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九天》梁州故人

59、情感混乱

　　“轰——”的一声，所有的东西炸开，随着窗外的烟花。在心里。
　　郁闷、烦躁、低沉、酸涩、落魄……
　　是不是这些，她不知道。
　　甚至，她不知道该是什么。
　　凤楹。
　　第三个。
　　迷茫、无助、无知。
　　周围的一切景象都化作虚无，缥缈了。
　　怎、么，怎么会！——出现更多的。第三个。
　　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她为什么？
　　为什么她什么事都不知道？！
　　为什么她什么事都没有察觉？！
　　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啊……乱了……乱了啊、静？你说静心？！——哈哈哈哈哈！心都乱了……还静什么？还静什么啊？！——阿？！
　　她在笑，她在狂笑、她在心痛血流的笑。
　　手捂住脸。
　　手心却是一片浸湿。
　　她在哭，不是哭哭啼啼、昼吟宵哭、痛哭流涕、哭天抹泪、梨花带雨、鬼哭神嚎、泣不成声、嚎啕大哭……也不能算是哭，只是流泪而已。
　　嘴角扬起，是笑。泪水流下，是哭。
　　笑。
　　哭。
　　冷静。
　　前面的人看到这一幕，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是夜，百般热闹，红衣白马，一骑惊人。

　　大量官兵纷涌而出，从外围完全包围了整座飞凤楼。为首之人向前跨出几步，右手举平，手中紧握着一块暗黑色的令牌。
　　橙色的流苏还在晃动，声音正直威严：“本官九门提督，依令封查飞凤楼，无令者不可擅自离开。否则，就地斩杀。”一个“杀”字，肃杀、萧寒。
　　老板娘站在人群前端，命人安抚客人，镇静地上前，行了一个礼，也不多犹豫：“几位里边请。”
　　九门提督轻抬了一下头，手臂挥了一下，示意进去搜查。
　　“哐、哐、哐——”是盔甲碰撞发出的清脆的响声。冷冽的白色在月光的照耀下闪耀。
　　引得众人心中倒吸一口凉气。表情严肃。京城，要乱了。
　　官兵们整齐有序，军医也拎着箱子在检查就睡茶点。
　　众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敢乱动，生怕与这件事扯上关系。
　　九门提督出兵，必乱朝廷。
　　楼道中一片安静，谁都不敢大声的呼吸，如坐针毡，坐立难安。
　　“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一道焦急的声音从三楼响起，人们的视线不自觉的聚集在一起。
　　黑衣人包裹严实，一身衣服是贴身的，腰上别了两支飞叶镖，镖尾系了红绳。
　　黑衣人从三楼一跃而下，足尖在二楼栏杆上借力，改变方向，飞身从屋顶上出去了。
　　“快！抓住他！”那道声音还在响起。
　　九门提督在众人之前反应过来，紧随其后，从大厅柱子上借力向上飞出，追了出去。
　　“咻——”飞叶镖凌空而来。九门提督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左手直接接住了飞叶镖。
　　等再追出去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九门提督气急败坏的“飞”了回来，脚尖顺次借力，踩了三四个落脚点后平稳落地。
　　军医用盒子装好飞叶镖，以便带回去研究。
　　九门提督表情微冷，将左手上的黑皮手套取下，扔进盒子里。眼神冷冷地扫了一圈，语气不善：“走，收兵。”
　　来的快，走的也急。
　　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快，就像是一场小的闹剧。来不及思考就已结束。
　　老板娘再次命人去安抚客人的情绪，自己则跟着官兵去做口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