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猛男常流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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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猛男常流鼻血，真相竟是？？
尽管已经入秋了，但夏日的余威仍在，下午两三点时，烘得窗外的树叶耷拉着，人也有气无力。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立丹请了假，在教室做题。
书桌上除了题册、草稿本和笔，什么都没有，这样立丹反而能更专注。
在家吹了两个月空调，让立丹很不习惯只有风扇配置的教室。
头顶的风扇不停地吱呀吱呀的转，立丹依旧燥热，如坐针毡。怎么没有一直冰冰凉凉的凳子呀？
书上的X和Y突然跳起了双人舞，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立丹眼皮开开合合。
她知道自己打瞌睡了，但又能怎么样？这谁能控制得住！
小鸡啄米一样，脑袋一顿一顿地往下点，马尾辫随着摆动。
“池哥！池哥！”
走廊上传来浑厚的呼喊，语气带着浓浓地关切。
立丹立即从梦中惊醒，似乎刚刚班主任在呼喊，可太吓人了。嘴角有点凉凉的。
下意识地吸了吸，接着拿纸巾擦了流到嘴角的口水，脑袋还是浆糊状，她是谁，她在哪儿？
上体育课呢！班主任来干吗？不过刚才是班主任吗？
呜呜，她好想再睡一觉。
旁边桌上的水杯被人拿走，立丹又清醒了不少。才发现池亦站在旁边。仰头看到池亦捏着鼻子喝水。
“啊，你回教室了啊！”
“嗯。”把盖子放上杯子，池亦捏着鼻子又出了教室。
可能是瞌睡还没醒，立丹看见池亦捏鼻子，她也举起手，捏捏鼻子，打开水杯喝水。
“池哥，咋回事啊！刚外边找你一圈都没见着人，你是怎么了？”
走到门口，江扬正等着，池亦说话瓮声瓮气的，一边把水杯递给他：“帮我拧上。出去说。”
江扬漫不经心地拧紧被子，还以为有什么神秘的事，立刻问：“什么事儿啊！池哥，搞得这么神秘。”
眼前出现女孩儿双眼迷离，嘴唇微张，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池亦鼻腔一热，又流鼻血了。
池亦从对方手里拿回杯子，不正面回答江扬的话，大步往开水房走去。
心里却在咒骂憨货江扬，都说了不能吃辣，点外卖还给他点变态辣水煮肉片。
本着不浪费的想法，用开水涮了吃，还是上火了。
“诶，池哥，你慢点，我觉得你好像流鼻血了。”江扬搔了搔头，稍稍跑了几步就跟上对方，不停地问话。
刚才在操场上，池哥好像就是流鼻血了吧！
切~是不好意思说吧！
立丹又喝了一口水，拧紧水杯盖子后，高月等人就回来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
高月的额头上全是亮晶晶的汗珠，脸上的皮肤黑红黑红，一看就是刚运动过。她此时正耐心地开导同学。
四五个女生把王师莹围住，都细言软语地宽慰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师莹家里来电话说她妈妈快不行了，病情突然恶化，动不动就流鼻血，让师莹回家一段时间。”
高月拉住要去接开水的立丹，小声地和她讲解了情况。
立丹玩水杯带子的手僵住，她看着王师莹立抽泣不止的样子，突然回到多年前的场景里。
那时爸爸才过世不久，妈妈也卧病在床。她把脸埋在妈妈的手心里，一边哭泣，一边乞求妈妈不要离开自己。
妈妈望着自己充满爱意的眼神，嘴角却带着无能为力遗憾的微笑。
重新拧开水杯，立丹转身去接开水。
这么多年过去了，妈妈的脸，她都快忘记长什么样了。
“干什么去？”高月侧身拉着立丹。
“接开水。”举着空空的水杯给对方看了，立丹又把被子盖住。
高月从那一堆人中退出来，站到立丹旁边，“那正好，我要去上厕所。”
快到厕所时，高月嘱咐立丹：“等我哈！”
开水房和厕所是挨着的，立丹接完水想洗手，手心爱出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洗手池在男女厕所外边的，走廊上左右两个。墙上面都有一块镜子，能互相看见后边。
立丹摸了肥皂搓手的时候，看见镜子里有一个男生在不停地洗鼻子，洗完没几秒，又流血。
是池亦。两人的目光几经折射，最后相遇对视。
池亦见到女孩儿停顿了几秒，鼻血涌得更厉害了。他赶忙低下头用凉水冲洗。
立丹听到江扬在男厕所大声说话：“池哥，你这不行啊！三天两头的流鼻血，身体会虚的！”
“吸血鬼吸血一次怕是没你流一次鼻血多吧！”
“止不住的话，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别是什么大毛病！”
立丹寻思着，这声音有点熟悉啊！
池亦心道：哪里三天两头流了？还不是你小子搞的事！
怕是不想要鼻子了吧！立丹看对方粗鲁地对待自己的鼻子，都替他鼻子感到痛！
手伸到水龙头下，仔细洗干净了肥皂泡，拿了纸巾擦干。
“池亦，”立丹叫住池亦，上次对方提醒自己去领书，自己就阻止他糟蹋自己的鼻子吧！
“这样洗止不住血，要捏住鼻翼，久一点。你再这样洗，就要烂掉了。”
池亦手里的动作听了，呆呆地望着立丹，不知道该怎么做。
鼻翼都不知道吗？立丹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自己鼻翼，示范给他看：“像这样。”
水龙头哗啦啦地流着，立丹听着心疼，从前节约惯了。顺手关了水龙头，又拿了包纸巾给对方，“先堵上。”
“池哥，我拉好了，走我们去医务室！”
立丹看到江扬从厕所出来，还在调整裤腰带松紧。对方还和她打招呼： “嘿，陈立丹！”
江扬挤开池亦洗手，顺嘴说道，“给我张纸，正好擦手。”
果然是大块头！江扬的大屁股把池亦挤得一个趔趄，幸亏她反应够快，不然她和池亦就得撞上。
潦草地洗完手，江扬去池亦手里拿碎花包装的手帕纸。
没想到池亦放到身后，眼神凶巴巴的，让江扬大高个儿嗫嗫地收回手，“小气巴拉的！”
立丹看两人互动，觉得挺搞笑的。“你给他一张啊！纸挺多的，够堵鼻子。”
“就是嘛！”江扬粗狂的声线透着委屈，池亦还是不给，可他也不敢去拿。
在身上扑棱两下，基本上也就干了。
“江扬，你和池亦去医务室看看吧！他好像一直流鼻血。”
立丹想起前两天池亦好像也在流鼻血，上火还好，如果是像王师莹妈妈那样得病了就不好了。
“好的，我马上去。”江扬捏着鼻翼，说话的音调翘起来，像摇尾巴的小狗儿！
“嘿走吧！”高月此时出来了，打破了立丹的思考，“哦，等等我洗个手！”
“你刚刚和谁说话？”
“我同桌。”
医务室设在校门口，校医只有一个爱上网下棋的老头儿。
“除了昨天吃辣，还有吃其他什么干燥容易上火的东西？有没有长时间熬夜？”昏暗的医务室里，校医的眼睛极亮，看着不像是校医，像是个精明的商人。
池亦沉默着：多了去了，还熬夜了。
“也没吃个啥呀？池哥平时也不吃辣，最近我看他就喝点鸡汤、猪蹄汤什么的，白花花的看起来就没胃口，还没今天中午点的不加辣的蒜香茄子好吃。”
江扬搔了搔头，想了几秒，“还吃了一些小饼干、牛肉干、薯片、不放辣的烤串，好像没有了。其实真没吃啥。”
“晚上一般和我打游戏，十二点睡吧！不算熬夜。”
池亦：……
老头儿无奈地叹气，“年轻大小伙子，心火气重，又不忌口，不上火才怪！让你妈少给你炖汤。”
“多喝开水少熬夜，不要吃乱七八糟的东西，辣椒大蒜更要少吃点。”
“行了走吧！”老头儿不耐烦地挥挥手，打扰他下棋。
“不拿点药啊！”江扬担心池亦还流鼻血， “他三天两头地流鼻血，不会有什么毛病吧？”
是有毛病，池亦现在头疼的毛病犯了，拳头也硬了。
转身就往外边走。他还要脸。
“开点药呗！诶，池哥，你别走哇！”江扬左看看右看看，哪边都不理他，只好转身去追已经出了医务室的池亦。
第二节课已经上课许久，立丹替池亦和江扬两人和老师请过假。
大约上了二十多分钟的课，池亦和江扬一前一后地跑进了教室。教历史的胡老师是个满腮青胡茬的年轻男老师，还特意问了池亦，鼻子没事吧？
池亦迅速答道没有，回到座位坐下。
“好了，我们继续来看……”胡老师招呼大家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课本，继续讲课。
风吹动窗帘晃动，时不时往立丹脸上拍，不仅遮挡视线，还弄得立丹脸痒痒的。
于是把它挽好放到窗台上去。立丹把书本立起来，背脊挺直，一定要比别人更加用心。
池亦往她桌上瞥了眼，从书桌角的书垛里抽出历史书，翻开后也竖起来，隔了十几秒，把头凑向她：
“医生说我鼻子没事，止血了就好。”
声音是用气息发出的，细细小小，夹在在风声中缥缈不稳，不过立丹还是听清了。
不自觉地侧过头看去，少年发丝飘逸，贴近皮肤的地方有几缕汗津津的，汗珠顺着头发向下滑，划过下颌线的拐角，顺着脖颈流入领口。
脖颈处的喉结很明显了，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确实很帅，有着少年的朝气硬朗和美人的精致漂亮。
啊！立丹赶紧转过头来！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男色误人，扰她上课。
池亦不知道立丹心里在想什么，他此刻很烦躁又很兴奋。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干饭王冲出教室的那一刻，班主任手上的数学书都往后翻了好几页。
没几分钟的时间教室就空了。
傍晚窗外的天空颜色绚丽，玫红、金黄、粉紫、橙红的云朵层层叠叠堆积，往天的边际远去。
霞光笼罩大地，教学楼里里外外都显得温柔又浪漫。
没有百米赛跑和干饭王抢饭，立丹是等教学楼都静下来，再慢吞吞地合上书，收进书桌。
把书桌上的橡皮屑吹拂干净，盖好红笔和黑笔的笔盖，然后全部收进笔袋。
最后扭开水杯盖子，仰头含了一口水。
“啊~”一声满足的喟叹，立丹盖紧水杯，拿上纸巾，下楼吃饭。
“你搞什么嘛！磨磨蹭蹭，别人都吃完了才下来，我的时间宝贵得很！”
陈景瑜噘着嘴把粉色的保温饭盒打开递给立丹，像个闹脾气的大姑娘。
还没走到陈景瑜的边上，立丹就听见他的抱怨。
陈教授要上课，秦芝要守着寝室，都没空给送饭，只有陈景瑜负责她一天的伙食。
立丹并不反驳，接过饭盒说：“谢谢。”
陈景瑜心里郁闷，他不满意立丹淡淡的态度。两个多月还没听过她叫一声哥。
心里感觉有一口气堵着难受，陈景瑜抬手放在立丹头上胡乱地摸，“把汤都给我喝光，浪费可耻。”
立丹也没躲开陈景瑜的手，但是等他放下了，她才继续吃饭。
汤浓稠鲜美，有淡淡的药味儿，应该是专门给她炖的汤。
“你认识他？同学？”陈景瑜突然指着一个方向说。
放下勺子，立丹嘴里还在咀嚼，看到池亦隔了好几个石墩子路障正看着自己这边。
“额，同桌。”立丹挥了挥手，又埋头继续吃。
陈景瑜眯眼看着对面那小子突然就很不爽，侧身阻挡了对方的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