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神他以前是魔界典范》姣娟

5、续命之术

　　第五章续命之术
　　言栩仙君去给萧灏华买酒时，忽然感觉背后有人，他立马化作原型，才堪堪夺过一劫。
　　沧神看着言栩仙君的原身，收回手，笑出声，“本座当你是什么，原来只是一只凤凰。”
　　凤凰可是稀有物种，连天后都宝贝的不行，他竟然敢小瞧？
　　言栩仙君立马变回人形，不堪示弱道，“你不过是个恶鬼而已，我乃凰族太子，你竟然敢小瞧我，不过是仗着自己法力高强，恃强凌弱而已。”
　　“你实力不行，就拿身份压人，还怪别人恃强凌弱。”沧神不屑的看着他，问，“你为何要一直跟着灏华君？”
　　“大爷，我也是奉天君令伺候灏华神君。”言栩仙君见沧神语气有所好转，就立马讨好道。
　　大爷就大爷吧！反正灏华神君于他是爷，那他的朋友自然也是爷。
　　“是伺候还是监视？”
　　“伺候，绝对是伺候，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背叛灏华神君？”
　　“对天发誓，天上最大的神是辛哲，他也配？”沧神怒极。
　　言栩仙君不知道沧神为什么对天君有如此大敌意，不过细想，神仙瞧不起妖魔，妖魔未必也看得上神仙，本来就互相不对付，“爷，您认识天君？”
　　“何止认识，还有点恩怨。”
　　“爷，厉害。”言栩仙君对他竖起大拇指，能跟天君有恩怨的自非凡人，而且一定是长老级别的。
　　沧神懒得理他的奉承，只说，“我不在的日子里，请你替我好好照顾他。”他说的十分诚恳，似乎还有一丝请求的意味。
　　“爷言重了，这是我的分内事。”
　　——
　　酒肆是沧神开的，言栩仙君是来给萧灏华买酒的，于是沧神特意亲自去挑了几坛酒给了他。
　　“要钱么？”言栩仙君不怕死的问。
　　“要命吗？”
　　言栩仙君立马点头，自知失言。
　　——
　　回到医馆，却见萧灏华身旁坐了一个老妪，老妪的左手边还站着一个少女，看上去有些憔悴。
　　“神君，这是？”言栩仙君问，并且将酒放到萧灏华附近的桌子上。
　　萧灏华看了一眼沧神，说，“这是白老，这是她收养的孙女，林希。”
　　沧神却一直盯着那位老妪，而那位老妪看到沧神后也面色一惊，随后便借故家中有事告辞了，
　　“老人家好福气。”言栩仙君看着那老人不算很佝偻的背影，倒是她旁边的孙女脚步一晃一晃的。
　　萧灏华走至桌子旁，倒上酒喝了起来，脸色一僵，“这酒是你酿的？确定卖的出去。”
　　沧神不理他的调笑，说，“那老妇人找你干什么？”
　　“无非是求我帮帮她的孙女。”
　　“你又不是医者，如何帮？”
　　——
　　入夜，沧神一人站至小溪旁，一旁跪着一个老妇人，“本座有没有警告过你，不准靠近本座，若是让他知道了什么，你们上灵渊的人就都别想活。”
　　“我知道错了，鬼君大人，求您救救我家希儿吧！”
　　“放心死不了，再过几日，一切就都结束了。”沧神看着不远处的酒肆，说，“你本身就是这其中的一个意外，他肯定会调查你。”
　　那老妇人走后，漫天的星光以及沉寂的夜幕下突然传来一阵萧声，沧神回眸，却看见萧灏华顺着小溪走了过来，一身缟素，别无其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替谁守丧。
　　沧神嘴脸上扬，“你是来找我的？”
　　“不然呢？”萧灏华道，“难道是出来消食？”
　　沧神自知厨艺不佳，桌上的菜未动几筷。
　　“灏华君说笑了。”沧神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说，“带你去个地方，解你心中的忧。”
　　沧神所说的是一间资料库，门口有两个人把守，沧神一到，那守卫就恭敬地说了句“主上。”随后便拿钥匙开门。
　　屋里的资料打理的井井有条，每一个卷宗上都贴了封条，方便查阅。
　　“这里面都是关于上灵渊的卷宗，灏华君可自行查阅。”
　　“沧溟。”萧灏华眼神中透露着欣赏，“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有帝王风范？”
　　如此乱的上灵渊在他的治理下却没有发生大的变故，的确是不容易。
　　沧神也没有问其缘由，似是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恰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打斗声，沧神出去一看，竟是言栩仙君。
　　“爷，怎么是你？”言栩仙君收回手，一脸震惊。
　　“你倒是跟踪上瘾了。”沧神对守卫说，“让他进来。”
　　“是。”守卫退下。
　　言栩仙君经过这几日的打听，才得知这么一处地方，便施了个咒，一旦这门打开，他便可知晓。这才有了今日的摩擦。
　　多亏了卷宗上的封条，不一会儿，言栩仙君很快便找到了当年飞升成神的上灵渊数十名工匠。而白笙作为主要负责人，他的名字赫然列在第一位。
　　“白笙，生于元石三年，三十岁飞升成神，……家中有一妹，名为白清……”
　　言栩仙君看着，心声疑惑，为何卷宗上只有白清的生时，却没有死时，便问沧神，“爷，看看这个。”
　　沧神问，“是白笙叫你来的，这么多年了，还惦记着自己的妹妹，倒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啊！”
　　萧灏华转头，“你认识白笙？”
　　沧神轻笑，“有过一面之缘。”
　　“那太好了。”言栩仙君面露欢喜，从衣服里拿出来一封信，说，“这是白笙将军让我送给她的，不知爷可知道她的下落？”
　　沧神用手指轻轻扣了扣脑子，说，“你莫不是在逗我，这白清又未成神，现在不早成了一堆白骨了。”
　　“不对，沧溟，你不觉得那老妪很奇怪吗？她好像就叫白清。”
　　萧灏华看着沧神，在等他的回复。
　　“你确定？”沧神问。
　　“我第一日到这上灵渊时，就有一个大夫跟我说起过这个老妪，其中还提到过续命之术，若是这老妪真的用了这术，那活这么久，也就不奇怪了。”
　　沧神不以为意，说，“什么是续命之术？”
　　“你当真不知？”
　　“我为何要知道。”沧神无奈，“就因为我接管了这个烂摊子，这里面的隐晦腌臜事我就一定要知道。”
　　萧灏华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心里的疑惑却未消失，方才他并未提到续命之术的残酷吧！他又是如何得知。
　　言栩仙君好奇的问，“天下还有续命之术这等好事，果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他期盼着萧灏华的解说，丝毫没有注意到沧神一副看白痴的表情。
　　萧灏华无意多说，只自顾自地翻阅着卷宗。
　　如果那个老妪是白笙的妹妹，那么是否那老妪也有什么不同之处？
　　第二日清晨，萧灏华便找到了白清的住处。
　　“白清，我这里有一封白笙将军的信，不知收信人是不是你？”
　　萧灏华试探的问，手里拿着昨晚向言栩仙君讨要的信。
　　白清拾柴的手一顿，下意识的摸了摸长满皱纹的脸，后知后觉的抬头，声音沧桑的说，“这么多年了，他还记得我这个妹妹？”
　　她并未立即接过这封信，而是希望能从萧灏华口中听到更多关于白笙的消息。
　　萧灏华挑眉，“我只是个送信的人。”
　　白清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这才颤巍巍的接过信，说，“多谢。”
　　“如果你是白笙，那你活了千年？”
　　白清并未否认。
　　“那你也了解续命之术？”
　　“是的。”
　　萧灏华拱手，“还请告知。”
　　白清将信放入袖子里，说，“当年有人听说我是白笙的妹妹，说是与哥哥曾有过一面之缘，便告知了我此术，我才得以苟延残喘至今。”
　　萧灏华急问，“你可认识那个人？”
　　“认识”，白清点头，“是方海山的辛佑道长。”
　　“方海山？羸州附近？”
　　白清点头。
　　“多谢告知。”
　　——
　　回到沧神的住处，沧神正好在做饭，吐槽说，“你一大早去哪了？我连做饭都找不到帮手。”
　　“我要去趟方海山，你可作陪？”
　　沧神轻笑，“不了，我还有事。”
　　“急事？”
　　“嗯，急事。”他笑的更欢了，“不然肯定陪你，天涯海角。”
　　“什么时候去？”
　　二人同时问道。
　　“明天。”
　　萧灏华先答。
　　“这么巧，我也是明天。”
　　——
　　二人做别时，沧神半开玩笑的说，“忙完了就去找你，不会让你久等的。”
　　“你去哪？”
　　“保密。”
　　萧灏华兀自走在前面，不再理他。
　　——
　　“主上此次去羸州，需万事小心。”
　　“无碍。”沧神用手拍了拍阿辰的肩，“温羡那里，你多照顾着点。”
　　“主上这是何意，若是一招棋失，满盘皆输啊！”阿辰显然不赞同，“此事并不在计划内。”
　　“那是因为他不在，计划无法完善，如今，他是计划的中心。”
　　——
　　羸州是海中央的一座仙岛，常年雾气不散，四季常温，于是便被神族长老列为修行之地。
　　沧神到达时，便被两位守将拦住，“来者何人？”
　　“沧溟山鬼君，沧神。”
　　其中一个守将听后，笑道，“一个恶鬼，也敢称神。”
　　话刚落音，那人便被沧神隔空删了一个巴掌，“本座也是尔等敢嘲笑的，自不量力。”
　　另一个守将见势，忙跑去通报。
　　“何必多事。”沧神看着那守将奔跑的背影，摇头，径直飞向了主殿。
　　“长老，属下有事禀报。”待他气喘吁吁的赶到时，沧神已与辛庄自报了来历。
　　“可是说本座？”
　　沧神转身，好看的桃花眼里笑意浓浓。
　　“本君已知晓，下去吧！”
　　“是。”
　　“不知鬼君登临仙岛，有何贵干？”辛庄是羸州的首领，按辈分算来，比天君辛哲还要高一个等级，虽然心里对沧神这个鬼君身份很厌恶，但也是以礼相待。
　　沧神心中冷笑，这老头可真能装，道貌岸然。
　　“送封信给你。”沧神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甩了过去，力道很大，锋利如刀，辛庄接过时，众神都捏了一把汗。
　　“大胆恶鬼，心怀不轨，送信是假，行刺长老是真。”一旁的辛集骂骂咧咧的闪到隔间，触动开关，霎时，无数支箭朝沧神飞来，而其他人，显然是知到如何驾驭这些箭，使它们不射向自己。
　　“哼，凭这些箭就想困住本座，未免太自信了。”沧神面不改色，只把双手放至胸前，似在描绘着路线，不一会儿，那些箭便顺着他所描绘的路线，飞了出去。
　　众神脸上明显一惊，方才他使用的，好像是神族的御箭术，一个恶鬼，如何能使用神族的法术，而且还用的如此出神入化。
　　“你到底是何人？”
　　沧神不耐，“沧溟山鬼君沧神是也。”
　　辛集显然不信，“恶鬼如何会使用神族的御箭术？”
　　“这还用问，神族有人弃暗投明，跟了本座。”
　　“你胡说八道，明明神族在明，你魔族在暗，如何弃暗投明。”
　　“是么，你如此自夸，是当魔族好欺负么？”
　　“辛集，莫贪口舌之快。”辛庄阻止道，又笑着对沧神说，“此信本均已阅，心中有数，只是神族之事，还需由神族内部处理。”
　　言下之意，就是讽刺沧神是个恶鬼。
　　沧神也不在意，只说，“本座也只是替人办事罢了。”
　　辛庄忙问，“可是神族之人？”
　　“魔族之事，不便告知。”反将了一军。
　　沧神告辞后，辛集怒气冲天，说，“就让他这么走了，我神族是这么好欺负的这口气我咽不下。”
　　片刻后，他吹动口哨，唤醒了火烈鸟，“本君让你有来无回。”
　　辛庄想阻止，却晚了一步，只好任由他去了。便干脆将信甩给他，若有所思地说，“当年辛哲即位天君，本就可疑。”
　　“就是，凭他那资质平平的谄媚讨嫌样，怎么配当天君。”
　　“如今多说无益。”
　　“大哥就不想把他从天君的位置上拉下来，取而代之？”
　　——
　　沧神前脚刚出羸州，后脚便传来了火烈鸟的叫声。火烈鸟是神族的圣鸟，传说曾凭一己之力，烧干了轩海。
　　火烈鸟看到沧神后，便猛力喷火，沧神无意伤害它，便只躲不攻，实在躲不过便借位置之便，掀起数十道水墙，将火烈鸟团团围住，任由它一道道的灭，他就一道道的掀起，他就不信，还累不死它？
　　等到辛集赶到时，便只看到火烈鸟一个劲的在喷火，而沧神早已不见踪影了。原来前面的几十道水墙是真，后面的水墙就是沧神施的幻术了。
　　“下次别让我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