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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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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多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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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容钺的人都说他这个人固执,不知变通。说好听点是正直,说不好听点,是不识时务。
容钺是沿海城市A市一个高级人民法院的法官,今年四十四,二十年前从部队转业被分配到这里,而这也是他的教官在部队给他求情的结果。他在部队本来可以留下来的,就因为他看不惯太子党那些少爷们老是欺负女兵,就和那些人动起手来,可想而知,一个全军区格斗冠军和一群天天养尊处优的少爷打架,结果是什么?幸好容钺的教官在军区还有些能量,把他从处分改成转业,但还是被分配到A城。在A城由一个沿海小城发展为一个经济发达的大城市时,容钺也从一个小小的书记员一路升到了法官。
容钺在仕途上并没有多大的发展,但说到审案子 ,整个A城就属他最公正,但他真正能审的案子不多,能捞油水的案子都被其他的法官接了,他审的绝大多数是没油水的和那些有危险的,这也是他的性格所致,他刚当上法官的时候就因贪污受贿把当时的法院院长及一些法官都告到了高一级的法院,使得院长被判无期,大多数人做了十年以上的牢。而新来的院长直接把他架空了,也就造成他今天的局面。
今天是2009年8月18日,响应新市长的政策,A市打黑的最大□□头目在日前落入法网,并在今天由高级人民法院法官容钺主审。
早晨容钺醒来,洗了脸后,去儿子的房间,想要把儿子叫起来,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太安静了,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带他躲过了很多次□□的报复。小心到房间里拿起早就准备的铁棍,一脚踹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睁开眼睛,落入眼帘的一幕直欲让他疯狂。他的儿子当着他的面被人割断了喉咙,而一个硬硬的物体也在同时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他知道那是一把枪。再往前看,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男人坐在了儿子的床上,那个人一只眼睛瞎了,而且整个人阴森森的。脖子上被注射入冰凉的液体,他只感觉到浑身无力,顿时坐在了地上。
“放心,只是些肌肉松弛剂。”那个男人盯着他,又说“容钺,你还认识我吗?”
容钺想了想,他并没有见过他。“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儿子?我和你有仇吗?”
那个人走了过来,将荣钺的衣领扯住,将他甩在了地上,“你不认识我了吗?你当年将我的一个眼睛打成了残废,就因为我碰了卫生队的那个婊子,而后来因为你踢我的那一脚,让我到现在都不能碰女人,哈哈哈!我不举呀!!!都是因为你!!!”那个人疯疯狂的踢打着容钺,而容钺也想起来他是谁了,他是军区副政委的儿子,姓林。
容钺任由他踢着只是将躺在地上的儿子的身体抱在怀里,嘴上流出了鲜红色的血液,“如果再来一次,我要将你另一只眼睛也废掉,将你的那根东西直接割掉!”
那个人停下来了,并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抬起来,诡笑着“仔细看你还长得不错,而且你这副身体也锻炼的挺结实。本来呢,因为我一直在B市,帮里的事拖着我一直抽不开身,但是偏偏你给了我机会。整个A市只有你敢审阿龙,这是天意。我想了这么多年该怎么对付你,像你这种人一定没有见过同性恋吧?”
容钺看着他,突然疯狂的向外冲去,但没跑多远就被人扔了回来,那个人对着旁边的一个人示意了一下,那个人对这对讲机说“可以进来了”然后和房里的另外一个人一起将容钺抓起来。
“我想他们可以满足你的,你们好好的玩吧。”说着就坐在了书桌旁的椅子上。
而抓他的两个男人则开始撕他的衣服,容钺用尽所有的力气扔挣脱不开,这时又有几个人进来,容钺睁大眼睛,吼道“姓林的,你要杀要剐随便。不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我怎么会杀你呢,我要你生不如死!”那个人满脸狰狞,“开始!”
记不清是谁脱了自己的衣服,记不清事谁第一个进来的,只记得那深入骨髓,快要将身体割成两半的疼痛;只记得那些人在耳边的那些恶心至极的话和姓林的不时传来的阴沉至极的笑声。在越来越深的疼痛中,容钺终于迎来了昏迷。
而容钺不知道,再次醒来,一切已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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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A市不远的海上,有一艘货船停靠着。隐隐约约还见一些人在往船上运着什么,还有几个人在甲板上站着。
“ 老大,他已经快没气了。”如果荣钺还醒着的话,一定还能认出来,说话的是给他终生难忘的侮辱的那些人中那个曾经拿枪指着他的男人,而且姓林的和他的那些手下都在这里。
“是吗?算他好运!本来还想把它卖到国外的鸭店去呢,哼,便宜他了。到了公海上是把他扔到海里吧。”那个姓林的看了看底下的情况,又浮起非常诡异的笑容。“,催一催下面的人,让他们快些,海岸警卫队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到公海还有一段时间,你们还是可以再玩玩的。”而旁边的那些人也露出会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