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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黏着他,腻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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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今天六点就起来了,并且以百米冲刺地速度跑过了电梯。把安排去叫小少爷起床的管家李叔给吓了一跳。平时这位小少爷不到午饭是绝对不会起来的,今天是怎么了?
“李叔!”顾淆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少爷?”
“我想要后院种花,你可以帮我空出地来吗?”顾淆摇着李叔的胳膊,往楼下走。
“好好好。那小少爷想要多大的一块地呢?李叔派人去给你腾。”李叔擦了擦眼睛。
小孩子想种花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我想要整个院子的地。”顾淆的眼睛亮晶晶得,李叔想避开都避不开。
“不可以吗?”顾淆穷追不舍。
“李叔~李叔~你最好喽~”
管家李叔汗颜,便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少爷,后面花园里有许多珍贵的花卉,先生不会同意的。”
顾淆收回了手,蜷缩在沙发上头埋在膝盖上。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李叔。
李叔又慌了,少爷毕竟是少爷:“要不给先生打个电话?问问先生的意思。”
顾淆看见了希望,又抱住了李叔的手:“不用了。父亲他从来不管家里这些的。父亲工作忙,我们就不打扰父亲了。再说父亲虽然对我凶了点,但都是有求必应的。我们今天就开工,把外面那些花都挖了吧。”
顾淆拍了拍手满意地走向了花园。
等后院的花被全部转移已经是黄昏了。夕阳那微弱的光芒给大地披上了蝉翼般的光彩。云朵也披上了金辉,像穿着舞裙的少女一样姗姗而行。霞辉宛如鲜艳夺目的彩缎,装饰着红蓝色的天空。
李叔用手帕擦擦了额头的汗,后襟已经湿透了,脸上露出了辛劳的微笑:“少爷想种什么花?”
顾淆在遮阳伞下,嘴里还叼着吸管:“白玫瑰!”
李叔的笑容凝固了,再次心虚地用手帕擦额头,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听错了:“少爷您再说一遍。”
“白玫瑰。我要种白玫瑰。”顾淆就在重复一遍。
“您种这么多白玫瑰干什么?”李叔是笑容有些僵硬,一个劲地擦着额头上的汗。
没想到小少爷居然娇羞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告诉他:“宁潇一说喜欢一个人就要粘着他,腻着他。然后……我昨天查了一下,送花可以更好的增进感情!”
“所以,我就想种一院子花送给他。”顾淆用鞋底在土地上刨出了一个小土坑。
“原来是这样。”李叔笑着点头,“少爷这个年纪有喜欢的是好事。但是为什么是白玫瑰呢?”
“因为我是白玫瑰味的啊!”顾淆自信地抬起头,“他一定会喜欢我!喜欢白玫瑰的!”
李叔看着干劲满满的少爷,又看着今天下午一卡车一卡车运走的珍贵植物,不知道是喜是悲。
顾淆跟了寒冬凌一个早上,“小尾巴”怎么甩也甩不掉,一整天就巴不得贴在他身上。吃饭的时候,在旁边坐下;上课的时候,心思全在他脸上;就连课间上厕所,他都也要跟着上。
寒冬凌叹了口气,刚回头,顾淆就贴了上来:“是需要什么吗?”
顾淆贴在寒冬凌的胸口,手环着他的腰。寒冬凌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他从身上拆卸下来。
顾淆眨着那灵动的眼睛,眼尾还轻轻地挑起,羽绒似的睫毛上下扇动,如同花丛间飞舞的蝴蝶。自然的生态之美都注入于他的眼里。
寒冬凌盯着他的眼睛看,活生生把顾淆盯害羞了,现在气氛特别好,顾淆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网上说了,亲过就可以负责了!
“你一天没事干吗?”寒冬凌的声音像铺天盖地的大雪活生生压灭了这一丝暧昧。
顾淆睁开眼睛,寒冬凌的眼里满是疏离和冷漠,像一根针刺在他后脊上,让动弹不得。
顾淆觉得委屈,“抱歉。”像个过街老鼠一样灰溜溜地跑走了。
顾淆坐在楼梯间里郁闷,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惹寒冬凌讨厌他。
“怎么在这里?嗯?”
后脑勺被人轻轻地袭击了一下,一只纤细结实的手腕握住他的肩膀,在他身边坐下。
是宁潇一,今天的宁潇一和平时不一样,好像是带了发带的缘故,整个人都透露一股爽朗的帅气,阳光仔细点从窗外倾斜在他的身上,金灿灿的,在发站着光……
“怎么了?不开心?”宁潇一用手指挑逗了下顾淆的下巴,一脸得意的笑容,没个正型。
顾淆郁闷地说:“寒冬凌讨厌我……”
说着就委屈地哭了出来。
初恋遇见寒冬凌真的是你的不幸。宁潇一心想,摇了摇头。
顾淆哭得很伤心,很久都没有停下来。宁潇一承认他有点慌了。
“别哭了。没什么好哭的。”宁潇一从裤兜里掏出一只耳机别在他耳朵里,找了半天没找到一张纸,把衣服托起来,“将就擦擦。”
顾淆看着那托起的衣服,眼神发直,宁潇一居然有腹肌,看上去有好几块的样子,肯定很结实吧。想摸……
“想摸……”顾淆心直口快。
“啊?”宁潇一愣了会,才恍然大悟,“你说腹肌是吧~来吧给你摸。”
抓着他的手就往腹肌上贴,让他摸摸质感。顾淆吸着鼻涕,摸了两下,感觉还不错。又戳了戳,不想自己的小肚子软软的,是一种硬硬的感觉。
顾淆捏了捏腹肌,感觉好棒!
“怎么样?手感不错吧。”宁潇一也是一点都不谦虚,翘着脑袋特别得意地说。这腹肌可是他这几年健身的成果。
也许是顾淆的手有些热,又或许是太阳晒得比较热,宁潇一感受到了自己的发热,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花香味,淡淡的非常好闻。充斥在楼梯间,格外舒心。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宁潇一忽然间来口,“有点好闻。”
顾淆下意识地挡住自己的腺体:“啊……”
宁潇一摘下他的耳机,塞进裤兜里,果断地起身,还回头转告顾淆,“坐在这里别乱跑,我回教室去给你拿支抑制剂。”
顾淆点头,乖乖地缩在这里等着。身体没有发热,应该不是发情。顾淆放松地叹了一口气。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在慢慢接近这块地方之后,停了下来。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寒冬凌的声音从顾淆头顶传来。
顾淆立刻抬起脑袋,刚好对上寒冬凌的眼睛,顾淆眼尾红红的,看上去刚刚哭过。
寒冬凌闻到了空气中似有似无的花香:“你的信息素?”
“嗯。”顾淆点头。
“你发情了?”寒冬凌皱眉。
“没有。”顾淆立刻解释道,“我没有发情。我只是……”
“是信息素絮乱症……我从小就有。补一针抑制剂很快就没味道了。”顾淆向寒冬凌解释道。
“絮乱症……”寒冬凌重复道,看着顾淆的白毛,想起上次他回答别人是因为信息素,便问他,“你的头发也是絮乱症影响的?”
“嗯……”顾淆点头,“信息素不稳定,直接就白了。应该……不丑吧?”
顾淆讪讪地笑道。
寒冬凌宽大的手掌压在他的脑袋上,顾淆有些发愣,手掌揉了揉顾淆的白毛:“没有……不丑。”
寒冬凌夸他了!顾淆朝寒冬凌露出灿烂的笑容,“今天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寒冬凌拉他起来:“现在上课,我带你去医务室补一针抑制剂。”
“好。”顾淆把手搭在寒冬凌身上,拉了起来。
宁潇一带着抑制剂到楼梯间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这段距离可真远。
一抬头,空荡荡的楼梯间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顾淆没有乖乖坐在那里等他。
宁潇一低头看着手上的抑制剂,在空落落的楼梯间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