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好徒弟 ...
-
这日炮哥正在厨房忙碌,一边炖着排骨一边关注着药炉火候,突然听到什么东西翻落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他急忙回头,手放在了身后的弩箭上,看到一旁的木柴堆散落在地,地窖门已经被人打开。
炮哥立即就明白了,这是师母又来找师父了。正想着外面便传来动静,他急忙把地窖门关上,开始整理木柴堆。
“秃驴呢?”二花问。
“不知道啊。”炮哥只顾着木柴堆,没有转头去看。
“哼~”二花冷笑,“自打进入广陵邑开始,你这秃驴师父就没了踪迹,你认为他去了哪里?”
“这……”炮哥快速整理完木柴堆,笑嘻嘻地看向二花,“这可难为我了,师父来去自由徒儿哪知道。说不定故意将师母您引来此地,然后隐去踪迹去了别处。”
“秃驴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二花笑道,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将目光放到了木柴堆上。
炮哥心下紧张,怕被二花看出什么,急忙装作想起要关注火候的事,背过身去,耳朵却不忘听着身后的动静。
脚步声缓慢响起,似是小心翼翼走向了木柴堆。
炮哥现在可不敢阻止,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好在发现地窖也没关系,反正下层入口被他隐藏起来了。
木头滚落的声音传来,二花问道:“你这厨房还带密室?”
炮哥故作镇定:“那是我家地窖,师母莫不是怀疑师父躲在里面?绝无可能,我这就给您打开看看。”说着去开地窖门。
二花狐疑地盯着炮哥,等地窖门打开往里看去。
“一目了然,只有酒菜。”炮哥倒也不紧张了,他对大唐门的机关还是有信心的。
二花跳下地窖,细细观察,最终一无所获爬了上来。
炮哥急忙关上地窖门,重新开始整理木柴堆,心想自己就是个怨种徒弟,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这对公婆情趣的调节剂。
“我在你这里住几日。”二花突然说。
“啊?”炮哥一惊,“我和邙大夫都是男的,不方便吧?”
“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二花相当强势。
“可没有卧房招待您啊。”炮哥极力劝阻。
“腾块地就好,江湖中人没那么金贵。”二花看起来是铁了心了,似乎已经认定大悟就在此地了。
炮哥头痛哇,他连小池都觉得多余,更别提师父躲在此地,现在又来了师母,他还怎么好好与花哥独处,他这小小的十五号地皮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师母既然都这么说了,行。”心里再不愿意,面子还是要给的,说不定哪天真成了他的师母。
……
花哥看到二花的时候以为是病患,听了炮哥的介绍,了然地笑了,估计心里也觉得这件事很有趣。
炮哥心里苦啊,梦寐以求的二人世界何时才能有。
不过此时还有一件事让他很为难,就是该如何通知师父,师母没有走,在此地守株待兔呢?
炮哥又回到厨房,将木柴堆换了个位置摆放,免得半夜里师父出来推翻了木柴,让师母察觉。
正好排骨炖好,他端着排骨去了前厅,然后回去炒了几个小菜,几人凑合地吃了一顿。
到了晚上医馆歇业,炮哥与花哥各自回到了房间,留下二花在躺椅上凑合。到了后半夜,厨房中传来咔嚓一声响,声音细微,掩盖在夏日虫鸣声中,却有一道身影循声而去。
炮哥睡得正熟,梦中全是与花哥独处腻腻歪歪的场景,甜得嘴角都裂开了,全然忘了该通知师父这件事。
忽地一声巨响,将炮哥从梦中惊醒。美梦破碎,他暗骂哪个王八羔子惊扰他春……不对,清梦。
炮哥做好了吵架的准备,就听到二花一声怒吼:“大悟!”
“哎呀完了!”他心知不妙,急忙披上外衣跑下楼梯,途径二楼时发现花哥和小池也被惊醒,探头出了窗户。
“没事,这是他们的情趣,你们继续睡吧。”炮哥可不想扰到花哥,他明日还要坐诊呢,怎可不休息好。
刚说完便听到厨房那边传来了打斗声,听招式的声音像是少林与七秀坊的功夫,打得可激烈了。
“我的厨房……”炮哥欲哭无泪,急忙跑向了厨房。
“死秃驴,别以为自己逃得了,埋地里我都给你挖出来。”二花恶狠狠地说,颇有强抢民男的架势。
“阿弥陀佛,施主执念太深。”大悟转动着念珠。
“执念!呵,你是不想负责吗?”二花说道。
炮哥正准备进去劝架,听到“负责”二字,立马停下了推门的动作,贴耳在门板上偷听。
“施主莫要说些让人误会的话,贫僧什么也没做。”大悟转动念珠的动作加快了,额头也冒出了冷汗。
“做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二花说着又运起了招式,两人在厨房里又打了起来。
炮哥都顾不上厨房现在的惨状,就想知道师父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师母追得这么急?这话可别说一半啊!
“你不去劝架吗?”花哥走到了炮哥身边。
炮哥见花哥穿着里衣就过来了,急忙将外衣披到他身上:“虽是七月,夜间也比白日冷,别着凉了。”
“我不碍事,快些阻止他们吧,让邻居看他们笑话也不好。”花哥指着十六号地皮上,正趴在二楼窗户看热闹的喵姐说。
“唉,孽缘。”炮哥打开了厨房门,映入眼帘的是毫不意外的一片狼藉,架子上的碗筷都摔落下来,碎了一地。
二花此时正压在大悟背上,看到炮哥进来,解开腰间的钱袋扔了过来:“损失算我,我不扰你们,给个安静之处我与他私下解决。地窖是不是有乾坤?说,入口怎么开?”
“不许说!”大悟赶忙阻止。
“这……”炮哥为难了,师父不能得罪,师母更不敢忤逆。但换个角度来说,这两人要是不把此事彻底解决,日后麻烦的还是他这个怨种徒弟,思来想去他也不是什么好人,为了自己与花哥的幸福,还是把师父卖了吧,况且这也不是坏事。
“我与他不死不休,你看着办。”二花死死钳住大悟。
“师母莫要为难我了!我怎可出卖师父!”他嘴上叫苦,大义凛然,却背着师父做了一个敲击的手势。
二花心领神会,一个翻身连带大悟一同跌入地窖,说道:“好,我不为难你,我自己找。”
不出片刻,地窖中隐藏的那道门被二花开启。她揪着大悟毫不犹豫地走了下去,只见大悟缓缓闭上双眼,冷汗直流。
“这样不好吧?”花哥有些担忧。
“都是成年人了,师父的武学修为也不在师母之下,若真无心,师母无法将他如何的。”炮哥其实不太相信大打出手后,师父能被师母压住过,只可能是师父没下狠手。
“随他们去了,我这个徒儿仁至义尽了。”炮哥陪着花哥往回走,看到小池抱着花哥的外衣跑了出来。
小池见花哥身上披着炮哥的衣服,不悦地将其扯下塞回炮哥手中,将花哥自己的衣服披了上去。
炮哥好无奈,这小池到底为什么那么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