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菲晗

2、第二章

　　骆姮和鹄并肩跑在前面，后面7,8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紧跟其后“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我的体力不如那些怪物。”
　　骆姮想把怀里的孩子给鹄，想了一下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把孩子绑在背上，转身面对那些怪物。
　　“哟，胆子挺大啊。”牛头吹嘘到。
　　此时的骆姮并不想理它，拔出腰上的剑向前冲去。
　　“你以为你们人类的东西可以伤的了老子！”牛头不怕骆姮的正面袭击，甚至连躲的心思都没有。
　　下一秒，骆姮的剑直接穿过牛头的身体，往上一用力，牛头的身子直接裂开一个大口子，“做人不要太嚣张，哦不，你不是人。”
　　说完骆姮又在牛头的身上划了一道，“啧，真弱。”
　　“老大！”后面那群怪物看着那个缓缓倒下的牛头大喊。
　　“这，还老大，我不岂不是天王老子！”骆姮踩了一脚牛头的尸体，“接下来谁想去地狱永久游？”
　　“杀！”还真有人想去，不少，两个。
　　骆姮娴熟的躲避了几招，但空手还是不如有武器，那两个怪物成功的免费去地狱游玩了。
　　还剩6个，骆姮心想，只要不一起上，应该可以打的过。
　　“先生。”一直没出声的鹄开口道，“安顿好了。”
　　原来刚刚骆姮故意挑衅那些怪物，让他们只关注自己，不去管鹄和小孩，而他身后背的是衣服。虽然鹄触碰不到小孩，但他可以运用咒语让他漂浮起来，跟随鹄的旨意去到他让去的地方。
　　“还能打吗？”骆姮怕鹄今日的能力到限制，实在不行还能打打下手，分散几个怪物的注意力，“我们得快些，不然他们可能会察觉到别处有人味。”
　　“速战速决？”鹄没理会骆姮的第一个问题。
　　骆姮应了一声“嗯”。
　　在骆姮耳边又响起了念咒声，骆姮把刀插了回去准备转身离开，“不行，到限制了。”
　　“噗！”他翻了个白眼，紧接着又把剑拔了出来，“帮我分散几个怪物的注意力。”
　　开始大开杀戒，可群殴显然很不占优势，骆姮拔出右面的剑，左右手双剑相当于两个人，可能是天赋吧，头一次这么用的骆姮越来越顺手没一会这些怪物全部倒地。
　　“先生，好强。”鹄为骆姮鼓掌。
　　“武器趁手。”骆姮用衣服擦拭血渍，擦完收好武器，“多谢你的武器，要不然现在去地狱游玩的就是我了。”
　　“不客气，先生开心就好。”鹄说。
　　骆姮看着那些尸体，他杀过生，可他现在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怪物，心里很不是滋味。抱怨道，“真TM心烦。”
　　“头一次杀人？”那个磁性的声音又响起。
　　深吸一口气，骆姮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杀生不少，杀这种东西还是头一次。”
　　他转过头看向鹄，这次，他看清了，左边的整个眼球被血红色包裹 。骆姮惊呆了，他没想过是这样，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以为... ...
　　就这么一直盯着鹄那只血红色的眼睛，他不知道鹄之前经历过什么，他现在只知道鹄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肯定比他一开始以为的厉害很多（别问我为什么这么想，小说里一般这种不是都很强的嘛），再加上之前的咒语。
　　“骆姮。”鹄叫他的名字。
　　骆姮回过神，“你这么知道我的名字。”
　　“倘若我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又怎知你是我要找的人？”鹄蹲下身，不在与骆姮对视，他看着那些尸体留下来的血，“问的岂不废话。”
　　“我又不是再问你，请注意我说的是陈述句。”骆姮反驳道。
　　“你想尝试拥有神奇的力量吗？”
　　“不想。”骆姮一口否决。
　　“罢了，不强求。”鹄也不啰嗦，站起身，又看回骆姮，“走吧。”
　　这次在看鹄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深褐色的瞳孔，阳光的照耀下整个眼睛都发亮，很纯洁，没有一丝杂物。骆姮想象不到刚刚那个恐怖的眼睛是在这个基础下演变过来的。
　　“救，救命！”一声奶奶的男童音从身后传来。
　　两个人一齐往那边看去，眼神比较好的骆姮认出那个是刚刚在客栈带出来的小孩，掏出武器，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他挡在小孩面前，静静等待那个吓坏小孩的东西出来。
　　“身后！”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骆姮听到鹄的提示，猛地一转身，正好刺到怪物的胸口。那个怪物比之前看到的还丑，最起码之前那几个还有人身，现在面前这个四肢都没长齐，犹如几个触角在胡乱摆动，简直就是个大虫子！而且身上有黏糊糊的粘液，还发出恶心的臭味。
　　大虫子往后躲了躲，让剑从身体里出来，刚离开剑，它身上的伤口被粘液包裹并一点点恢复。
　　等骆姮把剑上的粘液甩掉，再次抬头看它时伤口已经愈合。
　　“先生，砍头！”鹄提示到。
　　不用鹄说骆姮也知道要先从头下手，再一起刀，位置正好！这个大虫子也不傻，一侧身躲开了攻击。
　　一连几招下去，都是擦肩而过。骆姮把另一把剑掏出来，像刚刚那样双剑攻击。
　　两把剑的攻击让这个大虫子不知所措，来不及想新的对策就被骆姮砍下头。
　　还没等骆姮去关系小孩的安危，被砍下的头自己连接到身体，没一会儿又复原了。
　　骆姮反应迅速，趁着大虫子还没恢复好，当即又把他的头砍了下来，一连试了好几次它的头每次都会回到大虫子的脖子上面。
　　几次下来骆姮也尝试过砍别的致命伤，但都是以失败告终，这样的特征让他情不自禁心想起看一个生物——蚯蚓。
　　产生这个想法后，骆姮找机会在他的头顶砍下去，可那只大虫子每次都巧妙的躲开了，没办法他只能一点一点尝试。
　　鹄突然出现在大虫子的身后，也就是骆姮的正对面，两人相视一笑，分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骆姮先是一个侧身，转到了鹄的位置，再一蹲，大虫子面对的就是鹄了。
　　先把大虫子的武力集中到鹄身上，骆姮在趁机从头往下砍。没想到这个计划还挺顺利，骆姮成功从大虫子的头顶砍了下去。
　　两个人站在原地，等待着大虫子再一次的重生，片刻后，大虫子没有一丝动向，这下两个人才安下心来去查看小孩的安危。
　　“嘿，小伙子，哪去了。”骆姮四处走动，寻找着小孩。
　　突然，在一处窜出个东西，一把抱住骆姮的大腿，嚎啕大哭。
　　仔细一看果然是那个小孩，小孩抬起头，眼睛已经哭的红肿起来，一看就是刚刚到现在一直在哭，鼻涕蹭的骆姮的裤子上到处都是，“爸爸。”
　　“！”骆姮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兄弟抱大腿你就抱，叫爸爸几个意思，“不是，我与你年龄差距是有点大，但你不至于叫我，叫我，当真使不得啊。”
　　鹄在旁懵逼，“骆姮，他刚刚叫你爸爸，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种称谓，很尊敬人的称谓。”骆姮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在我们那，一般会把平辈的兄弟叫这个。”
　　“那我们直接应该叫什么？”
　　“就是这个啊。”
　　“兄弟？我们可是拜了堂的夫妻。”鹄走近骆姮，触碰不到，鹄也不好把他揽入怀里，就只能看着，不能“尝味道”。他直勾勾的看着骆姮的眼睛，“夫人，可别忘了，昨日我们才刚刚成亲呐。”
　　“用不着提醒我。”骆姮低下头，看着那个孩子。
　　就在骆姮底下头的一瞬间，鹄好像看到他的脸上有一丝丝红晕。不得不说，鹄虽然现在不能用咒语，但他的眼睛就天生有魔法，可把人的魂直接勾走。
　　剑上的粘液已经滴没了，骆姮把他们放了回去，放回去之前，他把衣服上一处干净的地方割了下来。
　　骆姮蹲下身，和那个小孩平视，“不许再哭了，再哭我就让他吃了你。”
　　听到“吃了他”这个字眼后，小孩扑到骆姮怀里又开始嚎啕大哭。
　　“好啦好啦，我在呢，他不能吃你，要吃也先吃大的，你呀，根本填不饱肚子。”骆姮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结果啊，根本不管事，哭的更凶了，边哭边说着，“不，不，不行，爸爸不能死，啊啊，呜呜，啊啊啊∽”
　　骆姮没有很无奈，只是一脸宠溺的笑容，说着哄人的话，“只要你听话，他就不会吃，谁都不会。”
　　“真的？”不错，小孩逐渐缓和下来，不再大哭，只是眼角还在泛泪。
　　“我会骗你吗？”骆姮反问他。
　　小孩摇了摇头。
　　“来。”骆姮拿出那会割下来的衣服，轻轻的给他擦拭眼泪和鼻涕，“真乖，擦干净一点，不然会受风。”
　　“那我能叫你爸爸吗。”小孩一脸恳求的表情。
　　他叹了口气，“就只能偶然叫，人多的时候不许。”
　　小孩露出笑容，开心的点这头。

　　“鹄。”骆姮摆弄这衣服。
　　“什么事？”
　　骆姮给他展示这自己的衣服；该破的地方破了，不该破的也破了，左一块右一块的血渍，一大片一大片黏糊糊的粘液。总归来说，这个衣服没法穿了。
　　“只能明日。”鹄今日已经到了限制，没有办法使用任何咒语。
　　骆姮忘了这件事，现在也只能明天再说了，倘若不巧，明日一点都没有，就真的是天公不作美了。
　　无可奈何，他们准备继续前进，刚刚那个罗盘到手，现在两人又回到了原地，所以两个人打算回去睡一晚。
　　屋内还是之前那样，婚房的布置，走进房间，床上放这那会脱下来的嫁衣，骆姮想了想还是打算换一下，反正就一晚，身上黏黏的也不好睡觉。
　　“鹄，我可以洗澡吗？” 骆姮问。
　　“没有热水。”
　　“我去烧。”
　　“没有柴。”
　　“我去砍。”
　　“你有看见附近有树吗？”
　　“好像没有。”骆姮崩溃了，“那我擦擦身子行吗？太难受了。”
　　“只有凉水。”
　　“没事。”最后还就是擦了一下身子，用湿的衣服，还是从那个衣服上割下来的，当然是干净的。
　　简单擦拭过身子后，骆姮穿上那件衣服，鹄凑了过来，小孩也走了过来。
　　小孩歪着头上下打量着他，好在骆姮是短发看的出来是男生，估摸着要是长发他还得脱口而出“妈妈”。
　　骆姮倚靠在床上，垂着头。夕阳借着窗户偷看这个男孩，它不敢细看他的全身，只是傻傻的盯着他的脸，慢慢的靠近他，安抚着心情不怎么好的男孩。
　　他也看着他，心里那种不明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他明白那是什么感觉，也不可思议自己会对一个认识不久的人产生这种感觉，好像是头一次。注定吗，鹄心想。
　　“我，想家了。”骆姮突然开口，他抬起头，两个人对上眼。鹄看到他的眼泪在眼睛里面打转，不知所措，“头一次，这种感觉，这是梦，是梦对吗？”
　　兜不住了，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白天那个坚韧的男孩怎么到了晚上，竟这么柔弱。
　　“爸爸不哭，菡懿抱抱。”这个自称菡懿小孩抱住骆姮，像哄小孩似的哄他。
　　“我又不是小孩。”骆姮无奈的叹气，但还是抱住了他，“谢谢。”
　　骆姮把菡懿抱到腿上，“我给你讲我的故事好不好？”
　　菡懿对这个好像很感兴趣，靠在他的肩膀上仰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