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香》小十娘

2、第 2 章 初醒2

　　他们走后我试着去找了昨天晚上那个婆婆，但是因为这里的房子、花园格局都差不多，看哪儿都和昨天遇见婆婆的地方差不多，以至于我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婆婆，或许是婆婆已经离开原来的地方了吧。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我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会吧。虽然我并没有感觉到累，可我不想再这么漫无目盲目地找下去了，一定要有个明确的目标，否则无论花多少时间都找不到的。

　　我记得之前遇见婆婆的地方旁边有个湖，湖水很清，当时月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湖里的荷叶随风摇摆，仿佛女子在湖面上翩翩起舞。

　　我本打算找个人问问的，可是大家都只顾自己赶路没有人理我，这里的人真的有这么忙吗？连停下回答个问题的时间都没有？

　　几次碰壁之后我不想再接着问了，现在我只想在花园里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其实这里也算不上是花园，只不过是植物比其他地方多点而已。

　　是不是我问路的方式不太对？

　　哎呀，不管了，先好好休息一会吧。

　　[gzh十娘杂记]

　　趴在桌上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背后有人叫我，我醒来一看，天都已经黑了。

　　“喂，小妹妹，你睡了那么久了，是不是也该走了，这是我的地方。”

　　“嗯？”

　　“诶，跟你说话呢，现在天都黑了，你可以走了。”她看我没理她，直接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这个女人看着三十多岁的样子，长得还挺漂亮，不过和我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

　　“我还没睡够呢，等我睡够了再走。”

　　其实我一点也不困，刚才只是不想动而已，现在冲她这个态度，本姑娘不想走了。

　　“困？你当我是白痴吗？鬼怎么会困，赶紧离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她好像识破了我的谎话，但是也不能说我是鬼吧，听着就来气，我反驳到：“你说话积点口德行吗？你说谁是鬼呢？”

　　“当然是你了，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她说。

　　我看了一下左右好像是只有我们两个人了，那也不能认输：“你才是鬼呢，我活得好好的，你竟然咒我。”

　　“是啊，我是鬼。我都死了10年了，听你的意思，你该不会还不知道自己死了吧。”

　　没想到她会承认得那么爽快。我一时还不知道要怎么回她了。“你从哪看出来我死，你倒说说看。”话说完我就后悔了，怎么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

　　“一看你就是刚死不久，一下还不能接受自己的死讯，才会这样。”

　　我白天还在阳光下走了一路呢，我怎么可能就死了呢。

　　她见我不出声就接着说到“我叫王凤，你叫什么，小妹妹？”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叫什么。

　　“我不告诉你。”

　　一个敢说自己是鬼的人，我怎么能让她知道我失忆了。

　　“没想到你还挺有个性的，在家一定没少让你父母操心吧，就像我儿子一样现在可让他爸操心了。”

　　她说这话时眼神不禁往旁边的一间房屋看去，脸上充满了幸福。

　　我们在地面上，那房子有十几层高，也就是我眼睛好，不然我肯定什么都看不清。

　　“我和我丈夫结婚比较晚，之后又过了几年才有了一个儿子，我们夫妻两个都特别爱他，小心翼翼地抚养着他长大，生怕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他小时候很听话的，只是现在到了青春期，有点叛逆，他爸都有点管不住他了… …”

　　此时房中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给一个小男孩训话，其实也不是很小，看着跟我差不多大，旁边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的在极力维护着小男孩，本来那个男的还很生气，在那女的周旋之下，终于没再骂那个小男孩了，不过看得出来，他还是很生气。

　　我看着他们就是一家人，不过这个女的说那个男孩是她的儿子？

　　“我看他们一家三口挺好的啊，母慈子孝，父亲虽然严格点但是他还是很爱他儿子的。”我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我不是他们家的一份子。”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不过也是，我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他们也的确该有个新的家庭了。”

　　她说这话时，眼中有着一丝的落寞，我一句无心的话似乎伤到她了。

　　[十娘杂记]

　　得转个话题才行。

　　“你刚才说我已经死了，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就没有死嘛。”

　　“如果你没死，你怎么能看见我呢，我已经不是人了。”

　　“能看见也不奇怪，世间不是有很多奇人异士吗，说不定我就是他们中的一员呢，这不能作为一项证据。”

　　我说的没错啊，单凭这个就说明我死了，真的是太草率了。

　　“只凭这个的确不是很令人信服，那我说几点，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

　　“行。”

　　“你走起路来是不是很快，很轻松，感觉自己是在飞，你就算连着走上一晚上不休息也不会累，几天不吃东西也不会饿？”

　　她说的这些好像还真是，想想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的确没有觉得饿，而且这两天以来一直在到处走也没有觉得很累。

　　她看我没出声就接着说到，“当你去和别人打招呼的时候，他们是不是都不理你？”

　　“对，我觉得他们可过分了，我只是想问个路，他们都没人理我。”

　　“他们不是不想理你，而是他们根本看不到你，听不到你，竟然他们根本感觉不到你，又怎么会理你呢。”

　　“就算你说的这些都是对的，可我还是不信。”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问你，白天太阳出来的时候你是不是，不能出去，每当太阳照在你皮肤上的时候，是不是感觉像火烧般的疼痛难忍。”

　　“不对，这里不对，我可以出去，我即使站在太阳底下也没事。而且我想说鬼应该是不会困的吧，我刚才趴在这睡了一觉呢。”

　　“鬼的确是不会累，那是因为我们都是昼伏夜出，晚上的时候可以通过吸食天月光来修炼，到了白天的时候，又可以把晚上吸收的月光进一步修炼。而你一直在外面走，不懂得修炼，也不懂得休息，自然是需要补充一些能量，补充能量的方法有很多种，睡觉也是其中一种。”

　　“那死了之后就没人管了吗？你们怎么可以自己修炼呢？”

　　“人死变成鬼魂之后是由地府掌管的，有的时候运气好的话，可以逃过鬼差的追捕，不过这样鬼并不多，因为鬼差会乘着鬼魂刚从身体里出来，最虚弱的时候来进行抓捕，所以能逃掉的可能性很小。也有的鬼魂会从地府跑出来，那样的鬼魂就更少了，一般能从地府再跑出来的鬼魂都不是一般的鬼魂。”

　　“那你是哪一种？”

　　“我是运气好的那一种。”她说到，“当时我死的时候旁边还有个人也死了，他的灵魂在我之前离开了身体，鬼差在抓他的时候遭到了很大的反抗，以至于他们没注意到我灵魂离体，我才有机会跑了出来，之后我就一直待在我丈夫和孩子身边，他们到哪，我就到哪。”她说到这时脸上洋溢着幸福。

　　“那之后那些鬼差没再找过你吗？”

　　“当然有了，他们在抓新鬼魂的同时也会在找着旧的鬼魂，而且对于逃跑的鬼魂，他们下手会更狠，而且去到地府之后惩罚会很严厉，所以，一般我都是能躲则躲，从不招惹他们。”

　　再次遇到那下手肯定会更狠嘛，谁叫你们要逃跑，再说逃跑之后的鬼魂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他们肯定会想办法来提高自己的修为，不让鬼差抓走，这鬼差对他们要是再不狠点，那吃亏的就是鬼差了。

　　“那你们怎么知道鬼差来了？”

　　“鬼差身上带有一种特制的铃铛，只有鬼魂能听到，是用来引领新生鬼魂走上黄泉路的，每当我们听到铃铛声的时候我们就知道鬼差来了就会避开。”

　　“是什么样的铃声，有哪里特殊了？”

　　“不好形容，等哪天你听到了，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