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容廷 “陛下，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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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丹，康。”必然和此事脱不了关系，宋子晏想着，“罢了，还是先同慕容锦说吧。”
进了皇宫，大殿之内不见他人影，宋子晏转而往慕容锦寝宫走。
小李子正侯在外面，见宋子晏来了，说：“宋大人，请吧。”
“臣宋子晏参见陛下。”
宋子晏微颔首，走了进去。慕容锦面对着他坐着，招呼他坐下，又为他倒了茶。
宋子晏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不必了，臣是来和陛下说正事的。”
慕容锦推开他的手：“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不尝尝？”
“臣从前倒不知道陛下这么像他”宋子晏看着眼前人。
“他，是谁？路宁吗？最近怎么没有和你一起？你们……”慕容锦马上闭嘴。
“陛下消息好灵通，季府微臣遇刺时，陛下的人也在，对吗？”宋子晏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慕容锦顿了顿，说：“子晏，我……抱歉。”
面前的人闻言起身低头行礼道“陛下并未做错什么。而且，陛下为君，我为臣，是微臣僭越了。”
慕容锦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换了个话题：“对了，你方才说有正事要谈，可是案情有了进展。”
宋子晏依旧低头站着：“是，占星楼事件是人为，并非偶然。”
“那日这么多人，如何能下手？”慕容锦追问。
“陛下，正是因为人多，才方便动手，人多眼杂，没有人会注意到的。”宋子晏脾气还没下去。
“宋子晏！”慕容锦愠视着他，“你还没完了？！”
宋子晏语气依然平静：“陛下，君臣之仪，不可违。”
“罢了，来人，送大人出宫。”慕容锦说。
“微臣告退。”话罢，宋子晏转身离开，“送就不必了，子晏腿脚方便得很。”
宋子晏停下脚步：“陛下回见。”
一连几日都没什么收获，宋子晏便打算再回季府看看。
季夫人自季段达死后精神便不好，疯疯癫癫的，季宇宸前些日子就辞官带着季夫人离开了，现在的季府空空荡荡。
府里多处已经被搬空，宋子晏四处看了看，到了季段达的书房，这里应该会有东西。
这里早就被锦衣卫封了，没有动过，书桌上还有纸张，宋子晏拿起桌上的纸，都是点无用小事。
宋子晏看向左侧架子上的竹卷与书籍，打开翻看，没什么收获。翻动最后一本书，书页间夹着一张信纸，宋子晏激动地拿出信纸，很快就又失望了。
“这个季段达真是无聊透顶！”谁能知这竟是张混乱的图画，倒也算不上画，只是错杂的线条。
宋子晏愤怒之下把纸丢开。
“罢了，再去别处看看……”宋子晏话还没说完，蹲下身耳朵贴近墙壁。
那边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又过了许久，宋子晏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宋子晏贴着门站着，听里面动静。刚才那发出声音的墙被人从内打开，一名男子走了出来，莫约十六七岁，比路行燃小些，还大喘气着。
“这人总算是走了，走了就好，走了就好。”那人拍了拍胸口，道。
宋子晏的手握住了绣春刀的柄，他没有再等，拔出腰间刀，一瞬间，男子感到一股风迎面而来，回过神，绣春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何人？”宋子晏冷声问。
男子不敢直视宋子晏，方才偷瞄一眼，那眼神，好像要杀了自己一般，让人看着瘆得慌。男子被吓得不敢说话。
“不说话？”宋子晏手腕向前推，绣春刀划破了男子白净的皮肤，陷入肉中，鲜血顺着刀刃流下，“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我们慢慢来。”
男子笑着问道：“不知大人名讳？”
“锦衣卫指挥使，宋子晏。”
“宋大人，您这手如此白净，别脏了才好。”男子眼神看向宋子晏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白皙，他若是看到宋子晏掌心多年练武形成的茧，或许就不会这么说了。
绣春刀又往里推了推：“不差你这一个，快点，再敢拖，你待的地方就不是季府而是诏狱了。”宋子晏想起了些不愉快的事情，和人。
“大人不会杀我的，对吗？”男子说道。
“你若再多说一句废话，就别想见到今日的月亮！”这句话，让宋子晏更加不悦，他想着，若他再敢学那人说话，就让他永远留在这里。
男子也不知怎么惹怒了宋子晏，但也不敢再触他霉头：“姓容，单名一个廷字，是府里的一个下人”
宋子晏的心思总算离开了那人，转到容廷身上：“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日醒来，我发现府里已经空了，我知老爷书房有一密地，便躲在这里。”容廷道。
“你不过是府中下人，怎会对季段达的书房如此熟悉。”宋子晏的刀没有放下。
容廷动了动身子，绣春刀却没动，容廷吃痛，闷哼一声：“我在老爷身边侍奉多年，老爷也对我十分信任，进出多了，知道的自然也多。”
宋子晏看问不出什么有用的，逼着容廷一点点后退，进了墙后密室，才放下绣春刀。环顾四周，这里很黑，只有外面透来的微弱光线，看不清什么，这才察觉不好。
短刀朝宋子晏的脖颈刺来，宋子晏听到动静，抬手抓住容廷手腕，手上用力，使容廷无法挣扎。他抬脚踹向宋子晏，无法，宋子晏只好松开手后退。
容廷在黑暗中看着自己的手，宋子晏劲不小，右手已经抬不起来了，他左手握上刀，再次发起进攻。容廷这样的小身板自然还是比不过锦衣卫，宋子晏先是躲闪，消耗他的体力，等对方动作明显慢下来，再挥刀划破容廷左手手腕。
短刀脱了手，落在地上，这次容廷再也提不起刀，宋子晏一脚踹在他前胸，他向后退，撞在墙上，无力倒下。
“你这只手真是麻烦，不如我替你收拾了。”宋子晏向他走来，绣春刀沾了血更加刺眼。
“不……不要……你别过来！”容廷反抗不了，只能无用地喊叫。
伴随着容廷的一声惨叫，宋子晏手起刀落，砍下了容廷的右手。
“宋子晏！我要了你的命！我杀了你！”容廷瘫坐在地上，作势要起身，却双腿无力，站不起来。
“我不介意将你左手也砍了。”说着，宋子晏将他提起来，他下手有分寸，容廷暂时还死不了，但把他留在身边实在麻烦。
宋子晏把人送回了诏狱。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容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