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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4、失踪多人  “不,不 ...

  •   “不,不知道!”
      妇人刚刚磕磕绊绊回答,后面继大姑子就开始嫌弃的抢话儿:
      “谁知道他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可是答应人家什么事没有办成,这回倒是连累了我和爹爹!”
      这话说的倒是看出谁和谁是亲的,谁和谁是疏的来的,而孙县令的一母同胞的妹妹,本以为他会帮着自己的嫂子说话,谁知道她下嘴更狠。
      “那两个没有一个好东西,这些求他办事的人还不是你引来的,你们两个人一起合着伙把我卖了,弄得我现在婚事还没有着落,我看就是人家好汉看不惯你们丧尽天良,还一波一波的来,给你们报应看的。”
      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这一家子不但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也没有一个完好的货。
      “闭嘴,你说,是什么人带走的他?”
      水大拿着一把长的瓜刀,往前横了横,立马喝止了吵架的姐妹两人,示意妇人回答。
      “我认识你,你,你就是那个什么管事的,我告诉你,你赶紧还我儿子来,不然,等他回来,你们都得吃瓜落儿,和你们那个小东家一样!”
      说话的这回也不是孙县令的太太,反而是他的老娘,她好像突然觉醒来母性一般,冲上来就向着持刀的水大儿,开始威胁。水大有些意外,他们都是拿黑布遮了脸的,这老太太是怎么认出自己的,是因为自己这本地口音?
      他还没准备好,要怎么说,袁老头一脚踹向老太太,后者结结实实的被踹扑在地上,甚至想大骂袁老头儿,谁知道她先被骂了。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这些好汉们,必然是河湖上的好,这个帮那个派的,江湖人物你能认识了?”
      他一边骂老太太一边使劲的眨眼,演的太过于卖力,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只是想让老太太装作没有认出来,而护住性命,以防杀人灭口罢了,于归轻咳了一声,顺着他,也把刀尖指向老太太。
      “既然愿意出头儿,那我就不问你儿媳妇儿了,你来说,到底劫了孙县令的,是谁?”
      “这个我---我当时在屋里睡觉,我不知道,你问他,你想问就问,就问他,我---我不知道,我说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老太太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怕了,可是---她的儿子呀,她那出类拔萃的儿子——水大的东家刚刚死在儿子治下的牢狱里,他们就来复仇的,可是不问他们儿子在哪里,难道---她看着十几人明晃晃的刀尖儿,老袁头儿眨成病的眼---还是要自己活着才能救儿子。
      “各位好汉,婆婆她,她是吓坏了,是---那些人,匪---那些,他们,他们,我也说不清是什么人,他们穿一样的衣服,高矮胖瘦都差不多,靴子---靴子都是皮底儿,衣服又滚边儿,不算华丽,必然,必然价值不菲,也蒙着脸,不是你们这样,是---是头脸都包着,站的整整齐齐的,就一下子,在我们卧房出现了,我,我甚至不知道他们怎么出现的。那什么都没有说,上来两个人就抓住了主君,安安静静的等着他穿衣服,然后就带走了他,很快整个就像做梦一样,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等我清醒了,再去通知婆母,他们已经不见踪影了。”
      “只有这些?”
      这么细致的形容---思归没有听懂,水大也皱着眉,云鹏似懂非懂,只有于归惊了一身冷汗,只顾着伤心,只顾着想把满心的仇都发泄出来,没有深想,穿着整齐,训练有素,还能是什么人?
      “你这个小娼妇,看男人看的这么仔细,你上去和他们拼命呀,你拼命磕头护住你男人呀,你个蠢妇,只知道看人家穿的什么衣服,穿了什么鞋,鞋底儿你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你就不知道求他们,你就不知道给他们银子,你个---我看着你就是盼着你男人被抓走,你是记恨着他纳妾!”
      老太太这回没有忍住脾气,袁老头也没有上前拉住她,一顿骂出口,思归真的领教到了柴溪说的最会为难女子队就是蠢坏的老妇,她甚至想起了蔡厨子的老娘,所以都不用其他的人给眼色,一个手刀劈在了老太太的肩膀之上,顿时她哑了声儿,其余人张大嘴巴,里边出生,又都自己捂上了。
      “你再说说还有什么?越细越好?”
      思归甚至对妇人生出了一丝同情,这是一家什么玩意儿。
      “还有就是刀!”
      妇人泪流满面,有些胆怯的看了看他们手中完全不同的武器,不知道是替他们羞臊还是别的,小心翼翼的回答。
      “他们的刀都是一模一样的,嗯,不像官刀,比官刀更加亮,也细一些,薄一些。”
      于归吸一口气,心中的猜测大概有了一点儿方向。
      “还有吗?”
      妇人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就在他想着要怎么警告一句离开县衙后院的时候,她鼓足了勇气。
      “求各位好汉,假如,假如看到我家主君,留他一条活路,我---我娘家还有---还有些微薄财资。”
      说完,她伏在地上久久不愿意抬头,等他再起来,小厅里的人哪里还有。
      第二天于归才知道,当天失踪的不只有孙县令,更有参与设计陷害柴溪的那些商户,杭州司事,知府的刑名师爷,以及进驻在钦差行辕里的几个内侍。
      揪出了那场账房擂台赛的背后鼓动者,在县衙的八字墙前,捆成了一排,每个人的罪状白纸黑字的贴在他们身上,甚至还有他们的手印在,敲锣打鼓,引得全城人来看,展示半天后,连人带证词都消失无踪,而耐人寻味的是,在这个期间,没有任何人来阻止,无论百姓还是官府。
      其实于归在河北西路和京畿各路商路铺陈并不顺利。相比于杭州以及以南的地方,鱼米丰盛,人们不愁吃穿,只是想把日子过得更好的追求,北地全部是活下去的愿望,哪怕中等人家一年只吃三四回肉的平均窘迫,根本就没有以物易物,以物易币的商业意识,更加致命的是,这些地方铺陈着那些古旧的,盘踞多年的,大大小小的官宦以及也伸手就能坍塌的却势力极广的官商勾结的体系,那些浓的化不开,却如同蛛丝一样束缚着商业的各种规矩。
      杭州不是水深,是没有陆地,他不能冲动,孙县令不罪魁,自己要报仇,就要找出他们来,并且,有资格走到他们面前,冷水激面几遍,他甩干了头脸上的水,拿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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