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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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顾繁森照例和吴智勋一起去图书馆写作业，果然在图书馆门外站着某只小可爱李青桐。
顾繁森走过去，想了想对着李青桐说：“跟我来吧。”
再看向吴智勋的方向问：“一起去吗？”
一行三人来到了烤肉店。
油滋滋的五花肉在烤炉上烤到外表微微有些焦，顾繁森夹起一片适中的放到吴智勋碟子里，再夹起一片沾过干料碟后放进嘴里。
吴智勋看着对面的人吃得这么满足，像是受到蛊惑一般也夹起肉吃起来。
李青桐倒是开开心心地磕起了两人之间的氛围感。
趁着气氛还不错，顾繁森问李青桐：“你想跟我说什么啊？”
“我最近有些迷茫，”烧烤的炉火映在李青桐脸上，眼睛里闪着说不清的光，“咱们之中，花儿、段霄，他们学习就是很好。他们为我着急，为我的未来着急，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做。就算是王小敏数学还能随随便便考个几十分……”
顾繁森想了想才回答：“未来嘛，似乎真的很难说清楚。但是很明确的一点是，我们目前学习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明天能用上今天学的知识才去学习的。”
“什么意思？”
接收到李青桐的疑问，吴智勋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解释道：“李青桐，学习不是为了明天的考试，而是为了避免考试把你筛选掉，这样说你懂了吗？”
顾繁森接着用更直白的话解释道：“就像是大人们常说，高考是一扇门，他们期待我们穿过这扇门，有的进入大学学习，有的进入社会生活。就像是地里的西瓜，大的甜度高的被选择外销，中不溜的留下内销，而那些小的不好看就被处理成各种看不出原本样子的产品。”
……
饭吃得差不多了，话说的也差不多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付过钱，三人离开烤肉店准备回家，李青桐有些恍惚地走了出去。
顾繁森推着自行车和吴智勋共同走一小段路。
吴智勋问出憋在自己心里的话：“你说要是临近采摘的季节，快要成熟的特级西瓜突然自己炸了，果农会是什么心情？”
“果农是什么心情不好说啊，作为果农他就是要接受这样的后果可能性。但是作为西瓜的角度那可是太可惜了，特级西瓜一定又大又甜吧，直接长炸了，那毫无价值了。人生是自己的，大家都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说完，顾繁森停下脚步面向吴智勋接着说：“西瓜可能因为不良的天气还有不当的营养长炸，其实人也是一样。”
吴智勋没有回话。
心里那个关着怪兽的牢笼似乎随时可能被打开。
看着吴智勋的样子，顾繁森继续推着车跟着吴智勋往前走，“对了，老吴跟你谈心说了什么？”
虽然脚步向前，但是心思没完全转过来的吴智勋直接说：“老吴问我，怎么看友谊。”
想了想之前吴智勋的作文，顾繁森半是打趣地说：“那你是不是说，友谊是高山流水觅知音，是士为知己者死，是朋友间毫不犹豫地两肋插刀……”
“你，还用我的作文打趣我呢，”吴智勋被这么一打断都无奈了，“那你呢，你觉得友谊是什么？”
“嗯，大概就像物理中说是一种混乱无序但最终会消亡的东西吧。”
这算是什么回答。
吴智勋想了想这个回答，抓住了重点，会消亡的。
。
在晚饭前吃了半顿烤肉并重重心事的吴智勋回到家，晚饭没能吃下多少。
晚饭之后，吴智勋拿出顾繁森的数学会考卷子开始做。正卡在最后一道大题上，吴母端着果盘推门进来。
“儿子，吃点水果，今天晚饭你没怎么吃。”
“谢谢妈。”
吴母有意地往吴智勋手下的试卷上看，似无意地问：“对了，那个顾繁森在你们班成绩怎么样啊？”
“还行吧。”
“行，那你好好学吧。”
本来已经克制地很好了，被提起的名字似乎又在心里投下了石子。
对于顾繁森来说，自己算是朋友吧。
明明用着那么拙劣的借口却能那么坦荡地计划。
别扭少年吴智勋一大早敲响了顾繁森家的大门。顾繁森的啊脸上带着惊讶，“你来得好早啊，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现在已经八点钟了。”
“好吧，那你在客厅坐一会吧，我吃个早饭。咱们待会就在客厅学习吧，我前几天给客厅换了个灯泡。”
吴智勋看着顾繁森走进厨房，熟练地煎了个蛋。切片面包搭配煎蛋和香肠。
吃完，顾繁森把盘子洗了，吴智勋自觉地把学习用的桌子擦干净，看着顾繁森从旁边架子上掏出《电磁学》。
“那个，我有几道数学题做不出来。”
“我看看，这道题标注文理的选择了，你是理科的那道题不会吗？”顾繁森看着吴智勋有些迟疑，接着说：“那咱们来看一下这两道题，函数问题一般增加难度有几种方法，例如说需要多次求导，就像上学期的附加题。例如说原函数看起来就不顺眼，需要重新去构造函数的……”
等到把相关的知识点讲得差不多，顾繁森又找了几道导数练习题给吴智勋做。
门又被敲响了。开门之后，李青桐、李进步还有段霄露出头来。至于范水水和王小敏对学习这种集体活动表示了拒绝。
几个人进来，一眼看见正桌子上写题的吴智勋。(⊙?⊙)
顾繁森碰碰吴智勋的食指叫他。身后的几个人交换一个暧昧的眼神。
吴智勋抬头点个头示意，顾繁森想了想还是介绍，“这是李青桐、李进步，还有段霄。你们来的好巧啊。”
段霄看着李进步笑笑说：“嗯，在她们家楼下碰到了。”
“好吧。那咱们的学习小组今天就成立了。我目前的打算是上午数学，下午地理，中午休息时间我去学篮球。我昨天复印了一些资料，你们看要是可以的话，咱们开始吧。”
资料分发下去。
李青桐完全不吝啬地送上夸奖：“哇，还是手写的，木木你好用心啊。”
“是我之前的数学笔记，我把一些内容整合了一下。不过地理内容只有必修系列，文科的话咱们就做题为主吧，不会的知识点一起讨论一下。另外，有幸让吴智勋同学成为咱们团队中的吉祥物，保佑咱们最后考个好成绩。”
一句话定下基调，吴智勋=吉祥物。
得到大家的认同和支持，上午的数学课堂开讲。鉴于组内水平上至吴智勋，下至李青桐，顾繁森上午讲的内容更偏向基础内容，辐射的例题也是经典题型。
全顺一遍大概是90分钟。顾繁森问李青桐：“听懂了吗？”
既然得到的是肯定的点头之后，顾繁森直接布置任务，“那练习题李青桐做1到5题，段霄和李进步做第6题到11题，吴智勋做9到11题。上午的内容咱们就讲完了，1小时后咱们对答案，可以吗？”
1个多小时之后，顾繁森放下手里的物理书问：“咱们，还需要再加一点时间吗？”
“我好了。”来自学霸们的回应。
“啊~我也好了。”来自李青桐自暴自弃地回复。
“我念一下前五题的答案……”
李青桐随着一题题的答案，脑袋上上下下地摆动。
“对了几个？”
李青桐比出一个三。
“那还可以。客厅有汽水你喝吗？下面这些题让花儿和霄儿回去再给你补吧，你去休息一会吧。”
几个学霸们快速地把剩下的6道题过了一遍，上午的补习正式结束。
李青桐站在客厅的柜子前问：“木木，你上次买的信纸还没用啊？”
“嗯，一直忘记回信了。”
“哦哦。你的柜子里物理书好多啊……”
午饭只能在食堂解决，李青桐、李进步还有段霄看着前面一起走着的吴智勋和顾繁森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他们之间是真的不简单啊~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