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两颗源石 雕琢 ...
-
从被家族赶出来之后,拉普兰德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就在这时,她发现了身后有一个小尾巴。
拉普兰德装作不经意的握紧自己的双刀,向前方缓缓走去 。到了偏僻的地方,她迅速转身,脚尖几个急点。快速接近那人,合金刀出鞘,刀光连闪,劈落她手中的剑。
拉普兰德将刀横在她的脖子上:“为什么要跟着我?”
那女人慌张的说:“我是叶子,外婆派我来接你的,可以放下你手中的刀吗?,我有点怕。”
拉普兰德思考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刀,催促着说:“快点带我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外婆是什么人。”
叶子快速的点了点头,向一个方向快速跑去,拉普兰德跟上。不过她没有对叶子放下警惕心 。只要她想,她左手中的刀随时能够出鞘。
拉普兰德不太明白为什么不用源石车赶路。可能是因为这个外婆见不得人 ?
过了一会儿,两人来到一个森林旁的院子。修缮的与正常的房屋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拉普兰德感受到这片区域的源石浓度比其他地方更高 。
她心想:这可能是那个外婆做的。
叶子走到金属门前敲了敲,门吱呀的一声开了。一个红色衣服灰色毛发的女孩站在门前,她的手中抓着一柄匕首 。
拉普兰德从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很久不曾体会过得恐惧感。
当然拉普兰德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她甚至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 ,可能是源于血脉还是其他的什么,总之这莫名其妙的恐惧感,使拉普兰德起了兴趣,哪怕她的直觉在她说很有可能会死。
不过面对直觉的警告,拉普兰德更想和面前这个女孩儿打上一场。女孩的眼睛有着特殊的美感。这双眼睛就在注视着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看向她的眼睛。她觉得女孩儿看向周围的任何事物的目光就像在看猎物一样,冷漠,且沉稳。
拉普兰德微笑着说:“让我们打一架吧,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会死。”然后拉普兰德握紧双刀,微微弯腰,出刀。
刀光连成一线向红逼近。
红举起匕首,挡下其中一刀,然后飞速后退。几个纵跃便消失在院落当中。
拉普兰德撇了撇嘴 :“不战而退了吗?真不知道为什么会给我这么强大的危险感。”
两个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面具的人从房屋中走出 ,面具后传来雌雄莫辨的声音 :“拉普兰德小姐,从今日起,您的训练将我们管控。只需要等您变得强大的时候替我们做一些事情。 ”
拉普兰德不经意的撇撇嘴:“我明白,这是交易。你们又不是什么好人 。不可能搞慈善事业。 ”
“你们两个到底谁是外婆?”拉普兰德追问道。
“这并不重要,只要你想,我们两个都可以是外婆 ”左面的人这样回答道。
“外婆?你们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拉普兰德问道。不过,显然没有回答她的意思,自顾自的走了。拉普兰德看着二人离开,没有做出回应,还在想着那个“红”。
有时间,一定要把她找来打上一场。
叶子慢悠悠的跑过来,举着手中的文件,对拉普兰德说:“哪个,这,这是您这次要完成的工作,拉普兰德小姐。”
拉普兰德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刀。
然而在叶子看来这个疯子分分钟要砍了自己。
叶子仿佛看到洪水猛兽一般,整个人不断颤抖着,眼里蓄满泪水:“大家有话就说,说啊,不要动刀动枪的好吗?”
话毕,不等拉普兰德做出回应,就以来时三倍的速度逃走。拉普兰德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过她并没有思考这些不太重要的事,而是立即打开了手中的纸袋。
安德森,三十七岁,男。常出没于宜曲酒楼,身边有三个护卫,实力一般,为某家族高层之一。嗜酒,一般……
拉普兰德知晓了对方想让她做些什么,不过她也没有反驳的想法,毕竟在战斗和生死之间才可以更好的锻炼自己。
“那么准备一下,今天就去吧,呵呵。”拉普兰德慢慢走远,如果忽略掉一份不和谐感,那么像是小女孩离家郊游一般。
如果狩猎可以算作郊游的话……
拉普兰德抓紧自己的双刀,她步伐飞快,白色秀发在空中飘舞,远远看去更能看出别样的风情。
她不断借力着,从桌子,砖瓦,屋檐,甚至垂直的墙壁间飞出,犹如一只鸟儿般灵活。
终于,五分钟以后,她抵达了她的目的地。一个装修并不奢华的酒楼,反而充满了古典的气息。并没有想象中的暴发户装修。
毕竟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拉普兰德偷偷潜入换衣室,躲过里面的人,藏好自己的双刀和一个匣子。然后穿着服务生的衣物走了出来。她随手拿起托盘,在里面加了点源石液。自认为天衣无缝,便向安德森走去。
安德森正与人隔着源石通讯器和人争辩着什么。他正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使自己尽量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拉普兰德缓缓走向安德森。很显然,她步伐的不稳暴露出她并不适应脚上这双高跟鞋的事实。
距离越来越近,但是旁边的几个侍卫把她拦了下来。并且极其熟练仿佛做过很多次一般,拿出一张试纸并将酒液在上面滴了几滴。
等待片刻,那张小小的试纸并无反应,侍卫才将酒递给安德森。安德森关掉源石通讯设备,随意的接下酒杯然后喝了一口。
拉普兰德看到他确实喝下去,就慢慢悠悠的走了。后面发生的事情就和她没有关系了
她在里面放入了中等浓度的源石液,拿试纸?这个试纸检测毒和我源石有什么关系。
然后,只需要等上一段时间,虽然他们可能会怀疑自己,那有什么关系,有“外婆”挡着,免费的苦力啊。
拉普兰德这样想着。
不过她忽略了一件事,人与人的体质是不同的,并不是人人都和她一样可以
靠身体硬抗下源石,何况她自己注射的都是稀释后的。
所以她刚走几步的时候,安德森就已经倒下了,然后护卫就理所应当的怀疑到了她的身上。
这次她为了确保目标死亡,特意加大了源石液剂量,但是没有想到弄巧成拙了。她的刀不在身上,也穿着不便行动的高跟鞋。
拉普兰德感觉头上有一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