气,“你说谢谢的方式还蛮特别的。”

      “所以,”我平静地扫过狱寺脸上如同一盘颜料被打翻的表情,一眼就识别出了那股伪装成无能狂怒的无力感与恐惧,“你宁可那枚钉子扎在你的眼眶里?”

      “是的,”他的牙齿咬得十分用力,“我愿意这么做,我宁可这么做。”

      “我还是可以帮你的,”贝尔友好地打岔,“贩卖机上少个零件,反正不会有人发现。”

      “可是我不愿意,”我反过来搭在了狱寺的手背,“你能感觉到的吧,受伤的就是这只手。已经快拆线愈合了。你不值得付出一只眼睛的代价,如果只是为了偿还虚无缥缈的自尊心。我虽然讨厌你和你愚蠢的骄傲,但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然而狱寺只是进一步把我压在了贩卖机的透明橱窗上。后脑并没有像预想那样磕在冰冷结实的玻璃,而是他的手指。很快就抽走了,撇清关系一般,变成拳头砸在我的脑袋旁边。

      贩卖机被震了一下,冷气透过玻璃辐射到我只穿了一层病号服的后背。我听到贝尔冷冷地命令狱寺放开我。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却见到了狱寺的眼泪,这令我一下子感到手足无措。

      泪水蓄在眼眶里,死活不愿意掉下来。狱寺哭得那么伤心,难堪,愤怒,痛恨。可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坚硬:

      “进这所学校前我只见过你一次。那是十二年前了,你趾高气扬地坐在xanxus的膝盖上。你甚至不记得台上表演钢琴的人是我了吧?我却记得你!你这个打瞌睡的臭小鬼!我记得你偷偷地对xanxus说,要不要帮我搬个梯子方便从钢琴凳上下来。我只有三岁!腿短了点很正常!”

      我:“………”

      狱寺继续发泄:“再见面的时候,reborn先生坐在你的膝盖上。你都没有一点儿警戒心吗?他顶着孩子气的脸就真的是孩子了?你难道不知道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赶紧哄他,“男人都是大野狼。”

      狱寺:“………”

      “仅此而已,”他压抑的手指落在我脸上。但他已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钢琴神童了,人生的挫败感接连不断,可狱寺却好像一直记住了初次举办音乐会的时候睡着的女孩。他的指腹皲裂,一股淡淡的烟草和□□的气味沾染着我,故意地向下按压,像试图用茧把我的皮肤蹭破,“我们的交集仅此而已。”

      “所以我欠人情的那个人,救我的那个人,为什么非得是你不可呢?!”

      我的余光扫到贝尔指缝间的银刀,轨迹的落点是狱寺的后颈。这个位置受伤很容易落下终身瘫痪。狱寺比我高,我必须用力踮脚才能用手指抓住他的后颈。就像他做过的那样,把他愚蠢但美丽的脸庞带向了我:

      “你是朝前倒下的。”

      “……什么?”

      “在酒窖的时候,”我对贝尔偷偷比了中指,示意他不要打断我,“你既不是朝后晕倒在地的,和你一起被抓的也不是别人。”

      “我抓住了你,”我狠狠说,“所以,除非我自己愿意放开,我都会一直抓住你!就算你对我不满,真是的,你怎么这么记仇...…”

      “我不讨厌你,”他也恶狠狠地说,“我从来都没有过。好吧,我可能讨厌你自大,花心,眼睛不好好放在我身上。但不是你。谁告诉你这话的?”

      这个知识点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我随口干巴巴地报了一个人名:“呃……山本?”

      “%##%!&……”

      我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免得声道和词汇库都遭到狱寺脏话的毒害。贝尔菲戈尔的小刀再一次蠢蠢欲动:

      “你们还要上演愚蠢的恋爱偶像剧多久?没有人能无视王子——”

      我的嘴唇上有湿润的感觉传来。

      这甚至很难称得上一个吻,更像被暴躁小狗舔了一口。我惊讶地睁大眼睛,狱寺自己可能都很糊涂,毕竟他只有十五岁,但他坚定而温柔地磨蹭着我的唇瓣。手指探向了我的后腰,直到他被扯着衣领拉开。

      贝尔阴沉着脸:“我要宰了你,你这个小偷。”

      “我只是在说谢谢,”狱寺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血,那是刚刚分开时被我的牙齿不小心划伤的,“你会说谢谢吗,野蛮的小国王子?”

      我:“……”

      贝尔:“……”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一切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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