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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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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殛之丘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死刑即将开始了…。
悠站在不远处,忧心的看着双极之丘,红色火柱直冲天空,逐渐成鸟型,双殛之矛真正型态、毁谷王,震撼了不少人。
她双手握着拳,一直反复思考着,这些天来所发生的事,尤其是蓝染队长的逝世,时机太过刚好,蓝染队长的遗书让雏森对队长拔刀相向,露琪亚的罪不致死,中央四十六室却判露琪亚死刑,像似有人设计好的,在等待着什么…,策画人到底是谁?
难道…。
悠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脑中回荡着斩魄刀传来的肯定的声音,深深的皱着眉头,「为什么我现在才发现,那把斩魄刀真正的能力…。」
一声巨响,让她回过神,处行台已经被破坏,却同时也已经感觉到,队长的灵压瞬间提升,露琪亚已经被救下,忐忑不安的心,顿时安心下来,脚步一转,往中央四十六室方向。
悠一直深入中央四十六室的底部,刚进入中央四十六室,让她吓了一跳,中央四十六人全部死亡,桌上的血液都干了,似乎死亡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感受着灵压,也感受到应该死亡的蓝染队长的灵压,未到清净塔居林,已经感受到一股冷气,一踏入清净塔居林,遇见了四番队的正、副队长,正与蓝染对峙着,也听见了,他的能力是完全催眠,队长的卍解冻结了一切,而他却倒在地上。悠站在他们的后面,听着他们的谈话。
「请不要站在后面,舞空悠。」蓝染直接对她点名。
悠越过他们两人,直视着他,「你的斩魄刀的能力,果然是催眠。」
「妳果然很有趣,可以看透我眼中的不满足,在来之前,就清楚我的能力。」蓝染笑看着她。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悠看着那虚伪的笑容,让她想将那笑容撕下。
「缚道之一、塞。」悠的双手束缚在后,下一瞬间,她被市丸银抓到蓝染的身边,「我会让妳知道我的目的,让妳看着妳的好友死去。」
长条白缎从市丸的袖口跑出,将他们三人围住,离开了清净塔居林。
悠睁开眼来,发现已经在双殛之丘,还有阿散井跟露琪亚,蓝染要他放下露琪亚后离开,阿散井却很错愕,蓝染还活着,而蓝染在重复那一句话。她利用自己的灵力,将双手的束缚解开,站在阿散井他们前面,脑中传来了勇音的声音。
「别发愣了,阿散井,快带露琪亚离开。」悠抽出了自己的斩魄刀,「卍解、舞动雷火。」火焰缠绕着右臂,肩膀上形成双头龙之形体,各带雷、火。「我不会让你的目地得逞的,蓝染。」
悠还没动手,右肩便被他的斩魄刀贯穿。
她将刀指于天,「怒雷狂降!」黑云快速形成,数道雷从天而降,蓝染用断空应声的接下,根本未伤他半毛,她错愕的看着他。
蓝染的刀没入她的腹部,抽出刀时,还将她的伤口划大,让她跪在地,卍解也解开了,耳中不断传来露琪亚他们的声音,用刀支撑着自己的身子,血不断的流出,宛如河流般。
「这是我给妳的奖励,让妳可以看到最后。」语落,他开始对付阿散井。
视线开始模糊不清,集中灵压治疗伤口,听着蓝染口出的事,连途中出现的狛村队长也无法对付他,一击必杀,直到止血那一刻。
悠抬起头,看见蓝染将露琪亚举起,要市丸杀了露琪亚,展开瞬步,她的伤口立即裂开,冲上前挡下了市丸的刀,她也跪倒在地,而市丸也即收回自己的斩魄刀,露琪亚稳稳的被抱在朽木白哉的怀里。
「悠!」露琪亚跳出朽木白哉的怀抱,跑到悠的身边,发现她的脸色非常的苍白,血液不断的流出。
「我太粗心大意了。」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轻声喘气着,最后昏睡过去。
悠在睁开眼时,已经黄昏了,看着四番队的人拼命的治疗她,望着被染色的天空,耳边传来了露琪亚的声音,她转过头去,看见她的担心样。
「悠,妳怎么可以这么乱来!」露琪亚担心望着她。
「抱歉。」悠笑看着露琪亚,看着她身后的白哉,「朽木队长,趁现在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把话说开来,露琪亚只会对你敬而远之吧,而且兄妹应该不会是你们这种模式。」白哉听见她的话,微微震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自从露琪亚被判死刑,您的脾气稍微有点毛燥了。」
此时,卯之花队长走了过来,与治疗她的人员交接,「悠,妳第一次在发病之外的时间给我治疗。」
「您就别调侃我了,卯之花队长」悠笑笑的看着卯之花。「队长,没事吧?」
卯之花点点头,「悠,妳睡一下吧。」
「是。」悠闭上了双眼,没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一星期后
坐在床上的悠,笑看着眼前吵杂。只要有阿散井在的地方,永远都有吵闹。比如说,原本应该在病房休息的露琪亚,跑来这里跟阿散井吵架,没多久她便离开了,途中黑崎来找露琪亚。连朽木、浮竹队长与两位代理副队长都来探望她了。悠愉快的跟浮竹队长聊天,直到黄昏,人群散去,只剩下朽木一人。
「朽木队长,有什么事吗?」悠微笑望着他。
「那一天的事,我要向妳道谢。」朽木微微点下头。
悠摇摇头,「不会,只是觉得兄妹应该不会那么疏远的。」她的眼中闪过一股落寞,落入了白哉的眼里。
「妳…。」白哉话还没说完,便被敲门声打断,两人一同望过去。
「队长,你已经可以出院了?」悠惊讶看着已经穿上死霸装的日番谷冬狮郎。
日番谷轻应了一声,手里还提着便当,「来找妳一起吃饭的。」
朽木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可是,等等就会送饭过来了。」
日番谷落坐在床旁的椅上,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谎,「刚刚我有遇到他们,他们说忘了做妳的份。」他请四番队的人晚餐别送去。
「原来是这样。」悠接过他手中的便当,一打开,全都是她爱吃的菜色,脸色显得相当愉快,完全没注意到日番谷见她愉快的表情勾起了嘴角。
而且,第一次两人抛开上司下属的关系愉快的聊天。
悠出院后,原本想回岗位上的,却被队长下令还要休息一个星期,她无所事事的,到流魂街逛逛走走,回到了当初住的地方,里面空荡荡的,但,耳中的欢笑声不绝于耳,望着记忆中的家,彷佛他们还没离去,眼泪慢慢滑落,却没有发现有人接近她。
怯懦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有住人吗?」
悠擦干眼泪,转过身去,看见约八岁的黑长发小女生牵着约四岁小男生,畏惧着看着她,她蹲在他们的面前,微笑看着他们,「你们刚来尸魂界吗?」
他们怯懦的点点头,「是一名橘发哥哥送我们来的。」
橘发?代理死神吗?悠起身,转身去推开门,「这里给妳们住吧。」她指了指一旁的柜子,「里面有一些钱,如果觉得肚子饿的话,拿去买东西吃。」语落,正转身离去时,袖子被拉住了,低头看着他们。
「谢谢。」
悠只是笑了笑,摸了摸他们两人的头,便转身离去。
夜晚的黑幕,繁星点缀着,月光照亮了黑暗的房间,一名娇小的人影侧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斜眼望着高挂于空的月娘,她低语着,「父亲、母亲、哥哥,你们应该不会怪我将屋子让给别人吧。」轻闭上了双眼,不久,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数天后
悠回到岗位上,坐在桌前,手中的毛笔从未停过,批阅完一堆又来一堆。目前重建的尸魂界,已经人手不足,三名队长也叛离尸魂界,其它队长可说是分身乏术,有些工作甚至落在前五席的身上。
批阅完所有文件后,悠总算松了一口气,望了外面湛蓝的天空。
已经快中午了吗?悠起身前往食堂。
悠正要踏入食堂时,被人从身后抱住,闻到淡淡酒味,后脑感到软呼呼的感觉,「乱菊姊…,妳又偷懒了?」
「我没偷懒,我只是工作完,喝上一、两杯消除疲劳。」乱局头轻靠她的肩膀上。
「妳的一、两杯,是一、两瓶吧。」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对了,悠,妳今天升为首席官了。」乱菊头下了一颗震撼弹,震的悠错愕不已。
「是什么时候的事!?」她睁大了眼,转头看着乱菊。
「今天早上。」乱菊幸灾乐祸的看着她,手只轻晃着酒瓶,「妳不高兴吗?」她了解悠,她惯于待在三席的位置,并没有继续往上爬的野心,因为她的身躯不好,之前许多人看上她的能力,提出比三席更高的位置,只为了将她拉进自己的队里,她都微笑着婉拒,以身躯不好为由,而他们也不好强迫她。
「怎么可能开心?」悠抱着头,「我已经在三席的位置待习惯了,我要去找队长谈一下。」她正要迈开步跋,却被拉住,她疑惑的看着乱菊。
乱菊招了招食堂的负责人,她走来时,手上还拿着便当,交付悠的手上,「队长还在工作,这顺便拜托妳了。」
悠看了看手里的便当,还是两个,让她不禁怀疑,乱菊姊,妳也太刚好了吧,妳该不会有什么计谋吧?
「快点去,队长要是饿着了,可是身为队员妳的错喔。」乱菊笑咪咪的看着她。
悠叹了一口气,便转身离去,却没看见某个人计谋得逞的模样。
悠站在门外,深呼吸一口气,抬起手敲门,得到了允诺,才拉开门进入。
日番谷错愕的看着她,下一秒回复了严肃的模样,「有事吗?」
悠走到他的桌前站定,深深的一鞠躬,「队长,请您觅寻他人当首席官,让我继续待在三席。」
日番谷深深的皱着眉头,「妳在说什么?」
悠听到他的疑问,微微的抬起头,「乱菊姊说,您要升我为首席官…,」此时,她立即反应过来,乱菊姐骗她…。
日番谷一听,随即知道她被骗了,真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他笑着摇头,「没有这种事,妳被骗了。」
悠跪坐在地,一脸尴尬、脸红的模样,将手上的便当放在桌上,「乱菊姊,要我送便当过来。」她站起,微微鞠躬,「那我先离开了。」一手掩着口鼻,企图掩住那尴尬的脸红,另一手拿着便当,迈开步跋,往门的方向走去,此时的她只想赶快离开,可惜的是,天不从人愿,日番谷的声音喊住了她的脚步。
「等一下,一起吃饭。」日番谷抬起手,掩住脸上的红润。
悠转过身,「那恭敬不如从命。」见他脸颊似乎红了,当他放下手,还是一脸严肃的模样,或许是她看错了。
两人有意无意的聊着,话题一直盘旋在家人身上,聊到一半时,悠见他不吃苦瓜,不经大脑脱口而出,「队长,你不吃苦瓜,会长不高的。」
她的一句话让日番谷僵住,而她也查觉自己说错话,单手掩住嘴,正要说对不起时,他大口大口吃下厌恶的苦瓜,悠见他吃苦的嘴脸,淡淡的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