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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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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睡到半夜的时候就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头很重还难受，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很沉，嗓子干涸到吞咽都像砂子刮过，四肢酸软无力，身体也忽冷忽热的......
什么......情况......
浅浅淡淡的光芒笼罩住了全身，却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反而是这些天不停祓除咒灵获得的能量开始急剧消耗，好不容易成长到大约有普通人类八岁身形的十五，在肉眼可见的程度中身体开始缩小。
如果不是十五本能感到不对劲立刻撤回了能力，那她怕是会一路退回到最开始进入这个世界的形态......也许更糟也说不定。
@#￥%&*！
在意识重归混沌之前，十五对导致自己如此境地的家伙送上了诚挚的问候。
......
第二日，阴。
东京咒术高专一年级三人组被特殊派遣执行紧急任务。
伊地知洁高目送虎杖他们进入任务地点的大门后，眼镜下的双眼不可避□□露出担忧，毕竟这些新生们一旦遭遇到可能由咒胎完全变态的特级咒灵，尽管叫他们一定不要想着战斗而是第一时间逃命，但是......
真的是特级咒灵的话，他们能成功逃出来吗？
他自身没有多少战斗力，碰上咒灵不超过三级的情况下还能勉强祓除，对上特级肯定就凉了。
一年级新生中，伏黑惠经验最足，但也只是二级的咒术师，对上特级基本无战力；钉崎野蔷薇，之前在老家已经有过祓除咒灵的经验，但这次如果真的对上特级咒灵，三级咒术师的她是否能动都是问题吧；最后一个是宿傩容器的虎杖悠仁......连咒灵等级都是他刚才临时教学的，对咒术界的了解约等于空白，咒力施放都没学会的少年......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伊地知洁高的心愈发不安稳，心神不宁间，他想到五条悟今天出差去了，所以应该大概率是空闲的十五。
“嗡——”
“嗡——”
“嗡——”
拉着窗帘不让外边的光线投进丝毫而显得昏暗的房间，随手放在床头柜边的手机一直震动着，而它的主人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几乎陷在枕头里的小脸一片通红，嘴巴无意识地张开，略显急促的呼吸着。
一遍，两遍，三遍......
本就不安的伊地知洁高被无人接听的电话弄得更是心方，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了一般。
这种心情持续到了伏黑惠抱着钉崎野蔷薇冲出来的时候。
“伏黑君，钉崎同学没事吧？”伊地知洁高动作很快的带伏黑惠去找停在外边的车子，并担心的问道，“虎杖同学呢？”
千、千万别说是出事了！
当得知虎杖为了拖延时间让伏黑找到钉崎逃出来而选择自己独自面对特级咒灵时，心里的情绪一时复杂难辨，但他能做的也只是将受了伤的钉崎送往医院，并扩大封锁范围......以及继续联系十五。
这种情况下，基本不可能联系到其他的一级以上的咒术师，如果有也不会轮到一年级的来执行任务。
唯一有机会的，就是被五条先生盖章实力很强（但还是比他本人差），多次出任务间也见识到了不俗实力的十五小姐了。
......
“悠仁！”
幼小的女孩猛地从床上弹起，下一秒又眼前一黑的往后倒去。
十五急促的呼吸着，努力忽视天旋地转的不适感，对虎杖悠仁现在的处境极为不安。
“嗡——”
手机的震动声响起，十五刚才起身太猛的晕眩感散去不少，她撑起身子往那边伸出了手——预想中应该可以顺利拿到的手机却还有一段距离——她看着自己的短手陷入了沉默。
也许她还该庆幸一下没退回到路都走不稳的状态？
十五冷嗤一声，一把抓过手机看了眼上边的信息，接通了电话直接问道：“悠仁在哪里？”
相处时间不长不短，也足够她知道伊地知洁高这个人在无事的情况下不可能给她连打这么多通电话。
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点是任务，联系人是五条悟，然而五条悟今天出差根本不会有任务要转手给她。除此之外就是他辅助监督的身份和工作，联系上悠仁的学生身份和她的感觉——
错了也没关系，这不是唯一选择。
“十五小姐！”对面传来的声音十分激动，还隐隐松了口气的样子，“终于打通了......是这样的......”
在听伊地知洁高说明前因后果的同时，十五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在得知地点后直接结束通话道：“伊地知先生的信息我收到了，十分感谢，再见。”
被挂断电话的男人露出庆幸的神情，当看到后座上躺着的钉崎野蔷薇时，又不由得头痛开始祈祷起来：
“一定要平安无事啊，不然五条先生绝对要炸了T_T”
而被众人担心着的虎杖同学，很遗憾已经暂时下线，目前顶号上线的是发觉主人不在正尽情可着劲折腾海胆头少年，并放言称要对方让自己迷上他的糟糕特级——两面宿傩。
“我说，”在事情的走向变得有些奇怪之前，十五面无表情的出现在诅咒之王的后边，对着无所顾忌展现肌理的身体没忍住提了把他那总觉得不太安全的裤子，“寄宿别人身体的话好歹要有客人的自觉，起码给我好好穿衣服啊！”
什么时候......？！
两面宿傩笑容愈发大起来，他五指握拳就势回身向后攻击，如果是伏黑惠的话会被打得正着并砸上后边的建筑，但对十五来说，这个速度还不够。
“第一次见面就想说了，你的......算了。”十五灵活的不停躲闪两面宿傩的攻击，还想说些什么的她看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突然失去了兴致，“悠仁，还不醒来吗？”
“这个时候把我换下去就会死。”宿傩与十五隔了一段距离，这身体胸口上的血洞明晃晃的展示着，“这家伙面对那种蝼蚁都怕得要死，拼劲全力也不堪一击，还想着逃走——这样的人类我见多了。”
十五对上那双笃定着什么的红瞳，微微一笑，“但悠仁最终没有选择逃走。”
“结局并不会改变。”两面宿傩并不在乎，比起那些他更在意把面前的臭小鬼给弄死，如果虎杖悠仁真的敢换，那就一起下去作伴好了。
宿傩骤然出现在十五的面前，四目相对间他露出血腥笑容，尖利的指甲直接袭击心脏。
十五身前光芒泛起筑起屏障，触碰到的指甲尖上开始冒起了白烟，两面宿傩挑起了眉，收回手的下一刻又出现在了十五的背后，但十五同样反应很快，双手构筑屏障挡住的瞬间还在这场交手间第一次主动攻击抬腿踢向了宿傩的脸。
没有成功。
两面宿傩抓着脚踝的手用力到似乎要直接捏碎，却在下一秒扔出后立刻摊开掌心，有令他厌恶的力量附着于上。
“我改变主意了，还是直接弄死你吧。”两面宿傩站在原地，看着十五的表情不再戏谑，两手合于眼前做出手势，“领域展——”
细密的雨丝一直不停落下，摆出即将展开领域姿势的少年却一动不动。
一直盯着两面宿傩的十五戒备的身体放松下来，拖延时间果然是对的。
“抱歉，十五，”黑纹渐渐消退回归原本面貌的虎杖笑着对女孩致歉，“明明你都给我那么厉害的东西了，我还是搞成这样。”
“但是我应该没有做错，只是果然......”
“还是想跟你们在一起......活得更久点......”
虎杖口中的血随着说话不停流下，天空落下的雨滴也无法洗净，在他苦笑着往前倒去的时候似乎还听到了远处伏黑传来的喊声......
对不起，大家，我要先——嗷嗷嗷啊！！！
被飘在半空的十五用尽全力扶着不让倒下的虎杖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伏黑惠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位同期不住地摸着自己的胸前，先前破口的大洞消失无踪，若不是身上和脚下还有血迹的存在，差点会以为心脏没了什么的是个幻觉。
治愈了......是谁？
“让你清醒点，有我在你怎么可能会死。”十五放下一直抵御着不适的心力，她张着手往前抱住虎杖，声音有些含糊，“不过我有些累了，我想睡一觉。”
“欢迎回来，悠仁。”
说完这句就没了声息的十五差点把虎杖吓得刚复原的心脏骤停，等他颤颤巍巍探了鼻息发现还有气后放下的心又因为触碰到的脸颊肌肤滚烫提了起来。
“伏黑！十五发烧了！！”
见虎杖手忙脚乱很有精神的样子，尽管有些不合时宜，但他还是没忍住缓下了神情。
“快送去医院啊你这个笨蛋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噢噢噢！伏黑最近的医院在哪里？”
......
还活着，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