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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老人 “ ...

  •   “奶奶,奶奶,我们来看你啦!”门外传来了稚嫩的男孩声。
      “来啦。”老人从躺椅上站了起来,拄着拐杖,慢慢地走向门,打开了门,是一对夫妻与小男孩,她朝他们微微一笑,历经沧桑的皮肤也跟着拧巴了起来“你们快坐,我去给你们倒水。”说着,老人便作势要转身走向厨房,去倒水。
      老人两鬓早已斑白,背微微驼着,行动也十分缓慢,只能靠拐杖来帮助自己行走。
      “妈,不用了,您也坐下吧。”男人走到老人身边,将老人扶到了沙发边坐下。男人坐到了老人身旁,男人微微低下了头,双手紧握。
      “妈,您一个人住在这,我们不放心,我们想把您接过去和我们一起住。”男人猛地抬起了头,转头看向了老人。
      男人的提议早已在过去几年的谈话中隐隐地体现出来,但今天还是男人第一次直接将这个提议说出来。
      “是啊,妈,您搬过来和我们住吧。”一旁的妻子帮衬着,露出着不情不愿的笑容。
      “不用了,我一个人也挺好的,不想给你们添麻烦,而且你爸他啊,也喜欢住这。”
      由于老人的果断拒绝,男人也不再多说什么。
      “奶奶,奶奶,这是爷爷吗?”男孩指着墙上挂着的男人的遗像,墙上的男人很年轻,但神态并没有青春洋溢的感觉。
      “是啊,这是你的爷爷。”老人扶着拐杖走到了小男孩的身旁。
      “奶奶,我从来没有见过爷爷,您可以给我讲讲吗?”男孩向奶奶投来了渴望的目光。
      “你的爷爷啊,他特别好,奶奶特别喜欢爷爷,爷爷也特别喜欢奶奶。”
      “那爷爷去哪了呢,他怎么不来找你了呢?”
      “是啊,你爷爷怎么不来找我了呢…”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乖,爷爷只是有事耽搁了,过几天他说不定就回来了。奶奶有点累了,扶奶奶去外面的躺椅上坐坐吧。”老人轻轻地摸了摸男孩的脑袋。

      老人静静地躺在躺椅上,双眼紧闭,听着海浪拍打着岸边的声音,时凶时柔。
      “妈,我们再聊聊吧。”男人的声音闯入了这和谐的场景。
      “妈,您在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吗?”男人在老人身旁坐了下来。
      “妈,您年级也大了,您搬过来住,我也放心啊!”
      “你妈我人老了,经不起搬家了。”老人的双眼依然紧闭。
      “妈,您不要再执拗了,爸都去世多少年了,您不要再执意下去了,好吗?”男人的脸一下涨红了起来。
      “连你也无法理解我了吗?”老人猛地睁开了眼,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柔和了,“你爸爸是我活在世上唯一的执念,没有他的那句话,我早就随他去了。你不用再劝我了,我不会搬去和你们住的。”
      男人无言,退出了这本来安静和睦的画面。
      老人重新闭上了眼睛,依然静静地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微风轻轻拂过小草的声音,老人又回到了之前那样平和的模样。
      悄然,泪水在不经意间老人的脸颊两边流了下来。
      “陈澈,你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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