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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在戚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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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戚白焉生日前这几天,谢尧绘绞尽脑汁的想要给他准备一份难忘的礼物,先是将家里附近的商城都逛了个遍,然后挨个打电话给自己那些有弟弟妹妹的狐朋狗友询问意见,结果建议没拿到,反被追问一通。
没一个靠谱的。
谢尧绘有些头疼的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算了,不想了。“谢尧绘丧气道,将自己摔进软绵沙发里,随手拿起桌面的遥控器按下开关。
电视机屏幕正播放着一个狗血八点档,谢尧绘双目无聚焦的盯着电视机里面一对离婚夫妻为了争孩子抚养权,正互掀对方老底的戏码,忽然灵光一闪。
“我想到要送什么了?”谢尧绘猛得坐直。
随后身随意动的跑回房间里开始忙活,房间的灯,一夜未灭。
第二天清晨
谢尧绘顶着发胀的脑仁,拖着一夜没睡的的疲惫踏进了教室。
半只脚刚迈过教室门,忽然被人从后面扑倒,谢尧绘自觉眼神发黑,身体一软,就要往前倒下,吓得身后的来人及时将他扶稳。
“不至于吧!?我就这么轻轻一扑,你就受不住了,”班长赶忙将人扶稳,惊讶的望着谢尧绘,半开玩笑道,“你昨晚不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吧?身体虚成这样。”
谢尧绘扶住有些发晕的脑袋,“去你的,你才干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还有力气反驳,看来还是挺有精神的,”班长嘴损坏笑道,“不是这样的话,那你今天怎么这么娇弱?”
谢摇绘照着他的小腿肚就是一脚,毫不留情,“你才娇弱,滚一边去,别来烦我,昨晚一夜没睡,脑壳正疼着。”
“昨晚没睡?你干嘛去了?”班长见他一副憔悴得跟被妖精吸了精气的模样,不禁问道。
谢尧绘缓过来些,撇了一眼,没搭理他,直径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你还没回答我呢?”班长像个跟屁虫似的不依不挠的一直追问着。
谢尧绘不理会耳边的呱噪,书包往桌肚里一塞,倒头就睡。
“嘿!”班长见他这不配合的架势,气乐了,左瞧右看,试图找些东西将人弄醒,找了半天,啥都没找着,只得上手就摇,“起来。”
“呼呼~”谢尧绘似乎陷入沉睡。
“你起不起来?”半响,班长看着雷打不动的谢尧绘,危险着说,“再不起,下次翘课,你自己就看着办吧。”
谢尧绘不甘不愿的终于不睡了,顶着笼罩的困意,半惺忪着眼睛,面无表情的望着他,“起了。”
班长见危险有效,满意了。
“这才对嘛,”班长拍拍他肩膀,“来,告诉哥哥,你昨天干嘛去了?”
谢尧绘注视了他几秒,得出结论,“你上辈子肯定是只王八,那么八卦别人的私事。”
“......”班长,班长想了半天都没想明白,“王八跟八卦有关系吗?”
“没有,但一样姓王。”谢尧绘冷冷道。
“...这并不好笑,”班长死鱼眼看着他,“还有,我姓符,不姓王,谢谢。”
谢尧绘同样死鱼眼回看他,“是吗?我以为你今天换姓氏了。”
争辩不赢,符超决定转移话题,回归正道,“别想转移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谢尧绘眨眨眼,两手一摊,“你不懂,你没有弟弟。”
符超感觉自己有被内涵到,谢尧绘刚刚那是炫耀吧?!是炫耀吧?!
“我确实没弟弟,然后,请问有弟弟的您,这跟有没有弟弟有什么关系吗?”符超压制着想掀翻桌子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问。
谢尧绘一副你果然不懂模样,摇头叹息道,“这不是我弟弟生日快到了吗?这几天想着买什么礼物给他,然后昨天晚上忽然灵光一闪,就一夜没睡了,真是甜蜜的负担。”
末了还深深叹了口气,那口是心非表情,真令人恨不得直拍他的脸。
班长嘴角抽搐了半天,一时找不到话回怼。
班长看着谢尧绘又重新扒回去课桌上的睡颜,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爸妈不是就只生了你一个吗?你啥时候多了弟弟的?”
正当又想将人摇醒,外面上课的铃声蓦地响起。
走廊外道无缝隙的响起了英语老师高跟鞋踩踏瓷砖的发出的‘咯~咯~’的清脆宛如夺命般的脚步声。
班长瞬间想起了以往被英语老师笼罩的恐怖感,刚冒起的念头唰地被忘至脑海,乖乖的坐回位置上,安静的等待英语老师的到来。
......
谢尧绘一觉睡到中午,将昨晚的睡意全部给补了回来。
“嗯~”用力舒展着筋骨,谢尧绘舒声长叹,全身叫嚣着舒服。
符超嘴里啃着一块方面包从教授外走回来,见谢尧绘醒了,吧唧着嘴说,“终于睡醒了,你可真能睡的,都睡了一个上午,你是没看到今早那些老师脸色,得亏你学习成绩外加你的好同桌我给你打掩护,不然,你现在可能就得上办公室喝茶出了。”
谢尧绘伸手夺过他手里剩下的面包,不客气的往自己嘴里塞,回了句,“谢谢。”
符超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将手上的残渣拍掉,没好气说:“如果你表情不那么欠揍的话,我就相信了你是真心的。”
谢尧绘还处于睡颜惺忪状态,并不理会符超的气话,望着窗外炙热烈日,内心无端生出燥热烦闷。
谢尧绘微微皱眉,压下心中莫名的烦躁,喉结滚动将嚼碎的面包咽下。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符超闻言望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闹钟,“已经上完第三节课了。”
“我去买瓶水。”
谢尧绘站起就想往外走,符超堵住路,不让他出去,从抽屉里取出一瓶水,丢给他。
“水我这里有,你乖乖在这儿呆着等上课,哪儿都不许去。”符超说。
谢尧绘一把接住丢向自己的水,拧开盖子抿了几口,缓解咽喉中的干涩。
闻言,“限制个人自由在某种程度上,属于触发法律。”谢尧绘嘴里喝着别人给的水,嘴里还不咸不淡的对人说教。
“犯不犯法我不知道,你今天要是再敢逃课,等下老师来了我当场上演一出大义灭亲,你信不信?!”符超狠拍着课桌面,笑着咬牙说。
谢尧绘眨眨眼睛,保持着喝水的姿势,似乎有些吃惊他忽如其来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