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未至 紫夜未央》十六夜之风君

5、是暂别还是永别? 察觉到

　　察觉到空气的升温，暧昧的气息在流动。兄妹俩当机立断，迅速走人，谁也不愿意当电灯泡。被留下的两人尴尬之余，不免怀疑他们或许想借此逃避，面对这一屋的杯盘狼藉。
　　拽着超大垃圾袋，一前一后的走着。明明是过节，楼下的气氛却静得诡异。紫夜察觉到对面的车后的黑影，立刻扔下垃圾袋，拉着晨曦向另一边跑开。
　　黑影迅速窜出，紧追过来。拐过街角的紫夜，不等他反应就拉他蹲下，另一只手则捂住他的嘴。两人如此的接近，甚至感觉到她的发丝扫到他的脸上。明明应该是危急时刻，晨曦竟然不自觉的红了脸，庆幸是在暗处。
　　“你留在这里，我去引开他们。”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但那眼神却是坚定不容置疑。
　　“不行，太危险了。应该我去。”拉下她的手，晨曦否定得理所当然。
　　“并不是应不应该，而是能不能够的问题。我能够，而你不能。”明知这样的话太过刺耳，但她别无选择。
　　生气，的确是有些生气，不是她过于直白的言语，而是自己的无能为力。无话可说，只能选择接受。
　　“相信我，好吗？晨曦。”紫夜难得的温柔，轻轻的一个拥抱更是让他瞬间僵硬。
　　“你，你要小心。”她只是回头一笑，就立刻跑开。
　　圣诞节当天，紫夜缺席。晨曦一脸愁容，对任何人都不发一言。
　　之后的一周几乎都是在担忧中度过，面对他们的询问，他都以‘应该或可能’开头，没有万一，心中整理出的许多个万一也被替换为希望。

　　元旦前夕，他接到了未知号码的电话，莫名的紧张让他的手心在冒汗。接通电话，沉默在延续，心在颤动。
　　“晨曦，是我。紫夜。”声音有些疲惫，却带着点点温柔。
　　“紫夜，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你，现在在哪？”憋在心中的疑问太多，但最后却是最重要的。
　　“我，很好。现在，在法国。”
　　“你，在法国。出了什么事吗？”
　　“呃，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不能回去了。”
　　“暂时，是多久？”
　　"大概1个多月就能回去。不用担心，我会回来的。”回来二字被她加了重音。
　　"情人节，可以回来过吗？我会做巧克力的。”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他自己都吃惊。
　　“嗯，呃，应该能回来。”声音的主人似乎在害羞，晨曦为错失她此刻的表情而遗憾。
　　“好，我等你回来。”电话就此结束，两头却有新的开始。

　　等待，漫长的等待。考试的结束，假期的开始，春节到邻近，这些日子除了证明时间在流逝之外，对他毫无意义。
　　为了照顾她，努力磨练厨艺，她的挑食程度远高于常人，因此各种点心他都试着制作。为了守护她，努力锻炼身体，跟随着月弦去道馆学习空手道，即使有点临时抱佛脚，但他不想成为包袱。
　　病床上沉睡的老人，已脱离危险期，脸上不再苍白，让紫夜很是安慰。圣诞前夜，轻松摆脱跟踪的人后，就被告知外婆病危。心急如焚的赶到法国，一时之间竟忘了跟他们告别。现在，她可以放心回国，算算时间已经2月了。
　　连日来的悬着的心总算的落地，有些想念他那温柔的笑以及一的手好菜。拨通电话，传来那略带惊喜的熟悉声音。她说事情差不多解决了，很快就能回去。
　　情人节的临近，晨曦开始紧张。反复制作，并经星沙多次试吃的巧克力，早已预定好的蓝色妖姬，现在，只要等她回来。
　　12月31日，她答应他，她会回来。2月3日，她告诉他，就快回来。2月13日，她承诺他，明天回来。
　　一手抱着玫瑰，一手捧着巧克力，如此造型让星沙、月弦笑倒。机场的行人也纷纷投来异样目光，但是他不想去在意。
　　突然响起的广播听起来有些刺耳。从法国飞往S市的———航班在飞行中途内部故障，无法紧急迫降而坠毁于———全体乘客遇难，无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