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
起因是宿傩那个压缩包快解压完了，而他积压下来的那些属于诅咒之王的情绪却还没发泄出去。甚尔觉得不行，这么下去要出事儿，挑了个时间带着宿傩去野外发泄了一下。
“你确定你还冷静吗，”年幼的宿傩转世指尖咒力波动，“还是说你已经自信到可以完全压制我了？”
“杀你是另外的价钱，但活动筋骨对你我都好。”
话音未落，伏黑甚尔近乎瞬移般出现在宿傩面前，而宿傩的反应也不慢，用咒力护住自己，双手格挡的同时借力抬腿向甚尔的腿踢了过去。
“略过那些无趣的试探吧，反正你我知根知底，干脆点，上正餐。”宿傩不满甚尔这轻飘飘的试探性攻击，干脆利落的选择边打边读条。
后撤几步的甚尔撇了撇嘴，宿傩对他当然是知根知底，可对于刚刚解压完的宿傩，他可还算不上了解，尤其是平常根本没有值得宿傩全力出手的目标。算了，就当是给姬友的福利吧。
这么想着，甚尔深吸一口气，再次靠近，只是这次没有那么好运的打中宿傩。凭借着身体的便利，宿傩最大的威胁其实来自于甚尔的双腿。
——谁叫他现在才八岁。
“我说过，要你给我记住的吧。”
躲开一记横扫的宿傩利用咒力反向缠住甚尔的脚踝，清脆的骨裂生响起，但丝毫没有影响对方的行动。本身没抱什么希望成功的宿傩因为这骨裂的声音提起了警惕——他可不信这么轻松就能让伏黑甚尔受伤。
“你说的啊，”站定的甚尔露出一个算是微笑的表情，“速战速决。”
不知何时，他手中多了一把枪。那把特制的枪和子弹是他们一起定购的，那位不知名但可见的乙方在高压之下短短一周就完成了作品。
而现在，提出设想的人，被这把枪指着。
“宿傩，时代变啦。”从拿到枪开始，就想说这句话的甚尔连开三枪，封锁宿傩躲避的路线，自己却从咒灵中拔出长刀。
宿傩不愧诅咒之王的名字，即使退路被子弹封锁，不，就算没有封锁，他也不会避开。甚尔不会动真格的下杀手，他有这个信心，更是出于对伏黑甚尔，不，对他好友的信任。
可宿傩没说不会认真打，这可是为了让他发泄才找时间打的，他不痛快，怎么会停？
从一开始就仗着自己咒力充足，把力量像蛛网一样编织在地面上的宿傩打了个响指。咒力构成的网络骤然拉起，在锋利的网线在割断喉咙前，甚尔身形一扭，向下挥刀，左手持枪，朝着宿傩的方向盲开一枪。
宿傩没动，因为这枪根本不会打中他。
或者说，他们都没想利用枪械来打败对方，毕竟那样起不到发泄的作用。要打，就痛快地打一场，怎么说也不能让宿傩积压到回去以后再暴发吧。
目前为止，宿傩没用正经的术式，甚尔也没下死手。
嘴上说着速战速决，但到了现在，两人才算是试探结束。
“真舍得啊。”宿傩有些感叹，本身是实验品的子弹，他们没定多少，死贵死贵的数量还不多，这次伏黑甚尔算是下血本了。
甚尔撇了撇嘴，他可没说这些以后不会再找回来，好用的打手中宿傩是最强的，不让他打白工换回来简直对不起他们之间的情谊。
他要的不多，加上利息还债二三十年的，不过分吧。
宿傩看甚尔一副你先出招的样子，抬手用凝聚咒力，构筑出一把大薙刀。
甚尔，甚尔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那是什么样子，有话就说。”
“你……考虑一下身高？大薙刀有三个你那么长了吧。”
“……很好啊，我看出来你是很想让我彻底发泄了。”
唉呀，好像逗过头了。甚尔有些不走心的想着，但丝毫没有自己有性命之危的自觉。
宿傩没管刀的长短，反正都是咒力构成的，什么时候变化还不是他说了算。利用刀刃扬起灰尘，自己则趁机朝着甚尔的手臂砍去，伏黑甚尔并未因为那些尘土而失去属于他的警惕。
他用太刀挡住了。
金属撞击声十分清脆，仅仅是一击，巨大的力量冲击着周围的树木。两人没有硬拼力量的打算，一方是体质的极限，一方拥有足够的咒力，还没到那个时候。
而且，甚尔没有单纯用冷兵器的打算。
“说来也巧了，这里有不少炸弹诶。”嘴上说着巧合，实际上前几天连夜布置场地的甚尔按下了爆炸的按钮。
字面意义上的有烟无伤。
宿傩几乎是气笑了。
“你在用我的力量对付我？”
是的，那些炸弹中储存的，用来对付咒灵的力量来自于宿傩。没有什么比身边有个现成的诅咒之王更便利的事情了。
“我可没说想要靠这个，就能击败你啊。”
甚尔的声音从宿傩身后传来，紧接着是巨大的力量将他打飞出去。宿傩在半空调整姿势，把刀插进地面，避免了自己被打进树里的局面。
可伏黑甚尔比他更快，特制的刀十分坚硬，从上向下劈砍，宿傩只来得及举刀格挡。可仅仅是这样，完全不足以挡住攻击，咒力构成的薙刀被砍碎，宿傩上半身几乎是贴着刀刃向后一撤，而腿部却被甚尔砍出一道伤口，这才避免了自己陷入被甚尔攻击所掌控的下场。
“真不愧是天与暴君啊。”虽然这句话早在他们赚外快的时候说过，但只有自己面对的时候，才能真实体会到那个称号的实际意义。
“唉呀，过奖了过奖了，你不是躲过去了吗。”甚尔可没功夫管他的夸奖。刚刚那一套攻击已经是他能认真的极限，收手再晚点怕不是没这个姬友了。
这也意味着接下来他要承受的可是来自于宿傩的怒火。
心下叹息一声，甚尔重新摆好姿势，打算接下来只防不攻。
看到甚尔做好准备的宿傩并没有攻击，而是做个手势。
“既然你都做好准备了，那我不客气了。
伏魔御厨子。”
“草。”他说的准备不是这个！
像是地狱一般的景象，这不是甚尔第一次见到宿傩的领域，但作为敌人确实是第一次。百分百被打中什么的，太过犯规了。
宿傩的咒力遍布四周，而他本人坐在骨山之上，像蜘蛛那样，操控自己的咒力。甚尔笑了笑，这才正常，宿傩要是被激怒还能留手就不是他了。
只是他唯一能确定的是，宿傩不会真的弄死他。
报复一般的，那道咒力打过来的时候甚尔想避开，却被构成蛛丝的咒力拉住，无奈之下值得抬刀试图挡住。令人可惜的是，太刀的寿命走到了尽头。
它被那道咒力击碎了。
“啧，材料很贵的啊。”甚尔不在乎自己的伤势，只是惋惜了一下碎掉的刀。那是他最近比较常用的一个。
宿傩没管他的抱怨，咒力线层层缠绕在甚尔的手臂上，而后骤然收缩，将他的手臂勒出一道道血痕。在宿傩以为甚尔打算直接切掉自己左臂，放弃挣脱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手中一松，甚尔手中多了一片碎片。
“不要小看特殊材料的刀啊，就算是碎了，用处也很大的。”天与暴君感受到自己体内在逐渐觉醒的兴奋，从咒灵中拿出自己的武器。
“可以，”宿傩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那么我们接着来？”
话是这么说，但宿傩根本没有想和甚尔拼体术的想法。开玩笑，和天与暴君伏黑甚尔拼体术，他现在才八岁的身体怕不是能被打到散架。
地面上埋伏的咒力聚在一起，重新缠住甚尔，只可惜这些软绵绵的咒力没能给他造成什么伤害，仅仅是行动上的一点点阻碍。但甚尔没有半点放松，他当然知道这些咒力线的厉害。这东西曾经把防御点满的咒灵（外快）切成一千多片，宿傩还说是给它鬼舞辻无惨的待遇已经是仁慈了。
面对这种东西，甚尔可不想被它们缠上第二次。
即使有咒力线的阻碍，甚尔还是站在了宿傩的面前。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那里看到了疯狂一词。
被迫要和甚尔打近战的宿傩勾了勾手指，几根骨刺从甚尔的身后刺出，穿透了他的身体，可甚尔的刀也插入了宿傩的脖颈。
甚尔被固定在骨山之上，宿傩被刀钉在自己的位置上。诅咒之王抬起了手，打算像之前那样打碎甚尔的武器。
“这把不行。”伏黑甚尔的声音没有半点变化，身上的伤口仿佛不存在一般，没对他产生任何影响。
但只有他们知道，缠绕在骨刺上的咒力线已经在他体内，宿傩稍微动动手指，被片成刺身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这就是，两面宿傩七八根手指的实力吗？还是说，自信两人之间的情谊，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甚尔也不会真的对宿傩下杀手？
甚尔确实没动，既没有对宿傩造成二次伤害，也没有试图脱身。
他在等宿傩冷静，等到自己可以确保双方安全。
诅咒之王放松了身体，骨刺连带着那些“丝线”车出了甚尔的身体。就算甚尔没动，在那些东西退出去的时候还是给他造成不小的麻烦。
他抽出刀，看着宿傩用反转术式治疗自己，他则慢慢坐了下来，随便找了个地方靠着。宿傩做在自己的位置上，托着脑袋看着他。
“你就打算把我这么扔回家？”
“不然呢，正好给你和惠有个相处时间。”
“免了吧，”伏黑甚尔看向好友，“他只要乖乖长大就行，反正‘宿傩’已经在这里了，那个命运挺好的。”
“你还打算干什么？”
“这不是主动权在你手里吗，治好我，然后你回家我赚个零花钱。”
“诶？不行啊，我觉得我没法治疗你哦。”
“……惠不像我，我的过去已经这样了，他还在创造属于自己的过去，他不能像我。”伏黑甚尔可以信任宿傩，可以把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与过去对宿傩倾诉。同样的，宿傩也如此。
“你是说我们的过去不算美好吗。”宿傩在‘美好’一词上用了重音，强调他们还拥有的前世。
甚尔没动，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被说服，不过宿傩不打算等下去，直接打昏没有警惕之心的甚尔。
“这种事你去对你儿子说，我没空处理家庭伦理剧。”勉强给对方止血的宿傩离开了这片被他们摧残的林子。
不过还是在暗中跟着甚尔回家才自己离开。
————
*【以下非正文】
中间写到甚尔的刀只是插在脖颈那，完全是想起来宿傩才八岁，这个身高差注定甚尔没法捅心脏……
大薙刀和薙刀还是有点儿区别的，不过都很长就是了。
宿傩的武器完全是我私心的，只是觉得很有趣（不是指身高）
八岁的宿傩除了用短刀，基本比刀矮一点吧……大概？
总之后来甚尔低头俯视宿傩的日子到头了。
（被按在地上也是仰视对吧）
（虽然他并不介意被按在地上，毕竟能一边嘲笑一边留念
还有，这里甚尔没用游云和天逆鉾。
顺带一提，我自己的文都在卡，结果这边的生贺是那么的顺利
生日快乐！我也没想到阴历阳历的生贺我都能肝出来，我以为我只能写出来一个的
*最后附赠一个小段子，不是cp向，是纯粹的友情（磕不动两个主角之间的cp向，甚尔真爱是惠的母亲）单纯的想让甚尔在领域里睡一觉而已（在朋友家过夜罢了）
宿傩有为甚尔单独开过领域，在里面甚尔可以抱着八九岁的宿傩休息。
“你也只有这种时候比较让人顺眼了吧。”
睡着的甚尔没有回答。
当然，长大以后就没再有过了，因为没法抱在怀里睡。
等等，我还能搞点if打法（什么这个东西还有两种结局？）
以下是另一个打法，总之灵感爆发呗就是。
：
甚尔手中还有几片碎片，他从不将底牌完全摊出。宿傩站在丝线上，手中是重新凝聚的大薙刀。丝线的高度补全了身高的差距，甚至还隐隐高出那么一点。
甚尔在心中判断下一步怎么走，又或者说，怎么从被封锁的空间中脱离出去。做蛛网上的昆虫可不是他的性格。
领域是有墙壁的，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用什么构成的，但被弹出去的碎片把丝线切断，钉在了那些墙壁上。这给网中的劫猎物挣脱的可能。
宿傩不闪不避，他知道甚尔不会这么简单的凭着几个碎片来挣脱，他想看看甚尔还会做什么。
天与暴君从咒灵那里拿出了新的太刀。
对此宿傩没什么评价，只是从丝线上一跃而下，在半空调整身形，大薙刀直直纵劈下来。甚尔抬刀格挡，紧接着是血肉撕裂的痛苦席卷他的神经。
——几根骨刺被那些断裂的丝线缠绕着插进他的身体。
甚尔能感觉到，那些丝线在进入身体后顺着什么东西分开，寻找他那些脆弱的内脏，然后束缚住它们。甚尔的动作没有改变，只是在彻底不能乱动前，找好了角度。
太刀刺穿了宿傩的喉咙，而诅咒之王满不在乎的单手抓住他拿刀的那只手，将自己挂在刀上，另一只手则慢慢挪到了刀刃上。
“等等，这把不行。”甚尔表示不想一天报废两把刀。
那只手顿了顿，然后抓住甚尔的手腕，开始链接对方体内的丝线。实际上那些丝线并不是宿傩控制的，而是设定为，进入敌人体内后缠绕内脏等主人下令切碎它们。
丝线缓缓退了出去，但不走心的控制还是给甚尔造成了二次伤害。
*以上为战斗if描写，后续接上文打完了之后的对话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