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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清晨早上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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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早上六点
宿舍门一如既往地被敲得咣咣作响。
谢尧绘痛苦地抓了抓头发,认命般地翻滚下床,踏拉着拖鞋去开门。
客厅沙发,戚白焉跟大爷似的坐在那里,听见劈里哐响的敲门声,也不肯屈尊挪起臀部去开一下门。
谢尧绘虚晃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步履蹒跚地游荡将门打开。
贺添长腿一迈,跨过门槛,全身无力地扑倒在谢尧绘身上,哀嚎着:“谢哥,我再也不去参加什么鬼宴会了,太可怕了,嘤嘤。”
谢尧绘没防备,被扑得往后倒几步,堪堪稳住身体,慵懒得打着呵欠。
“你昨天已经说过了。”
“我不管,下次我老爸要是再叫我去,你得陪我一起去。”贺添耍赖得将他埋在他脖颈处胡乱蹭。
“行啊,不过要收费,一小时两百,两小时五百,包夜算你便宜一点,一万五。”
谢尧绘脖子一阵搔痒,口不择言地准备将人半抱连拖的弄进房间,背后就撞上了一堵墙。
“谢哥,你这是趁火打劫,犯法的知道吗?”
贺添假惺惺地正博取谢尧绘的同情,忽地后领口一紧,被人勒着喉结从谢尧绘身上撕开。
戚白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越过谢尧绘肩膀,单手揪住贺添的衣领,将人从谢尧绘身上撕了下来。
谢尧绘得到解脱,赶忙往后退开几步。
贺添怒目而去。
戚白焉冷脸盯着他看,冽声道:“站好。”
贺添猛地一个激灵,身体比军人站军姿还要挺直,“是!”
“......”
谢尧绘头疼地扶住脑壳,不想管这两人。
“我先去洗脸。”撂下这么一句话,便直径扬长离开。
徒留二人在原处干瞪眼。
对上自家男神俊美凛冽的侧脸,贺添回想起昨天在手机里说的豪言壮志,脸上一股热意。
“那个,男神我昨天的话你别当真,我是喜欢你,但纯属是对偶像的那种崇拜的喜欢,绝对没有其他任何想法。”贺添竖起三根手指正义凛然地指天发誓。
姿态要多正气有多正气。
戚白焉扭过头来,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贺添话音一滞,愣是没把话继续下去,识相的闭嘴。
等戚白焉进入房间后,贺添苦恼地抓了抓脸。
怎么感觉男神有点生气了?
......
餐桌上,调羹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细小悦耳的声响。
几人喝着贺添熬的小米粥,油条包子当主菜,吃得相当心满意足。
谢尧绘率先吃完,抽出纸巾擦干净嘴,闲来无事地打开手机软件翻看今日的娱乐新闻。
页面上方出现几条热搜,上边写着两个熟析的名字,末尾处还附加着一个黑红加粗的爆字。
谢尧绘心里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点进去,沉默地看完视频跟报道。
良久,谢尧绘神色幽暗地在旁边跟对面两人身上来回巡视。
贺添被他看得莫名心底发毛。
“谢哥,你这么看我,我害怕。”贺添颤抖着小心脏,可怜兮兮的说道。
每一次,只要谢尧绘这么盯着自己看,必有祸殃。
“怎么了?”戚白焉早就注意他翻开手机。
谢尧绘没法解释,将手机递给他,“你们自己看。”
戚白焉接过,翻开起他浏览的信息,神色平静地看完里面的内容。
贺添在对面被两人的神色弄得掏心捉肺,只得掏出自己的手机丰衣足食。
“哇擦!”
贺添惊得一拍桌子,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浏览报道。
“是谁,是哪个妖魔鬼怪敢陷害你爸爸我?老子去收了它。”
报道总共有两个篇幅,一张爆出贺添昨天去参加聚会的场景,写得相当生动。
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千字,主要是胡乱猜测昨天贺添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为何会出现在那种高级场所参加宴会,而且宴会上全身光鲜亮丽、貌美的白富美二。
评论下面有人说是只是单纯的被邀请去,或者说像是被公司骗去卖身,还有人猜测贺添有可能是隐藏在娱乐圈的富二代被家里人叫去相亲。
更绝的是,还有人猜测,他这是被某个富婆包养,然后拎过去朝她的姐妹们过眼顺便顺便宣示主权。
谢尧绘简直被这些网友神通广大的脑回路逗笑了,不得不说还真让他们瞎猜中了。
还有一篇写地得是昨天戚白焉去帮忙引走记者的文章,里面有模有样得条理分析着戚白焉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贺添躲藏得宾馆,剖析了起戚白焉出道几年来的情感问题,得出他是否私下跟贺添有着难言私密关心的,末了,还配上戚白焉以及贺添一张精美配图。
底下,两家的粉丝各执一词,闹哄哄的,已经掐成一团了。
一个家说戚白焉都快成了奔三的老男人了,还想占我们嫩草哥哥便宜,臭不要脸。
一个家说贺添毛都没有长齐,他们家白焉品味高级,才不会喜欢这种小毛孩。
还有些CP粉早就暗地里乐滋滋地写了几万字的文,将链接发到评论里边。
“你现在的感想如何?”谢尧绘指尖抹干净笑得掉出来的泪水 ,朝贺添问。
贺添悄悄地瞄了一眼神色平静的戚白焉,咕噜地咽了下分泌过剩的唾沫,内心忐忑的开口:“男神,需不需要我发个公告,澄清一下?”
“别啊,”谢尧绘唯恐天下不乱地憋笑着说:“这样多好啊,居然能蹭上你男神的热度,别人想求都求不来。”
戚白焉眼神轻飘飘地看了一眼狂笑不止的谢尧绘,同时将手机放回他手里,道:“恩,听你谢哥的。”
谢尧绘乐极生悲,被口水呛到,一顿咳嗽,双目憋红地看着他:“我开玩笑的。”
“我认真的。”戚白焉目光近乎有些逼人。
话语里,过于认真而显得有些暧昧。
这令谢尧绘不知要作何反应了,僵直身体,一动不动的。
戚白焉再掩饰自己,转过头去看向贺添,认真道:“听绘儿的,不用管他。”
贺添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没有真敢直接听从戚白焉的话,而是眼巴巴地望向沉默的谢尧绘。
谢尧绘跟戚白焉对峙良久,狠狠地搓了把脸,“随你们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