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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耳畔时不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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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时不时传来贺添鬼哭狼嚎参夹着绝不认输的嘴硬,戚白焉彷佛没听到般不动如山地端着咖啡目光专注的翻阅着书本。
谢尧绘走过来同他坐在一起,目光从他的书面一扫而过。
《精神病学教科书》
“......”
层次高的人看得书果然都跟别人不一样哈。
“你没事看这书干嘛?”
谢尧绘不禁好奇问道,脑门探过过去瞧瞧书里到底写的是什么。
目光内忽然多了个黑黝黝的脑顶,戚白焉眸光微闪,稍纵即逝。
“没什么,研究一下。”
“没事研究这个干嘛?”谢尧绘转头看他。
戚白焉没回答,只是目光缓缓地上下来回打量了一番谢尧绘以及旁边单方面碾压斗殴的两人,眼里的怀疑不言而喻。
谢尧绘被他赤果果毫不掩饰的端详的视线弄得浑身发毛,一秒就明白他眼神里的到眼神里涵义
谢尧绘嘴角抽了抽,握着拳头扬了扬,道:“你这眼神看得我拳头痒。”
“你打不赢我。”
戚白焉直白指出谢尧绘是个弱鸡的事实。
“.......”
谢尧绘皮笑肉不笑:“我是打不过你,不过,”
顿了顿,语气不带断的说道:“你温姚哥散打八段、跆拳道黑带、空手道柔道拳击格斗剑击都涉及一些,这些当中还有几样他还去过世界级的比赛,你需要了解一下吗?”
说完的同时,谢尧绘绽放一个极致温柔和蔼的笑容。
“......”戚白焉。
“绘儿,你叫我?”
温姚听到自己的名字,以为谢尧绘在叫自己,一手扯着贺添领口,停下了胖揍贺添钢铁柔拳,疑惑地朝谢尧绘问道。
“没事,不是在叫你。”
“哦,那我继续?”
温姚低头看着被自己揍得鼻青脸肿泪水横流的贺添,随即嫌弃的将人随手一扔,扔的老远,“算了,没意思。”
“???”贺添一脸懵逼卧槽。
自己一个一米八以上的汉子就这么被随手一拎,扔开了?
“绘儿,我今晚也要留下,不,我也要在这里住下。”
温姚屁颠屁颠的走到谢尧绘身旁,大言不惭地的提出要求。
“不行。”一个戚白焉就够烦了,再多个温姚,谢尧绘想象不到他们住一起后的生活。
“为什么小王八蛋能住这里,我就不能!?绘儿,你是不是变心了?”温姚控诉地指着道。
对于他无厘头的控诉,谢尧绘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的冷淡道:“是啊,变心了,你赶紧摔门走吧。”
“我不管,今晚我就要住这里,”控诉不成,温姚耍赖的趴在沙发上,紧紧扒拉住边缘装死,一副死皮赖脸。
“家里已经没房间了。”谢尧绘头疼道。
“我可以跟你睡。”
“我......”谢尧绘刚想说他房间已经给戚白焉腾出来了,就见温姚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他。
彷佛只要他敢说跟戚白焉睡在一块,他就去撕了戚白焉。
“......”谢尧绘垂死挣扎,企图挽回一丝希望,道:“这房间不是我一个的,还需要其他的同意。”
“这好办,”温姚笑咯咯地露出最温柔的笑容,说着最狠的话,“我看看谁敢不同意。”
“......”
戚白焉默默地看着书,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动。
“......”
刚才无意中将谢尧绘跟男神的对话听了个全的贺添捂着隐隐作痛的部位。
见两人十分配合不出声,温姚双掌一击,欢天喜地道:“你看,他们两个都没意见。”
谢尧绘瞧着两人的怂样,气不打一处来,就知道窝里横,关键时刻一点用处都没有。
“随便你。”谢尧绘抚了抚额,抛下两个字,奠定了往后鸡飞狗跳暗无天日的生活。
.....
“我跟贺添要出门,你要在家里吗?”吃过早餐后,谢尧绘擦了擦嘴,问戚白焉道。
“我也要去。”温姚举手积极发言。
“没问你,滚一边去。”谢尧绘还生着气,瞪了他一眼。
温姚乖乖地坐了回去。
“等下有人来接我。”意思是要出门。
“行,”谢尧绘点点头,从衣服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餐桌上推了过去,“这个给你,家里的钥匙。”
钥匙跟一个奇丑无比的直腿大眼绿皮青蛙扣扣在一起,戚白焉骤不及防的跟它那双泛白的大眼睛来了个深情凝望。
“.....好。”
戚白焉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将它拿起,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手指有意无意地避开跟那绿皮青蛙接触。
谢尧绘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那个溢于言表的嫌弃。
“绘儿,我的呢?”见谢尧绘忙完了,温姚也伸手问谢尧绘也要。
“你的还没有配好,等下出门的时候再给你配。”
谢尧绘之前只配多了一副钥匙,由于各种考虑还是先给了戚白焉,实在没办法再多拿出一副了。
“那我也跟你们一起出去。”温姚趁机顺着杆子往上爬。
“可以。”
得到想要的答案,温姚顿时乐得早餐多吃了两个包子,连带旁边的高大个都看着顺眼了不少,非常好心的给他掰了一勺辣椒油。
贺添只感觉背后一阵寒蝉,眼前一花,手里的包子眨眼就被浇上了一层红通通的辣椒油。
“......”贺添。
‘火辣’的目光自右侧投送而来,贺添在温姚赤裸裸地关爱以及威胁的目光,瑟瑟发抖的一口将包子连吞带嚼的咽了下去。
刹时,火辣辣的灼烧感从胃部蔓延至大脑皮层。
贺添强忍了又忍,没忍住,直被辣的满脸涨红,发顶生烟,额头汗津津往外冒。
谢尧绘察觉到他的异常,关心得问道:“你怎么了?”
“水水,”贺添被辣的说不出话来。
一杯白色香醇的牛奶适时的放到了跟前,贺添拿起仰头就吨吨的猛灌下去。
戚白焉收回手,嫌弃地擦了擦上面不小心沾上的牛奶水渍。
谢尧绘撇了眼他,转头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警告道:“你再欺负他,就自己住酒店去。”
罪魁祸首温姚吐了吐舌头,嘴上乖巧应承着:“知道了,不欺负他。”
贺添双目感动的含泪,就要伸手拉住他的手,慷慨激昂一番表达自己的感动之情。
就听见谢尧绘又继续说道:“万一玩坏了,你赔我赚钱的工具人啊?”
“......”贺添默默收回爪子。
所以爱是会消失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