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三十三．真相大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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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算是和好了吧？
顾远征每天赖着脸皮来我家蹭饭吃，我故意赶他，我说：“顾远征，你也不害臊，天天来？”
他嘴里塞得满满，含糊不清地答：“莎莎，我可不是来看你，是伯母做的菜太好吃了，一天不吃，那一整天就没有精神。伯母的手艺真是好得没话说。”
“切……说谎。”我呕他。
老妈却笑得合不拢嘴，不护着亲生女儿也就算了，反倒还瞪我一眼，对顾远征说：“小顾啊，喜欢就多来，多来。”
“好。”顾远征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故作乖巧。
面对这样的妈，这样的男朋友，此刻，我只能望天，望地，默默流下两行清泪。
神啊！
我是作了哪门子的孽啊？！
看来……以后我注定要被蹂躏了！
这么想着，我化悲愤为食欲，和顾远征抢饭吃。饭桌上顿时一片刀光剑影。
吃完了饭，我打发顾远征去洗碗，顾远征虽然嘴上说不甘愿，但是还是去了。我在门外看他围着围裙，背影挺拔清瘦，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上前去抱住他。
而我，也的确是那么做的。
我抱着他，顾远征的身上暖暖的，莫名就让我心安。
“顾远征，答应我，我们要一直这样在一起，好不好？”
“好。”他洗干净泡沫，转过身来，含笑看着我的脸。
头顶的灯光微微的昏暗，照得人，几乎要醉。
顾远征就那样静静看着我。
时光静谧。
忽地！
他单腿跪在我面前！
递过手来，手心捧着一枚璀璨耀眼的钻石戒指！
一瞬间，那钻石的光芒，刺得我的眼睛失去了看东西的能力。
我微微眯起眼睛。顾远征的声音软绵绵的，落在我的耳朵上，也落在我的心上。
痒痒的。
他说。
“莎莎，嫁给我，好不好？”
………………
好不好？
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本来期待了那么久的场景，忽然出现，我的心，竟慌乱得不像话。
我想要点头，但是理智却化作一个声音，不停在对我说：窦馥莎，现在还不可以，还不可以。
你没有告诉过他关于小如的事情，如果有一天他知晓，他说不定会离开你。所以……你还不能和他在一起。
不可以。
不可以。
………………
是啊，真的是不可以呢。
我苦涩地一笑，回到理智，把顾远征扶起来，对他说：“顾远征，你让我想想，好不好？”
他一愣，像是没有想到我没有立刻答应他，但是还是点点头，回答：“好。我给你时间，你慢慢想。
我等你。”
熄了灯。我躺在一片漆黑之中，睁开眼，只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一片空白的天花板。
一如我此刻的脑袋，一片空白。
但是，心里不是不明白我，现在，我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一：对顾远征说出真相，等他抉择。
二：瞒着顾远征，若他将来发现要离开，也只能吃下这哑巴亏。
我想了许久。
二显然不是我甘愿的。
那样卑微地活在谎言之下，整日提心吊胆，不是我要的幸福。
而且，对顾远征也不够公平。
我不想将来他知道了真相之后，会恨我。
相爱的人在爱情消耗干净之后只剩恨意，那该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一如，曾经的我，对金仁希。
闭上眼睛，让自己彻底掉进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心里却又一点微弱的光，在一点点变亮，最后照亮整个世界。
我好像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从精致小巧的杯子里慢慢升起的白色气体，懒洋洋地重复着凝聚，消散，消散，又凝聚的动作。偶尔吹在脸上，暖暖的，像是咫尺之人呼出的气息，那么暖那么暖，仿若四月的凤，拂面而来。
终是忍不住，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顾远征强忍住想要亲吻面前这个女人的欲望，问：“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我却仿佛心不在焉，看向窗外，答非所问：“顾远征，你有多喜欢我？”
“你说呢？”顾远征一挑眉，反问我，“相处了这么久，你看不出来？怎么还问这种傻问题？”
“我……只是不确定。”
我苦苦一笑，回头，一字一句，都下了这辈子最大的决心。
“顾远征，我，有事要告诉你。”
“说。”
“昨天，你说要我和你在一起，我想了很久。其实，我对你，还有些隐瞒。现在，我打算把这些事全部告诉你，然后你再仔细想，在知道了那些事之后，你是否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如果那个时候你的答案还是肯定的话，那么我们就在一起。”
“……”顾远征没有说话。
我等着他。
他想了很久，然后对我说：“莎莎，我昨天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也思考了很久，不会为任何事情动摇。
你的过去怎么样，我一点也不在乎，但是如果你觉得说出来，能让你心安的话，那么，我愿意听你说。
可是，我的答案绝对不会变。”
不会……变吗？
我垂下眼睑。
每个字都吐得清晰。
我告诉他我和金仁希的恋情。
也告诉他我曾和金仁希偷吃过禁果，而在偷吃禁果过后，我却遭到了他的背叛。他抛弃我去投奔了另一个女子的爱情，只剩下我一个人，发现了自己怀孕，手足无措。
我更是要告诉他，我把那个孩子取名叫小如。取金仁希的仁，窦馥莎的馥，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生命。但是，怎料最后还是无法保住那个孩子，亲手将他杀死。
讲到这里，我几乎泣不成声。
我抬起泪流满面的脸，看着顾远征。
我问：“顾远征，此刻，你是否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愿意。”
出乎意料的是，顾远征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出口。
我无法遮掩眼中的讶异，顾远征的目光却是那般坚定。
“我说过，我决定要和你在一起，那么就要是一辈子。
过去你犯过错，我不怨你。只要你现在开始，一直在我身边，就够了。”
只要我们在一起。
这样就够了。
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三十三．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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