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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天晴温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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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晴温和,凉风徐徐,是个难得令人浑身通透的阴凉天气。
但谢尧绘却欢喜不起来,漆黑着脸浏览着网上爆火的视频。
视频里,贺添跟王珊珊站在一块拍戏,正要去扶她起来的时候,贺添不知为何突然往前倾,然后手掌就落在了王珊珊那饱满丰挺的胸部上,视频到了这里便断了。
这个视频经过一个上午的发酵,已经上了热搜头条。
但这都不是让谢尧绘生气的真正原有,他真正生气的是,这条视频被公布的时候,公司没有第一时间进行公关以及告知他这个经纪人。
而还是他打开手机时才发现这视频上热搜了。
他打电话给公司,得到的不无一是敷衍以及还是敷衍。
谢尧绘快速拨打一串号码,带上蓝牙耳机,提起车钥匙快步往外走出去,还边回头交代正想跟上来的温姚。
“你留在这里帮我照顾白焉,只留下他一个人我不放心,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
温姚堪堪停住脚步,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小声道:“你也不怕我将他灭口。”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咔哒的无情关门声。
......
手机被接通。
“贺添,你现在哪儿?”谢尧绘劈头就问。
“谢哥...”贺添闷闷的声音从蓝牙耳机传出。
“快说,我现在在路上。”谢尧绘现在没心情跟他掰扯。
贺添快速地报了一串地址后,谢尧绘便手机挂掉,踩尽油门加快车速开去。
谢尧绘到达贺添所在的地方时,已经有许多媒体堵在那里了。
嚯,贺添一个十八线没有名气的艺人居然能让这么多记者在围堵。
王珊珊跟蔡姜看来废了不少功夫啊。
谢尧绘快速穿过人群从角落里进行,找到了贺添。
谢尧绘刚进门就跟被一头熊死死抱住了似的,贺添整个扑过去,挂在了谢尧绘的身上。
“谢哥,你终于来了。”贺添哭丧着趴在谢尧绘背上悲伤。
谢尧绘艰难地朝屋里走去,边用力撕扯着身上的‘强力胶’,“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我不,我心里难受。”
“那也是你傻,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谢尧绘说不出的嫌弃。
“谢哥~”贺添趴在他身上还使劲的摇晃,差点直接将谢尧绘送走。
“你下来,我快被你勒死了。”
贺添从他身上下来,随后又趴在沙发上一副生无可恋。
谢尧绘看着好笑,“我都还没生气,你在这装什么死。”
“谢哥,你不懂,”贺添颤颤巍巍地举着自己的右手,语气苍老哀嚎着:“我脏了你知道吗?我不洁了,我为我男神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就这么没了,我对不住我男神。”
谢尧绘刚端起水喝了一口,结果全部贡献给贺添那张生无可恋的脸蛋。
“噗——”谢尧绘毫无防备喷了一口水。
一刹水幕漫天,水滴狂砸在脸上,等贺添睁开眼睛时,面上已经布满了水珠。
谢尧绘捂着嘴,瞧见贺添被自己喷了一脸水,狼狈不堪。
“活该。”谢尧绘毫无惭愧之心地嘲讽,给他递了张纸巾,无情道:“自己擦干净。”
贺添默默接过擦干净脸上的水珠。
等他擦得差不多了,谢尧绘才开口问道:“说吧,是怎么一回事。”
提起昨天,贺添显然非常愤恨,嘴里叭叭不断投诉告状,“你昨天走了之后,......”
谢尧绘听了一耳,总算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总得来说,就是王珊珊又开始作妖,趁着昨天拍戏的时候给贺添挖坑跳进去。贺添显然也没想到王珊珊居然在拍戏中都敢给他穿小鞋。
果然不是个安分的东西。
“谢哥,怎么办啊,难得就让她这么诬蔑我嚣张下去?”贺添只要想象一下,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你摸了没?”
“嗷,谢哥你不要提醒我已经被玷污了这件事!!”
“那就对了,人家这不算诬蔑,顶多算陷害。”谢尧绘实事求是。
“那就这么放过她?!”贺添顿时不依了。
谢尧绘爱怜地摸摸他的狗头,让他认清事实,“你现在靠山没有,公司不管,爹不爱,后妈没有,最多只能发一下公告委婉自证清白,但这样会糟来对方粉丝的谩骂。”
“就这么干!”贺添直接忽视后半截,掌心一击,欢快地准备打开手机软件编辑。
结果刚打开手机,电话就响了,贺添屏幕来电显示都没看清,就手快过脑子给接听了。
“喂,喂?崽崽,在吗?”
谢尧绘差点又一口水喷出来。
“......”贺添也是脑子一蒙,听着这语气,贺添缩着脖子试探的叫道:“老爸?”
“艾,是老爸,”贺老爸笑呵呵回道:“崽崽,今天晚上回趟家,家里今天开晚宴,回来给你介绍认识一下六姑家的闺女,我听说长得可水灵啦。”
“...老爸,我不去,你也少开些这样的晚宴,浪费钱。”
贺添一想到所谓的晚宴,实则是老爸给他安排的相亲宴,顿时脑壳疼。
“这怎么叫浪费钱呢,这叫投资,投资懂吗?”贺爸恨铁不成钢的说着,最后下了强制性命令道:“我不管,今天晚上你必须回家,如果不回家,我第二天就让人去接你回来好继承的位置。”
“然后您老人家从此逍遥自在到处快活。”贺添自动帮他补齐后面的话。
“知道就好,今晚七点开宴,记得了没?”
“知道了。”贺添有气无力地应道。
“嗯,挂了。”
贺爸打电话过来从头到尾不超五分钟就挂了,贺添经过他老爸这一遭,早就没了发公告那点心思了。
“贺伯父?”谢尧绘一言猜中。
毕竟在谢尧绘的印象中,没有那个男的能叫自己儿子崽崽这么腻歪的,除了贺添的老爸。
“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贺添已经没力气应对其他了。
谢尧绘想了想,道:“你有没有想过让你爸帮个忙?”
贺添一怔,随即会意过来,绝望地看向谢尧绘,“你觉得我要是跟他说了,他是当场拍桌狂笑然后将我抓回家继承家业的概率大,还是他出手帮忙解决问题的概率大?”
谢尧绘回想了一下以前跟贺爸相处过程,明显前者的可能性大。
谢尧绘识相地不再作声,徒留贺添一个人在原地悲伤。
“我怎么这么倒霉,都是什么事啊!”贺添仰天长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