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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9 这世界上最 ...
痛。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啊艹……
在这么晴朗的天气,一个浑身湿透的人走在路上。他的衣服不仅沾上泥污,还破破烂烂的,路过他的人纷纷投以或好奇或厌恶的目光。所幸狼封的大脑目前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让它除此以外无法运转其他资讯,可以无视一路上旁人对他的侧目。
回到宿舍后的第一件事,是把这跟抹布没有分别的衣物脱下,然后好好地洗一个澡。洗衣篮里还有昨天因为偷懒而没洗的衣服,加上今天的这些,正好够塞满一个洗衣机。
湿透的衣服不能在潮湿的地方久放,或许他应该去按个按钮让洗衣机启动,趁着天气还不错将它们晾起,可是他办不到。哪怕皮肤没有渗血,他却感觉身上每一个毛孔都是一处伤口,不怀疑如果能将身上的伤集中到一处,那会是个超级大的伤口。
普普通通洗一个澡出来,他已被折腾掉半条命,还没说他本来就只剩下半条。他两眼发黑地走到床边,却后知后觉地想起宿舍里一律都是上床下桌,也就是说他想休息还得先费劲地爬上床,而要下床还得用爬的下来。
像这样的废话却是他今天,或者未来几天要面对的重大挑战。
只能庆幸一中很有钱,愿意多划几格砖架个阶梯给学生走上床,而不是爬梯。如果是后者,以狼封这个状态,他只能考虑把被子枕头拖下来睡在地上。
手一碰到床垫,他身上所有的力气就像被吸光了那样,身体一软,整个人重栽到床上。眼前的黑影愈来愈大,最后让他什么都看不见。
“张厌我早晚干死你……”在昏迷前,他没忍住再骂一句。
再次醒来已经是六个小时甚至更久以后的事。狼封隐约记得自己倒下前太阳好像准备下山,而看现在的天色,太阳应该在他屁股底下、地球的另一端。
应该不是太阳下了山的原故,但他正在发冷。
是发烧了吗?
他想也是,无端端被人折腾一轮,还能活蹦乱跳就不正常。
那该怎么办?是不是要拿条湿毛巾放额头上?要吃药吗?楼下宿管大叔会有药吗?还是得去校医处?
他的大脑刚才还什么都没办法思考,现在却被无数思绪占据,当中有一个想法呼声最大:为什么大家都不在?
狼封吸了吸鼻子,艰难地从被窝里爬出,从床的极边缘摸到自己刚回来时随手一放的手机。
因为泡过水的原因,他的手指都长了水泡,有些还破了,这让他的指纹多了几个圈儿,手机也因此无法辨认他的指纹,只能输入密码。偏偏他现在视野模糊还头昏脑胀,在输错了好几次密码、要锁好几分钟后,他才意识到锁屏的密码键和小算盘的数字键排列是不同的,所以他刚才一直按错位置了。
其实我跟一中大佬是不是相冲呢?感觉上高二以后坏事就没停过。狼封怅然地看着萤幕上的数字倒数。
嘟、嘟——嘟、嘟——
电话嘟了两遍就被接起来了,这是今天唯一一件好事。
“封哥?怎么在这个时间点打来?发生什么了吗?”因为狼封开了扩音,听着像岑国师就在宿舍里那样。
“……哪个时间点?”狼封抓错了重点。
岑国师轻笑一声:“凌晨两点的时间点。”
“啊。”狼封恍了神,“我吵醒你了。”
“没有,还没睡着。”岑国师回答。
“哦。”狼封吸了吸鼻子,“就是想问问你,有退烧的药吗?”
电话另一头静了一会儿,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你去我书桌凸出床一块儿那边的抽屉,最底那层有个蓝色箱子,上面有个白叉的。”岑国师不急不慢地说,“下床小心。”
“凸床一块儿,最底,蓝白叉……”狼封无意识地复述着,裹着被子走下了床,花了好几分钟才顺利找到岑国师所形容的箱子。倒不是他的指示不清,只不过是自己的脑袋转不过来。
“啊……”打开箱子后,他就知道又得转好一阵子了,因为里面是满满的药。
“……我没想过你们有一天会需要自己拿。”岑国师明显知道对方是在“啊”些什么,他也很无奈,“最左手边中间那格,白色椭圆形,不是胶囊。”
庆幸狼封还能分清左右,而药盒的左边除了那颗白的,其他都是有颜色的,想拿错恐怕有点难度。可药是找到了,更大的问题又来了——他没吃晚饭,肚子现在可空得朝里大喊一声都能有回音。
狼封苦笑一声:“行吧,我挂了。”空腹的问题他没打算打扰岑国师,毕竟已经凌晨两点,再继续聊下去,人家的瞌睡虫都打算旷工了。再说,空腹吃药又死不了,最多就胃痛对吧?
应该。
“嗯。”岑国师应了一声,“我桌上应该有包糊糊,一打开就能吃了。”
不亏是国师大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知道自己没吃东西,狼封简直想跪下来给他叩个头,“爱你么么哒。”
“……吃药吧。”以及知道狼封有病。
药到底有没有效,狼封并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一沾床就睡了。
跟刚才不同,他这次做了很多梦,有梦到被王琥再揍一轮的,有梦到张厌带着一脸歉意看着他的,还有梦到自己回到了家,老妈一边拿着湿毛巾给自己擦汗,一边皱着眉头问自己怎么离家几日就弄成这样了。
不知不觉间,枕头已被沾湿,就是不知道那是泪、是汗,还是口水。
再次睁开眼睛时,天色又亮了,看这太阳光晒进屋内的距离,没准儿已经是中午了。
“锅——”艹?狼封刚张了张嘴,喉间又干又痛,就像住了个小女孩,卖火柴的那个,而且已经在玩火柴了。
“喝点儿?”一杯水从床沿慢慢升起,他赶紧接过喝了一口。
“歇……”他愣了愣,把要递出去的杯子收回来又喝了一口,不过不是为了拯救这劈叉的嗓子,是为了定惊。
我艹啊啊啊啊?哪来的手?他抖着看了看四周,这明明还是宿舍,手的主人肯定不是老妈。
手的主人轻笑一声:“是饿了吗?有粥,吃完吃药。”
狼封的神经已经绷到最紧,他一听到声音,还没来得及判断这声音是男是女、是人是鬼,嘴巴就先有动作了。他“噗——”地一下子把还没来得及噎下的水全喷了出来,激动地说:“尼马得什妈人?”
手的主人静了一瞬,“完了,烧傻了。”他无情地笑了起来。
所幸狼封只是烧蠢了,没傻,听到这么滑稽的对白便清醒了些。挪到床边往下一看:“……少点使?怎么会濑了?”
岑国师听到他的新绰号,一脸为难:“你还是少说话吧。”他踩着椅子站在床沿,手伸进狼封的被子里,把他胳肋底下的体温计拿了出来,“不放心你就回来了,而事实是对的。”他担忧地看了狼封一眼,把体温计递了过去。
狼封往体温计瞄了一眼,还在烧,但他并不是很在意这点,“你怎么说的?”他问。
岑国师笑笑:“我跟我妈说,快期中考了,学校临时加开了辅导课,让我滚回来。”
“你妈能信?”一想到往日的翻车现场,狼封都能想像到这次的车会怎样翻。
“可别说,还真信了。”岑国师苦笑一声,“如果我学会了撒谎,那肯定是因为你。”
狼封撇了撇嘴:“怎么不说是因为你的善良?”
岑国师一顿,轻笑出声:“行,因为我善良。”他说着蹦下椅子,“你饿了吗?有粥,江阿姨精心熬制,江流台亲自外送,不是病人都没得吃。”
“那有岑国师亲手投喂吗?”狼封不正经地说。
“不能怪江流台说你是渣男。”岑国师叹了口气,“坐好吧。”
狼封心一动,连忙爬起,然后就裂了。
啊啊啊我的屁股!
也许是张厌突然放手、让他的屁股狠砸到地上的原因,也或许是其他原因,总之他的屁股就是很痛!
他有个预感,这整个假期恐怕都不能好好坐着。
留意到狼封的异样,岑国师前进的脚步一顿,拐了个弯爬到自己的床上。“接着!借你垫腰。”他说。
听到声音,狼封呆呆地抬头,一个有棕有白的飞行物体迎面飞来,最后糊到脸上,不过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把飞行物体从脸上扒下,发现那是一只胖嘟嘟、毛绒绒的麻雀玩偶;往它的头顶按压,扁下去的高度正适合当床上椅。
岑国师隔了一会儿才拿着一壶应该是粥的物体回来,他把粥放到床尾的阶梯上,然后托起了不存在的眼镜:“我的肥雀怎么跑到屁股去了?”
狼封尴尬地嘿嘿两声:“这肥雀有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把“床上椅”从屁股下拿出来,翻出它肚子下的两只小爪爪。
岑国师头痛地揉了揉眉心:“垫底可以,但要蹦屁之前记得先拿开,我还要抱着睡的。”
“一定,一定。”说着,狼封又把它放回屁股下了。
呜,我的肥雀……岑国师偷偷拭了把眼泪。
临近秋日,晴朗的正午还是很炎热,然而阳光下却有一个少年靠着铁栏栅站着。
门卫大叔投去审视的目光,如果这人不是傻的,一定是来搞事的。从大前天的傍晚开始,他就见这人来过,一直到天黑了才离开,然后第二天一早又来了,就这样持续到了今天。
这时,一个看似初中生的男孩从后慢慢靠近那个少年,快要碰到对方时,他被人一掌糊到了脸上。门卫大叔脸颊一抽,没忍住笑了。
而这少年和看似初中生的男孩,正是张厌和郎君。
“你能不能别老糊我脸!好一个立体精致的脸都平了。”郎君不满地抱怨着,用手把他的鼻子重新捏高。
张厌扫了他一眼:“你能不想着偷袭,我不就糊不了了吗?”
郎君一噎,难受得一匹。他捂着胸口用力闭了闭眼又再度张开,眼神透露着要让张厌陪他一起不好受的决心。“你该不会是觉得,这样天天站他楼下,他就会原谅你欺负过他吧?”他反问。
张厌倒抽一口气,屏息转头看着他:“想死是吧?”
“那你说你守在这里干啥嘛。”郎君又道。
谁知道我跑来这守着干啥?道歉?让他找回来?张厌想,应该什么都干不了,除了膈应人。
郎君看着他沉默的样子,带着嘲讽笑了一声:“我才不想死,死了你就得饿肚子。”他接上张厌前一句话,从背后拿出了一个保温盒,“给你带了爱心午饭!现做的。”
向来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难得把张厌的惊讶显露出来。他从没告诉过郎君自己会来这里,所以压根没想过对方会来,更别说给自己带了饭。
可是,哪怕心里动摇了,他的嘴还是那么不饶人:“又是那些花里胡俏的?”
“才不是。”郎君勾起一抹骄傲的笑容,“你打开看着!”
张厌把小方盒接过打开,然后就怔住了。如果说他刚才的惊讶还沉在眼底,那现在可是都浮上明面了。
里面是白饭配一荤一素,都是家常小菜,跟郎君平时爱做的那些宴席菜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你不是爱吃这种吗?”郎君弯起了眉眼,“每次来吃都光夹什么蒸水蛋、西兰花炒虾仁……我花里胡俏的大菜你一个都不吃!”说着,昔日那些“辛苦做好的菜竟然被冷落”的委屈又回来了,他不禁带上了怒气。
张厌恍了下神,“……谢了。”他小声地说。
郎君那气愤的嘴脸瞬间变得柔和,“不容气!”他神气地仰起下巴。
一条青菜夹到嘴巴,一道二手烟从身旁飘来,张厌不悦地皱起眉头。偏头望去,郎君的嘴里正叼着根烟,百无聊赖地盯着一中,还把衣摆垫在铁栏栅上,把手肘撑在上面。
这里的“衣摆”必须是张厌的。
一股冷风吹来,更多的二手烟往他的脸上糊去。张厌扭头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再看回去时用筷子把烟头点燃的部分夹断了。
“……你干什么!”郎君难以置信地看着烟的末端,把自己看成了斗鸡眼,“你有病吧?我给你做吃的,你还掐了我的烟。”
张厌拿纸巾擦掉筷子上的灰才拿来夹菜:“我戒烟,别吊我的瘾。”
郎君还气在头上:“我去,你就因为这掐了……”他惊讶地盯着张厌,试图盯出个所以然,“戒啥?”
“烟。”张厌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什么?”郎君还是一脸不相信。
“滚。”看来张厌的耐心只有一遍。
郎君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巴,还有半截的烟便从嘴角掉到了地上。“这么突然?为什么?”他呆呆地问。
“多过几年生日。”张厌端起保温盒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好掩饰他那快要控制不住的嘴角。
“哦……那要是我不想过这么多生日呢?”郎君弯着腰,把下巴搁在垫了衣服的栏栅上。
“关我屁事。”张厌冷漠地说着,拽了拽他的衣服,但没成功拽出来,“滚。”
郎君不满地噘着嘴:“帮我想想嘛,自己戒烟戒得这么开心。”
“那让别人多过几年生日。”张厌又用力拽了一次,还是没成功。
“那要是我不想别人多过几年生日呢?”郎君又道。
“那就去死。”张厌无情地说着,直接上手把郎君的脑袋拿了起来,“友人郎君之墓,上联‘别上香’,下联‘别烧纸’,横批‘我要戒烟’,立碑人张厌。”他顺口地说。
郎君呆呆地看着身旁的人,嘴巴半张不合的,不知道是在为这人的无情而悲,还是在为被拽头发而愤。
此时,一个人影从大门走出,郎君的注意力还是被吸走了。不是张厌在苦守的狼封,是个不认识的人,“还有人没回家啊……”他随便搭了一句。
“什么人?”张厌一僵,并没有留意到有人出入。
郎君的眼睛眨巴了两下,再次望向大门和那人影离开的方向,但已经没有什么人影了。
“……你晚上来我家吃饭吧。”他爽朗地说。
“哦。”张厌这次倒是应得爽快。
被当成了阿飘的岑国师在三十分钟后再次飘回了宿舍,但因为郎君不在,所以张厌这次还是没发现他。
不过他发现张厌了,倒不是认得那张脸,而是他的气场太强,闭着眼都能感受到有个人在那个方向。
对上一次感受到类似的气场,还是去年春篮李歌被人撞到流血时,从罗泣的身上感受到的。不过这次的气场虽然也很有压迫感,但明显没有那种想手撕对方的杀意在。
所以这个人站在那儿做什么呢?
岑国师刚推开宿舍门,便看到某人正暇意地半倚坐在床,而他的肥雀今天依旧被压到了别人的屁股下。“其实你是被收拾了是吧?”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回来啦?去哪了?”狼封没有回答他那一个问题。
“去买东西。”岑国师把一个白色不透明的胶袋扔上了床,“我感觉用得着。”
“谁用得着什么东西?”狼封疑惑地看着岑国师,但后者并没有给他任何回答。于是他伸手把床尾的袋子勾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自己能用得着的药,“……你怎么知道的?”他惊讶地抬头。
“猜的,别小看资深的年轻司机。”岑国师神气地挑了挑眉。
狼封一怔,苦笑出声:“那要是我用不着呢?”
“我又没说给你的,而且只是感觉。”岑国师回答。
两人沉默着对望了很久,狼封才有了动作。他抓着那白色塑料袋慢慢挪下床,打算去卫生间。经过岑国师时,他不要脸地提出邀请:“一会儿一起睡午觉吧。”
宿舍里一人睡略宽的床上躺下了两个少年,侧着身睡的话,旁边还有转身的空间。
这几天来的憋屈在此刻有了出口,狼封枕着自己的手臂,垂着眸,从众人离开宿舍的那刻开始,一直细说到岑国师再次回来的时候。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说的内容却远远不及。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值得炫耀的事,岑国师不认为这段话有夸张不实的陈述,甚至可能已经轻描淡写了,但仍然把他听出彩虹面色。他从狼封身后摸出肥雀抱在胸前,顺便给惊得合不拢的嘴巴挡挡风,至于是惊讶、惊慌,还是惊恐就不知道了。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让我先离个题冷静冷静吧。”他呆呆地半张着嘴,“你是零……”
“点七。”狼封平淡地接上,“我的笔芯都你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又不是自动铅笔跟笔芯的关系,你拿着零点七的笔配的是零点七的芯,不是零点三,再说你这……”岑国师反驳到一半顿了顿,“其实也算是,就是一毫米的笔芯硬塞进零点七的笔嘛。”
“我管他是几!”狼封呲着齿看起来特别生气,“他还说他们不是一伙的!我那天还放过他了,结果他们一起出现还一起整我了!”他气得一手捂着胸口,协助自己平复。
“那你打算怎么着?”事情不发生都发生了,后续的事情才更重要。
狼封不愤地冷哼一声:“我要揍他干他怼他!”
看到那鼓得跟肥雀一样嘟的脸颊,岑国师没忍住往上戳了戳:“想听实话吗?”
“不听。”狼封果断地说。
岑国师点了点头,说起了反话来:“如果不是他帮忙了,那后果一定比现在好。”
狼封沉默了一瞬:“你应该说,如果是呃、我没帮忙,呃呃……”
岑国师轻笑一声,把一段略沉重的对话变成学术讨论:“‘狗’的反义词不一定是‘猫’,也可以是‘兔子’,‘我’的反义词也不一定是‘你’;反话的定义也不是每个字都是反义,不然‘我妈是女的’反成‘你爸是男的’,那这反话一点意义都没有。”
“……继续吧。”狼封没能理解,放弃了。
岑国师正色看着他:“其实这人也不差。”从刚才的对话,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个跟狼月一样喜欢天天在别人宿舍外守着的三中大佬,就是狼封口中说的那人,而他所做的事,出发点都没有恶意。
狼封撇了撇嘴:“我知道,我就是不服气。”
“因为这……张厌,是吧?”虽然狼封重复了好几遍,但岑国师还是没记下来,“就是你感觉放过了一个小混混,没想到对方居然是个大佬,而这大佬还在你有难的时候那样帮了你,所以你觉得不服?”
“哪怕撇除前面的那堆,我也不服!他那什么我了,结果是我得谢谢他。”狼封再次气得喘不过气,“艹我真他妈的谢谢他!”
岑国师抿着嘴,伸手给他顺着毛。
可不气嘛?这世界上最让人难受的事,就数明明自己不痛快了,居然还得感激那个让自己不痛快的人。
我是一个十年都不烧一次的人,却热爱写发烧剧情,将要强的人写得虚弱点。
张厌在上一章的行为是洗不白的。
可事实就是有时候明明被坑了、受伤了,但如果没有被坑,你可能就完了,这就是生活可悲。
话说啊……
其实你们喜欢几点看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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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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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可歌可泣》:全文完结,番外完结。 《问君何愁》:全文完結,预期无番外。 《鱼与飞鸟》:尚未提上日程。 《广言纳听》:全文存稿进行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