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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小亭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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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听后怒气冲天,径直站起了身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奶娃娃,少要口出狂言!你一个修仙的,岂能出手伤人?你可莫要给你门派丢人!就你这种修养,我非要好好问问你师尊,是怎么教导你的!”
沈兰亭一袭白衣站在他的面前,手中的白绫此刻才被看清楚样子,原本那武器是用脊骨做的,就是不太清楚是什么兽类的脊骨做的,根本不是什么软软的白绫! 那明明是一条打起人来能皮开肉绽的骨绫!
“王二刀,我劝你最好给我管好你的嘴,要不是我娘在府中休养,你们这会已经在地上趴着了。”
“你们自己口舌不干净还不许别人反驳”
“你反驳了?你一上来就出手伤人!”
王二刀不服气的辩解。
“我的反驳方式就是直接出手。还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伤你了?没看到地上那条蛇?”只见那地上赫然有一条已经死透了小蛇。
“在我们府中避难还口出恶言,抵毁沮咒于我,我作为沈府的一家之子,也有权力让你现在就滚出沈府。你看如何”
这是沈兰亭九年中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不为他自己,只为他那个生死不明,且未曾谋面的爹。爹是娘的心病,胆敢伤他娘,伤他家人,那就可以不用活了。
这也是师尊告诉他的... ...师尊说,不能让任何人伤到自己重要的人。触逆磷者死。
王二刀见被抓了把柄,落了下风,不由得结巴起来。可明显沈兰亭并不想再与他争执什么,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
“所有人,再敢嚼舌根,我就在他的身上撒上蜜粉,丢出府外!”
众人听了不由得害怕了,现在变异的例子太多了,且都是蝴蝶样子的变异形状,不难免猜出与蝴蝶有关。而蜜粉,正是蝴蝶的最爱啊!
夜晚....
沈兰亭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身旁一 沉顿时警觉起来向对方攻去,手中的骨绫已是准各战斗状态。
黑夜中,传来一声男人的叹息。不速之客伸手轻易的便抱住了沈兰亭。
“小亭儿,怎么半月不见,脾气见长怎么连师父都要打了?”
沈兰亭闻言,手中的骨绫收回,无可奈何又略带烦燥的推开了程景怀。
对于他的这个师尊,他真的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当年还是堂堂的仙尊,怎的现在如此.... ...
罢了,都不容易。其实... ...只是就算是说了也白搭,因为他不会听的。
“师尊 ,徒儿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小小的一只了,也不可再随意就抱了,会落下话柄的。”
“哦?谁敢乱嚼舌根?我灭了他不就好了?”
“.... ..”
堂堂仙尊,怎么慢慢的就变成了魔尊的做事风格?
虽然文仙巅峰在三千年前的战役之后被莲花妖王占领了,可是他还是仙尊啊,实力还在的啊!
程景怀有些恋恋不含的松开了沈兰亭的小腰。
喷啧啧,真细。
上辈子师尊!死都不许他碰,清冷的像无法染指高岭之花。他心里纵然是再有欲望,也只能压着。
可师尊这辈子好在是好说话些,嗯,好软。
如果以后师尊恢复了记忆... ...会不会打死他... ...?
罢了罢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及时行乐。真的好香。
“嗯,此次仙重城的事,可有调查清楚”
程景怀一袭青衣,和衣而躺,正值秋季,也是丰收的季节,夜间已经有些微微凉风了,沈兰亭还是给程景怀盖上了被子,以免着了凉风。
程景怀身体在三千年前那场修魔大战以后。身子便折腾不起来了。
虽然说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
沈兰亭边给他盖着被子。边向他禀明回来的这大半个月,他所查到的情况。
少年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好听,如山涧溪流,如夏日清风,令人沉醉至极。话落,下了结论。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骨蝶族在捣鬼。”
程景怀躺在塌上,闭了闭眸子,过了一会儿方才开了口
“嗯,我来时有见到已经被感染变异的百姓,背后的骨头已经突出来了,样子怪异,就像是是一个怪异的骨蝶族人。”
沈兰亭轻轻的“嗯”了一声。
“师尊,明日文仙巅峰的太光仙师会来仙皇城,人大概是在两日前从文仙巅峰出发的。”
程景怀听后不禁低笑起来,那嗓音明朗,如清水般缓缓从心中淌过,不留痕迹却回声荡漾。
程景怀像听到了什么惊天大闻,一直在笑,直至笑到已经开始喘咳,他侧着身子,对着沈兰亭,笑的咳的说不出来话。
“师尊!师尊快莫要笑了,你看看你,一会儿又要咳血了。”
沈兰亭皱着眉,不满的借着从窗外撒进来的月光看着程景怀。程景怀见自己的小徒弟有些生气了,连忙禁声,不敢再笑。
“徒儿莫生气,只是太光仙师仍我师尊,他在三千多年前便仙寂了,我们亲自将他安葬在水天相接的莲花湖,怎如今,我那清冷的师尊将明日抵达这仙皇城呢?”
当时... ...是我亲自安葬的你呀... ...
沈兰亭。我的师尊。
怎么上辈子的你就不曾相信我呢?还那么狠心的死在我的面前... ...
纵使我求你,哭着跪着求你... ...
“师尊您不是都说了?此刻文仙巅峰的上仙君们都死在了三千年前那场战役而如今,以妖界山茶妖为首的妖人们在文仙巅峰冒充着当年的上仙君们,那既然如此太光仙师自然也能假冒。”
是呀... ...
他们假冒的太光可以欺瞒别人,可是他骗不过我,那可不是我的兰亭,我的兰亭时隔三千年,就在我的身旁陪着我,且如假包换。
沈兰亭有些困意了,他的声音慢慢的小了下去。直至最后,最后的一丝意识被困意彻底击垮,终究是睡了过去。
程景怀看着他困得不行的样子不禁哑然失笑
师尊啊师尊。
怎么都过了三千年,你还是那喜欢睡觉呢。没办法你。
一翌日
“师尊。”
沈兰亭的声音在程景怀的耳边回响着,程景怀揉了揉眼睛,看着他的小徒弟与记忆中的清冷师尊慢慢叠交在一起,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