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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求药 玄武毒门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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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老头着什么魔,要进棺材的人了,又重出江湖,怕是连床都起不来?”江有午不屑道。
“倒也未必,话说仙风道骨,修仙问道,越老越慎。”江有飞低头小心的望着山路。
“过会儿我到是看看这老家伙有多厉害!”江有飞愤愤道。
“弟弟,不可鲁莽。”
“哥哥,你总是一味的畏首畏尾,此等性格怎在修仙界立足?人说无毒不丈夫,你这般软弱可欺,怎能成就大事?”江有午停住了脚步,恨恨道。
江有飞“......”面露难堪之色。
“听说老头性格怪异,很少施药,如若老家伙不识抬举,不肯给药,老子手上的识鬼可不是吃素的!”弟弟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的宝剑愤愤道。
“我们毕竟是有求于人,在别人地盘上不可生出事端才好,如果给了,我们便顺利下山,如果不给......”江有飞皱眉疑虑道,答案确不得而知。
“如果不给怎样?不给我们就灰溜溜的下山回府?回家眼睁睁的望着父亲死去?这可是救命的药?”弟弟江有午充满讽刺的望着哥哥道。
江有飞“......”
通往听蛙涧一条崎岖山路上,两年轻人并排行走在前。
他们两人年龄相差无几,面容端正,但却都有大大的缺陷。其中略高一点的哥哥是左脸半面红胎,弟弟是右脸半面红胎。他们身着黑色长衣,脚蹬黑绒长靴,手持棕色佩剑。
两人身后跟着一位年龄较长的随从,看上去是个贴身护卫的打扮。身形健壮,后背背着三寸大刀,右手持戒鞭一把,面容阴沉。
“好了,两位公子,莫要焦躁,见机行事。大公子说的是,不可轻易惹出事端,如今我们府上不比以前,在江湖上的号召力也日渐微缩,不可轻易得罪别人。不过二公子说的也对,如果不给药,我们也不能就这样轻易的下山,这身后的二十几名门徒岂不是白带了?”
“喂,白子实,你这家伙到底向着谁说话呢!”两兄弟异口同声道。
他们身后跟随着两列江家门徒,人人手持长剑,行走迟钝,看上去是走了很长的山路,已疲倦不堪了。
几十人浩浩荡荡的行走在略显狭窄的山间石路上。
“报告两位公子”从山上矫健的跑下来一位随从,到了一行人面前,众人停住脚步。
随从双手作揖单膝跪在地上。
“哟,你这日行千里果真不是白叫,这跑上跑下的大气不喘,面不改色的。”江有午道。
“三公子过誉了,两位公子,前方路途安全,还有约莫一里路程就到听蛙涧。”
“什么三公子?这里哪来的三公子?”江有午怒气冲天的给了还在跪着的门徒一巴掌,往后一仰,躺在了地上。
“日行千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自己抽自己几个嘴巴子,道“是...二公子,是二公子,是卑职失言还望公子见谅。”
“以后说话给我注意点!”江有午收了怒色,言道。
“日行千里”捂着泛红的脸庞“......”
白子实见状,忙道“行,知道了,你在听蛙涧门前等我们就是了,顺便通知听蛙涧的人,说护都府的两位公子来求见门主,稍后就到。”
“是。”门徒又行了揖,转身跳跃着上了台阶,不消一会儿便不见踪迹。
最近修真界的道上一直流传着一个故事。
销声匿迹几十年的玄武毒门重出江湖,广收门徒。又在狂夫山一带除暴安良、斩妖除魔,赢得当地百姓一片赞誉。
玄武毒门曾是千雷大陆几百修真宗派中的“三浩”之一,当年门徒最多时可达上千之众,修真立本,循规蹈矩,名望在外。
只因当年鱼山老人在对阵天光派中使用了修真界禁术“撒豆成兵”,几千人命被毒死。
当时鱼山老人也是被迫而为之,眼见天光派攻到听蛙涧,必然会灭杀听蛙涧几千之众徒。与其被人干死,不如先下手为强。
就这样,鱼山老头站在听蛙涧的风吟阁,望着几千名尸体冒着黑烟,眼露惭愧之色。又望了望身后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众徒,内心五味杂陈。
因经历了无数次门派斗争,门主鱼山老人厌倦了这种修真道上打打杀杀的日子。索性关门大吉,赶走众徒弟,一个人隐居在狂夫山听蛙涧。终日酿酒打猎为生,日子过得安闲自在、逍遥无比。
而今玄武毒门不知为何横空出世,惊了江湖道上一批。
一众人到了听蛙涧山门前,门前竖着通体白色牌坊,牌坊上方正楷“听蛙涧”三字,在左侧下方有一木头做的告知牌,牌上所著“我门各处含有剧毒,非本门人员,闲人不得靠近,远离5里之外,否则后果自负”。玄武毒门设置此含有剧毒结界,只是为应对外围妖魔的攻击所设。
两侧立着两个身着蓝色长衣的门徒。两门徒双手抱膀,平静的望着地上横躺的一人。那人全身冒着黑烟,被烧着的已无法辨别面容。但从巨大的脚掌可以看出,此人正是方才的“日行千里”。
江有午几人走到尸体面前,惊慌失色。
“怎么回事?他怎么死了?”江有飞道。
“此人嚣张跋扈,不听劝阻,死了活该”其中一门徒给了江有飞一个白眼,转头望向一侧。
“那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杀人?素闻玄武毒门一向和蔼待人,今日所见,和坊间传闻大相径庭!”白子实厉声道。
“欸?你可搞清楚,我们可没杀人。一是我门素来不接待外客,这是我们祖师爷定下的规矩,平日里除魔降妖的都是我门主动出击。二是此人红着脸不依不饶的让门主来迎接,他算哪根葱?门主不出,就要硬闯这听蛙涧。何况这旁边的告知牌写的清清楚楚,后果自负!”另一门徒说道。
“你们......”江有飞刚要说话,被弟弟打断。
“还给他们废什么口舌?待我把他们的舌头割了,看看这老家伙的门头还要不要耍威风”说完,江有午抽出“识鬼”一纵身像门徒刺去。门徒一个闪躲,剑身刺空。
另一门徒见状也抽出手中宝剑,从侧方向江有午刺来。白子实抽出手中戒鞭,伸手一抖,鞭体卷在门徒剑上。门徒一回身,剑体从戒鞭中抽出,奔着江子实的心门位置袭来。
白子实侧身躲过,右手戒鞭也未停止,横着力道向门徒脚下位置抽去。门徒飞起,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双脚踹过来。白子实双手持鞭一挡,用力一推,门徒弹了出去......
江有飞站在边上,急的直跺脚,大喊道“你们别打了,别打了,正事要紧。”身后一群家丁抽剑准备,没有白子实的命令,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因此站在旁边随时待命。
几人战的正酣,哪里还管江有飞的劝阻。
两组人你来我往,打了几个回合,听蛙涧两门徒便败下阵来,被打倒在地,口吐鲜血。
要知道玄武毒门的两个门童哪里是二人的对手。一个是天武阙弟子,一个是护都府第一干将。
江有午举剑跳到二人面前,未等门徒反应过来,便刺中一个人的心门,手腕一转,一抽,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尖大颗大颗的滴落。
另一门徒见这江有午如此凶残,瞬间眼睛里充满血丝和欲爆发的力量,刚要试图拿起旁边掉落的剑,未等触及剑柄,“识鬼”便刺进门徒的身体......
飘渺云烟好似画卷,青山碧水除尽尘埃。
而在这如仙境般的山间突兀地冒出了屡屡浓烟,却大刹了这风景。
烧尽的火堆排成一排,粗略看去足足20堆有余。每个火堆中间扣着一个原本灰洁的石臼,现在变得与碳色无异。
“召夫,叫兄弟门过来尝尝我的烤鸡,来晚了可就没有了啊!”
江有祀坐在其中一个火堆旁。他的额头有银色鹿形灵印,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蹭了几处黑灰,但也未掩盖住那张俊俏的脸庞。
而与他相邻而坐的是一只狐狸。
此狐唤作“赤星,”皮毛赤红光亮、尾巴飘逸,眼神睿智,似与人类无异,全身散发出聚灵神采。
江有祀用烧火棍把多余的炭火拨弄开,又用棍子撬开石臼,一只棕红色烤鸡展现在眼前。
他凑近烤鸡,闭着眼嗅了嗅“恩!好香啊,真彩!”
“来了,来了,师父。不知师父仙不赠可曾准备妥当啊!”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说话者面容稚嫩,岁数比江有祀略低4、5岁。
“我说召夫,你过分了唉,师父给你们把鸡都烤好了,你们就不能勤快点,去老祖宗的地窖里把仙不赠搬出2坛子来?你们见过哪家宗门门主是伺候门下弟子的?我说你们真是......”江有祀转身拿着烧火棍指着他们说道。
还没等男子说完,召夫就截住话茬。
“是,师父教训的是”召夫笑语又转身对身后的人道“你们还一个个的杵在这干嘛,没听到师父发话吗?一个个不争气的,可真真的要累死咱们师父”
顷刻,两门徒各抱着一大坛仙不赠,从后面的地窖阶梯走上来。远远望去,像孕妇行走般步履艰难。
“来来来,放师父面前”召夫指挥道“你们其他人把烤鸡取出,放在盘中。”
江有祀看了看坛子上被泥土封住的封口,随手拿起旁边门徒的剑,找好缝隙一撬,泥土便整块的弹到了一边。
他又揭开贴着灌口封着的层层荷花叶,迫不及待的拿起旁边早已准备好的竹酒舀,伸进酒坛舀起来一勺,送进嘴里。
“啧啧啧,这味道,真彩啊!”
“师父,我一直不明白,老祖宗酿这么多坛酒有何用?他一个人5天喝一坛,酒窖里大片的酒坛也够他也一辈子的吧”召夫问道。
江有汜停住了动作,望着不远处的听哇湖,憋出一词“孤独”
“孤独???”召夫挠了挠后脑勺重复一句。
“想我这玄武毒门几十年前也是大宗门,以前热热闹闹的,突然就剩他一个老人家,每天无所事事,只能投其所好咯”
“恩,想想也是”召夫点点头,觉得师父说的有些道理。
“师父师父,不好了,咱们山门的两个门徒被害了”从下坡跑上来一人道。
“哦?你说清楚,被谁杀了?”江有汜随即扔下酒舀,其他人也立刻站起身来,一副整装待发的样子。
“门口来了一群护都府的人,硬要强闯山门,师弟告诉他们,要入门拜师的,今天不是日子,让他们改天到山下悠悠镇上的招生点报名。他们就火了,杀了2个师弟”
“哦?是护都府的人?他们来这做什么?莫不是知道了我没死是来赶尽杀绝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年轻师父心里嘀咕着!
“来的都是什么模样的人?”
“两个年轻男子,两人都是半面红色胎记,还有一人手持大刀的,剩余几十人是随从”
江有祀想了想,道“召夫,你去解除有毒结界,把他们引到太观去,说门主再那里等他们”
“是,师父,可是你这身行头......”召夫道。
“哦,知晓”江有祀看了看身上的行头答道。
自从鱼山老人三年前外出狩猎,消失不见后。江有祀广招门徒,都是以鱼山老人的名义在外传号,想为这鱼山老头在修真界万古流芳。
所以告诫所有门徒,不得向外宣扬鱼山老人消失的事情。非有不得已之事,他不会轻易出山,除非门下弟子真的遇到了难以降服的妖兽,才迫不得已下山,就算下了山,他也是行在暗处,不以真面目示人。
召夫来到山门前,用剑一挥,周遭原本有些雾气的环境顷刻变得透彻,门前的幻境结界也消失不见。
“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我这两个师弟不懂事,让大家久等,召夫在这里给各位赔罪了。”召夫作揖道。
“你们玄武毒们架子好大啊!先是小小门徒阻止,这又来个二流小生来迎,你们家老头怕不是下不来床了?哈哈哈哈”江有午双手抱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