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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润玉谋反,偷龙转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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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禾在鸟族的势力被削,太微为了制衡他与润玉把他所掌的五方兵将平均分一半给了润玉,旭凤自是没意见还乐意自己的兄长能替自己分担,只是不知为何心底却总是隐含不安,而且润玉的眼神怪怪的,可旭凤又分不清到底是哪里怪。
水神长女与润玉的婚期将至,旭凤断然不可能坐视不管。
旭凤与润玉推演命盘,旭凤早知他有反意,可没想到他没有一丝胜算竟然还如此明目张胆,箜篌弦断,他便知明日之战在所难免,只是旭凤于心不忍,不管怎么样旭凤都必须阻止润玉做傻事。
那是他们的父帝母神,润玉怎可如此大逆不道?
另一边的润玉望着明月背后的星宿,湮月却笑了笑,得人心者得天下,太微的位子坐得太久了,是该换他来坐了。
其实润玉并不在乎天帝之位,那个位置冷冰冰的有什么好,他更想要的是和他的小凤凰一起像在凡间那般和和美美恩爱甜蜜,踏遍世间美景。
可是看旭凤如今对锦觅情根深种的模样,看来他的追妻之路路漫漫呐。
“旭凤,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可以不屑一顾,而我却要日日夜夜承受痛苦?”爱而不得却近在咫尺,这种感觉把他折磨得近乎疯魔。
“旭凤我既已得到了你,又尝到了那种甜美,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旭凤你对我又是何等的残忍?”润玉近乎自虐一般低声喃喃道,只是眼中的占有欲和势在必得却看得一旁的邝露心惊,这到底是怎样深的一种感情哟!
“旭凤我等你,无论多久我永远都不会再放手了。”润玉恍若谪仙的面容绽出一抹几近病态的笑容。
喜你成疾药石无医,润玉从来都是克制守礼的,可唯有面对旭凤之时,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隐忍通通都如同泡沫一般,一戳既破。
“很快,你便是我的天后,我会以这六界最盛大的规仪娶你,龙凤呈祥你等着我。”
润玉痴痴地道:“这世间唯有你才能真正配得上我,你是骄阳天之骄子我唯一的温暖,我又怎么舍得委屈你?”
夜半时分,旭凤还是来到了璇玑宫他实在舍不得兄长去送死,还想来劝劝他,可谁知对方好像早就料到他会来一般,卑下酒菜就只等他入座了。
“兄长早知我会来,那你也应当知道我想说什么吧?”旭凤也不客气入座之后便开门见山道:“兄长你这又是何苦,只要你回心转意我保证父帝母神不会为难你。”
润玉为旭凤斟了一杯酒,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毫无防备地喝下去,方道:“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况且为兄这么做也只是拨乱反正而已。”
“兄长,你为何如此固执呢?”旭凤皱眉还想再劝,“那好歹也是我们的父帝,兄长怎可如此?”
“旭凤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等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润玉笑得温柔,对着旭凤声音仿佛能滴出水来,秋水为神玉为骨,不外如是,就连旭凤也险些看迷了眼。
旭凤恍神,片刻方道:“兄长一向人品贵重,天界众仙无不交口称赞,兄长这次你就听我的好不好,就听我一次?”
顿了顿,旭凤还欲再说,却发现自己的体内灵力空荡荡的,自己浑身都使不上力气,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困意袭卷而来,心下一惊,对着润玉道:“难不成这酒有问题?”
润玉宠溺地摸了摸旭凤的发顶,温声诱哄道:“旭儿,你好好地睡一觉,明天就交给我吧!”
在旭凤意识不清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只听他道:“旭儿,明天做我的新娘子如何?就像我们在凡间一样?”
说罢又执起他的手亲了亲,笑得越发温柔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一般,他听到他敬爱的兄长这么说着:“你知不知道我已经等这天等了多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原来他的兄长竟对他起了这等心思,可是他说什么在凡间的时候自己怎么全无印象呢?
大婚当天,四方来贺,今天可是水神长女与夜神大殿下的大婚之日场面不可不谓隆重,两位新人上殿,大家都在感叹那可真是一对璧人呐!
夜神大殿光风霁月温润如玉,水神长女姿容冠绝六界,不可谓不相配。
润玉上前行礼,让太微饮下那杯星辉凝露。
太微也不疑有他,只是唯有坐在他身旁的荼姚闪了闪神,太微你也有今日,不知道当你得知被你一向看重的儿子背叛之时会是什么反应。
夺位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润玉觉得比前世稳当多了,当五方天将包围至整个天庭,太微饮下那杯星辉凝露大势已去之时,脸涨成了猪肝色。
“逆子你对我做了什么?”太微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体内的灵力也空荡荡的,看来这个逆子是早有预谋。
“不过是几滴煞气香灰而已,死不了人,太微你多年来暴虐无道,早已失尽人心,我所做一切不过天理昭彰,终有轮回罢了。”润玉言之凿凿,气度雍容,可看在太微眼里却是万分可恨,看来他终究是棋差一着,信错了人,一子错满盘皆输。
“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太微受此刺激一头乌发瞬间白了一半,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成王败寇不过如是。
不过还有更刺激的呢!润玉一挥手锦觅的脸瞬间变成了旭凤的样子,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原来旭凤那夜被润玉灌醉下了还锁灵链失了灵力,之后又被润玉施展了傀儡术,今日和润玉成婚的根本不是锦觅而是旭凤,润玉与锦觅的婚书早已被润玉销毁了。
重新登记的那张婚书上签的是旭凤和润玉的名字,真是好一出大戏,好一个龙凤呈祥。
太微简直气得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来,指着润玉口中恨声道:“好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润玉你果真好算计,事已至此本座认了,只是旭凤终归是你弟弟,你怎可如此?”
“我有何不可?怎么你最心爱的小儿子要即将成为这六界最尊贵的天后,你心疼了?”
润玉直视着太微这个败军之将,朗声道:“在你的心中从来没有我这个儿子,我只是你的棋子,什么天家骨肉情,除了权力女色穷奢极欲你可还曾有什么真正放在心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