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重生后雄心勃勃[穿书]》小狗牛

38、排名

　　瞧着林恩面色青青紫紫的变化，前来吃瓜凑热闹的英语老师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同事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尴尬。

　　毕竟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个傻子都听得懂啊！可偏偏某些人话说得好听，也没直说作弊两个字。就算林恩想要捍卫自家学生的名誉，都没有个合适的角度。

　　“其实这事说起来就是想要沈昱同学作为榜样而已，”开口提醒林恩的数学老师像是浑然不察尴尬的氛围，还笑着朗声道：“在此之前总要确保他真浪子回头吧？不然现在的学生总会跟老师抬杠，没有确凿的数据，我们也不够底气十足！毕竟沈昱同学先前的确是名震燕城的校霸。”

　　听到解释的众英语老师：“…………”

　　偌大的办公室内随着这声不知是好心还是无意的解释，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微妙气息。

　　燕城高中的数学老师们互相使个眼色，压住面色铁青的林恩，低声告诫道：“人言可畏，毕竟石枫和沈昱同考场，座位又是紧挨着。”

　　——八校又不是亲密友好的兄弟学校，为争生源打到教育局都是常态。好不容易燕城高中出了个全国闻名的校霸沈昱，众人会不看热闹？更别提这个热闹的源头还是他们学校内部率先爆发出来的：王老师连诸葛信的分数率先都不查看，直接就查沈昱的分数！

　　这种举动自然引发其他老师的关注了。

　　然后众人一看沈昱的成绩，好奇八卦，外加积累已久的学校之间的爱恨情仇，因此就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号调监控了。

　　但各老师也没有恶意，就是扎堆凑个热闹而已。

　　因此等校长来和平处理就好。若是此刻言语间起了争锋，反倒是越闹越大了，不好收场了。

　　“所以你们就容忍自己的学生被这么质疑？”林恩撞见同校老师们的眼神示意，气得几乎从喉咙里憋出话来。

　　“林老师，合理的质疑也是有存在的必要的。你也不能否认沈昱先前是浪费了整整四年时间，干了不少事。若不是他姓沈，若不是他有个好出生，他能够有从头再来的机会？早就职高当小混混了！”

　　说到最后一句开口的老师声音不自禁的就拔高了几分，“咱们学校，甚至整个燕城什么时候因为学生成绩的事情闹到全国，丢尽颜面了？”

　　“现在是八校联考，你信不信外面还有闻风而动的营销号盯着沈昱的成绩。咱们不做到公平公正公开，信不信还有各种子虚乌有的脑补？甚至还有家长脑补？！”

　　这一声高过一声，带着血淋漓残酷现实的话语响彻在耳畔，林恩只觉得自己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扎了一刀，有一瞬间疼得难以喘息。

　　“那这事……”

　　林恩逼着自己冷静，瞧着所有人认同的点头，积极争取道：“那这事既然要公平公正，别忘记了咱们也是按着高考模式来出题的。那是不是高考能加分的学生，分数也得加上？让他们提前适应自己的排名？”

　　既然沈昱因为校霸受到明晃晃的偏见，那干脆就直接明晃晃的划出一条线——沈昱高考就有30分的起点！

　　林恩想着，破罐子破摔愤愤的开口：“30分的加分那是全国性加分，绝对公平公正公开。”

　　在场的所有人：“？？！”

　　“还有，他中考过普中线的。别把燕城高中说的那么low。哪怕走后门，咱们重点哪一个没有分数门槛？”林恩直白无忌的横扫众人：“真分数低的谁收？要进重高的学生，基本上学生家里是信任我们公立学校的老师。”

　　且说句带私心的话，他们公立教育也要好在——越来越多有钱人家信任公立教育，愿意把孩子放在公立学校，而不是民办高中，国际高中。

　　这番话语一出口，偌大的办公室氛围愈发僵硬。所有人表情都有些青了。前来八卦的英语老师们本想开口离开，但无奈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门被推开了。抬眸定睛一看来人，吓得瞳孔一震。

　　去请燕城高中李校长的白老师非但把李校长请来了，甚至其他七个学校的校长都请来了。

　　刹那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李校长环视屋内众人，笑得慈祥和蔼：“大家都好奇AI向阳，我跟各校长商量了一下所幸就所有联考办公室一起连个网，开个联谊会。”

　　众人闻言恍恍惚惚，红红火火。待回过神来，就只能昂头呆呆的看着大屏幕出现的AI向阳。

　　AI向阳冰冷的电子音响彻所有人的头顶：“正在链接实验中学、燕城一中、燕城三中、燕城六中、燕城十三中、赤城中学、育英中学、白鹤中学监控数据，清查所有电子监控，清查所有不合规行为。”

　　“请各单位在一分钟后注意查收。向阳AI只负责数据审查，圈定不合规行为，具体的解释权归属教育局。”

　　众人：“？？！”

　　一分钟后，众人仰头看着满屏罗列时间，地点以及人物全都马、赛、克的画面，瞠目结舌。

　　AI向阳依旧冷冷淡淡，客观无比道：“为保护未成年的隐私，相关高清画面已经分别传回各校，由各校自行处理。AI向阳三分钟后开始数据抹杀，不会保留任何痕迹。”

　　所有人闻言面色青青紫紫的变化。

　　李校长看着邮箱里自家密密麻麻竟然有8处不合规的行为，憋着气咬着牙，眼角余光飞快横扫了眼跟他表情差不多的众人，眉头一挑。

　　要丢脸干脆就全部一起丢。

　　要删备份去教育局吧！

　　心中腹诽着，李校长和声看向运行的AI向阳，吩咐道：“调数学考试沈昱和石枫的记录。毕竟我们燕城高中是东道主，也该打个样，做个模板。”

　　边说李校长环顾众人一圈，含笑道：“更别提石枫同学的成绩，大家也很好奇。”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众人自然笑着看大屏幕。

　　两人同一个考场，他们是早已知晓的。

　　但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过，前后的反差竟然是如此的明显——沈昱做题就普普通通学生的模样，拿到题目阅读然后列草稿，计算；而在他身后的石枫像是把答案记住了一般，直接在答题卡上涂答案。

　　沈昱一道题还没算完，石枫所有选择题已经涂完了。

　　然后石枫玩一样的，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就做完了填空题。

　　再然后石枫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面色狰狞了起来，双眸死死的盯着解答题。提笔在试卷上，一笔一划写下很有挑衅的一行字【三岁小朋友，智障的三岁小朋友，要步骤步骤步骤！】

　　写完这一行字后，石枫恍若在搞什么邪、教一般，还双手合十朝窗户的方向拜了拜，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双眸带着难以形容的阴霾，握笔答题。

　　然后这一答题就是整整一个小时。

　　当写完最后一个字后，石枫便肉眼可见的烦躁了起来，就闹着交卷，也就发生了学生口中的“逼、王”事件。

　　“这……这考场记录怎么回事？以石枫和沈昱的距离，他的确能够看见答案。”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此话恍若沸腾的油锅里跌入一块冰，顷刻间会议室嗡嗡声四起。声音嘈杂的像是菜市场一般。

　　见状，李校长也没有开口，反倒是喝着茶，不急不缓的继续看着。

　　撞见李校长从容的模样，林恩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也竭尽全力宽慰自己要相信学生。因此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

　　就见沈昱在风波平息后，继续埋头做解答题。

　　也就是把能写的公式全都写上，做每道大题的第一小题。

　　洋洋洒洒写满之后，沈昱返回重新做填空题。

　　就在此时考场响起提示音——只剩下十五分钟。

　　有学生听到这一声，慌了。

　　而沈昱是不慌不忙，看看自己没完成的三道填空题四道选择题，他郑重的切了个橡皮擦。

　　写上ABCD，开启了学渣经典活动——掷骰子。

　　看到这一幕的林恩：“？？！”

　　其他学校的校长和老师们：“？？！”

　　监控甚至清晰的拍摄到了橡皮擦旋转的角度，拍摄到了如何诞生选择题的答案。拍摄到了本来一个正确的答案，在沈昱完成答卷后又开始列算式计算后，做出个错误答案。

　　所有人：“…………”

　　命啊！

　　瞎蒙四个答案，对两个。

　　竟然被自己改错了一个。

　　也是牛人。

　　察觉到众人表情的变化，李校长惬意的吹了一下茶叶梗，不急不缓的开口：“现在沈昱同学够清白吗？不过有一点我需要提前说明，若是他不同意，请在座所有人不要用沈昱同学作为榜样激励学生。”

　　“对比教育虽然很流行，但并不适合每个学生。”

　　李校长沉声：“别人家的孩子，一直都是年轻人所怨念诟病的存在。现在小孩子一代比一代有个性，教育问题上我们也更应该有年轻的心态，跟学生最好能够双向奔赴，一同朝大学奋斗。”

　　“作为老师我们首先要信任自家的学生，如同信任自己的孩子，跨出奔赴的第一步。”

　　说到最后一句，李校长视线缓缓停留在自家数学组众老师身上，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德高望重，有能力有资历把事情压在数学组的王老师。

　　王老师迎着李校长审视的目光，静默不语。

　　与此同时其他人听得传入耳畔的话语，面面相觑。

　　而另一边浑然不知因为自己及格了还能引发一场风波，沈昱同学此刻正莫得感情的看着孟越。

　　原因很简单，助理们经过安全、卫生、高效、省时等等的讨论后，一致决定第一次换爸爸游戏的家庭团建活动为——A、在家一起看电影；B、在家一起画画；C、在家一起看动画片。

　　三个活动，都十分的身心健康。

　　幼稚。

　　沈昱看来看去，觉得这三个答案都有点超出常人的想象力，让他非常想要再添一个答案D、在家一起打游戏。

　　腹诽着，沈昱最后缓缓吁出一口气：“让星宝宝选吧。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很正常的活动了，对他来说没准哪一个都没体验过。”

　　孟越看着如此体贴的沈昱，心中有瞬间的内疚：“您放心，下一回我一定争取个马术。咱们去骑马。”

　　他记得沈昱还是很爱骑马的。

　　沈昱看着用词如此辛酸的孟越，抬手拍拍人肩膀，沉声道：“咱们不用在团建活动跟张助理他们争。我什么没体验过？星宝宝就不一样了，方便面都没吃过。陪着他寻找丢失的童年，很应该的。”

　　孟越愕然的看着沈昱，撞见人双眸带着发自肺腑真心的眸光，心中顷刻间涌出一些酸涩。

　　看来沈昱的叛逆是是针对性沈琮的。

　　在其他时候，沈昱还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孩子。

　　感慨着，孟越斟酌的竖起大拇指，感叹：“您不愧是当大哥的，就是有范儿。”

　　“那当然。”沈昱傲然的昂个头。

　　正美着，他接到校长的电话十分开心，问好之后听到自己竟然数学考及格了，愈发开心：“真的？我及格了？！谢谢校长伯伯告诉我这个好消息。”

　　孟越闻言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明白什么叫云养儿的快感了。

　　当听到沈昱考试及格这一瞬间，他他他他……他竟然也跟着心跳怦然加速，好像比自己当年竞赛拿金牌还激动被保送还激动。

　　甚至还有点想哭。

　　不容易啊！

　　他这些天跟着忙前忙后，比自己学习还努力还厚颜无耻回家发动关系要学习办法学习资源，甚至还跟着压题陪考。

　　就在孟越感慨万千时，就见嘴巴咧成个喇叭花的沈昱嘴角渐渐僵硬了，表情都是难得的肃穆。

　　察觉到孟越的视线，沈昱愈发觉得自己不好意思了，握紧了手机沉声回答：“校长伯伯您是知道我的，我的成绩进步除了我自己的努力外还有团队。我花钱挺多的，状元郎甚至还免费送我一个首席策划师，实时跟进收集各种考试讯息。我国庆假期就知道联考的事情了，展开针对性复习。”

　　“所以您让我分享学习办法应试技巧可以，但让我作为榜样那肯定不行的。”沈昱拒绝：“我的成功离不开团队多年的备战经验。他们帮我少走了很多弯路，让我甚至可以弯道超车。”

　　李校长听完后，笑笑：“好，那就分享学习办法。”

　　“不过那个什么道歉，可以有吧？”沈昱一听校长口吻带着的笑意，笑着开口：“当老师的要愿赌服输！我是真真实实付出努力和汗水的。”

　　“你这混小子。”李校长笑了笑，“老王的确有些观念不对，让他跟你们道歉是应该的。”

　　听到这声保证，沈昱十分期待星期一到来，他可以神神气气去上课，收获自己付出汗水得到的回报。

　　怀揣着希冀，沈昱只觉时间过得非常快，眨眼间就到了星期一。

　　难得提前十分钟到达学校，沈昱一边交作业一边竖耳倾听，果然有消息灵通的学生，比如张言就叭叭的说着从自家老爸嘴里撬出来的消息了：“劲爆，超级劲爆！咱们这一届是创历史新高，前面学霸们堪称神仙打架！”

　　“谁是八校第一啊？”

　　“陆雯婷！这位神仙文综289分！”张言一脸敬畏的说完，转眸间看见沈昱，当即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昱哥，你知道陆雯婷英语多少分吗？”

　　“看你这表情，”沈昱直接往最高分猜测：“总不会是满分吧？”

　　“那你知道八校满分一共多少人吗？”张言赶忙抛出自己想要问的本质问题。

　　“多少？”同学们瞧着还卖关子的张言，催促道：“你卖什么关子？英语向来出成绩最快了。等会林老师来了你这消息就不值钱啊，张大公子。”

　　“八校那么多学神加在一起，满分才三个人。”张言举起手指头示意，“才三个人啊！七千多名学生，囊括燕城最最最牛逼的学生才出了三个满分啊！”

　　沈昱看着极力强调的张言，啧啧了一声，乐道：“你不会说你发小就占了两个位置吧？”

　　张言瞧着一脸傻乐的沈昱，一扭头，转眸看向不知何时把平板顶在脑袋上练平衡感的石枫，静默了一秒。

　　他缓缓扭头，幽幽回答：“我后座占了两个位置啊啊啊！”一个傻一个呆的。比两个从小就牛逼的发小拿第一还让人意外。

　　此话一出，所有人静寂了片刻，直等响起上课铃才猛然回过神来。齐刷刷的看向沈昱，然后又齐刷刷的看向石枫。

　　沈昱也看向石枫。

　　他自己英语考满分，虽然有点惊喜，但也算意料之中。毕竟沈昱上辈子可是留学崽，好歹喝过洋墨水儿。更别提从小打的基础了。

　　但石枫……石枫真是说到做到啊！

　　石枫迎着整个教室诡异的目光，继续头顶平板。

　　礼仪课也很重要的。

　　要见、缝、插、针的训练。

　　见状，众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只不过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来，十五班的数学课代表就直接风风火火冲进了教室，拿着试卷兴奋的手舞足蹈：“兄弟们，昱哥及格了。昱哥，你数学竟然及格了啊！”

　　沈昱抬眸：“兄弟，咱们私下聊。现在都早读课了！”

　　虽然十四班和十五班老师一样，但是十五班还是很少跑十四班的。毕竟虽然一墙之隔，但到底还是有一条隐形的横沟在。两个班级不说互相看不上眼，但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不不不，这得直接光明正大的炫耀一下。星宝宝……”十五班的数学课代表把十四班的试卷递给课代表后，激动无比表态道，“不，星爸爸。以后谁敢说你坏话，你报我们十五班的名，我们替你揍他们！”

　　“转学生怎么了，空降怎么了，您一个字牛逼！数学满分的牛逼爸爸啊！”

　　此言不安于晴天霹雳，众人回过神来，全都炸开了，各个没心思读书了，交头接耳的讨论道：

　　“什么，数学满分？那么变、态的题目满分？”

　　“星宝宝竟然满分啊？”

　　“不对，刚才张言说什么来着？”

　　“昱哥英语满分啊！”

　　“星宝宝也英语满分。”

　　“靠，两门满分？”

　　再一次迎来万众瞩目，石枫矜持的一抬手。

　　“懂，众卿平身。”沈昱边说弯腰摆了个行礼的姿势，谄媚的开口：“星爸爸，您还有什么登基感言吗？”

　　没有的话，他可以替代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爽了。

　　他及格了。

　　石枫是言出必行，狠狠的手撕傻子标签！

　　石枫闻言，慢慢悠悠的拿下平板，神色笃定，一笔一划写道【我是第一，绝对不会是陆雯婷！】

　　一看到这话，张言都顾不得拿本书装样子了，使劲给沈昱使眼色。

　　不可能，他老爸送他来学校前得到下属汇报，八校连夜统计出排名。

　　错不了。

　　两个发小的成绩他记得牢牢的。

　　一个第一，一个第二。

　　看着张言如此凝重的表情，沈昱见状双眸都迸发出决然笃定目光的石枫，想了又想，轻声道：“星宝宝，你语文没有答完哦。”

　　石枫闻言眉头紧拧。

　　见状，沈昱飞快问：“张言，语文成绩知道吗？”

　　“语文第一是谁不清楚，不过陆雯婷语文138分，已经是神仙分数了，这回据闻语文批卷也很严。”张言毫不犹豫爆了分数，“她数学113，理综201，文综289,，总分891分。”

　　说完，张言总结：“星爸爸要是想拿第一，这分怎么也得891以上。”

　　他也不算泄露什么机密，分数学校早就知道了。

　　“咱们学校诸葛信八校第二，语文131，数学145，英语142，理综245，文综226，总分889分。”

　　“至于单科状元，我没瞄到。”

　　听到这分数，张言周边的人倒吸一口气：“靠，这些都是什么神仙啊？”

　　“咱们这一届也太卷了吧？”

　　“这帮人从初中争到现在，谁都不让谁啊。”

　　与此同时听完这神仙分数后，沈昱拍拍石枫的肩膀，低声宽慰道：“咱们期中把试卷答满，应该就可以冲第一的。”

　　石枫听到具体的分数后，再一次举平板【我是第一，我语文哪怕零蛋，我也是第一！】

　　看着石枫如此言之凿凿的，沈昱纳闷。

　　其他学生见状互相大眼瞪小眼。

　　虽然星宝宝两门满分很出人意料了，但除却语文外八门功课全部满分，这就有点狂过头了。

　　就在众人思忖之时，就听得阴阳怪气的一声：“还真以为自己一次运气好考好了，就次次运气好了？有时候没准就倒霉衰的大考没运气考呢！”

　　“还不赶紧好好读书，咱们可没爸又没妈妈保佑的。”

　　沈昱闻言抬眸看了眼维持纪律的学习委员江宸宇，面色铁青：“江学习委员，你抬头看看宣传标语，讲科学树新风。一个学习委员连最基本考试是靠实力的，都不懂？还琢磨着靠爸妈？”

　　石枫在一旁默默举平板【我靠爸妈那叫保送】

　　“你们两个一次考好就以为厉害了？”江宸宇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气得拿起学习委员的小册子扬了扬，威胁道：“早读课不好好读，扣分！”

　　张言使劲拉沈昱，张口无声道：“冷静，昱哥，这姓江的，初中就这鬼德行，打小报告小能手，别跟他这种小人计较了。”

　　见沈昱还是面色冷硬，张言低声说道：“听说联考后要开第一次家长会。”

　　沈昱磨着牙，慢慢拿起书本挡住某个小人得志的嘴脸。

　　家长会他是不怕的。

　　但石老第一次参加家长会，万一有老师朝人诉说石枫不乖就不好了。

　　憋着气，沈昱还得给气鼓腮帮子的石枫解释理由：“咱们为了家长会，不跟小人生气。”

　　石枫嗯了一声【用成绩打脸】

　　沈昱点头。

　　早读过后，老师们像是知道学生的心思，都是笑着拿着试卷进教室门。

　　语文老师看着众人翘首以盼的模样，笑着开口：“这一次成绩，虽然难度较大，但咱们班总体还是不错的。相比我们考进来的分数，都有提升。”

　　咱们班语文第一是课代表余玲125分，除此外优秀的还有……”

　　听得老师表扬优秀者，沈昱难得有些小激动，摸着自己怦然直跳的心脏，竖耳倾听。听来听去，没自己的名字，他紧张的捏了捏自己的拳头，遮掩住掌心的汗水，继续等待着。

　　“进步较大的，沈昱115分……”

　　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沈昱眸光一亮，迫不及待上前领了试卷。
　　当看见红笔写的鲜红数字时，沈昱顷刻间觉得自己心理像是灌了蜜糖一样的开心。虽然离自己预期还有一点点小距离，但的确进步较大啦！语文单科班级排名31名哟哟哟！要知道十四班可就他和石枫，还有许清华算是走后门进来的，其他也都是正常招进来的学生呐！

　　憋住哼歌的欲、望，沈昱回到自己位置后，继续竖耳倾听。
　　他小弟的成绩还没出来呢。

　　但老师宣读了进步者后，就让课代表发试卷了。然后……

　　沈昱就见老师径直朝他……确切说是朝石枫走过来了。那一瞬间沈昱只觉得自己都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察觉到同桌的紧张，石枫觉得自己被感染了，忽然间就不安了起来，甚至还颇为忐忑，就好像不知道实验最终的结果，就好像自己是……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竭尽全力的正常化比喻着，石小羊羔就看见了老师递过来的试卷，看见了试卷上鲜红的分数——38。

　　石枫：“？？！”

　　眼角余光偷偷瞄到分数的沈昱：“…………”
　　急，我该怎么安慰小弟。
　　语文38分，这特么怎么考第一啊？
　　八校第一陆雯婷陆神仙光语文就甩星宝宝一百分了啊！
　　更别提还有文综。
　　理综或许星宝宝真能满分，就跟数学英语一样。
　　可文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