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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正经番外】红尘美酒【转】 简直是超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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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黄封一觉好梦直到天亮。梦里美人对他嘘寒问暖,投怀送抱,温柔得。。。梦中的他都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不管是不是梦,好歹过了把干瘾,也是不错的,黄封闭着眼揉揉笑僵的脸,自己貌似笑了一晚。。。感慨自己没救了的同时,想起昨晚的美梦,嘴角又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还想再回味一下,不愿意睁眼,再睡个回笼,把怀里的枕头抱抱紧,呼~软软的,暖暖的,似乎还有些香味儿,倒是很像美人身上的味道啊。。。蹭一蹭。。。滑滑的细细的,皮肤真好。。。
等等!
皮肤?!
黄封猛地睁开眼:那些个触感根本不可能是枕头!
自。。。自己的怀里。。。有。。。有个人!
黄封僵硬地操纵自己的脖子,“卡啦卡啦”地低下头来,便看入一双清冷的紫眸。
“醒了?”带着玩味的声音。
黄封眨巴眼,眨巴眨巴眼。。。
。。。。。。
“啊啊啊啊!!!!!!美。。。。美。。。美人!!!!!!!!”黄封下得“砰”得撞在墙上,一脸惊恐地盯着面前的人。
紫陌也不理他,兀自懒懒地打个哈气,伸个懒腰,掀了薄毯,站起身来。
黄封贴在墙上,看着他家美人仪容不整地打哈气伸懒腰,一脸惺忪地收着薄毯,大脑开始勉强地运转。。。
刚。。。刚才那个软软的暖暖的香香的枕头。。。是。。。是美人?!!
难。。。难道。。。昨天。。。昨天自己竟是拥着美人同睡的?!!!
这飞来横福反而打击得黄封大脑又开始罢工,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抱着美人睡觉了。。。抱着美人睡觉了。。。抱着。。。美人。。。
那边紫陌摸出个葫芦,把薄毯塞塞塞,塞进葫芦里;又倒倒倒,从葫芦里倒出个镜子来,对着镜子,用法术把自己上下整理妥当。回头看见黄封一脸猪血色地愣神。唇边啜起一丝调笑。
紫陌来到黄封面前,伸出手捉住他的衣领,黄封不自觉地吞咽,喉咙却干干的:“美。。。美人。。。”
紫陌却没有如黄封想象得那般对他暴力相向,而是帮他整好了衣服,手拂过他的头顶,使一个法术,为他归拢好发髻,上下打量一番,看着黄封状态之外的神情,紫陌嫣然一笑,在他侧脸轻轻落下一吻。在他耳边道:“早安。”
。。。。。。
。。。。。。
黄封颤抖着用手摸摸自己的右脸。。。
刚。。。刚才。。。。。。
刚才是。。。。。。
等黄封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紫陌已经出了酒窖。
“嗷~~~~~!!!!”黄封一声狼嚎般地惊叫。连忙拔足追了过去。
出了酒窖,便见紫陌在一石桌边,黄封连忙奔过去,口里喊着:“美人!!!”语气里尽显兴奋,实际上,黄封已经乐疯了,一看见紫陌,双手一张就要往他家美人身上扑去。
“美人!!!”
黄封一个飞扑,脸却撞入了一个温湿的东西,原来是紫陌用一方面巾拦住了扑在最前面的那张脸。
“擦擦。”
美人的命令焉有不听之理?!黄封连忙拿着那面巾擦起脸来。
紫陌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伸手过去按在黄封的手上:“有你这么擦脸的么?脸都要被你擦破了。”顺手取了面巾,轻轻地为他擦起来。一抬眼,对上黄封亮亮的眼神。
黄封握住紫陌的手腕,满脸满目的激动:“美人。。。我。。。”
紫陌伸出食指,点在他唇上,打断他的话:“嘘。。。我知道。。。”
“嗷!!!!!”黄封又是一声狼嚎,一把抱住眼前的人,抱得紧紧地:“美人。。美人。。。紫。。。紫。。。”
胸中被激动满溢着,好像有万般声音充斥着,冲撞着,叫嚣着要从胸中冲出,可到了嘴边,却失了言语,只能用颤抖着的声音,一遍遍地,重复那人的名字:“美人。。。”“紫。。。”
紫陌靠在他肩头,笑着闭上眼,心想:这样的温暖,真是不错。。。。。。
紫陌和黄封的关系就这么定了下来,虽然黄封不记得自己已经深情告白,紫陌也没有明确地说明。
俩人的关系产生了质的变化,但面上相处也没见如何的浓情蜜意。似乎还是跟以往没有不同——紫陌在尽情地奴役黄封之余,会在他收工的时候送上面巾,顺便给他开小灶,在黄封喊美人的时候瞪他两眼,坏心眼儿地逼他吃不喜欢的食物,看他委屈忍耐的神情。。。
不过也有变化,黄封美滋滋地想,美人再也不躲避自己的拥抱了,想亲亲美人也都能得逞,甚至偶尔美人也会主动亲亲自己。。。看见远远的夕暮下那款款而来的紫色身影,黄封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美人!”
待美人走近了,黄封大步上前,一把将人抱入怀中,在他耳边调笑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紫,我好想你啊~”
紫陌用手中的酒瓶底,“啪”地拍在黄封额上:“喊谁呢?”
黄封捂着额头,一脸委屈:“紫,怎么才来,我都等你一天了。”
不久前,黄封提前接到调令,调到了天帝宫当值;于是紫陌体贴地解除了他在天膳宫的卖身契,倒是黄封自己哭天喊地的不想走,最后还是被紫陌亲自拎着去天帝宫报了到。
天帝宫毕竟是天界内戒备最森严,规矩最多的地方,自由出入当然是不被允许的。这样黄封见他家美人的机会锐减。在黄封的苦苦哀求加纠缠下,紫陌不得不答应每日与他在天帝宫后的树林前相约。紫陌是天厨,主管着天帝的饮食,每日都会来天帝宫为天帝布膳,便借这个方便,顺道去看看黄封。出入天帝宫不许带法宝,就在袖子里藏一壶好酒,看他喝得一脸的开心,便觉得只要他要,再难得的东西,也要寻了来捧到他面前。
想到此处紫陌难免自嘲:紫陌啊紫陌,难为你得了个清冷孤傲的名声,内里竟是如此鲁莽么。。。
看着眼前那人的笑脸,心中更添一分清明:也只有待眼前这人,才会如此罢。
一声“美人”,本是万分的轻佻,却被他喊出了十二分的真挚。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笑意,委屈,爱慕。。。一丝一毫的情感,在那琥珀色里清清透透,一目了然。
几百年来,从人间看到天界,不是没见过,不是没遇到,在那些他人的分分合合中默然走过,却忽然有一天,被这样一双眸子纳入,放到了心上。
开始不过是一时兴起,现在却有了长长久久的想法。世上的事,当真不到面前便不得定论的。
紫陌和黄封在天界都算不上什么大角色,但入得仙界的,最差也得算个半个神仙,自是无痛无病,天界生活安逸,不当大角色便更是清闲,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平平淡淡,却也充实不已。尤其是有心尖上的那人相伴,有这样的日子,夫复何求?!
可是原以为平淡幸福的日子,却在一个清晨被打碎了。
那日清晨,毫无征兆的,突然,巨大的震动从地面直冲天界,片刻后,震动停息,黑云笼罩了整个东方天空,交错的野兽嘶鸣声从地表直冲云霄,在天界回响,久久不得平息。
天界从诞生到如今,经历了种种以后,已十分安定,千万年来,各界相安无事,看这架势竟是人间出了什么灾祸,竟能撼动天界,黑云不散,哀嚎不绝于耳,一时间,众仙皆惊,纷纷猜测,毕竟是天界仙家,隐隐都能感受浓重的妖气从脚下云端溢出,心下都是悚然,历来弥漫着清静之气的天界竟是人心惶惶。
凡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仙家,全都聚集到天帝宫外,等待被告知如此事态的缘由。毕竟是有些来头的仙家,都隐隐知晓了一些可能,那些将军武仙,竟是全副武装,随时准备领命下界,天帝宫外一片肃静,众仙皆是表情严肃,无人言语。天帝宫内不断有侍从奔出,皆是脚不沾地地立即腾云而去,不久后,接引着各样人物进入天界宫,众仙家明眼,已看出那些个被接引的多为地界仙士,后来,甚至连阎君也被请入殿中,众仙家表情更是肃穆,心下都觉这次是有大事了!
这一等,竟就是一天!
乃至深夜,天帝宫进进出出的人就没停歇过。众仙不敢擅自离开,就这么在天帝宫外等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紫陌得了天膳宫总厨的命令,带着天膳宫的一干仆役,在天帝宫外置了简单的餐点与酒水,供众仙家取用。而天帝在宫内,一天以来,未传一膳。为了随时应对天帝传唤,紫陌被特许带上了有隔空取物只用的宝器“清虚紫玉葫芦”。
紫陌安排好了一切后,也在天帝宫外待命。空中黑云仍未消散,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妖气,耳边充斥着兽类的低吼,脚下甚至能感觉到震动。。。进入天界以来,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作为天厨,紫陌不便列于前排,只能在众仙后立身。他透过人群向天帝宫张望,隐隐看见黄封守在天界宫外,心下舒了一口气,虽知晓他作为天帝宫侍卫,定是被召集在天帝宫,却直到亲眼确定才真得安下心来。
正在这时,远远见着黄封拿了从天帝宫门内递出的纸条,便立刻疾奔几步,架上云雾飞跨过广场,紫陌追着他的身影,看他从头顶掠过,竟对上他的眼神,里面分明写着:“放心”,心下一暖,他居然看到自己了。。。
时间慢慢过去,不久夜幕再次降临,不少众仙都面有疲色,却仍是没有人敢离开。紫陌静静地站着,觉得有些冷。今日,天帝仍未传膳。
事态在第三日清晨有了发展。
天帝宫门终于打开,一着橙色衣袍的青年手执写有天帝旨意的黄绢缓步而出,在天帝宫前站定。众仙认得这是天帝身边的近侍澄湮,都整顿了精神,准备听旨。
那叫澄湮的侍官略略扫视了一下阶下的众仙家,回头看了一眼守在宫门的侍卫:“劳烦。”
那侍卫正是黄封。黄封一愣,这侍官虽看向他,目光却仿佛穿透他不知看向何方,心下一惊,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运了气,高喊一声:“传旨!”
侍官澄湮打开黄绢,声音平缓不带情感:“日前黑云蔽日,天界动摇,经查,乃人间镇妖塔镇塔灵珠四散,镇妖塔坍塌,众妖重入人间。众妖肆虐,人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经算天命,此劫需得凡人解之,着玉清真君下凡,选天命少年,辅之左右,重聚灵珠,重塑宝塔!”
话到此处,一只金雀飞出,落于众仙中一处,一青衣道人接过金雀,俯首行礼,表示接旨。
“另,为暂解为难于凡间,又不干涉人间定数,依镜水仙镜喻,降七色仙君于人世,降妖伏魔,保得凡间太平!此七仙皆由镜喻指出,乃命定七君,不得张扬,今夜会有金雀现于梦中,传此令于天界,凡今夜金雀入梦者,明日傍晚时分,于天帝宫觐见!不得有误!”
澄湮收了黄绢,置于袖中,目不斜视,目光毫无焦点:“玉清真君请随我入殿,其余众仙家各自请回吧。”
众仙得了命令,渐渐四散开来,澄湮待那玉清真君来到面前,便要回殿内,却被紫陌拦下。
紫陌略施一礼:“澄侍卫,不知天帝大人是否需即时传膳?”
澄湮看向他,目光依然穿过紫陌,脸上露出一丝思考的表情,最后道:“午间膳食照着旧便可。”
“那还是由李天厨布膳,可好?!”
“可。”说完,便向殿内而去。
这澄湮紫陌也算是认识多年,与他的对话却从未超过三句。从他作为天厨以来,便见他伴在天帝身边,听传闻,应是从小伴着天帝长大,是为心腹。此人在紫陌看来也甚是神秘,他目光永远飘忽不定,仿佛看向很远的地方,脸上从未展露一丝一毫的感情。紫陌自认善识人,却也摸不透此人的冷漠是故作还是天生。
紫陌正想着,一只手突然出现在他眼前,把他的注意力拉到它的主人身上。是黄封。
“紫,看什么呢?没事儿了,咱也走吧!”黄封拉着他正大光明地向阶下走去。
紫陌任他拉着,顺道问:“你可以走了?”
“有人帮我代班!安心安心!”
“。。。莫不是你强迫的吧。。。”
“怎么可能。。。”
“语气迟疑,果然有鬼。”
“没。。。没有!美人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你叫谁呢?!”
“紫。。。”
。。。。。。
两人温存了半日,便分开了。
紫陌处理好了天膳宫的事务,便回自己的居所。天边雷声隆隆,紫陌听着,只觉得烦闷异常。
看着灰暗的天空,方才天旨的内容突然跳入脑海:“。。。降七色仙君于人世,降妖伏魔。。。”心中更觉烦闷,心下不安:莫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吧。。。随即摇摇头,自己安慰道,许是这天空恼人,自己多想了罢了。。。
然而事实证明,紫陌的直觉,准得出奇。
是夜,雀声啼鸣,循声而去,金光扑面。。。竟是金雀,入梦来。。。
第二日,紫陌起了个早,正要去寻黄封,便听见自家房门被敲得“咚咚咚”地响,紫陌开得门来,还没看清来人,便被抓了手腕,拖着乘云而去。
黄封表情是难得的严肃,甚至可说是严峻。手紧紧的握着紫陌的手腕,把紫陌弄得生疼,紫陌想要挣脱,却被握得更紧,无法,紫陌只得提醒道:“松些,疼。”果然,黄封稍稍放松了力道,但看那表情,仍旧紧张着,紫陌一旦有任何挣脱的迹象,必回马上再次握紧。紫陌见他反常,有些担心,本想问问黄封怎么了?却又在看到他绷得死紧的表情后,吞回了肚子中。
紫陌任黄封攥着他手,感受着手中温度,往往远方依旧灰暗的天空,心下却敞亮起来,只觉得无论何等的大风大浪,只要有这人在自己身边,便什么也不怕了。。。
黄封带着紫陌,一路奔去了瑶池。黄封人缘极好,守着瑶池的侍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他们进去。瑶池边清风微徐,金柳垂地,七彩石,五色树,奇花异草无数,瑶池上烟雾袅绕,霞光相映,如梦如幻,不愧仙境之名。黄封拉着紫陌缓缓行在烟雾之中,行至池水边,黄封四下张望,最后寻了一块七彩石,半边黄玉半边紫晶。黄封使了铜头铁臂的功夫,用食指在黄玉上写上一个封字,在紫晶处添上一个陌字,然后将那七彩石向着瑶池中一掷。黄封扔出七彩石,听它噗通一声落入水中,望着那出涟漪旧旧未动。
紫陌看着他自顾自地做了这些,来到他身边同他并排,也看着那瑶池水面,轻声道:“听说,在瑶池七彩石上写上二人的名字,沉入瑶池底,便结了永世的姻缘。你可是为此?”
说罢回身看着黄封,黄封也移了视线看着紫陌,一脸认真,两人对视,黄封看入紫陌眼中,郑重地道:“紫,我喜欢你,生生相随,永世唯一。”顿一顿,又道:“紫,求你信我。”紫陌毫不回避他的眼神,道:“我信。”
黄封眼中顿时涌起了泪光,神情激动,他一把拥住紫陌,在他耳边急急地说:“紫。。。紫。。。你等我!我一定回来!你我刚刚许下了永生,你便是我的,我也是你的,生生世世,我不会丢下你一人,你也不能抛弃我,等我,等我好么!”
紫陌心下即酸涩而甜蜜,脸上挂上微笑,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捧起黄封的脸,难得地坦诚:“生死契阔,携子与共。今日之约,我紫陌定当永不相负。。。”
不待紫陌说完,黄封便低头吻上他,有些激动的吻,甚至加上了啃咬,黄封本是拥住紫陌的双臂死死地收紧,恨不得两人就这么揉在一处,紫陌攀住黄封的脖子,回应着,让一切都宣泄在这难舍难分的一吻之中。。。金柳下,碧池边,微风轻泻,卷来一片彩雾,掩了二人拥吻的身影,在此幻境深处。
两人从瑶池出来,各自有事,便分开来。黄封站在天帝宫门前,愣愣地发呆,脸上表情风云变幻,时而欣喜,时而哀伤,时而迷惑,时而坚定。。。只把不远处一同值班的同僚吓个不轻。。。
傍晚时分,今日天帝特令,傍晚时分至深夜间,天帝宫全部人员退避,包括侍卫队,身边的兄弟们邀约着离去,黄封独自一人在天帝宫外愣了好久,最后终于提步跨入天帝宫。。。
为什么,会选中自己呢?
黄封缓缓走着,心下迷茫。自己不过是个小人物,除了铜头铁臂这天赋异禀,再无其他,何况在天界,谁没个独特的地方?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他呢?
自小就是个普通人,没追求过什么,也没奢望过什么,师傅捡了他,他便就跟着修了道,说不上诚心不诚心,只是也没有其他的愿想,师傅说着,他听着,无争无求,谁知百年之后,竟修了仙缘,上了天界做了个侍卫,成了天兵天将中的一员。
天界能者何其多,一个小小的侍卫,管不了多少事儿,比一般的仙人更显闲散。唯一的变化,可能就是他爱上了喝酒。师傅黄老道,前半辈子是个酒棍,后半辈子受了高人指点,竟潜心修了道,戒了酒水。也不知是为缅怀过去还是如何,给他起名做黄封,黄封美酒的黄封。也许是命,上了天界后,第一次喝酒,便爱上了这种液体,从此倒得了个贪杯的名声,又因酒量一般,时常醉倒,少不了被侍卫队的兄弟们嘲笑。他面子上也不太好意思,常羞红了脸,想着改改,却总是禁不住诱惑,最后,居然因为贪杯,醉倒在天膳宫酒窖内,被紫陌揪住了小辫子,签了个卖身契。。。
紫陌,紫,他的面冷心善的美人,在自己的死缠烂打下,竟真的缠了个两情相悦。。。人生第一次有了渴望,人生第一次有了得到的喜悦,人生第一次有了长久的念想。。。为什么却在如今,突然说,要分开呢,而且,还是天命。。。竟是。。。命运弄人啊。。。
“可是金雀入梦的七君之一,来得好早,请自行入座吧。”
黄封这才回过神来,原来不知不觉间,竟已到了殿前,抬头一看,珠玑的帘幕前,站着个橙衣青年,黑发随意披散,目中仍是那片混沌——原来是天帝近侍澄湮。他身后的帘幕后,隐隐有人,该是天帝,黄封不敢多看,寻了张座椅便坐下了。
其余人暂时还未到,黄封又陷入自己的思路,想到和紫陌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心中更是伤感,不觉自言自语:“美人。。。你一定要等我啊。。。”
“美人是叫谁呢?”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
“当然是紫你啦。。。”黄封自然地回答道,忽觉不对,一回头,就看见紫陌笑脸盈盈地看着他。
黄封猛地站起,指着紫陌说不出话来:“紫。。。你。。。你。。。”
紫陌将他拉回来坐下,道:“稍后再说,天帝面前莫要失了礼数。”
黄封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大殿里已有了不少的人。这么一下看去,红绿青蓝,自己着黄,紫陌着紫,竟真是七彩之色。看来这便是所谓的七色仙君。这。。。这么说。。。紫陌也是?!美人要和自己一同下凡?!不用和美人分开了?!那。。。那自己兀自伤感了半天,还对美人说什么等我之类的话,岂不是。。。自作多情?!黄封觉得脑海中惊雷一炸。
正在此时,澄湮开口道:“既然各位仙君已到,便开始吧。”说罢,向边上让去。
珠帘内,传来一清亮温和又不失威严的声音:“今日叫诸君来此的目的,相信诸君已经明了。。。。。。”
出了天帝宫,黄封立马找上他家美人理论,为何不早点儿告知他?
紫陌笑道:“我本想寻个机会对你说,谁知你拉着我就走,根本没给我个解释的时间啊!”
在黄封恼羞成怒前,紫陌握住他的双手,道:“这样就不用分开了。”
黄封抱住紫陌,道:“紫,我会保护你的。”
紫陌调笑道:“你确定不是保护我身上的酒坛子?”
“紫!”
“好了好了,回去吧,明日傍晚可就要离开了。”紫陌牵起黄封的手,“乖啊!”
“什么嘛,把我当小孩儿么。。。”黄封别扭的嘟囔。
“是又如何?!”
“过分。。。”
夕阳下,两个身影携手远去了。。。
阡陌红尘中,能有你紧握我手,纵使路途艰险,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