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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或许可以理解狗血文男主重生这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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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可以理解狗血文男主重生这件事
重生不可怕。
无论是自己重生还是男女主重生。
可怕的是,你不知道他是在哪个时候重生的!?
于沭用大拇指慢慢拨弄着手里的星盘,懒洋洋的,靠坐在男主房间的窗户下,仰起脑袋微阖着眼皮晒太阳。
「等他醒了,要是从故事前面的阶段重来倒也还好了,要是从结局那儿回来的,我岂不是还得再疼一回?」
于沭有点发愁,但既然自己已经接受了故事重来的设定,就不能扔下孩子跑了。
眼看着日头应该还得一会儿了,于沭把星盘胡乱塞进了怀里,彻底阖上眼皮,睡了。
说是狗血故事,但不是因为剧情狗血,是设定。
男女主是双胞胎姐弟。
诶~可他们既没失散又没被人挑拨,更没有谁,被偏爱或被冷落。
听起来好像并不会有什么矛盾,但却偏偏因为最普通的利息矛盾,相杀了一辈子。
「嗯。。剧情也挺狗血的。」
为了家族最高的权利落在自己头上,姐弟两个分别奔赴了不同的师门,结识了不同势力的好友。
于沭就是男主师门里的师兄。
却一心喜欢。。。。男主他姐。
[双双]
气的男主武力值都炸了一个阶层,即便故事最后他死了,男主也要在他心口刻上自己的名。
[单]
每每忆起这里,于沭在睡梦中,都要打个寒颤。
「好家伙,我还没凉透呢!身体被刀划过的痕迹,还能感受到灵魂上呢!」
于沭闭着眼睛揉了揉平坦坦的心口,偏过脑袋继续睡着。
喜欢他姐的理由。。也比较扯。
明儿个就是节庆日,男主皮子嫩,被门里的师姐撺掇着试了下庆典上需要的妆容。
本以为帮忙化上了,确定好就能卸了,但师姐们却突然有了些坏想法,硬拉着男主出去,说是他姐来看他了。
穿着女装的男主不想被同门师兄弟取笑,就没敢吭声。
远远的,却偏偏跟于沭对上了视线。
本以为是偶然的对视,两人内里却都不淡定了。
更好死不死的是,庆典傍晚的时候,女主还真的来了。
“师兄?”
于沭听见声儿了,没敢动。
“师兄怎么又睡在这儿了?会着凉的。”
声音靠近了,于沭更不敢动了。
“师兄都醒了,干嘛还装睡?”
呼吸打到耳廓了,于沭彻底不敢睁眼了。
“嗯?真睡着了?”
「好家伙,你小子好一手试探的功夫啊?」
于沭保持着呼吸顺畅,眼珠不动,想确定一下他是从啥时候返回来的。
是一起坠下山崖,重度昏迷的那次?
还是揭穿了那天“初见”的,其实是他本人那次?
不要怀疑,狗血文男主,就是有机会让自己平白无故的花式重伤。
其实要是男主从故事结尾过来的话,于沭还真不确定他会做出什么。
「毕竟,我都不知道他们姐弟最后到底谁赢了。」
「万一他赢了,会不会认为我也算为他的事业贡献了一条命出来,还会怀有一丝丝的感恩之情?」
「不过要是输了那反应一定是给我一剑,稳妥了。」
可能是想的太过入神吧,天慢慢黑了,于沭都没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睡熟了,也没能忆起来。
再醒过来的时候,外头灯火都燃起来了。
于沭看了看四周,发现是自己的屋子后,顿时就安心了不少。
「看来师弟回来后的第一情绪还是正常的嘛。」
伸了个超大的懒腰来舒展四肢后,于沭慢悠悠的从床上爬起身去桌边喝水。
“唔!”
清水才刚入口,舌头上的疼痛顿时就被冲洗了出来。
「天,怎么重回来一回,我睡觉磨牙的习惯还是没变?」
于沭有点怨念了。
但也习惯了,轻车熟路的去房间柜子里找药吃了。
因着明天就是节庆日,城里的庆典需要时间来装点,所以今天晚上,城中心的热闹也不会比明天的少上几分。
于沭换了身轻便的衣裳,怀里揣上几个酒罐子,脚步轻点几下,就飞到了自己在城中央的“老地方屋顶”上。
把酒罐子并排放在屋脊上,于沭侧着躺了上去,眼睛还得一直留意着,中央地段踩着竹梯挂灯笼的工人们。
「按正常的顺序里,这个时候我也是在这儿喝酒的。这回我多拿两罐,明天干脆睡一整天哪儿也别去才好。」
做好了打算,于沭胸口的郁气才慢慢舒开,喝酒的动作都没那么沉重了。
两罐下去后,于沭的余光突然瞥见人群中,出现了一个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衣角颜色。
「好死不死,她原来这么早就来了?」
亏得她穿的这身,于沭立马能确定她是双双,原因更扯。
男主也有一件一样的,还跟自己说了他要是重伤不醒,就把这衣裳给他套上,大约是家族里特制的回血道具还是保命神器啥的,需要用时大多非死即伤。
「非。。嘶。。那要这么说来,这姐弟俩到底会不会死啊?」
于沭没继续研究死伤,只知道自己得快点跑了,在双双还没出现在自己正前方视线之前。
罐子都没拿,于沭就摇摇晃晃的起身了,低垂着脑袋,半阖着眼皮,跌跌撞撞的往自己的院子掠去。
还没见到院子门呢,于沭就被叫住了。
「可以,她一半也是冲着我来的。」
“师兄?”
「学的这么像,你弟弟听到都吓哭了啊!」
「这个时候小单应该还在师父跟前誊抄稿子,倒是不必怕她出手。。」
“是师兄吗?”声音又上前了一步。
于沭努力忍住害怕的颤抖。
「大姐。。咱明天再走剧情好吗?我不想这么早就再一次社会性死亡啊!」
于沭靠到柱子上装酒晕,在心里念叨了无数次“别过来别过来!”
「不行我就再秒睡,你能拿我怎么办?」
半天不见反应,对方似是也怀疑,于沭是不是真喝晕了,开始犹豫起到底要不要上前了。
「现在看来,我庆典那晚要是不缠着给她介绍民俗,小单倒是真的凶多吉少。」
「就冲这点!小扇子你不会再捅我了吧?」
于沭闭着眼睛在心里念叨着的时候,男主还真的来了。
“阿姐,怎么会来这儿?”
男主清朗的声音里,并没有意外的成分。
嘴上是对着女主说的,脚步跟眼睛却直直朝着于沭的方向过去了。
“呵呵,阿姐是追着太阳来的,走的远了,也没能发觉,可当真,是晒懵了呢。”
“从东边儿到这里,阿姐这是,晒了几个日头?才能晕这么久?”
女主见于沭的胳膊已经被自己弟弟扶到了肩头上,知道今天是彻底没法跟人正式打上招呼了,也不敷衍了,直接冷着脸面转身离开了。
「呜呜呜小扇子你来的可太及时了,算哥没白疼你一把,明儿师兄一定带上师父一块儿守着你,绝不让她碰到你!」
「嗯。。小扇子这个路走着的方向好像不大对啊,我喝晕了你也晕了吗?」
于沭歪歪的靠在男主屋子里的床头,眯着眼睛看到小扇子进进出出的身影,觉得自己还是没人孩子有心。
「他这儿离厨房近,肯定是去给我煮醒酒汤的,唉~真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等于沭酒劲儿上来的时候,还真被扶起来喂了碗汤药。
「唔。。怎么还这么晕啊。这汤作用不大行啊。。」
于沭感觉自己脑袋更沉了,眼皮彻底撑不起来了,只能由着孩子给自己擦脸更衣,再慢慢被塞进床铺里躺下。
“师兄。”
“嗯。。?”
“呵,师兄?”
「孩子快别叫了,我要听不清了。」
“师兄没有父母亲,也不知道,师父有没有同你说过这种话。”
「我有人生有人养就够了嘛,要求那么多?所以,有说啥啊?」
小扇子把自己一半的重量放到于沭胸口,侧着脸贴上师兄心口,才轻轻的说道:“我父亲说,要是有一天对自己来这人世间感觉迷茫,无望,就去看一看,自己爱人的眼睛,那里面,会有属于自己的,最美好的模样。”
“我对这句话,一直以来,都没什么触动。”
“直到那天,我看向了你的眼睛。”
“那里面的,是我,但好像又不是。”
于沭感觉自己前襟被扒拉开了,湿漉漉的脸蛋慢慢贴了进来。
“可为什么呢?”
“那明明该是我的啊?为什么好像又变得不是我了?”
“师兄,你明明可以认出我的啊。”
“师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叫我善儿了?”
“是跟她见面过后吧?”小扇子觉得有些好笑,“入门的时候,从师父赐名善字开始,到明天的庆典仪式结束。整整六年了,你叫了我六年的善儿,却因为你跟她见的那一面,就变了。”
小扇子觉得有些气恼,又扒拉开于沭的唇瓣,撒气一般的在他舌头上轻咬了一口。
「唔。。。好家伙,原来是你给我咬的??」
四肢无力眼皮沉乏的于沭,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咆哮一下。
「啊~~~~好气哦。」
后面小扇子又念念叨叨了好久,于沭都是半听清半听不清的状态了。
「他到底给我喝了啥哦?怎么越来越迷糊?」
「啊。。他好像,把我们之间的历史全都细数了一遍了?记忆力怪好的啊。」
「我。是师兄啊,日常照顾你过头不是应该的嘛。不信你看。看谁呢?嘶。。。一定是我做好事不记事!」
「好家伙,原来你还有装昏迷的时候?骗我给你喂药?良心呢?」
「这不是,觉得孩子长大了嘛。庆典时候听师妹跟师父抱怨,说一直这么叫孩子,像不会长大似的。你要这么计较这个,我明儿就不改口了。」
「师兄才不是为了你姐舍命的,师兄只是。。只是替你吃了碗饭,毕竟我那么喜欢你姐,她做的东西,我肯定要抢走吃啦!」
「一直也不说你后面怎么样了,输赢都不是事儿,你好好的,比我能多吃几碗都强。」
「我撑不住了,太困了,你别整幺蛾子啊,你肯定不敢,你可啥都不会。嘿。」
于沭意识彻底迷失之时,听到小扇子说的最后一句话:“等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我就又不记得这些了,但师兄。。”
「啊?不记得就。不记得。呗。」
说是太阳升起来,可这俩人,硬是直接睡到了黄昏时分,才见醒。
眯着眼睛慢慢适应着光线,于沭努力呼吸的大一些。
「醒醒孩子,你快压死我了啊。」
胸口的小扇子在又被捏了一把脸蛋后,才渐渐转醒。
一边醒的过程,还搁于沭胸口瞎抓着,不知道孩子突然抓到哪儿了,直接给师兄疼的倒吸了口气。
“师兄!?”
小扇子连忙爬起来,一把就拉开了于沭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衫,然后自己也被吓得倒吸了口气。
「原来是麻醉药?」
于沭一脸友善的抬了眼皮,对面前的小扇子笑了笑,好想握拳,却依旧没有力气动弹。
「现在我是人被他压麻了。」
“师兄。。”小扇子像是被感动到了,又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伸手想碰又怕再弄疼于沭。
“咳。”于沭想喝水,且元气大伤。
小扇子心领神会的端了水过来,搂着刚刚发现的,被自己名字盖了章的师兄,慢慢喂水进去。
于沭又被迫经历了一下,每日例行的舌头疼痛时间,不过眼下终于不再以为自己睡觉磨牙了,小“罪魁祸首”还给他又加了个新的惊喜。
“这是你自己弄的。”
于沭试图讲道理。
“不可能,我的字才没有这么好看!”
小扇子拒绝接收道理。
“师兄你还疼不疼啊?”
小扇子还停留在于沭最开始的吸气声里。
“没事,你,额我的刀法你也知道,不会疼多久的。”
于沭开始认命。
“师兄怎么这么傻,多不爱惜自己啊!”小扇子趴回了于沭胸口,不过没再把重量压上去了。“衣服里面旁人又看不见的,师兄既然有心,说于我听就是了嘛。”
小扇子开始对着于沭胸口吹气,颇有痛痛吹吹就飞走的小孩子气。
“没办法,谁让师兄,嘴笨呢。”
听着这话,小扇子的表情更心疼了些。
“师兄才不笨呢,师兄每多叫我一声,我就能开心好久的。”
于沭面露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戳了一下小扇子的脸蛋后,慢慢凑到人耳边去。
“嗯,善儿乖。”
善儿用手指,在于沭心口上的“单”字旁,打着转儿,也轻轻回应着,“嗯,善儿可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