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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另一种永恒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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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该怎么办,你们说句话呀!”何子正大声质问了一句.所有人都坐在地上,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只有景天朝着何子正抬了下眼皮.
何子正开始有点烦躁的在站台上走来走去,一圈一圈的打转.他一边走一边在自己身上到处乱摸, “shit,忘记带烟了!”
“安静点.”云简说.
他正在和龙坤两个人头碰着头,压低着声音不知道在说什么.
何子正一拳砸在旁边的柱子上, “这地方到底怎么搞?你们两个一直在那边鬼鬼祟祟的墨迹,大爷我已经没耐心了!”
云简不满的朝何子正瞪了一眼, “安静!”
何子正瘪了瘪嘴,悻悻的走到景天旁边,一勾手搭上他,说, “小帅哥,有没有想到法子啊?”
景天正在和徐长卿商量着对策,正好轮到他说的口沫横飞,如今何子正一勾手,打断了他原本想好的逻辑.景天把他的手从肩上抖了下来,没好气的说, “没呢.你们几个超人都想不到,我们能想到什么?”
徐长卿则对着何子正礼貌性的一笑, “在下和景兄弟在考虑,能否按照五行的办法,逐个试验.”
“哦?”何子正来了兴趣, “如何试验?”
“五行即为金木水火土.金者,为强行突破.木者,为兜转突破.水者,为引水入室.火者,为火烧阵台.土者,为向下潜行.”
何子正恩恩了几声,用手托着下巴,说, “那个兜转,我们前面已经绕着地铁线路转过一圈,没用,可以去了.火烧…这里是密闭空间,太过危险.引水…我们也没水,没办法引….”
“那就只剩金和土了.”徐长卿接上.
“就是这样.”何子正用拳头一锤手掌, “我们就尝试强行突破吧!”
景天不满的哼上了, “喂喂,红毛,这可是我们想的.怎么变成你决定了?”
“没差没差.”何子正话音未落,人已经跑到了云简那边.云简恩恩的听他说了几句,眼睛朝着徐长卿这边看了过来.
“这也是刚才我和龙坤想的.”云简说, “我们也决定用强行突破的办法.看来我们不谋而合了.”
“谁和你不谋而合.”景天哼上了.
龙坤拔出手枪,用小指托着转了一圈,站在云简身后,表示随时待命.
徐长卿道, “在下也可以参与.”
云简点了点头, “那就你和龙坤两个.你们两个是最适合干这个的.”
景天一撩袖子, “我也可以.”
何子正拍了拍景天的肩膀, “小帅哥,做梦没醒呢把?”
突破口选在了站台上层进口处的广告牌位置.
这里较之下面更为开阔,附近也是一片平墙,没有什么遮盖物或者柱子之类的凸起地方.而且这里离旁边的出口比较近.众人都侥幸的想着可能会串联到出口之类的也说不定.
徐长卿已经祭出剑阵.龙坤则把手枪丢给了何子正,从口袋里摸出两个铁手箍,一手带了一个,试了一下,顺便把十个手指捏的格拉作响.
景天,何子正,已经拉着已经好很多的肖笑的云简,则站在十米开远的地方,给了已经可以开始的信号.
龙坤一对拳头,沉声对徐长卿说, “你尽管出你的本事,不用管我.”
徐长卿一笑, “金刚不坏之身.没有打算管你.”
龙坤哼了一声,一拳头砸向了墙壁!
玻璃制的广告牌瞬间裂成无数条裂缝,玻璃向后可观的凹进去,露出了里面没有粉刷的红色墙砖.
龙坤紧跟上一拳,一声巨响,广告牌上的玻璃全数散下,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旁边的墙壁上的石灰也悉悉索索的沿着墙角撒成一路的粉白色.
徐长卿暗叹了一声,挥剑而上.这次他的剑招不快,却剑剑砍的沉实.每一剑都能劈下数块墙砖.
龙坤斜眼看看徐长卿,挥拳更快.一时间,两个人站的地方就被漫天飞舞的石灰粉覆盖,腾起了一阵烟雾.只有沉闷的 “彭彭”的击墙声不绝于耳.
云简只是站着看了一会,脸色却已经开始起了变化.
“下班了,累死了.下班了,累死了.下班了,累死了.下班了,累死了.下班了,累死了.下班了,累死了.下班了,累死了.下班了,累死了.下班了,累死了.下班了,累死了.”
“陈队,你碎碎念着什么呢你?”
警队的小张正在给新进局子的专门偷内衣的小贼做着笔录.身后陈秋风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却一直没停过.念不大声,却连绵不绝的好像一只苍蝇总是在小张的耳朵边转悠.挨着陈秋风是他上司,小张按着性子扬声问了一句.
“下班了,累死了…我还能念什么?”陈秋风大声的回答.
“我还以为你一直是个干活不休生命不止的工作狂呢.”小张用手扶了下他的眼镜.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累的很.”陈秋风大口喝了杯咖啡.这是他今天喝的第四杯了.
“肾亏了吧?”坐的远远的一个警察飘来这么几个字.
“你才肾亏!”陈秋风大吼道, “老子最近女人都没摸过,清心寡欲的很!”
“那看来是清心寡欲太久了,急需滋润了!”
“陈队,最近怎么不见你找个女朋友啊?不太像你的风格啊~”
办公室几个闲着的警察调笑着说.陈秋风哼哼了几声,说, “有空说废话没空干活是吧?这个月的绩效想让我怎么写?”
“不敢不敢~~怎么敢说闲话呢,这不关心你么.”
“劳驾了.”陈秋风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也不过是正常上班,却累的他如同出了一整天外警一般.他站起来刚想去拿衣服回家,桌上电话铃便响了,.
“陈队.上个月的入室抢劫伤人有嫌疑犯了.你过来看下吧.”
“你们自己看不就行了?”
“厄…这个人比较顽固.我看我们搞不定.”
陈秋风不满的瞟了一眼旁边的问讯室.这都招的什么饭桶.一个强盗都搞不定.
问讯室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没有整墙的玻璃,也没有高科技的透视室.只有四面灰色的墙壁,一盏还算明亮的日光灯,以及一张普通的桌子.
桌子的那一头坐着一个人.垂着头,穿着套不合季节的烂糟糟的破外套.衣领一直拉到脸颊处.唯独露着个明亮可鉴的大光头,光亮的反着他头顶上的灯光.
“咦….”陈秋风一踏进问讯室就用手扫了下风, “什么怪味?”
“闻起来好像他十年没洗澡了吧?” 旁边的警察朝着桌子那头坐着的人努了下嘴巴, “给,这个是案子文件.”
桌子对面的人听见有人说话,抬起头扫了陈秋风一眼.他的眼睛眼白多眼黑少.朝上一翻,竟然好似全是白色.透出一股阴毒之色.
陈秋风生生打了个机灵.这不是个好对付的货色.他暗想.
他一把拉过身边的警察,退出问讯室外,关上门,问道:“上个月临江路闫家的入室抢劫是吧?你们从哪里搞来这么个人?”
“监控录像.” 对面的人回答, “其实说起来也巧合.当时大家都认为这是一起随机入室案件.录像也照的很模糊.我们花了半个月盘查闫家附近的流窜犯以及可能的内犯,都没有结果.原本还以为他早跑路了呢.没想到昨天晚上他又在闫家楼下出现了.他那个标志性的大光头和衣服完全没变,于是正好被逮个正着.”
“一个多月了,你们还候着闫家呢?”陈秋风挑眉问道.
“嘿嘿…”那人摸了摸头发, “陈队你又不是不知道,闫家可是我们局长的女婿…不候着能行么?更何况,被伤的是局长的外孙女,小姑娘的一个手指没了.局长都暴跳如雷了!”
“那他就没反抗?”
“当然有.不过我们蹲了十几个兄弟.只要那家伙不是长了翅膀,怎么都逃不掉!”
陈秋风白了警察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文件夹在腋下,手扶在门上,补了一句, “问出什么了么?”
警察摇了下头, “屁都没问出一个.”
“都用了什么方法?”
“都用了.”对方摊了下手.
陈秋风原本想习惯性骂一句没用,脑子里又闪过了刚才在问讯室里那个人对自己的一瞟.
一股鸡皮疙瘩爬上背脊.
他摆了摆手,深呼吸了一口,再次推门进去.
“姓名.”陈秋风拉过椅子坐在那个黑蒙蒙的人对面,拿起一只圆珠笔在桌子上磕了一磕,准备开始写.
对面的人连头都不抬一下.
“姓名.”陈秋风耐着性子重复了一边.
依旧没有反映.
“喂,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陈秋风把圆珠笔重重的摔在桌子上.上了一天班累的他半死.现在对方这种半死不活的态度让他很是烦躁.
“我再问一遍,姓名.”
依旧没有反映.
陈秋风把手里的文件朝桌子上一丢,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向后锁上了门.然后走到他的面前,一只手抓起他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提起来一点,一只脚踩着他两只脚之前的空隙处,凑近他的脸,沉声说, “你不是良民,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乖乖配合的话,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那个人摇晃了两下脑袋,抬起了头,冲着陈秋风的脸吹了一口气.一股腐烂的味道直冲着陈秋风张开的嘴里,滑进他的喉咙里.
陈秋风猛然直起了腰,,手上一使劲,抓着对方的衣领大力把他朝后一顶, “彭”的一声按在了墙上.陈秋风反手一拳,使出七成力,重重的打在他的肚子上.
一拳下去,陈秋风就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正常人不管如何锻炼自己,腹部打下去是柔软的,但是眼前这个人的肚子打下去,却如同结结实实打到一块木板上,好似他的肚子里长了骨头一般.
甚至于,自己还听见了自己的拳头发出了一下闷响.
对面的人抬起头,眼白多眼黑少的眼珠直直的盯着陈秋风的眼睛.一咧嘴,露出个难看之极的笑容.嘴巴里的味道喷在陈秋风的鼻子里,冲的他皱起了鼻子.
一股怒气从陈秋风的心里瞬间冲上他的头发稍.陈秋风忽略了对方的怪异之处,发力朝着他使劲打了几拳,然后一使劲将他贯在地上,抬起脚冲着他的背狠命踩了一下.
“姓名!”他大声问了一声.
问讯室外面站着的两个警察明显的听到了里面沉闷的砰砰声.
“陈队问讯的时候总这样?”一个年轻的警察问另一个.
“恩…看情况的.对付这种人他一向这么激进.”另一个无所谓的摆了下手, “有时候很有效果.”
“不怕有人反映么?”
“里面没摄像头.”对方悠闲的回答到.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地上的人背脊朝上趴在地上,慢慢的转了个头看着陈秋风,发出了一串诡异的笑声.
陈秋风看着地上人转动的脖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地上的人慢慢的把他的脑袋转归来,用他的手臂慢慢的移动着撑起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用手随便扫了几下身体,然后用一种很奇怪的手势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
他先是将手掌完全包住自己的头顶,然后重重的抚摸了两下,然后仔细的顺着眉头一根根的摸上去,一直摸到他的脑后发际处.他一边摸,一边朝着陈秋风走了过去.
“让开.”他扯着嘴巴说了两个字.他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喉咙的气管里生生的挤出来,还带着嘶嘶的漏气声.
陈秋风向前走了两步,拉住对面的人,说, “我也懒得问你的名字了.你就直接告诉我,闫家那个小女孩,是不是你伤的?”
对方假装思考了一下,嘿嘿的笑了.
“那个小女孩,很好吃呀.嘿嘿嘿….味道很好…..”
陈秋风皱起了眉头, “变态….那你去闫家干嘛?”
闫家除了小女孩失去了一跟手指之外,什么都没有被取走.包括放在抽屉的大笔现金和首饰.
“嘿嘿嘿….很香,那个小女孩很香,嘿嘿嘿…….”
“你不会是把她的手指给吃了吧?”陈秋风问.
对面的人对陈秋风的话有了反映, “吃?太没有美感了..”
他用手指了指陈秋风的嘴巴, “不是吃,是吸收.吸收….懂不懂?吃是你们这种低级东西才干的.”
陈秋风一把弹开他的手, “你是承认闫家那个案子是你做的了?”
“什么案子?我听不懂.”对方开始挣脱起来.陈秋风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试图不让他脱身.但是对方的力气居然出奇的大.一开始使劲,陈秋风就感到自己手上的力气完全控制不了他.
“撕拉”一声,陈秋风抓着的衣服就轻易裂开一条缝,从对方身上掉了下来.对方脱开了身之后,慢条斯理的看着陈秋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
“你也很好吃的样子….”他舔了下嘴唇.
什么?
“你也很好吃的样子….”他重复了一遍,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闪出一种光彩.一种…..饥饿了很久的人看到了食物的光彩.
“你放屁!”
对面的人用舌头一颗颗的舔着自己的牙齿, “我饿了……这里的人实在太难吃了.”
他朝着陈秋风扑了过去,被陈秋风转身闪开.陈秋风抡起拳头冲着他的脸一拳头打了过去.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脸颊上,把他打的头扭到一边.
“你个疯子加变态!”
那人被打的全无反应,反而一反手抓住陈秋风的肩膀,十指用力朝下掐进去.这一下力道极大,陈秋风立刻觉得右边手臂整个就麻了.肩膀上好像被人穿过骨头一般,疼的他忍不住想叫.
还没等他反映过来,对方突然一记手肘,冲着他的太阳穴一击.陈秋风顿时眼前一黑,身子失去了重心,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那人顺势压到陈秋风的身上,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精确的掐在他的喉结之上,另一只手捏成拳头对着陈秋风的太阳穴又是一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短短几秒之内,陈秋风就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陈秋风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呼吸也几乎停住了.他用手抓住对方的手腕,用力想拉开,却是纹丝不动.他挣扎的想翻身起来,无奈他处于下位,上半身基本被压的无法动弹.他尝试用膝盖顶他,但是刚一动,脖子上的掐力便又重了几分.陈秋风的脸已经涨的通红,最后眼前一片黑暗之前,看见的是对方丑陋的脸,以及他越张越大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