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9/肖老师，眼睛往哪瞟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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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与前文无关。】
《肖老师，眼睛往哪瞟呢？》
夏日里最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干净的白衬衫上洒满阳光，教室的二楼，一位戴着银框眼镜的帅哥靠着窗户闭上眼睛，安静又优雅。
教室里坐着二十多名高中生，他们支着头，拿着笔，在和桌面上的试卷做着殊死搏斗。
偶尔有人抬头，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张帅气的脸，睫毛很长，整张脸白皙又干净，红嘴唇下是一颗黑色小痣。
教室里只剩下写字的刷刷声。
突然，讲台上的手机响了：“叮咚！”
靠在窗边小憩的帅哥被惊醒，又黑又长的睫毛抖动两下，就露出了一对好看的眼睛，眼里还带着未消的倦意。
他拿起手机，点开一条语音消息，可没想到手机声音很大，开的还是免提，这条声音被外放出来：
“Hi，肖总，好久没见面了，今天下班了出来聚聚呗？”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又甜又细，带着娇媚和若有若无的勾引，要是换作有些人，可能真的会被这甜美的声音迷住。
但他却面无表情，不为所动，镜片后面的目光意味不明，他在键盘上打下四字：不了，谢谢。
刷刷写字的同学抬起头，就听见了这娇滴滴的声音，教室里的气氛一下就热闹起来，他们纷纷起哄：“老师，你的桃花运终于来啦！”
“哈哈哈哈，老师，要不你就不监考了，赶快去吧！”
“老师，你单身了三十年，总算有个头了。”
“嘘。”肖老师把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大家安静。刚才面无表情的脸上，在看向学生时，带上一丝习惯性的微笑，整个人温柔的一踏糊涂。
肖战哭笑不得：“你们别瞎说，就一个女生给我发微信，你们瞎激动什么？”
这个班级风气比较开放，同学们比较活跃。
一位男生摆出夸张的神情：“不会吧，不会吧，老师你都活了30年，这女生话中意味着什么，你难道听不出来吗？”
同学哄堂大笑。
肖战也没发火，淡淡道：“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抓紧时间。”
“……”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肖战把手机关成静音，接着打字：
不好意思，最近加班忙。
-肖总，你是老师，怎么可能要加班呀？出来聚聚呗！
肖战捏了捏眉心，决定还是保持最后的风度和礼貌。
-对不起，最近忙着回答新生家长的一些问题，有时间再说。
-你真的不来吗？王一博回来了，你总要见一面他吧？
肖战拿起水杯灌了一口水，正准备摁黑手机时，目光扫到“王一博”三个字，手顿住了，他被水呛住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王一博……他回国了？
过了几秒，他咬咬唇，回复：
-我去，地址发过来？
-嘻嘻好的，肖总！果然要搬出一博。【定位】
王一博从a国回来了？肖战有些恍惚以及难以置信，他能在中国呆几天？以后还要回去吗？他在那边过的好吗？一串串问题搅得他心烦意乱。
下课后，他去卫生间里照镜子，镜子里的男人脸型有棱有角，眉目舒朗，眼波灵动流转，眼神清澈透亮，眼角微微上扬，但神色似乎带上了一点惊慌和期待。
“唉。”肖战用手轻轻碰了一下眼底的黑眼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有点不满意，自言自语，“早知道昨天就不熬夜了……这黑眼圈也太明显了吧？”
他忽然自嘲一笑：“唉，肖战，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就是见那个人一面吗，用得着这么——”
肖战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也不早了，他走出学校时，已是傍晚，天色渐暗，月亮若隐若现。
他上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名，笔直的大长腿有些不安地交叠在一起。但他只是心里紧张，脸上几乎看不出来。
到目的地了，那是一家餐馆，在一条比较偏僻的巷子里，门口的招牌闪着五颜六色的光。
肖战走进巷子里，门口站着服务员，看见走过来的肖战，眼睛一亮。
“您好，先生，请问预订了包厢吗？如果没有现在预订也行。”
“谢谢，我朋友订了包厢，是105。”
“先生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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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带他来到105门口，彬彬有礼地敲了敲门然后再推开，肖战感觉心跳得更快了。
“先生，就是这了，请进吧。”
“谢谢。”肖战抬抬手朝服务员笑了笑，显得礼貌且风度翩翩，服务员脸有些红，矜持地笑了笑。
肖战走进包厢，包厢里的人都站起来，朝这边走来。
“肖总，终于来了，小秦她说她喊了你好几声都不来。”
肖战笑了笑：“我最近挺忙的，不过我最终还不是来了吗？”
众人寒暄几句。
“唉，坐桌上去聊吧，先吃吧。”
“开饭啦开饭啦！”
肖战从进这个房间，余光就一直看向看包厢角落的那个人，那个人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黑短裤，皮肤比之前要黑一些，膝盖上有几处擦伤。
但还是一如既往的帅，甚至更帅，相比以前那会儿，他长高了很多，身材似乎更好了。
王一博似乎感受到了肖战的目光，他弯弯眼朝肖战笑了笑，走过来，王一博竟然已经比肖战高了半个头。
王一博走过来，抱住了肖战，在他耳边说：“好久不见，战哥。”
肖战拍了拍他的背，一时间感慨万分：“……好久不见。”
他撞上了王一博灼热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呼吸扫在他耳朵上。
两个人坐在一起。
肖战有好多好多话想问，但最终脱口的只是：“会在中国待多久？”
王一博摇摇头：“我不会回去了。”
“为什么？”肖战很惊讶，要知道王一博在外国有人脉有成绩，为什么要放弃在a国的一切荣耀回来？
王一博咬了一口西瓜，睫毛在眼睛下投出一片阴影：“这个——我跳舞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所以可能……不会再跳了。”
“什么？”肖战吃了一惊。
“没事的。”王一博并没有说自己的心情，说出那番话时也比较平静，只是气场稍微低沉一些。
“……”肖战也没有说话，他知道王一博是个好强的人，什么事都要做到极致，一个一直站在顶峰的人跌入了低谷，那种感觉他没有体会过，但他知道，王一博一定很难过。
“聊点别的吧，”王一博岔开话题，“你现在是在培训机构当老师？”
“嗯，”肖战点点头，“挺好的，工资什么的都挺好。”
“那就好，一天那么多节课，注意休息。”
“嗯，你也是，好好休息。”肖战有些惊讶，王一博怎么知道他一天上很多课？
鸳鸯火锅端上来，一边是清汤，另一边红油滚滚的浓汤，冒着一个一个的红泡泡，香味四溢，空气间都弥漫着火锅香味。
“开吃吧，各位。”万盛是肖战的高中同学，性格开朗，他从桌子底下的纸箱中拿出几瓶冰啤酒，热情地招呼着，“来来来，一博终于回国了，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各位干杯！”
短短几句话，就瞬间让包厢的气氛热闹起来，包厢里大约十个人，他们是中学同学，只是同校不是同班，能够认识，是因为他们都加入了舞蹈社团。
肖战率先打开啤酒，给王一博和自己倒满一杯，笑道：“一博，欢迎回国啊！”
“谢谢。”王一博接过酒杯，和肖战的碰了碰，一饮而尽。
有人拍手起哄：“爽快，一博喝酒真的一如既往的爽快。”
“唉，王一博啊，欢迎回国啊！”
王一博倒了一杯，碰了碰杯，再次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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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热热闹闹的，火锅啤酒味弥漫在空气中，有人喝得醉醺醺，走到王一博身边坐一下：“唉，其实我真的好羡慕你，从中学一直羡慕到现在。”
中学的王一博，是舞蹈社的社长，风光无限，带领着社团四处比赛；而毕后，王一博出国学习，在舞蹈界打下一片江山。
“虽说我们舞蹈社当时办得风生水起，别人眼里我们每一个人似乎都跳的挺好，但真正有所成就的还是你。”
“你那时真的很厉害，现在——现在也不要伤心，毕竟你也辉煌过的，不像我，从来就没有登过顶。”他说着拍了拍王一博的肩膀。
“谢谢。”王一博闷闷喝了口酒，眼底的情绪有些意味不明。他转头看向肖战，举起酒杯，朝他抬了抬下巴。
“战哥，这里有点吵，我们出去聊聊？”
肖战有些讶异地扬了扬眉：“好，走吧。”
包厢里气氛正闹着，大家叙叙旧聊聊天喝喝酒，两人不想打扰他们，于是偷偷打开门钻出去。
包厢的隔音效果挺好，关上门，身后的热闹似乎离他们很遥远，他们端着酒杯，上了二楼的平台。
靠在二楼阳台上的栏杆，迎面吹来的风都是热的，王一博喝了一口啤酒。
肖战：“你今天喝酒怎么这么凶？”
王一博：“有吗？”
“有。”肖战忍着把他酒杯夺走的冲动，“单独找我出来说什么？”
“其实——”王一博静静看着肖战，眼底倒映着不远处的霓虹灯和马路上的车水马龙，他默默移开视线，“我来和你补个道别。”
“三年前我走的时候没有好好跟你说，没有正式的和你说一声再见，所以现在来补。”
“……”肖战没有说什么。
他的思绪落回了好多年前。
很多年前，那时的肖战高二，王一博初一，他十七岁，王一博十二岁。
他们那个学校既有初中，也有高中。
那年肖战负责给舞蹈社团招募初一新生，九月份烈日炎炎，正值年少的他，坐在树荫底下，周围是女生的嬉笑打闹声。
“哇，小秦，你看那位学长好帅。”
“我看到了，他阳光帅气，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
自从肖战坐在树荫底下，周围的声音就没停过，有的女生脸色绯红，紧张又期待地走过来：“你好学长，请问这个社团是跳什么舞的？”
阳光透过树叶，在桌上投下斑斑点点的光影，肖战穿着深蓝色的校服，温文尔雅：“我不是团长，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今年应该是街舞。”
女孩不敢直视肖战的视线，说话有些结巴：“这样啊，谢谢……”
肖战看着面前脸色红润的女孩，关切地递了一瓶没有开的矿泉水：“你坐在树荫底下休息一下吧，脸这么红，可能中暑了。”
“……”
一群小女孩闹完，总算有个男生走来，那个男生应该是初一的，英俊的脸上带着青少年特有的青涩，左手抱着个篮球。
虽然稚气未脱，但着实很帅气。
因为肖战是坐着，那名少年是站着的，所以肖战需要仰头才能看他：“你好，同学，请问是要报名舞蹈社吗？”
那位少年带着黑色鸭舌帽，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隐隐兴奋：“是的。”
肖战温柔地弯弯眼，镜片后的眼睛温柔如水：“好的，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一下就可以登记了。”
“嗯。”
“你以前学过跳舞吗？”
“学过的，已经十级了。”
“嗯，学什么舞种？”
“街舞，因为帅。”
“哈哈哈，行，那你登记一下名字吧。”肖战笑起来喉结轻颤，整个人显得更温柔。
那位少年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写下了姓名和班级。
——王一博，初一3班。
“王一博？”肖战扫了眼纸上鬼画符似的字，嘴角带着一贯的笑容，“行，我记住你了，看你这样子挺适合跳舞的，到时候我去通知你。”
张扬帅气的少年歪头一笑，拍了拍篮球：“谢谢哈。”
“嗯，明天见。”
“明天见！”王一博抱着篮球，跑向正在朝他招手的一群男孩，和那群男孩一起去篮球场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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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什么呆呢？”王一博看着出神的肖战，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一些往事。”肖战脑海里那个张扬帅气的少年，逐渐合面前的这位男人重合，不得不说，王一博的变化是真的很大，那种刻入骨子里的气质似乎也变了，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王一博：“我打算出国也是临时起意的，那段时间心情也不太好，所以就不辞而别了。”
“我去国外那段时间心情不太好，有次不小心还把手机丢了，导致联系不到你们。”
肖战：“没事，你真的变了好多。”
“是吗？”王一博笑着摇摇头，杯子里的酒已经喝完了，他装作无意的问，“你91年的吧，到现在还没结婚？你有喜欢的人吗？”
肖战并没有从这句话中听出某些情绪：“没有结婚，也没有喜欢的女生。”他把手轻轻搭在王一博肩膀上，“管你哥恋爱啊？”
王一博用手指轻轻弹着空杯子，不管是人还是气氛，都显得很放松：“不敢不敢。”
不知为什么，肖战问出这句话还有些紧张：“那你呢？”
“什么？”王一博似乎有点走神。
“你有对象吗？”
“没有，但——”王一博似乎还在走神，注视着楼下的万家灯火，淡淡开口，“我有喜欢的人了。”
肖战吃了一惊，“……什么！”
还没等肖战反应过来，王一博就赶快岔开话题，“回去吧？”
“……好。”
王一博走在前面，身材高高瘦瘦的，却一点也不显得单薄。
肖战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09/肖老师，眼睛往哪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