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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我全当减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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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来接我和唐女士出去吃饭,我等唐女士补完妆去停车场,唐女士常年租的固定车位停着三辆车,除了他自己的还有两辆。
一辆是我哥的,一辆也是我哥的…
走近发现阮斯元也来了,开着一辆我哥的保时捷。
我哥在后边那辆车上降低车窗,只叫了唐女士过去。
我也不想搞事,坐进了阮斯元的副驾驶。
我俩竟然都有点尴尬,我比在床上还尴尬。
“我哥叫你来的。”
“嗯。”阮斯元打方向盘倒车,“我给言哥打电话,他说正好要来接你们吃饭,问我要不要来。”
“哦。”我翻出来一副蓝牙耳机戴上,顺着榜单听最近的热歌。
第一首很吵,第二首非常吵,第三首不算很吵,前奏熟悉,得,阮斯元的《葡萄互补色》。
音乐不太吵,但歌词吵进心里了。
我回过神去看他,正是等红绿灯的时候,阮斯元手里拿着我的手机,看来是他换的。
他朝我一笑,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幼稚至极。
他把我音乐音量调低,我问他干嘛,开口竟然有点哑。
“不想你又耳鸣。”
我心里开出一朵太阳花。记忆中那个穿黑白校服的阮斯元克制着洁癖坐在我同桌的椅子上,他说以后唱给我听。
到达餐厅时停好车,我眼看着阮斯元解开安全带。
我叫他:“元儿,你帮我解安全带好吧。”
他瞳孔瞬间放大,很讶异的样子,但很快就笑了,暧昧的看我。
探过身子来解开安全带,没立刻松手,而是手拿着安全带略过我的腰慢慢放回去。
我迎过来抱着他脖子,我摊牌,我就是想他抱抱我。
他哼哼唧唧的笑,嘴唇蹭我脸颊,却什么都不敢做。
昨天晚上我应该也把他吓到了。
心里别扭的人不光只折磨自己,都是连带着身边的人一起跟着受折磨。
我从倒车镜看到我哥和唐女士在车外说话,应该是在等我们。
我推推他,“吃饭。”
“好的。”他听话的下车,我赶在他绕过来给我开车门前迅速打开车下去,不想把他逼成一个卑微的傻瓜。
我俩都是男人,我没必要把自己搞得太娇气,让他挑担子。
吃饭的时候我哥没遮掩的拿出一张名片给阮斯元:“你跟他去吧。”
阮斯元嗖的一下接过名片,竟然众目睽睽之下从自己的领口就扔进去了,我和唐女士都瞠目结舌的看着他。
很明显这就是怕我看,才没收进口袋里。
我可是尚云辞,在我眼前搞这种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怎么行。
我直接手伸进去拿名片,我哥心虚的四下张望怕别人注意到我们。
阮斯元脸都红了,阻止我不成干脆求饶,“我给你看,我给你看,我给你拿真的给你拿。”
我收回手眼巴巴的等着,他没办法,摸了下自己的肚子确定了下卡片位置。
然后解开一颗扣子拿出来一边递给我一边抱怨我哥:“言哥你就不能私下给我吗?”
我哥还不觉味,“我觉得这也不算很私人的事儿,再说你要是大大方方的收起来,他都未必感兴趣一张卡片,你心虚什么。”
这是张心理医生的名片,我把卡片还给阮斯元。
我说,“吃饭吃饭。”
这卡片必然是给我要的,我把牛扒吃了一半,阮斯元问我要不要跟他换。
然后我又吃了他的一半,一切如常,说说笑笑的很放松。
快吃完的时候我决定今晚去别墅住,阮斯元很高兴,唐女士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我:“小辞要注意安全哦~”
我拿个勺子在手里:“我带着它防身吧。”
“屁用。”我哥说。
唐女士被我哥的样子逗笑了,每次我哥说出点不符合他绅士含蓄形象的话唐女士都觉得很可爱。
这可能就是爱情吧。
唐女士说:“你这武器,只能防住君子,防不住小人呀。”
她讲话语气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尾音总是带着波浪线,要是我也这样和阮斯元讲话…
我觉得我越来越没有出息了,怎么就不能是阮斯元带着波浪线跟我讲话呢。
人要敢想,不可以约束自己想象力往猎奇向发展。
我哥哼笑一声,“那肯定防不住阮斯元。”
阮斯元笑着跟我哥说:“谢谢言哥。”
我皱眉怼了他肩膀一拳,“说你小人你还挺美?”
我不是矫情,我只是状态不对的时候不想就是不想。
他不能小心翼翼的给我筑起一个安全的巢穴,在我全身心信任他的时候,他再给打破。
我会觉得他在戏弄我。
回程的车上我们两个就都有点激动,他应该也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我们两个接吻进门,赫然发现陈团子还在客厅打游戏,我把阮斯元的皮夹拿出来丢给陈团子,“上楼睡觉去吧,别下来了。”
陈团子懵了,“我等外卖呢。”
我把我的皮夹也拿出来丢给他,“一晚上不吃,饿不死吧。”
他逐一打开两个皮夹,拿走了里面的所有现金,满意的说:“我全当减肥了。”
然后他就夹着尾巴愉快的跑上了楼。
客厅空无一人,不会被发现我们两个灼热的眼神和鼓点般的心跳。
即便场合如此私-密,阮斯元还是跟我耳语:“钱都给了,为什么不干脆让他出去住。”
“有道理。”我耳语回去,“可是我忘了。”
注意力不在这些小事上头,可不能怪我。
从客厅到卧室,从地毯到浴室。我正是大脑当机的时候,他问我:“约个时间,看心理医生吧。”
我不懂,上次要看医生是因为我难以客服洁癖,他说他没办法清心寡欲。
现在又有什么看医生的必要呢。
我迷迷糊糊问他为什么,他说:“我觉得你抑郁了。”
…
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笑,“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认为。”
他说:“工作上出这么大的挫折,被我哥骂,被死对头于泽打,偏偏因为圈子原因闹得全网跟着看你热闹。”
我活动活动关节,起身坐在浴缸沿儿上穿浴袍。
他帮我拽着浴袍另一边方便我穿,“这不就得抑郁了,你脆弱着呢。”
他没提我昨晚哭着把他赶走的事,怕我羞恼。
我嘁了一声,“我才没抑郁,这才哪到哪儿。”
他极其欠揍的讽刺我,“嗯嗯嗯,您牛-批。”
我跨出浴缸往卧室走,本来想酷酷的留下一地水脚印,但是赤脚踩在浴室光滑的瓷砖地上先是没站稳差点滑一跤被阮斯元拦腰扶住。
然后挣扎着站稳往外走,脚踩在客厅冰凉的地上直接小腿肌肉抽筋。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放弃装酷,回头乖乖的要他背我回去,他就站我对面看我笑话,这次连伸手扶我都不肯。
我讪讪的放下手,想着要怎么报复回来他此时冷漠对我的仇。
他趁人之危:“疼了是吗?”他低头看我正抽筋的小腿:“啧啧,真可怕。”
我站不住慢腾腾的坐在地上,“阮斯元你完了。”
“撒个娇求我,爸爸就把你抱回去。”
靠,我忍着小腿剧痛瞪着他,心里把他大卸八块,一刀一刀,哐哐哐。
我嗷一声嚎出来,“疼死啦!阮斯元你个傻-批!”
“有那么疼吗?”阮斯元把我抱起来,我疼得咬他肩膀。
我窝在沙发里他给我揉腿,他小声说:“娇气。”
我腿也顾不上疼了,抬脚狠狠踢在他肩膀,用的就是抽筋那条腿。
我一瘸一拐的回房间锁上门,窝在被窝里越想越气,手机在床头柜上响了一下。
我和阮斯元用的一个牌子的手机,手机提示音都是系统自带的,我先看他的手机,没有消息。
我又看我的手机,唐女士发给我的消息:“安格斯经纪人回复我了,说安格斯同意帮你说话。”
不需要啊完全不需要。
阮斯元在外边隔一会儿敲一下门,语气讨好的说:“宝贝,我刚才逗你的,我错了,让我进来。”
我拿枕头盖住耳朵,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一声,拿起来是微信好友申请,备注消息写着:“安格斯。”
…
这算什么事,我通过了他的申请,很快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他:“今天的消息是朋友帮忙群发的,认识的人都发了,没针对你。”
他很快回复我,“我知道,你不会主动理我的。”
我受不了这种卑微的调调,“你不用担心,我不是网上说的那样狗仗人势,你和阮斯元一个跳舞的,一个唱说唱的,我们之间不会发生抢资源的事,我也不会故意去截你的资源。”
我对这个二十来岁刚成年没多久的大男孩过分耐心了,不该的。
他很快又回复我:“我知道,见一面吧,有事想跟你说明白。”
我把手机静音放回床头柜,阮斯元还可怜巴巴的在外边敲门。
方才他趁人之危要求我认他为爹,现在已经调转过来,自愿给我当儿子,“爸爸,爸爸开门让儿子进来。”
确实挺可怜,更何况我才跟安格斯联系完,虽然什么事都没有,但是阮斯元知道了肯定不爽。
想到他会不爽我就爽了。
我去给他开门,手指戳他肩膀,训他:“知道错了没?”
“错了爸爸。”阮斯元犯规,居然在我面前点手指撒娇卖萌装可怜。
“那好吧。”这必须心软呀,“进来吧。”
他立刻喜笑颜开,“宝贝心好软啊,都被我欺负惨了到头来还忍不住心疼我。”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都要跌跟头的,我哥告诉我的。
半夜我醒了一次,把阮斯元踢下床,然后装作无事发生把脸埋在枕头里继续睡。
阮斯元安安静静的爬回来,给我紧了紧被子,轻轻扳正我脑袋,把我脸露出来,小声说:“别闷着,把鼻子露出来。”
我装作还在睡没回应他,等他呼吸均匀了我滚进他怀里安安心心的睡过去。
好吧,我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