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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润玉荼姚当面对质互撕,润玉赔了夫人又折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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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下来稳了稳了心神不过片刻之后,润玉心下已有了计较,朝驻扎镇守妖界的心腹精锐匆匆吩咐了几句便当机立断带着大半的天兵天将化作流光追旭凤去了,可半路上却只见到了荼姚和廉晁,旭凤能顺利再次涅槃重生少不了荼姚的功劳,润玉还没找她算账,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只是当务之急是旭凤,润玉倒是不想多和荼姚纠缠。
荼姚见着润玉倒是一惊,她没想到润玉竟这么快追来了,而且看这架势是非把旭凤抓回去不可,荼姚可万不能容忍润玉这么做,她的旭儿虽然成功涅槃,实力更上一层楼,就算此刻对上润玉也吃不了亏,可他终归是刚刚涅槃不久,体内的火灵还未融会贯通,又是刚重塑的筋骨,润玉加上他自己人多势众怕是人海战术都能把旭凤虚耗一空,她得想想办法。
所幸她身边还有廉晁,一时应该吃不了多大的亏,荼姚拦在润玉跟前,高声质问道:“润玉,你当初怎么像我保证的,怎么我一走旭儿就变成了那样,你怎么忍心对旭儿下此毒手?”
润玉不欲与她多说便只是冷了脸,朝她低喝道:“让开。”
荼姚见此越发不忿了起来,痛心疾首道:“你和太微都是一样的薄情寡义,你们不愧是亲父子,你尤甚之,早知如此当初在洞庭我便应该一早杀了你以绝后患,润玉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从小到大旭儿对你怎么样,他可是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就想到你,你不单单抢了他的天帝之位,把他纳为天后却没能好好待他,相反还让他因为你受尽苦楚,那可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小凤凰啊.!”
荼姚越说越激动,眼中早已蓄满了热泪,她指着润玉,声声苛责字字狠厉道:“你知道当时我见着旭儿被你打断双手双腿,囚禁与思凰宫那人不人鬼不鬼的那样子,我是多么想立马一剑杀了你吗?”
荼姚接着说道:“那是剜心之痛啊.!你当初不是跟我立下过誓言,说我润玉此生便只于他一人,如有背弃便让我重回那阴寒孤寡的天宫,受尽万人唾弃而死,如今你这是都忘了?”
润玉听了荼姚这些诛心之言也开始激动起来,那双乌黑幽邃的眼睛里全是血丝,连眼尾都红了,润玉一步步逼近荼姚神色狰狞道:“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以为我愿意打断旭儿的双手双腿,你以为我愿意把他囚禁在思凰宫,你以为我不想与他恩爱美满,我对旭儿怎么样您也应该清楚,可当时的情况如果我不这么做我就可能永远地失去旭儿了,这是我所绝对不能容忍的,母神只要您别阻拦我追旭儿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您执意阻拦那就休怪儿臣不讲情面了。”
“你…你这逆子,早知如此我当初便不应该带你回天,应该让簌离把你折磨致死,也免得现在来祸害我的旭儿。”荼姚实在被他气的不轻,什么恶毒的话都往外冒,殊不知真是这句话激怒了润玉,原来他的母神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想他的,他一直以来都是她的棋子,她固宠利用的棋子,从旭凤出生开始,他这颗棋子的利用价值就用尽了,所以她后来才那么百般针对于他,恨不得他死了才好,他是有多天真才仍旧对她抱有那么一丝期望。
润玉藏于袖口的指节握得咔咔作响已是怒极,他冷着脸一字一句道:“那可真是可惜,你的好儿子旭凤如今反而被我这颗棋子压在身下,甚至这天帝之位如今也是我的,旭凤到底是前世造了多大孽,今生才能有你这么个恶毒的母神,这些年你做的哪一桩不是不是令人发指的恶事,旭凤有此劫难也是因为你,因为他有你这么个母亲。”
荼姚听了这句话简直要气死了,忙抚着胸口顺气,然后冲润玉道:“就算是我罪孽深重,可你有什么都冲我来啊!你又何苦为难旭儿?”
荼姚冷笑,简直痛不欲生:“你还口口声声说爱旭儿,原来一切都是一场阴谋一场弥天大谎而已。”
润玉见荼姚这样子心中总算好受了点,他刚想再怼几句,就见后面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等润玉看清楚简直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拔下来,叫你嘴快叫你嘴快。
原来这正是担心荼姚去而复返的旭凤,只见旭凤一脸的心碎神伤,眼中带泪仿佛不可置信般茫然道:“润玉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原来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报复母神,我不过是你复仇的一个工具而已。”
“不,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润玉忙冲到旭凤跟前,拉住他的袖子,急急辩解道:“不是这样的,旭儿你要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我爱你…我是爱你的,没人能比我更爱你。”
旭凤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眼中的泪水,努力让它们不流下来,扯起嘴角讽刺地笑了笑,喉中仍忍不住有一丝哽咽道:“爱我?爱我,可你杀了锦觅杀了我最爱的人,伤我挚友,囚我于思凰宫废我全部灵力,下锁灵链又狠心打断我的双手双脚,这就是你所谓的爱?”
泪水还是流了下来一滴滴地留于脸颊滴落在地,旭凤狠狠地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脸,恨声道:“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爱,那么你的爱未免太可怕了。”
“不,旭儿不是的,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我…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我就跟入了魔一样,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爱到近乎迷失自己了,你知不知道?”
润玉握紧了旭凤的衣袖,眸中的泪水也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太红,配合着眼尾的那抹红近乎妖娆仿佛沾染了丝丝血泪一般,旭凤痛不欲生润玉又何尝不是近乎崩溃?
“不必解释了,润玉你你让我觉得恶心,你知不知道?”旭凤用力地甩开他紧紧攥着的他的衣袖,一字一句近乎咬牙切齿,“今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我们多年的情谊从锦觅身死的那一刻,便已经断得干干净净了,如今要让我再见到你,我见一次剐一次决不食言。”
旭凤化出凤翎剑,一剑割断润玉刚刚紧攥着的他右手的衣袖,轻薄的衣袖就这么轻易地被旭凤割裂开来,从此他们的情谊就真如这布帛一般,再也无法修复了。
润玉见状,心碎若死,一时心神激荡竟真的吐出一口血来,他身边的天兵天将都担心地疾呼“陛下”,可润玉却浑然未觉只是对着旭凤大笑道:“好,好好好,这可真是好的很,只是这万年的情谊你说断便断了么?”
润玉的眼珠一转,狠厉地盯着旭凤一字一句地恨声道:“那未免太便宜你了,我告诉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除非你杀了我。”
说完又笑着玩笑般补了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也是愿意的,我要死也只想死在你手里。”
旭凤简直被他气笑了,怒骂了一句无耻,两人随即动起手来,旭凤不留手,润玉也跟发了疯一样,短短百招之内两人就各有负伤了,众天兵天将也加入战局了,廉晁只能全力保护荼姚。
时间拖得越久对旭凤越不利,若在此刻杀了润玉他必也重伤濒死,而荼姚和晁廉也必逃不了这些天兵天将的捕杀,杀润玉不急于一时,而他已害得母神灵力尽失,实在是不能因他之故再连累母神了。
思及至此,旭凤虚晃一枪,趁润玉分神之际,带荼姚zhao廉迅速化为一道红光,逃离了此地。
润玉本想再追,可心腹此时传来消息,原来是鎏英趁着润玉带大半天兵天将追赶旭凤之时,带了一部魔界精锐潜入妖界于暗处偷袭,现驻扎在妖界的天兵天将们死伤大半,情况实不乐观。
润玉只能暂时放弃追捕旭凤,只能先赶回妖界主持大局再说。
鎏英并不恋战,她此举只为助凤兄顺便帮自己和妖界出一口气,估摸着润玉就快得到消息也就整兵全员撤退了
。
于是润玉扑了个空,他手底下的驻扎在妖界的天兵天将又元气大伤,虽然只有部分,可却仍叫润玉心中气郁难疏,激得他几乎都快把妖王殿内所有的东西都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