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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叶相的计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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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在我眼前吐血而亡的场面过于震惊，我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
大不了我死了就死了！
至少不用看着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死去，我却完全无能为力。
“叶青青，你现在明白了？”
陈矜冷静得出乎我的意料，上次也是如此。
不知道是他心理承受能力更强，亦或者其他，反正他适应这个时代比我好多了。
“这个世界是吃人的，你不掌控其他人，便会被别人掌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我尝过太多了。”
他牵着我的手轻轻的摩挲，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暖玉，可明明他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却能明显感受到手心的老茧。我正想问点什么，他打断了我。
“你该去见叶相了。”
“卿儿，你可是在怪为父？”
还未等我开口，这个老狐狸便开始了他的表演。
“父亲何出此言？都是孩儿不争气，给父亲添麻烦了才是。”
“是为父没用，护不住你，这才让你我父子离心啊！”
我就知道，司马稷那些小动作，怎么可能瞒得过相府和将军府呢！还好，我可不是那些酸儒，我是一颗墙头草，风往哪里吹，我就往哪里倒罢了。
这不，相府的风吹得头疼。虽然陈老师在外面，但是我也暂时不得不对不起他一下了。
“父亲这可就是误会了，我正想回府请教父亲呢！”
“这禁卫军前首领吴雍人如其名，护驾不利，让皇上一个月遭三次刺杀。这次被我抓住与外敌勾结的把柄，下了昭狱，皇上虽心中不满却也拿我没办法，只是派人警示我，不满父亲说，外面的小太监正是皇上的亲信。”
我不必说的太过详细，司马稷对我的态度如何，能够从一个普通进士坐到宰相权臣的位置，叶相这种人更相信自己的推测和调查。
他不会信任任何人，哪怕我是他的儿子！
“卿儿”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到书桌对面坐下，让我有种高中进语文老师办公室背课文的错觉。
“你做的没错，司马稷对我叶家顾虑颇多。如今圣上能够不计前嫌，让你掌管西厂，督查百官之职。你需尽心尽力，万事以圣上的安危为首，方能报皇恩浩荡之恩！”
他一脸正气，声音雄浑，要是第一次见我还会以为是个精忠报国的忠臣呢！
“这是当然，皇上让我拟推荐名单，不知父亲可有推荐？”
“周永珏如何？”
“周大人武将出身，世代为国尽忠。”
我忍不住想给我这个便宜爹鼓个掌，真是好计谋。周永珏虽然是朝中为数不多不站队的人，但只要这个名字报上去便能恶心司马稷一波，顺便让司马稷厌恶我，我没有选择之下，只能转头接受他的示好。
如果周永珏当上禁卫军首领，周家虽世代孤臣，但发生了一些事情和皇家离心，多半并不会再如周家先人那般忠勇，还得念及我的提拔之恩。
“所以，司马家对周家做了什么？”
在回去的马车上，我终于憋不住问了陈矜这个话题。由于涉及皇家，我是靠近他的耳朵用气音悄声问。
他拉开了距离，但是耳朵一瞬间绯红，朝我翻了个白眼，风情无限。
“太阳底下还有什么新鲜事？”
怕被外面的随从听见，他张了张嘴，用唇语说了六个字——狡兔死，走狗烹。
当然，那都是后话。现在我的难关在于对付我娘，她抱着一个六个月大的婴儿，要教他喊我爹！
“修竹看呀，这是你爹爹，来叫爹。”
六个月大的孩子能听懂什么，可能是不舒服，随意的嘤宁了一声，我娘像打了鸡血一样。
“卿儿，他叫你呢！我们修竹真乖，和你爹一样聪明。你爹小时候可聪明啦，两岁能背千字文，夫子夸他可是状元郎之才呢！”
我尴尬得能够抠出三室一厅，还好说的不是我。
“卿儿，你一个大男人带孩子终究不方便。依娘的主意，修竹便留在府内，有我和你两个嫂嫂照看你也放心些。”
原本我是想过把修竹带走让竹蕴和夭菊两个带的，虽然柳氏并未让我替她照顾幼子，但我想她其实是想说的。可他身上流着叶谨言的血，让她对这个孩子感情复杂，爱恨交织。
“娘说的有道理，那就麻烦娘亲替我操心了。待他大一点我再带到身边教养。”
作为叶家嫡系孙辈，他在叶府能够受到最多的关爱和照顾，比起跟我四处漂泊可是要强多了。
最多，也就是被拿来拿捏下我而已！
拿捏我的手段多了去了，即使没有叶修竹，也会有其他人。
“娘，听说四弟回来了？”
原本我都打算告退，找个地方躺平休息的。我这二哥爽朗的声音传来，让我一个社恐不得不戴上社交面具继续“接客”。
“二哥”
“四弟，几个月不见结实了。”
说着还动手拍了拍我的胸，要不是我时刻谨记，现在我是个男人，不然高低得给他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