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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下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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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心回到殿里，杨戬站在桌边看着堆积的折子。
康大哥过来解释道：“二爷，三公主执意要看，我想着她也不参与朝政便让她随便看看了。”
寸心点头：“无妨，以后她看你们也别拦着了。”
康大哥面露疑惑却也应下。
寸心走上前正要和杨戬说今天朝堂的事情。
红豆仙子这时赶来了，站在门外看到内殿：“敖寸心？你怎么还在这？”
寸心心惊，一挥手关上了门，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敖寸心在这里。
她一想吩咐道：“康大哥以后看好神殿的大门，不要让无关人忽然闯进来，如果殿中要议事就让三公主先回避。”
康大哥点头应下，出门送客。
寸心和杨戬说起今日凌霄殿上的事：“我今天不小心给你请了个差事，去凡间调查魔气。”
杨戬道：“我看这几日的文书，也查了关于魔气的历史，此事确实刻不容缓，我们现在就得出发。”
寸心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收拾一下，带上众人一起下界吧。”
杨戬道：“嗯，让哮天犬和梅山兄弟他们准备一下。”
寸心吩咐下去，又回过头问道：“你也看了折子，我们是去中州还是雍州？”
杨戬道：“雍州，最开始上报的地方，应该是发源之地。”
寸心道：“我也这么认为，但是谨慎起见，我觉得咱得去问问千里眼。”
杨戬道：“嗯。”
寸心看了看顶着自己脸的杨戬，她摸摸下巴：“这样太招摇了，你得扮上。”
她眼珠子提溜转：“你就扮成他吧。”她指向殿中的内侍。
跑着神的小内侍，吓得一机灵。
要他男变女再扮男，杨戬有些心累，不过寸心说得对。
杨戬换好出来，寸心惊奇地看着自己的模样，忍不住捏起自己的脸蛋来：“我从没试过这样的衣服，看着还挺可爱的。”
杨戬被捏得有点疼，往旁边闪了闪。
梅山兄弟五人在隔扇边从高到低探头，摞成人墙。
老三惊讶道：“二爷，这是在做什么？”
老四道：“二爷帮三公主擦脸呢。”
老五道：“说不定，三公主说错话了，二爷在惩罚她。”
“阿嚏！”哮天犬收拾好东西走进来。
千里眼回忆了前天的看到的下界的情景，他说：“雍州有团黑云，向西去了。”
寸心道：“行止图还在吗？”
千里眼的眼睛可以将看到的画面记录下来，储存在图卷之中，名为行止图，一般保存三个月内的图像。
千里眼点点头，从乾坤袋中拿出前日的行止图。
寸心杨戬齐看，黑云从末褚山向西，快到西海之时就隐没不见了。
“走吧，现在来看只能实地探查了。”寸心发话，收起行止图。
杨戬点头，跟在寸心身后，抬眼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她越来越有司法天神的派头了。
寸心揉捻着头发思索：“为什么去西海？”
杨戬在一边看着，她俨然一副小女儿姿态，他笑笑，心里想，收回刚刚的想法。
其他人收拾停当就一起启程去雍州。
到了下界，一副太平景象，毫无魔气侵扰的痕迹。
杨戬朝寸心使眼色，落到了哮天犬眼里，他皱着眉道：“你怎么也跟来了？”
“咳咳，哮天犬，你和梅山兄弟一起去末褚山周围勘察，三公主就跟着我了，一会在此处汇合。”寸心咳嗽两声，装模作样说道。
“主人我要跟着你。”
“不行。”寸心回绝，狗子跟着，他们俩太容易暴露了。
“主人我就要。”
寸心冷了脸色，眼神锋利：“哮天犬，我现在是命令，是必须执行。”
“主人，为什么三公主就可以跟着你。”哮天犬有些期艾。
“我是你的上级，无需向你解释，如果你有什么不满，现在立刻就可以回到真君神殿。”寸心眼神阴森的像冬日的霜雪。
“主人...”哮天犬一副主人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的表情。
“从前没有好好教导你，以后我会慢慢和你讲的。”她的眼神缓和下来。
“行动。”寸心下了命令，语气清淡却似乎有千钧之力。
哮天犬一步三回头，还是跟着梅山兄弟走了。
杨戬看着发号施令泰然自若的敖寸心，似乎曾经柔弱的苇草现在显露出其韧性的一面。
“没管教好哮天犬是我的责任。”众人离开后，杨戬幽幽说道。
“也有我的责任。”寸心曾经觉得自己比不上哮天犬在杨戬心中的位置，她笑了笑，何必这样自轻自贱，她敖寸心天地间独一无二。
杨戬凝眉，他想起过往两个人和一条狗的生活。
她为什么和一条狗置气？因为她知道他们之间的爱是不匹配的，她想向自己证明他更爱她，可他杨戬给的结果是，哮天犬是我的兄弟。
“走吧。”寸心打破宁静。
来到魔气消失的地方，是处静谧的林子，不远处就是西海了。
西海不大，和东海比起来差远了，可这里却有世间少见的澄澈风景。
“魔气在此处消失了，为什么会凭空消失？”杨戬四处勘察后自问自答，“或许它找到了宿主。”
“什么宿主？”寸心问道
“万年前的天志记载，魔气是魔君的营气，以其血脉滋养，四散各处，可霍乱心智。”杨戬解释道，“寻常的营气只会没有目的的四处游走，可那团魔气却...”
“直奔此地而来。”寸心接话，“这里一定有什么古怪。”
他们两个看看四周，除了稀疏散布的树木，其他什么都没有。
“此处荒无人烟，想来魔气也不会停留太久，会不会去了西海？”寸心提出疑问，她有些担心，“西海里生灵众多，神仙精怪也不少，魔气可能去了那里，我们去看看吧。”
“万一暴露了你的身份...”
“这个时候就不顾及这个了，如果沾染了魔气，那么多无辜的生灵都没有好下场。”寸心不假思索道。
“这么果断。”杨戬感叹。
“其实我在想，如果真的暴露了，我们两个就不换回来了，你替我去成亲。”敖寸心有一丝幸灾乐祸。
杨戬攒起眉毛：“你真狠。”
“是啊，嫦娥就不会这样。”她翻了个白眼。
仿佛梦回千年，杨戬叹了口气：“寸心，你就是你，谁都比不了。”
“我就是随口一说，毕竟一千年的习惯了。”寸心垂眸，转瞬又恢复常态，“走吧，又岔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