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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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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苼收拾好出去,朝辞就站在外面的树下,这么看去,倒还真有几分世家公子的温润挺秀的样子。
“今日去哪儿?”虞苼走过去问道。
昨天游玩之后,虞苼对这里也有了几分期待,不知今天去的又是什么有意思的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朝辞拉起虞苼的手往前走着。
虞苼跟在后面嘟囔,“怎么还搞神秘呢?”
等到了朝辞带她来的这个地方以后,虞苼觉得可能现在回去休息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看她不肯进去,朝辞拉着她就要往进走。
虞苼赶紧拖住他,“等等,我进去干嘛?”
朝辞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议事厅,他还真是敢,这地方是她能进来的吗?她可不想知道朝辞的什么秘密,好奇害死猫,她只想活着,谢谢。
“你现在是我的宠妃,他们有什么敢说的,”朝辞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带着宠妃来大殿上议事这种事也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
只是虞苼觉得她进去那些人说是不敢说什么的,但是那些人心里怎么想的可不是能管的了的。
她前脚进去,那些人后脚就能传出什么惊天的绯闻来,到时候传到修仙界去,她还能活?!
看见虞苼再三推脱,朝辞也没勉强,让虞苼在里间的一个房里等他着。
虞苼松了口气,“嗯,知道了,你快去吧,”她可真是担心朝辞把自己强行带进去。
其实她来这里没多久,但是关于朝辞的事情她也是听闻了许多的,光是他那行凭自己脾气而为的事真的是太多了。
看见朝辞进去,虞苼也就去了旁边的房子里坐着。
只是,她才刚坐下,就进来了一个人。
“江浸月!你怎么来了?”虞苼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还好她及时收声,没有大声喊叫,这里离朝辞的地方可不远。
“我来带你离开,”江浸月穿着一身黑衣,面容冷肃。
看见虞苼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江浸月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视线一刻也不能移开。
虞苼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但还是立即拒绝,“不行,朝辞就在旁边,我要是走了,他马上就会发现,到时你也走不了。”
江浸月不容拒绝的握住虞苼的手,语气微冷,“不会,我们先离开这里。”
虞苼还想再说些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吵闹的声音,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她就彻底的晕了过去。
虞苼被江浸月打晕了,这一下太过突然,是她怎么也想不到的,而且打晕她的人还是江浸月!
外面的人已经全部都离开了,江浸月轻轻的抱起虞苼,轻轻为她拂了一下额头的法丝,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紧接着悄无声息的带着虞苼离开了这里。
朝辞看见面前这个人的时候,并没有太过意外,只是有些惊讶于他能这么快找过来。
朝辞漫不经心的开口,“没想到你来的还挺快的嘛,不错。”
敛容只静静地站在那里,冷眼看着朝辞笑的开心。
“哎,我说,你怎么来了话也不说,有什么意思,”朝辞嗤笑一声,不再废话。
两人瞬息之间交手几招。
朝辞回头扫了一眼,虞苼没出来。
这不合理!外面这么大动静她不可能不出来了看。
除非是,他被骗了!
朝辞瞬间怒气冲冲的下去,回到房间里,果然,虞苼已经不见了。
怪不得敛容刚才一句话也不说,感情是故意拖延时间呢,想他刚才还傻得和他说笑,真不知道敛容还怎么在心里笑他呢。
“尊主,敛容已经离开了,”属下战战兢兢的上报,生怕触动此刻这浑身上下都弥漫着本尊很生气的主子。
“滚!我要你说!”朝辞甩袖离开。
等到虞苼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横天宗。
身体还有些疲软,虞苼撑着手坐起来。
江浸月已经换回了一身的弟子常服,给虞苼递过来一杯茶水。
虞苼看了一眼他,接过茶水喝了。
江浸月又要扶着虞苼躺下,虞苼出声阻止,“不用了,我不想睡了,”她又问,“你为什么要打晕我?”
“我是使用秘术回来的,你的身体会受不了。”
抿了抿唇,江浸月又问道,“你,还好吗?”
“没什么,朝辞没对我做什么,那个时候在外面的那个人是师尊对面对吗?”
江浸月点头,“朝辞一直带着你藏身在他的第二行宫,也是仙尊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的。”
“苼笙,你这两天就在这里待着,我担心朝辞再来找你,”江浸月看着虞苼,不自觉的攥紧了手。
“嗯,我知道了,”虞苼应下。
不过她对朝辞倒不是怕,只是觉得朝辞如果再把她带走,会很麻烦,她是莲上仙尊的唯一弟子,如果三番五次被朝辞这个魔道尊主给带走,那也太不像话了。
江浸月突然露出愧疚的神色,“对不起,苼笙,都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了这些惊吓。”
虞苼惊讶,“不是你的错,再说我也没多少惊吓,”虞苼认真的说着,“和你没关系,是朝辞要把我抓走的,他就是看我不顺眼,你现在虽然打不过他,但是你以后比他肯定厉害啊。”
这话虞苼可没白说,江浸月本来就是这个世界沾了气运之人,闯出名声是迟早的事,现在只是他刚开始而已。
毕竟在原来的世界线里,他经历了那么多的绝境,最后不还是成为一方大能了吗。
“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但是我也会更加努力的,等我以后厉害了,我就让苼笙在这世间逍遥自在,”江浸月看着虞苼,漆黑的眼珠里满是真诚,他认认真真的说出这些话。
虞苼被这些话和江浸月的神情弄得有些不自在,抽回了手,看向别处,附和他刚才的话,“嗯,我知道的,你肯定可以,那我以后就靠你了。”
江浸月也不在意她抽回了手,滴水穿石也不是一日能成的,许是看出虞苼的别扭,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
他现在也比较忙,自从掌门收他为徒以后,掌门就对他要求甚高,也是在全力的培养,未来的一天江浸月也是一个可以撑起宗门的人。
这次去救她估计也是放下了手边的任务的。
虞苼又在房间里休息片刻,去了她师尊那里。
在门口犹犹豫豫了一会,虞苼才进去。
虞苼进去的时候,敛容背对着她,不知在看桌子上的什么东西。
“师尊,安好,”虞苼恭恭敬敬的问好。
“可有受伤,”敛容转过身,上下看了一眼虞苼。
虞苼更端正了姿态,小声作答,“并无。”
敛容略微皱眉,虞苼在她面前总是小心翼翼的,“不必如此紧张。”
虞苼暗自掐了一下自己,抬头露出一个微笑,“师尊,我没紧张,就是想谢谢您昨日去救我。”
敛容看她一眼,面色有所缓和,“不用,”又怼他说,“你且过来。”
虞苼听话的走过去,面色乖巧。
敛容从身后的桌子上拿出一个小巧漂亮的玉牌,“这是我为你制作的防身的,你要是有什么危险,对着这枚玉牌输入一道灵力就可,若是情况来不及,捏碎玉牌,我就会立即出现在你身边。”
敛容把玉牌递在虞苼面前,和虞苼却不敢接,可她也不敢不接,她控制着情绪,“师尊,这是否太过贵重了些?”
“有何贵重,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朝辞又几次前来,若你下次再被他掳走,我颜面又何存?”
虞苼说不出话来,朝辞这两次的行为都是不把敛容看在眼里,可她从没有收到过这般贵重的礼物。
最终,虞苼还是颤抖着手接过了玉牌,今天这玉牌,敛容是必定要给她的。
玉牌到手,触手温润,灵力涌动,虞苼轻轻摩挲了几下,还有些喜欢,“多谢师尊。”
“你,这几日朝辞可有对你做些什么?”敛容说话间已转过了身,倒叫人看不清神色。
虞苼老老实实的回答又加点无伤大雅的小慌,“没有,他只是把我安排在一个房子里,按时有人过来给我送饭,他本人是一次也没来过。”
沉默片刻,敛容说道,“你先回去吧,过两天按时去上课。”
“是,师尊,”虞苼行了礼就出去了。
敛容跟着虞苼同时转身,看着她的背影走出门去。
回了房间,虞苼又拿出刚才敛容给她的玉牌,仔细的看了看。
玉牌是摸起来是温的,而且细腻光滑,颜色通体碧玉,放在掌心轻轻巧巧的,十分得虞苼的喜爱,她仔细的把玩了一会儿。
又问系统,“我可以把这块玉牌带走吗?”
[不行,这里的一切都是不能带走的。]
“那你把它变成一块普通的玉牌不行吗?你看这多好看啊,”虞苼无不遗憾的说着,她又把玉牌放在脸上感受了一下。
[不行。]
“求你了,求求你了,系统,如果你把它变成一块普通的玉牌,它就只是个装饰品而已,我真的很喜欢啊,难道我辛辛苦苦的做任务,你连这点小心愿也不能满足我吗?”
半晌,传来系统无奈的声音,[只此一次。]
虞苼笑起来,“谢谢系统,我就知道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