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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是个好去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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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指着早已入梦躺在地上的那几十个人皱眉道:“嘶!怪难看的,你们多叫点人,把他们扳到…”他又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把它们都送到慕容九安那…”
说了这句话,他心里已经笑开了花,但他还是假意的扯了下理由:“他那里口味多,刚好可以好好的调教这些不知礼的客人”此调教,非彼调教。
——在柏林山庄当师傅的可没有那么好当的,你不只要你教的那一主门好,还必须得会点功夫,也不要会多少,只要能以一抵五就行,而这慕容九安是皇亲国戚,从小就被他家里面要求练武。
说来也好笑,他当初来这是被莫楚怀,坑蒙拐骗过来的,刚开始不适应,后面被虐怕了,哦,不对,是因为这伙食太好了,所以就同意留下来了。
当初选主门的时候,是他自己说的教礼,所有人都愣了一刹,可莫楚怀一点都没犹豫,就同意了,还叮嘱他不能私自处刑,他只回了一句:“唉,你就放心吧,我们这么久的兄弟了,你还不信我,我肯定会以德服人的,不会私自处罚那以后代可爱的小徒弟们。”
慕容九安的性格好,和谁都聊得来,也不除徐老,他俩经常约好私自下山喝酒,关系好得很,就连慕容九安的夫人,都是与徐老认识的。
重要的是,他会说服人套路多,但最最最主要的是,他和他的夫人闹矛盾了,直接从主礼东门的【备昭亭】搬到了主文西门文涵的【星照亭】。
距今已15日,具体因为什么原因闹矛盾——不知,反正就知道他脾气很爆,可能会露出反正在他手下的弟子,最近没一个好过的,俗称的以德治人。
徐老前的少年应下来了,转头分配好了任务,便帮着手下师弟们搬走那些人。
当然,遇安也到了,他们这两兄弟互相帮助着,老徐看着这俩兄弟的背影,心里有一种不适的滋味,那滋味又酸又苦,最后化成了一句感叹:“真是苦命的孩子啊!”
说完这句话,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个地方,他本来也不想插这一手的,奈何看见了那就帮一下,帮完自然去他想要去的地方了。
——柏林山庄的后山可不,只有到一幅画能开的,好悠哉悠哉的走到了一幅壁画面前,漫不经心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血液顺着伤口慢慢地溢出,他把那渗出来的血汇聚成血滴,滴在了壁画上那只小神兽的左眼里,壁画动了动,他身法较快地躲在了一旁,门开了,里面喷出一阵毒烟。
他用衣袖捂着口鼻,过了一会儿毒烟散尽,他弓着身子进去了,他进去没过几秒,门自动关上,他进去没多久,里面的空间就空旷了许多,他不在弓身前进,但里面还是很黑,突然,一只箭从他耳边划过,他及时躲避,然后接着就是一群的箭头向他奔赴。
他快速的移动了几步,顺利而躲过了那群上了毒的箭,突然他又用袖子遮住了口鼻,然后又是一阵如风刮过来的毒烟,他心里咒骂了一句:“你还没死呢,就想让我提前为你殉葬!”
就这样他闯过了前面的15道关卡,到了最后3道时,他已经很累了:“还有三道,我当初为什么要设机关啊!”
最后3道对于他算是很容易的——都是些他自己设下来的密码,不一会儿,他就通过了,黑暗的世界突然光明,那一刹他眼睛非常的痛,她眨了眨眼,继续往里走,又是和之前同样的布局,中间有一张床,四周挖了个不宽又不窄的水渠,他踩着石块。
床上躺着个人,床边摸着一位女子,女子便他来了,别起身道:“怎么这么慢?我走暗道都比你快了!”
徐老走的这条路比密道近,所花的时间短,那女子道:“你说那个姓晋的会不会好好的劝劝阿怀呢?”
徐老开玩笑道:“你不是很讨厌姓晋如么,这次怎么?”
女子冷哼道:“我只是有些厌恶,不是特别讨厌,再说只要他能救阿怀让我死都行。”
徐老还是别开玩笑道:“难道你不要济安了吗?”
女子没有回他。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知道有这个孩子的时候,拼命的想流了,孩子生小孩了,便想算了还是好好养着吧!现在呢她又生了些不舍的情绪。
她恨他那不忠的孩子爹,就想着好好的对孩子,但是他每当看着孩子,都能想到那个不忠的人,她恨自己年少轻狂,恨自己被花言巧语糊弄。
那孩子即使自己的蜜糖,又是自己的伤疤,每当看着他觉得甜滋滋的,但看见他便又想到了伤心事,这几年如风一般过去,她也淡忘了这些回忆,她可以直接面对,但她还是不想直接回答。
徐老知道他勾起了对面人的伤心事,别也不说话了从衣袖里拿出一瓶药来,递到了徐姐姐的手上,像是安慰,也像是他想离开这里的借口:“我好久都没见崽崽了,我先去见他了。”
徐姐姐冷冷的道:“其实你可以直接说的,我也不会生气,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我可以直视,孩子是孩子,他是他,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过往,我也会淡忘他,你不要顾着我的心情说话,这让我比直接抬到他还更加不适。”
徐老笑着道:“那就行,不愧是我妹妹,那个不忠人根本配不上。”
徐姐姐打发他走:“那你还不赶快去见见济安,昨晚她还一直吵着我要见你,你这个当亲叔叔的,还不赶快?”
徐老道:“我都快想死他了!”
徐老走后,徐姐姐叹了口气,走近床边对着床上的人道:“贺春,你也赶快起来,去看你的,从小就催着我要的小侄子!”
一只黑色的鸟,从山洞飞了进来,徐姐姐,拿下来鸟腿上绑着的信条,看了后直摇头,最后融出一句话:“唉,真麻烦!”
她随便的用烛光,剩下来的黑块,这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黑鸟又把它带走了。
心里暗道:“祖宗啊,这又是想到什么鬼点子了,别添乱呀!”
她整理着东西,心里又想:“如果能把那个佛给请过来,倒也不算亏!”
她把东西整理好了,又看了看床上躺的人,无奈的把心里独白给念了出来:“装死是改变不了问题的,我都能面对,你为什么不能?”
床上躺着的人还是一动未动,徐姐姐无奈的摇头,拿着东西准备离开,叮嘱道:“还是老样子,如果有事就叫我,我就在隔壁不远处。”
她故意停顿了一会儿:“楚怀…还是有救的…只要姓晋,能说动他…”
说完,便跨着步伐走了,只留下一道被烛光拉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