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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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吴带着满满一盒子的信赶到吴志勋家，却扑了个空。
吴母给班主任打开了吴志勋的房间门，里面看不出曾经学霸是个学霸的房间，满地乱放的酒瓶，只要走进去就会一不小心就要踢碎几个。
“吴老师，让您见笑了。自从上个月吴志勋从学校离开后，回到家他就把课本和习题册全都撕了。再后来他白天出去打游戏，现在还学会了喝酒。吴老师，……”
吴母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忍不住哭了起来，大概是说到了狠狠伤心的地方，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吴妈妈，我刚刚也看到了吴志勋的房间，作为吴志勋的班主任我也是不忍心他沉溺在现在的状态里。您知道他现在在哪吗？我想要和他再谈一谈，我答应了同学们把他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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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莹白的光映在一张惨白的脸上，老吴简直要认不出操作着电脑游戏人物不停地格斗的人是吴志勋。
老吴买了些游戏币，坐在吴志勋旁边，仔细观察着他。
嘴唇干裂，眼睛下面泛青，也瘦了很多。
等到吴志勋把手里的游戏币消耗光，站起来的时候，老吴掏出游戏币拦住他说，“吴志勋，要不要和我玩一局。”
“人家小伙子每天玩完自己的币就走啦，你就……”游戏店老板搭腔道。
“好。”吴志勋不带任何犹豫地接过老吴的游戏币，简单向老吴说了操纵杆的用法就开始了新的一局。
屏幕上代表老吴的小人一次次被杀掉血，一次次的GAME OVER。
等到游戏币再度消耗一空，老吴先发制人站起来对吴志勋说，“咱们去聊聊。”
老吴带吴志勋去了东北家常菜馆，刚一进门热情的大姨主动招呼吴志勋说，“小伙，快半年没来了啊，上次身边的小姑娘没跟你一起来啊？这次吃点啥啊？”
“和上次一样吧。”吴志勋主动开口定下菜谱，也坐在了上次相同的位置。
坐在正常的光线下，老吴终于能仔细看看吴志勋的状态，厚厚的眼镜片下也掩饰不住布满的血丝，眼睛里的光芒也暗淡了许多。
等待上菜的时间里，老吴主动说，“吴志勋，老师这次来有东西给你，”说着把放在桌面上的纸盒打开，拿出两封信之后推向吴志勋，“这里面是你离开的一个月里面，班级的同学们陆续写给你的信。要做出现在放弃的决定或许很难，但是你身边还有很多和你有着羁绊的同学们，大家也都在等着你回来。”
吴志勋仍然保持着微微低头的状态，没有动作。
又是沉默。
老吴接着扬了扬手里厚的不像话的两封信说，“吴志勋，不光是他们。在你离开的时间里，我又收到了两封来自北京的信。在没有得到你回信的日子里，或许还有另一个人也不好过，给你写的信越来越厚了。这两封信还在等着你拆开。老师曾经问过顾繁森，怎么看你，你猜她怎么说。”
吴志勋的视线缓缓地和老吴的对视上。
“她之前说‘你很温柔，心也太柔软了，因为不想别人受到伤害，所以自己受到的伤都是闷在心里的。’”
“她还说‘你们之间太像了，但是你太温柔了。’”
“吴志勋，这里还有两封你离开后没能来得及拆开的信件，如果你想看看顾繁森现在在什么样的世界里，老师等你来取。”
“来了，锅包肉、大乱炖、炒土豆丝，和上次一样，米饭要是不够吃大姨再给你们盛啊。”
老吴尝了一口锅包肉，轻轻咳了一声说，“吴志勋，这菜不错啊，快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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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封信，1个多月的时间，顾繁森也完成了高中阶段所有的会考考试，学校也考完了期末考试，准高三生终于迎来了高中时期的最后一个暑假。
而这时，竞赛集训才算是进入了封闭冲刺阶段。
3天一小考，5天一大考。
教室里的杯子开始出现各种茶叶沫的颗粒的布朗运动。
课间，顾繁森正闭着眼睛回想课上讲的模型，被人拍了拍肩膀。
“有好东西，试试？”对方神神秘秘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罐子，“咖啡，据说喝一杯精神一天。”
顾繁森喝干杯子里剩下的水，举起杯子，边打呵欠边说，“试试！”
第一次咖啡的尝试，由于不清楚配方，两人满满怼了两大勺的黑咖啡粉。
这下，真苦中作乐。
俩人小声地相互吐槽，“感觉喝了不光是精神了，魂儿都要没了。”
或许是咖啡的后劲上来了，晚上俩人成功奋战到最后。
离开教室的路上，俩人还在讨论，“顾繁森，你说咱们现在学的这些东西就很难了，要是以后学的东西更难怎么办啊？”
“肯定会更难吧，但是很有意义。学术道路上面的探索注定是孤独又艰难的吧。咱们不过是其中的普通过客。”
“突然变沉重了，顾繁森你变了很多，以前你肯定会敷衍我模棱两可的答案。”
“没有啦~你说，考完竞赛之后，你会选什么专业啊？”
“嗯，不知道，等考完再说吧。”
一直到回到家，顾繁森亢奋的状态都没消退。
“吴志勋，最近都没有你的消息。但依然有好的消息跟你分享，我的地理还有历史会考都考完啦，上周拿到了成绩两门优秀，真的太谢谢你的笔记本了。这个月北京的天气……最近训练的强度增加了，但是我依然觉得很有趣。虽然是真的很累，今天还尝试了咖啡，大概是太苦了吧，真的兴奋了一整天。等到你看到信的话，大概还有1个多月我就能回到你的身边啦~期待见面之后，你给我讲一讲你这几个月的经历。”
。
吴志勋坐在房间里，默默念着一封封拆开的信。
“吴志勋，我是段霄。咱们下学期还有一场篮球比赛呢，你也是咱们的班级篮球队重要的大前锋，等你回来一起打篮球。”
“吴志勋，我是李青桐。你不在的时候又学了一些新的知识点，再开学后咱们就要开始复习了，等你回来。”
“吴志勋，我是班长。第一次给你写信，老吴要我们大家给你写信，不知不觉间，你参加了班级的篮球赛，互助小组，成为了我们这个班级里真实的存在……”
吴志勋放下手里的信，拿下眼镜，闭上眼镜。
信纸上一声声的“吴志勋“”好像就在耳边响起。
大概自己是真的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