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情愫 祁司以收拾 ...

  •   祁司以收拾好碗筷,休息了几分钟,照例下楼散步消食。刚要问韦延去不去,韦延已经关上门,吃了个闭门羹。
      十点多回来,韦延正要去洗澡。韦延的自律性极强,从第一次接他回来,随口说了一句十一点之前必须睡觉,他雷打不动的遵循着,每天十点过后洗澡,十一点准时上床入睡。
      等到韦延又关上房门,祁司以拿了浴巾浴袍去洗澡,浴室里还冒着雾气,他心血来潮想要泡个澡,等待放水的时候,给哥哥祁司予回了条信息。

      躺在浴缸里,祁司以想了很多。
      当初从祁家搬出来,父母不答应,说没人照顾他。他当时却很坚决,理由是工作的医院离家太远,来回跑得累。他用大学时打零工的钱分期买了车,开车到医院半个小时的车程,说远并不太远,但祁司以还是搬出来了。
      其实真实的原因,只有他心里最清楚。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他对他的哥哥祁司予动了心。
      祁司予比他大三岁,从记事开始,就特别照顾他,他在长辈面前从来直言不讳喜欢哥哥,但祁司以自认是对兄长的喜爱,直到上高中,看到班上的同学手牵手,他发现他对女人并没有兴趣,但对祁司予,很有好感。
      祁司予打球回来,会直接在客厅脱了衣服去浴室,祁司以一次无意中撞见,脸顿时涨得通红,甚至流出鼻血。自后祁司以在哥哥的面前百般不自在,本以为离家上大学会有好转,结果这种情愫随着想念更加浓烈。
      试图谈了几个女朋友,也做了那事,只是每次释放居然幻想身下的人是祁司予,有这种想法的祁司以简直要疯了。
      毕业后回来工作,在家住了大半个月,发现做编辑的祁司予经常在家,他就毅然决然地搬出来了。

      搬出来没多久遇见韦延。
      收留韦延,祁司以认为是医生天性,爱心泛滥。韦延那天扑在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他动容了,不忍心将韦延丢到福利院自生自灭。
      这四年的相处,祁司以对韦延还算上心,奈何韦延的性格却日渐孤僻。
      如今韦延十七岁,再过一年就成年了。总归不能让他成年后只有高中肄业的文化水平,祁司以想让他回去读书,顺便搬去学校住宿,他也不用与这个性格孤僻的少年朝夕相处。

      洗完澡,离十一点还有一刻钟。祁司以擦干头发,敲敲韦延的房门。
      没有答应。他推开门,韦延在电脑前,认真地敲着键盘。走进去,祁司以自顾自坐在床上看着那张面对着显示器的侧脸,组织着语言。

      韦延的小说发表在一个知名文学网站,反响不错。祁司以扫了眼一旁的书架,罗列的基本上都是侦探推理小说,其中有几本韦延写的,祁司以看过一部,故事精彩,文笔老练,不得不说面前专注的少年在写小说方面才华横溢。

      “有空吗?我们谈谈。”祁司以说完才发现韦延的耳朵上又塞上了那对耳机。声音很大,隐约传来一阵阵嘶吼。似乎在听摇滚。
      祁司以伸手摘下他一边耳机。
      韦延顿时敏感地回头看他。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惊讶,但很快平息。
      “我想跟你谈谈。”祁司以说。

      韦延将另一边耳机取了下来,看向他。
      整天面对电脑的面容有些苍白,几乎没有血色,只是眉宇间的英气随着成长逐渐分明,清瘦的脸庞显得更加冷峻。
      看着他这张冷淡的脸,刚才花了半晌组织语言的祁司以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你想好再跟我说。”等半天不见他开口,韦延不冷不热地丢下这句话,又回过头去,手指飞快地跳动在黑色的键盘上。
      见他不耐烦,祁司以顿时心有不满,于是该说的话一点都没有含糊,“我想你是不是考虑回去读书了?”

      少年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身体也微微僵硬了一下。很快,他轻轻的“哦”了一声,继续他的小说。
      “到时住校吧,我工作忙,没办法照顾好你。”祁司以说。
      韦延这次回的更快,“好。”

      当初韦延坚决不肯念书,祁司以给他频频上思想课都无济于事。这次提出继续学业的想法,本以为必然要花费一番力气苦口婆心地劝说,实在不行威逼利诱,却不想谈话会如此顺利。
      祁司以非常满意这次谈话的效率和结果,于是愉快地起身离开。走到门口,韦延说,“把门关上。”语气分明有些不悦。
      祁司以回头,韦延背对着他,又塞上了那对耳机。

      喝了一杯水,回到卧室,祁司以躺在床上。
      祁司以通过关系直接跳过住院医师阶段,成为主治,但没特权到不用值晚班。相对的,因为一毕业就在大型综合医院做主治医师,使得大家对他抱有看法,于是在值晚班这件事情上,祁司以一直都比较积极。
      明天要值晚班,而后天是周六。

      自从他搬出来,祁司予每个周末都会过来看望他,顺便帮他照顾一下韦延。
      祁司予的模样阳光性情温和,对韦延十分耐心。韦延虽不喜言表,但看得出来打心底喜欢祁司予,十分听祁司予的话,祁司予也常常说韦延这孩子很乖。
      乖?在祁司以看来,乖僻倒是真的。
      即便刚才韦延不悦的态度让他有点郁闷,但想到后天能够见到祁司予,心情还算不错。

      望着从窗帘缝隙透漏进来的银色月光,祁司以听到敲门声,他趿着拖鞋打开门,门口居然是周末才来的祁司予。
      “哥?”祁司以惊讶。
      祁司予微微笑,“我正好路过,就来看看。你睡了啊,能进去吗?”
      室内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照得祁司予的脸模糊不清,却格外温柔。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祁司以爬上床。在这样的夜色中,两人单独相处,祁司以竟然有点紧张。才坐下,祁司予的手伸过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额发,祁司以的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鼻尖祁司予的味道在月光下逐渐浓郁,祁司以心跳加速,手指都忍不住颤抖。

      “你好像有点不舒服,”祁司予说,“有点发烧。”
      何止发烧,祁司以觉得全身都像丢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全身燥热得再不发泄不出来,就会葬在这三味真火里了。
      他伸手握住祁司予的手,抓着抚摸他额头的手指从脸颊慢慢滑下,落入衣襟里,脖颈触碰到指尖的温度,全身血液沸腾起来,他抬头去看祁司予,那张脸在月光里明明灭灭。
      “哥……”
      听到他的轻唤,祁司予欺身而上。

      被压制胸口发闷,祁司以挣扎几下,身体还在被撩拨,肺部的空气也渐渐被抽空,在意识快要散去时,他蓦然惊醒过来。原来是梦。明白的这一瞬他有些失落,然而很快,他察觉到有人在身上。莫非是真的?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眼前的人,他不敢置信。

      脖颈还被噬咬着,修长冰凉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耳后。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祁司以无论如何也难以相信,反复确认不是在做梦,脑袋瞬间空白,片刻后才猛地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嗖”地一下坐起来。
      “你在做什么?!”祁司以原本红晕的脸变得铁青。
      被推开的人猝不及防,此时有些不甘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令人窒息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

      “韦延,你在做什么?!”祁司以的眼睛因为愤怒发红,他狠狠地瞪着韦延,而韦延丝毫没有因为“偷袭”被撞破而畏惧或者尴尬,他冷静地回视着,依旧没有回答。
      两人四目相对许久,韦延转移了目光,祁司以以为他终于心生愧疚打算屈服认错,他却是打算逃跑——下床离开?!
      “你给我站住!”祁司以愠怒,大声质问,“我问你,你刚刚在干什么!”
      一直沉默的韦延回过头,目光清冷地看着他,“你不是知道吗?”依旧是平时那冷淡的声音,但此时听来却格外刺耳。
      他气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在发颤,“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这次,韦延看也没看他,径自走出卧室。
      祁司以看着被关上的门,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情愫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