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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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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在找我”韩非用陈述的语气说道
“吾只是走累了,想来讨杯茶”他自顾自的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
“那阁下可是来的刚好,上好的碧螺春,花香果味,鲜爽生津。”韩非抬手示意请品尝,男子也就是翼王挥手让身后站立之人离开,端起茶杯轻嗅一股浓烈的芳香沁人心脾,唇齿微抿,入口醇厚持久,回味清爽甘洌。
“好茶”
韩非但笑不语,这可是从系统那里拿来的,专门撑场面的。
“吾闻:万物莫如身之至贵也,位之至尊也,主威之重,主势之隆也。此四美者,不求诸外,不请于人。此何解”
“既如此,非也个问题需要阁下解惑”
“愿闻其详”
“在阁下看来,‘君’为何”
翼王沉思片刻,“明治善理、文物兼备、高瞻远瞩、勤于治国”
“阁下可知治理国家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翼王摇摇头,“请赐教”
“是无为”
韩非站起身走到亭边,望着远处的风景缓缓道:“天地万物有自然法则,人亦是。事物有它适宜的用处,才能有它施展的地方,各得其所,故上下无为。使鸡司夜(掌夜报晓),令狸执鼠,皆尽其用,君主就能无为而治了。”
“明君守始以知万物之源,治纪以知善败之端。君主应舍其欲,隐其意。贤明的君主在上面无为而治,群臣在下面诚惶诚恐。君主的原则在于不可见、不可知(不能被臣下看透,不能被臣下了解)。人主之道,以退为进。不亲自操持事物而知晓臣下办事的巧与拙,不亲自考虑事情而知晓臣下谋事的福和祸。”说到激动之处,韩非转过身来望着翼王诉说他的政治主张。
“权不欲见,素无为也。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圣人执要,四方来效。”
翼王瞳孔微缩,看着眼前之人,站起身终是说道:“韩先生,寡人叹服”
“非拜见翼王”
几天后渝国出现了一本令渝国文人沸腾的书籍,其名《论语》。
华老爷怀揣着这本《论语》好似是何种珍宝,回到家中来到其妻子房中,拿出书籍交给妻子说道:“以后用这本书给华夏开蒙”华夫人把华夏交给华老爷,顺手接过书籍翻看起来。华老爷也不打扰夫人,抱着华夏逗弄着,说:“为父可是为你付出良多啊”想起同僚得知他有书籍时那愤懑的表情,笑着摇摇头。
许多人追查这本书籍的来处,也只能从书局的人口中得知是一位看上去颇有些富贵之人。华夫人对此叹为观止,“此书称的上巨著了”华夏在心里默默道,这是当然的,试问谁小时没有朗读并背诵全文过,诸如“两小儿辩日”“论语十则”“季氏将伐颛臾”……
而在同一时间,孔夫子弟子广收学生也传遍整个渝国。如果没有这本《论语》估计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但只要读过此书谁不向往儒家,谁不想面见孔夫子一面。
在汉武帝时期,兴起过一股“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浪潮,也许很多人会说只是把儒家过于神话了,但漫长的历史已经证明了儒学的伟大之处,儒家其超前的思想言传至今。
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们会说,儒家所说的都是经不起推敲的,暂且不说在那个混乱的年代有勇气说出“民为贵君为轻”这番话需要多大的勇气,韩非也在《韩非子》此书记载,“世异则事异,事异则备变(世界改变了事情也就随之改变,事情改变了那就需要对变化进行准备。)”
渝国文人如此大的动作自然引起了很多人关注,不光是渝国内部,连翼国的文人也是十分的好奇,于是以一传十,以十传百,这场空前的盛况在华夏始料未及之下到来。
韩非此时正在了解翼国的现状,见其翼王召见,赶至宫中,翼王递给韩非一本书籍,韩非接过,看到封面“论语”两字,不知该做何种表情。
翼王观其韩非的表情,发问道:“先生可曾知晓儒家”
“知晓,吾师出自儒家”韩非回答
翼王听到韩非这出乎意料的回答,一时不知言语,他看看韩非手上的《论语》又看了看韩非,思考韩非怎么也不像儒家教出来的,此篇文章中推行“仁政”,再想想韩非提出的那严苛刑法,这想法何止差了几万公里那么远,完全是不同的方向。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他也没有表现出来,很好的将其韩非提出的“隐其意”贯彻了。“先生可知儒家创办私学,引起大批文人去往渝国”
韩非虽然心里知道儒家的出现会掀起波澜,但也只限于渝国,谁知渝国和翼国商贩来往如此密切,导致这件事也引起了翼国的注意。
虽知道但不能这样说啊“非未曾知晓”
翼王盯着韩非,书房的气氛凝固起来,韩非虽有才,但前提不是别国的细作,他才会重用。“先生何解”
韩非冷静的回答“一种学说的兴起必然会遭到守固派的反对,一个国家最忌讳的就是思想不统一。”
翼王沉默,随后对韩非说:“先生可愿为寡人出使渝国”
“非之幸”
韩非回到宅邸,理解到头秃是什么感觉了,翼王的言下之意是想韩非去搞事,这叫什么,自己搞自己,自己演自己吗。
不搞点事在翼王这里过不了关,搞了事又让儒家的处境变得艰难起来。
暂且不提韩非那里头秃,对儒家这边华夏亦很头秃,原先他打算披着曾子的马甲广收学生来扩大儒家的知名度,谁知效果太好,现在在哪里举办又是一个难点。
曾子,名参,字子舆。上承孔子之道,下启思孟学派。他有着修身治平的政治观,省身慎独的修养观,以孝为本、孝道为先的孝道观。著有《大学》
看来不止曾子,连子思与孟子也得出来撑场面了。子思,名孔伋,字子思,孔子嫡孙,曾子的学生,著有《中庸》。孟子,名轲,字不详(子舆,子居等字表皆出自伪书,或后人杜撰。为避免与曾子混乱,本文将孟子称做子居。)著有《孟子》,是子思的学生。
要说韩非出使渝国,最开心的莫过于翼国太师,韩非所提出的变法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利益,此子不可谓不除。太师权倾朝野与翼国太后形成微妙的平衡,一个在朝,一个在宫。太师于宫中面见翼国太后。
太后宫殿极尽奢华,白玉铺地,楠木作柱,名贵的东西放在这座宫殿里也只是毫不起眼的一角。太后高悬于座位上,所带头饰堪称精妙绝伦,金银、翠玉、珍珠及各种质地的宝石来制作,照理来说这会让人显得十分庸俗,但她却有国色天香之姿,所以珠宝玉石之类的东西于她而言只是锦上添花,而不会喧宾夺主。
“臣拜见太后”太师只是拱手行礼,但太后也不恼,毕竟她太清楚眼前之人的本性了。
“太师恐怕不只是来看哀家这么简单吧”太后挥手让殿中之人退下,在皇宫中,禁军不是吃素的,所以那些什么刺杀之类的事情简直无稽之谈,没有人在宫中杀了人还能全身而退的。太师见其周围之人退去,也不在做做表面功夫,开门见山说道:“太后近日可曾听闻大王重用一人名为韩非”
太后不答,显然她早有耳闻,宫中之事鲜少有能避过她耳朵的,只是她并不是很在意,先王在世时,她是不可一世的宠妃,即使先王逝去了,也给她留下了权势与财富,让她成为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虽说后宫之人不得干政,但只要权力在手谁也不能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