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舞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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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可去踏马的天机不可泄露吧！
下午我们照例站好队形，原本说继续表演来着，不过片导说总导演重新安排了任务，我们必须认真排练好舞蹈。
我在开机之前和高姐咬耳朵：“姐，今天导演怎么说改变计划就改变了，有点忙啊。”
高姐看了我一眼，做贼似的点点头说：“我还在诽谤呢，就是和其他娱乐节目明争暗斗那些。其他的我也不好给你说，反正你懂这些就好，不懂过两天你在小道消息也会懂得一二。”
哗，原来小道消息也有迹可循，也不是空穴来风呐。
李允稚看着我们的队形对萧辰小声讨论道：“萧老师，A班队形现在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庞大了？”
萧辰：“等一下还要练习，李老师可以再看看，其实他们这种队形还是不错的。CE的主题曲比较热烈一些，符合这些孩子的少年青春气息，队形有好几次变化。”
李允稚看了看我们：“所以萧老师的意思是？”
萧辰笑了笑说：“李导师先看看，觉得不妥到时候我们和叶导师再商讨就是了。”
我们赶紧站好，特别严谨的跳完了这三分钟的曲子。
我以为李允稚会说点什么来着，结果就是闭上了嘴巴点了点头。
萧辰：“要是大家在后天也是这么严谨的跳，放松的跳，保住现在的名次不在话下。”
我举手问道：“萧导师，这次是不是落在D班就要面临被淘汰的问题。”
萧辰看了我一眼，突然对我们所有人很严肃的说：“自然是。既然大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要用心去做，既然要在CE这个平台上作突破口，你连区区一个主题舞都跳不好，那么后面的路你要怎么走？所以在座的各位同学们，认真对待每一天。萧老师说句不好听的话，要是这两天你还是心不在焉的话，后天你哭没人会心疼你。”
我们也很严肃的点点头。
萧辰笑了笑，“缓和”了一下沉重的氛围：“同学们，只要你努力去做好每一件事，会有人看到的。”
封澍突然嘟囔了一句：“那我很认真在搞笑怎么没人笑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有毒……”
我们原本还在战战兢兢，猛的一听这句浪里啷当的话忍不住泄了劲儿。
不过笑完了，我们也很认真在想：如果我不认真的对待这件事，在这条路上的第一个关卡上就栽了跟头，我会不会后悔一辈子？
大家抱着这个念头度过了接下来的时间。
登台的前一天晚上，叶疏他又默默的站在后门看着我们。
我感觉到有点怪异，往后一瞟，才发现叶疏正笑意盈盈的也看着我。
他看我做什么？他啥时候来的？
晚上萧辰和李允稚拉着叶疏和我们聊起了天，原本八点还有一场训练来着，叶疏怕我们太紧张就提出让我们放松放松的意见。
我们一听立马坐了下来，忍不住长吁短叹，天天汗水如雨下，好像回到了当初在公司里当练习生的日子。
叶疏说：“那现在不就是嘛。”
我点点头，可不是嘛，当初在公司里公司的其他练习生把叶疏当神，现在的这些练习生还是把他当做神。
李允稚坐下来喝了口水，闻言笑道：“当初我们这一批练习生中就叶老师和洲寒老师最惹人注目了，老是给导师一些惊喜。”
我漫不经心的正在原地画圈，冷不丁听李允稚一说还没想起这都是谁呢。
我想喝口水，手一伸，顾衍就递给我一瓶维生素饮料。
我瞅瞅饮料再瞅瞅顾衍，说：“你的啊？”
顾衍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要不然呢？咋，你嫌啊？”
我感觉喝了一口表决心：“不不不，小弟我怎么敢嫌弃您呢？”
覃添好像有点激动，自从李允稚说了当初他们那一批练习生后，覃添就有点肾上激素飙升。
他脸因为激动有点泛红的对封澍说：“洲寒老师真的绝，我我我是洲寒老师的粉丝！”
封澍本就对娱乐圈不怎么了解，咋一听什么“洲寒老师”他一脸懵逼：“哪位大佬啊这？”
“江洲寒啊！人帅又随心洒脱，关键是还很仔细啊，演技也很好哇！”
封澍睁着眼睛问：“那我怎么不知道，是……”，说到这里封澍贴近了覃添的耳朵问，“退圈了还是怎么的？”
“不是，洲寒哥哥去了另一个地方……”
封澍听着这话不对，眨了眨卡姿兰大眼睛说：“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覃添话到此处，原本激动的心情也沉静了下来：“嗯。”
封澍对那个“江洲寒”没感觉，见覃添不开心了就哄他：“那个洲寒老师来生必定会繁花锦簇，他现在只是睡着了。”
覃添可怜兮兮的点点头说：“肯定会的。”
片导听着这俩聊天赶紧摆手：这段播不了啊！要剪的！
李允稚也感慨万千说：“洲寒哥人真的挺好的，我们几个人还经常出去带学生，那个时候可好玩儿了呢。”
我没说话，看了一眼片导，我用口型问她：播不了吧？
片导用口型说道：自然播不了，要剪的。
有人不该出现在这里，怎么播？
萧辰突然福至心灵说：“话说，姓江的人是不是都挺温柔仔细的？洲寒生活方方面面都很仔细，我看江淮也很仔细欸。”
我擦嘞！
怎么又cute我了？
叶疏看着我点点头说：“看来是这样子的吧，江淮人是真的很仔细。”
我强颜欢笑：“谢谢叶…老师夸奖，我比起您来还差得远呢。”
萧辰“嚯”了一声说：“都用上敬称了，叶老弟，你这得活泼可爱一些了啊。”
萧辰话说完，我感觉李允稚啥的都看了我一眼，我悻悻道：“误会…………”
叶疏好像很郁闷：“怎么都爱说二十七八就很老，我这少年着呢。”
“啊是是是，您最少年。”
萧辰很敷衍的说。
科诨打插之间，“江洲寒”就这么过去了。
吃过夜宵，我“路过”CE大楼楼顶天台。今晚还是满天星，天台那里站了一个人。
“我擦，大哥你干嘛……这样子很像阿飘欸！”
穿了一身和黑色相近的衣服还幽幽的看着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余觉熄。
叶某人的经纪人。
余觉熄好像心情不好，他叹了一口气就不开口了。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应该离开，但鬼使神差我没动。
余觉熄突然道：“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明天怎么比赛？”
“啊，哦哦哦，我散散步。”
余觉熄张口就道：“你回国是为什么？”
他冷不丁提起这事，我毫无心理准备。
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在一个桌子旁坐了下来，安安静静，好像这个问题不是心血来潮想问的。
我“嗨”了一声，抬腿也坐了下来，浪里啷当的说：“国外混的不好呗。”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去国外？我记得当初你在国内可是混出了一点名声。”
不知道是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余觉熄有时候刨根问底那股讨厌劲儿很像他老板。
我：“年轻人，总想到处闯闯的。”
余觉熄就这么看着我，我硬着头皮顶着他目光，从他的目光中，我看出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我睡了哈 ，哥你还是好好守着你老板吧，别被炒了鱿鱼。”
我丢下这句话逃之夭夭。
身后的余觉熄嘴角抽了抽，差点暴跳如雷：“靠！睡觉就睡觉，谈什么炒鱿鱼！？”
叶疏从天台那边的遮挡物处慢慢的走出来，余觉熄指着我逃跑的方向控诉：“叶疏你自个儿看看，我真的尽力了，奈何这个人实在是不讲理！”
叶疏好像心情还不错，他嘴角一勾：“他说的不错，你真的很容易被炒鱿鱼。”
余觉熄开始还一愣，反应过来的他又惊又抑郁：“为了他开心你要炒了我，靠，这老板才不靠谱！”
叶疏耸耸肩：“无所谓喽。”
余觉熄：“………………”
“哈喽CE的观众们，我是大家的老熟人冷悦姐姐！”
冷悦是CE签了合同的主持人，主持功底很好，被观众戏称为“冷淘气”。
早上五点，化妆间就已经在紧锣密鼓的开始忙活了。
我画完眼妆，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
不错，满分。
陈延还有空举着一个摄像机到我们化妆室来“串门”，他举着摄像机对着我打招呼：“早上好我亲爱的淮淮子。”
我正在画眼线，左眼被化妆师摆弄，陈延实在是忍不住笑：“我淮，来给看直播的观众们打个招呼！”
我：“嗨喽亲爱的观众们……等等……哥你能不能慢点，你会不会把笔戳我眼睛里？”
陈延笑成狗。
化妆师一脸放空。
封澍正在丢硬币算运势，陈延突然道：“兄弟你这在干什么呢？”
封澍看了看陈延又看了看摄像机，知道陈延是在拍后台特别小剧场，他很认真道：“我在算我今天会涨多少粉丝。”
陈延眼睁睁的看着封澍的硬币从空中坠下，落在地板砖的小缝缝里变成了一个骚气冲天的“一”字型。
封澍：“…………………………”
陈延：“………………兄弟你可以的，加油。”
后台直播花絮小剧场的评论屏幕上刷满了：
封澍你加油哦！
封澍欲哭无泪大声控诉：“导演你能花点钱把这些小缝隙补上吗？孩子要哭了。”
片导此刻在后台守着，正导演在外面和来到CE现场的粉丝见面。
CE演播厅的直播评论屏幕上像是过年一般热闹。
“啊我死了，叶哥今天怎么这么帅啊！”
“叶哥我来看你了 ，记住我的名字叫秦舟啊！”
“哈哈哈，自报家名了我去。”
“秦舟，这盛世如你所愿。”
“表白CE么么么！”
“CE我爱你！我又可以看见我家哥哥了！”
………………
我抓紧时间看了看我好久没登的微信，王雨桐早就给我发了十多条消息轰炸我。
【姐妹姐妹今天CE第一期正式开播欸！】
【姐妹姐妹我今天罢工也要看直播！】
【姐妹姐妹你有没有时间？】
【啊啊啊啊我滴妈我滴妈，花絮小剧场好上头啊！】
【姐妹姐妹我要哭了，淮淮子怎么这么可爱啊！】
【啊！叶疏今天怎么这么帅啊，我怎么看着他这么顺眼了啊！】
【姐妹姐妹你在不在，快看直播啊！今天花絮小剧场和直播一定要分屏看呐！】
【姐妹姐妹你在不在线啊？】
………………
我giao……一口一个姐妹。
我踏马怎么敢答应……
我发了条消息给她：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在现场。】
还是光明正大站在台上哦。
王雨桐秒回：
【我靠！救命姐妹你去现场竟然不给我说！快快发照片！】
我随手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她：
【我溜到后台了】
王雨桐立马就回了我：
【赞jpg.】
【你胆子真大】
谁给我的勇气？我大概是疯了疯了，但是我真的激动啊！
cp粉们，出来我瞅瞅！
导师已经示意了，现场观众热情高涨，几乎每个人都举了应援牌。
红包的、绿色的、黄色的、粉色的字体无不在表达粉丝对自己爱豆的爱意。
我很眼尖的看见cp粉举的牌子。
晨光熹微。
这下换我懵了，我没敢问第一排的沈微，我问陈落洛：“你知不知道这是哪两个兄弟啊？”
陈落洛脾气很好，一向都是有问必答，但是这次他却侧过头不言不语。
我：？
我暗暗思忖，晨光熹微晨光熹微晨光熹微晨光…………熹微…………
哦，这样啊……
好歹我也在cp圈混迹多年。
主持人说了一大堆铺垫的话才引入正题：“五位导师的每一票投票值为一百粉丝票，现场每位观众的投票值为十粉丝票，而直播间粉丝的投票值为十粉丝票。那么相信大家已经了解了初级投票。初级投票分为两轮，第一轮粉丝值低为所有训练生中的倒数十位时该训练生将转入D班，但不被淘汰，但是排名很危险。那么第二轮投票将在下周同一时间第一期下半场进行，第二轮投票直接影响练习生是去是留的命运。所以，各位练习生们，你们对待这个舞台及观众的态度将直接影响你们在这条路是否走的远……”说到这里，主持人笑意盈盈的转过身来正对导师及观众说，“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要自己学会对待，命运才会正视你。”
观众立马拍手叫好，导师倒是很冷静的看着主持人宣布开始。
我们笑着上台，耳边挂着耳麦，站在第一排第一个的是顾衍。他大声的说道：“大家好，我是001号训练生，永远的顾衍！”
“大家好，我是002号训练生，喜欢潜水的覃添！”
“大家好，我是003号训练生，我是喜欢玄学的封澍，嘿嘿嘿！”
“大家好，我是004号训练生，大家的江淮！”
“大家好，我是005号训练生，light陈落洛。”
………………
A班穿的是统一训练服，上衣服口袋上贴着我们的牌号。
有很多粉丝在喊，我们陪了大家这么久，可终于看见你们出来了！
我望着台下两千位观众，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前奏等待的短短几秒内灯光突然暗了很多，我站在侧边第三排第一个，面前是叶疏。
那一瞬间真的好黑，我终于可以大胆的看向前方。我知道什么都看不见，但是我听得见四年前他对我说的话：“不要畏手畏脚，放开去做就好，天塌不下来。”
“我有一个梦，就像我剪了短发很快就能疯长……”
我随着音乐的律动放开手脚的跳了起来。
叶疏还是一成不变的笑着，看着我，仗着摄像头此刻在关注我们，他又背对着观众，对我做了个口型：
加油。
两个字的话，三分钟的舞蹈，我好像真的不紧张了。
我只觉得在高潮部分我的心也猛烈跳动了起来。
粉丝使劲唱：“少年有梦应该自由去疯狂，撒野才是我唯一的偶像…………”
副歌部分我们的队形由三角形换成了长方形，随着鼓点跳着挥舞着手臂。
这个样子，好像真的在要把“梦”给紧紧抓在手里。
快要结束的时候，歌曲由激烈又慢慢的舒缓了起来。
我们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笑着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好像手里有个很珍贵的东西慢慢的把它收回来。
我知道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激扬的歌曲最后要这么舒缓，可我们身在其中我们知道就行了。
我和其他学员如释重负的低下头鞠躬，粉丝在欢呼鼓掌，再抬起头一看，谢幕调整的时候，灯光又黑了下去。
“你刚刚怕不怕？”
很多人在间隙时间又激动又紧张的问，很多人回答：“怕，差点就出错了，还好还好。”
等红布拉上去的时候，导师已经做好了评定。
主持人笑着很夸张的说：“哇！A班的同学们真是起了个好头。”
各家粉丝喊：“我家哥哥真帅，我家哥哥真棒，我为哥哥买板墙！”
导师大概也没想到现在的粉丝都这么“训练有素”，都有点诧异地往后看了看。
隔导师席三米的位置是一排VIP座位，我看见了被叶疏遮挡的那块应援牌。
我狗眼睁大了。
叶疏看见了那块粉丝的应援牌，粉嘟嘟的好像在冒泡。
“椰浆szd！”
应援牌背后冒出一颗毛茸茸的头来，一个短发女孩使劲笑着向叶疏挥挥手。
叶疏也挥了挥手。
叶疏……也…………挥……了挥…………手………………
李允稚还是笑着看他一眼，拿起话筒说：“A班的同学较比前两天训练的状态好很多啊，很不错 ，我很欣慰。我还以为大家会很紧张，没想到大家状态这么好。”
说完她表情严肃了一点：“不过我前两天说的话大家都忘了吧。”
她一说完我们都猛的想起来了，前两天我们训练的时候总爱在换队形的时候撞到别人。李允稚就给我们说我们隔得近的就两步走到指定位置，远点的就三步走，大家速度必须匀速。
结果刚刚跳的时候我们又变成了碎步走，这样很容易混乱。
她说：“大家要记住了，状态是个人的，舞台呈现出来的整齐划一很重要，以不变应万变。”
以不变应万变，这句话我听另外一个说过。
主持人问道：“那么，李老师，您的一百票给了在场的哪位训练生呢？”
我听见离我很近的沈微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讲真的，这一百粉丝票可不是盖的，对于我们这些小透明来说，真的很重要。
李允稚清了清嗓子，朗声道：“A班队长顾衍的表现其实就在理论上要表现出A班的精神，如果连带头的人精神气都不好，那么这一个班就不是一个好的班。那么我一百票…………”
说到关键之处李允稚卡了卡，给我们卖了个关子。
顾衍：“………………”
柏清：“好了李老师，你要把这些小孩吓傻了。”
“是吗？”李允稚赶紧正色起来“当然这次顾衍的表现非常好，我的票肯定投给他啦。”
“哎呦喂……”顾衍捂着心口舒了一口气。
叶疏：“皮得很你们李老师。”
主持人：“那么我们叶老师的票给我们哪一位小可爱呢？”
“你看我在看谁。”
叶疏笑着轻飘飘的看着他的斜前方。
主持人看过去：“……啊，是江淮同学还是？”
叶疏闻言真的笑了起来，萧辰：“叶老师说的是那个曾经不敢站第一排，但是最后慢慢的敢站到前面并且曾经律动感不太好，所以晚上就常常偷偷摸摸的也要去练还经常被叶老师抓包的那个学员。”
我：………………听起来感觉很耳熟哇？
叶疏存心搞事情，他对观众说：“我拍了照片，大家看吗？”
“看看看！哈哈哈哈哈哈哈”
“必须的啊！”
“好期待啊，淮淮子我作为麻麻粉会很心疼！”
………………
我们转头往后面大屏幕上看去。
一个穿着训练服的少年在安静的训练室里满头大汗的喝水，叶疏应该是偷偷拍的，那个少年没有察觉，把他素颜的侧脸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
“是淮淮子啊！救命我乖崽素颜也好帅！”
“救命，我要路转粉了！认真的男人果然最帅！”
…………………………
一时间我的整个世界吵闹了起来。
我脑子里立马蹦出了一个念头：
卧槽，他怎么搞偷拍？是不是玩儿不起！
叶疏摊摊手：“就凭今天这么好的表现和那么努力的平时，我这一百票值得吧。”
封澍突然道：“糟了，心动了。”
我：滚犊子！
主持人补了个妆，笑起来更加灿烂了：“那么柏清老师的票又给哪位训练生呢？”
柏清：“给覃添吧，这孩子我从上台就一直看着他。刚上台的时候很紧张，后来的表现的确不错，但还是要加油哦。”
覃添赶紧鞠了一躬：“谢谢柏清老师！”
最后陈延也得到了来自rapper导师满满的爱，至于最后的成绩，还需要陈酿。
我在散场的时候回头想看看沈微 ，但是陈延和顾衍一把揽住我的肩膀：“走，接咱小孩儿放学。”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