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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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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要是换做别的女孩子,面对这样的朝辞,不说爱的死去活来,那也是难分难舍的,可她虞苼,就不是个正常的女孩子啊。
等找到朝辞的时候,他已经惨的不成样子了,虞苼心里到底还是触动了的,“你在这里干了什么?”
朝辞双眼已经被血糊的看不清了,只是单凭这个人站在他面前,他就能认出来的,他笑了笑,“我想去找你的……但是这机关……太聪明了,我这么笨,就被困住了,你……别难过……都是皮肉伤……我……我这么…结实……我还要给你找解药的……”
话还没说完,人就晕过去了。
虞苼心里一惊,一瞬间明白朝辞是知道自己是骗他的了,只是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师姐,你快看看他。”
容画神色冷凝,却不紧不慢的蹲下身,给朝辞检查了一下,“无事,他就是身体太虚加上失血过多昏迷了而已。”
看着虞苼被染了血的衣裳,容画说道,“我来带着他吧。”
虞苼给朝辞用了一个净身术,却突然被容画抓住手腕,“你在干什么?”
“我在……”话音戛然而止,虞苼一下子反应过来,“不是,师姐,你听我解释……”
容画定定的看着她,“好,你说。”
“……这个净身术用的灵力很小的,我们就快找到解药了……”虞苼硬着头皮解释下去,这说到后面,她自己也是说不下去了。
容画放缓了语气,语气认真,一下一下的摸着她的头发,“苼笙,师姐没有训你的意思,只是不要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中,也许就是这小小的灵力最后也会为你保命。”
虞苼低着头,乖乖的点头,“我知道的,师姐,”她又抬起头笑的明媚,“只是师姐,都是因为有你嘛,所以我才这样的。”
最后容画用了灵力架着朝辞准备和虞苼离开这里之时,意外突生。
地在不停地晃动,并且越来越剧烈,周围的墙壁也出现了裂缝,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坍塌。
“系统,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江浸月那边出了问题,]系统也很着急。
容画看着周围的状况,也不由皱眉,“苼笙,跟在我身旁。”
“嗯,知道的。”
就在容画想用蛮力冲破这里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笼罩着一个巨大的结界,能量充足且强大,她瞬间变了脸色。
虞苼也发现事情的不对了,“怎么了师姐?”
“这个结界不是我们能打开的,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我的灵力在消失,它会吸尽我所有的灵力,它想杀死我们所有人。”
“怎么可能?”虞苼也慌了神。
“别怕,”容画紧紧握住她的手,“别怕苼笙,我会尽力送你出去的。”
“系统,怎么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就是个传承吗?”
[本来就是个传承的,可现在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这个传承的主人想要把你们都杀了,只留下江浸月。]
虞苼急促的问道,“江浸月也不能打破吗?”
[抱歉,宿主,不能,不过我们可以直接去下个世界的,你不用担心。]
“不行!我能走,可师姐和朝辞是必死无疑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头顶的碎石不断地砸下来,脚下的裂缝也变得越来越大,一不留神就会掉进去,容画也变得吃力起来,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活埋在这里,被结界绞杀。
[没有的,除非你师尊过来。]
“苼笙,你师尊给你的玉牌,快打碎,”容画灵力消耗过量,两侧的头发贴在她的脸颊上。
对,还有玉牌,虞苼拿出玉牌,就在她即将捏碎的时候,容画灵力尽失,脱力跌倒在地,朝辞也滚在地上,三个人身上的灵力罩尽碎。
头顶掉落的碎石瞬间就划破了虞苼的脸,“嘶,”她脸上刺痛,心里也难受。
容画心里一紧,“苼笙!”
同时,容画身后的墙壁爆开,虞苼来不及反应,就紧紧的拥住了容画,手上用力捏碎了玉牌。
最后,她只能听见容画撕心裂肺的叫她名字,“苼笙!”连敛容到底来没来也不知道。
其实被石头砸到的那一刻她是不疼的,系统给她开了屏蔽疼痛,可能是因为它心里愧疚吧。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挡不住的,她当即吐出一口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容画的背上。
吐血的时候,她又想到了,其实她可以使用灵力的,给她们一个大大的灵力罩,:-(真是失策了。
…………
意识再度回笼。
映入眼前的是白色的床幔,回来了啊。
虞苼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后背传来猛烈的钝痛。
她疼的脸都扭曲了,“系统,你怎么把疼痛给我开着?快关掉,快关掉。”
[现在你又没危险,不用开。]
“……我都这样了,你连个疼痛都不给我开……”
房门传来声音。
床幔被一漂亮的手掀开,那张清冷的面孔显露出来。
“感觉如何?”
虞苼回神,“师尊,师姐怎么样了?”
敛容揭开被子的手顿住,看了她一眼,“她,没事。”
虞苼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一口气还没松完,又猛的想起来,看了一眼面前人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尊,那还有两个人呢?”
敛容动作轻柔的掀开她的被子,扶着她坐起来,一杯水递到她的唇边,“喝水。”
虞苼有些受宠若惊,可看着敛容那张不容拒绝的脸又张开嘴,小口小口的喝着。
三杯水下肚,虞苼偏头,“好了,谢谢师尊。”
喝完水,敛容又轻轻的扶着她躺下,“好好休息。”
虞苼急了,“师尊,他们……”
敛容放下床幔,“他们无事,不必担心。”
不知怎的,虞苼听着他的语气颇有些冷,攥着被角往被子里缩了缩。
她这次是真的怕了,也不知道会怎么罚他。
敛容走了没一会儿,房门又被推开了。
虞苼闷闷的问道,“谁啊?”
“是我,身体怎么样了?”
是江浸月,看见任务目标,虞苼算是提起些兴趣了,“哦,还好吧,你有受伤吗?”
“没有,”江浸月轻柔的拂开虞苼脸庞的碎发,对待她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一样,眼也不眨的看着她,还给她来了个灵力检查,“苼笙,对不起。”
“怎么了?”虞苼莫名。
还没开口,虞苼就看见江浸月突然红了眼睛,她吓了一跳,“你到底怎么了?”
脸上的那只手突然觉得毛毛的,虞苼一把扯下,“快说,怎么回事?”
江浸月敛了神色,又恢复正常了,“没什么,只是想到在那里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这么重的伤。”
“没什么,不是很重,师尊都替我治过了,我们都平安回来就好。”虞苼放松下来。
“苼笙,”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她真是茫然啊。
“你…”
虞苼等了半天,除了个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
所以到底要说什么?
“…无事,只是以后有什么事都记得告诉我,中了毒就不可以去九山那样危险的地方,更不可以瞒着我,”江浸月说的极其认真。
虞苼也认真回答,“知道啦,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不是的,苼笙可以让我永远担心,”江浸月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不是说好的可以依靠我吗?”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快走吧,我困了,”虞苼怕再说下去,说出些惊天动地的话来,好忙想着结束对话。
江浸月给她盖好被子,确保她没什么事,才离开了房间。
等江浸月走了以后,系统突然说话,[还有三天。]
“什么?”
[你的身体最多再撑三天就会因为体内生机散尽而亡。]
虞苼望着床顶发起了呆。
许久,她撑着胳膊慢慢的起身。
后背没有那么痛了,虞苼艰难的找到了容画和朝辞的房间。
他们俩还都昏迷着。
虞苼在容画的床边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坐了半天,接着,又跑到了朝辞那边。
没过多久,朝辞就醒了。
看见眼前人的那一刻,朝辞即使痛的不行,也还是开心的笑了起来,“你还是在意我的。”
“别说了,要不是你非跟着我去,能伤成这样,你怎么对自己这么不上心。”
“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朝辞抓住她的手,眼底的柔情伴随着笑意溢出。
虞苼笑着说,“别傻,哪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的,乖,好好休息。”
这一刻的虞苼,让朝辞没由来的感到凉薄与格格不入,他正色道,“我说的是真的,哪怕豁出命我也是愿意的。”
虞苼笑出声来,放缓了语气,“好啦,朝辞,我都知道,只是你还有偌大的魔界要管理,现在先专心养伤吧。”
温暖的感觉又回来了,身上好像也不疼了,朝辞猛的直起上身,在虞苼的嘴唇上轻轻挨了一下,然后大大的笑起来。
虞苼摸了摸嘴唇,站起身,瞪了他一眼,“谁让你亲我的?”
[?现在心里乐开花的人是谁?]系统疑惑。
“我得符合人设,你不懂。”
[你有人设吗?]
虞苼一转身,就看见容画正目光沉沉的望着这边,有些吓人。
“师姐?你怎么了?”
容画的视线移到虞苼身上,语气冷冷,“苼笙,过来。”
虞苼不解的过去。
容画盯着她的粉嫩的嘴唇,伸出手用拇指狠狠的擦着。
“师姐?嘶—”指甲划破了虞苼的嘴唇,顿时就了血出来。
那边朝辞皱着眉看着,两三步走了过来,狠狠扯开容画的手,“你干什么?谁让你这样对她的?”
容画彻底冷了脸色,“我横天宗的弟子还轮不到你魔界来管。”
“她即将成为我的魔后,你才是那个没有资格的人,你再敢伤她,我就要你百倍奉还,”朝辞脸上的狠厉也是做不得假的。
容画听见这话彻底生了气,拔剑而起,“放肆!虞苼永远不可能嫁给你,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朝辞懒懒一笑,“这可不是你说了算,”他看向虞苼,“是吧,苼笙。”
虞苼拼了命的给他使眼色,别说了,别说了啊,快认错啊。
奈何朝辞理也不理她。
虞苼绝望,只能拦在朝辞的面前,“师姐,你快放下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跟他来往了,你放他走吧。”
“你过来,这样的人我绝不允许他靠近你,”容画态度坚决。
虞苼着急。
虞苼无奈。
反倒是朝辞不慌不忙的说道,“就算你是她师姐,你也没资格管她喜欢什么人,我们两情相悦,注定是要在一起的。”
朝辞是真不怕啊,可虞苼她怕啊,眼看着容画就要刺上去了,却突然止住了动作。
敛容推开门进来,目光冰冷的看着朝辞,“你走吧,看在你救过我徒儿的份上,这次我放你离开,若你以后胆敢再来,那就手下见真章。”
朝辞不屑,“就算是师尊也管不了她的心,你……”
“够了,别说了,”虞苼大喊一声。
“朝辞,你回去吧,这里毕竟是横天宗,你在这里终究是不妥的,还是回去好好养伤吧,”虞苼慢慢说道。
她又偏过头用口型说道,“我会找你的,你先走。”
朝辞开心的笑笑,“好,我等你。”
言罢,就离开了这里,剩下虞苼一个人承受莫大的压力。
她低着头,乖乖的认错,“师尊,对不起。”
敛容看着她低头可怜的样子,最终还是说道,“去面壁思过三天。”
虞苼心里也不怕,她知道敛容就是个面冷心热的,思过三天这惩罚也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