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定》棠斐归鸿

3、被迫排练

　　早上，太阳怕是打西边出来了，老唐早早就站在教室门口。
　　经过他的学生都尴尬的和他打招呼。有些学生问他站在教室门口干嘛，他都一个意思:“等人。”
　　距离上课还有十分钟左右，老唐等的人才珊珊来迟。
　　他见到是他等的人来了，聊了几句就叫来人去他办公室。
　　来人是江逸川和顾宇辰。
　　老唐已经转身走人了，顾宇辰看了江逸川一眼，后者没有理会他，直接跟上去了。

　　老唐办公室。
　　老唐做回办公椅上，两个人站在办公桌旁边。
　　老唐拿出一叠资料，翻看了几下，有整理好放回去，才开口说话:“你们打算以后考哪去？”
　　顾宇辰想都没想:“清华或者北大。”
　　“立好这个志向，”说完看向江逸川，“你呢？”
　　“待定。”江逸川特别平淡。
　　老唐听到这个回答，抬眼看他，眼底充满着惊疑。
　　“怎么了？”江逸川看他那样子问了一句。
　　老唐收回表情，以一种“隆重”的态度让他们去109教室上课。

　　智森中学的100教室-115教室基本上都是音乐教室，大部分是练习室，还算空旷，乐器数起来倒挺充足。
　　江逸川和他同桌在109教室外晃悠了一会儿，终于走了进去。
　　教室里面除了七八个学生外就是几位老师。
　　七八个学生围着老师们，好像是在开什么小会议。
　　顾宇辰认出了学生，都是昨天下午在宿舍楼下聚集的学生。
　　他随手搭上在他旁边的江逸川的肩，跟着他走了过去。
　　学生见有人来了，空出了点位置给他们。几位老师知道他们来了，又把内容重新说了一遍。
　　主要就是在汇演之前，他们都会在109教室排练，汇演之后也有可能。练习室使用人名单必须是5个人以上才会批准，批准过后是不允许修改的，除非使用人全部毕业，但显而易见，名单已经上交了，填的不只五个人的名字。汇演准备时间不到两个星期，周末也会组织排练，指导老师明摆在眼前了。
　　说完，指导老师立刻补上一句:“不许抱怨。”
　　指导老师有三位，一位女编舞教师，都称“琪姐”；还有一位男教师，也是编舞的，姓蔡以及一位话比较多的男声乐教师，三位老师平均岁数二十多岁，最小的二十三。
　　所有人散开来了，按照编舞教师的指导做舞蹈动作。
　　“哪个先做好哪个先休息”琪姐两手叉腰，轻轻叹了口气，“接下来的动作是两个八拍动作，你们看好蔡老师的动作，我念拍子。”
　　琪姐念着拍子，蔡老师在旁边做动作，学生跟着做，倒是比之前认真了，都只是为了休息。
　　“先停下，我大概了你们的站位，先调换一下再继续，”琪姐满意的笑了，点了几个同学“你们五个，往后排站，第二个和第四个往前走两步。剩下四个，站前排，中间的小江和宇辰，往后一点，尽量别和后排的并排。”
　　顾宇辰：“新的称呼源于她口。”
　　琪姐听到后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其他人：“站位先这样，你们两个隔远点，不行抱一起跳，我不介意重新编舞。”
　　顾宇辰和江逸川莫名其妙被点到，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各自往旁边推开一步。
　　“继续排练！”的声音传到了九霄云外。
　　有人抱怨了几句，又只好继续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