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碎》凡华

5、上路 没有真正的

　　后来她听人说，就是出轨了也不能完全净身出户，她就又设计让女学生跟着杨亮一起出去，又在杨亮的降压药里放了致幻的药物，本来想着两个人会车毁人亡，没想到杨亮或者回来了。她就又找到车里的录音笔报警。

　　邢风心想还真是最毒妇人心，104国道案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邢风和小野带着几个协警，开始扩大规模寻找，一直找了半个多月，就在要放弃的时候，一个长得瘦小的女孩子说道，她家二姐因为前一段时间家里要给找婆家，她不同意就和镇里过来卖小货的跑了，就在也没回来。

　　邢风到了女孩家里，一个老的不像样的老太太坐在门口歪脖子柳树下乘凉，见到邢风过来头也没台，一直看着村头方向，女孩说“我太奶奶跟我二姐感情好，知道我二姐走后，就一直坐在这里，我爸也不让报警，说是丢不人，让我们谁都不要说。”

　　邢风没有找到卖小货的男人，那人就好像消失一般，找不到就不知道二妮是不是他杀的。

　　又过半个月，南方一个市里破获了一起拐卖妇女儿童的团伙，其中就又卖货的男人，在经过协调后，邢风带着小野过来审讯。

　　昏暗的审讯室里，被扣在椅子上的男人一声不吭，无论邢风怎么询问就是不开口说话，直到邢风拿出面目全非的死者照片的，说有人已经报警，说了事实经过，男人崩溃的说出事实经过。

　　邢风将男人说的语无伦次的话语整理了一份报告，内容是：

　　王晓宇驾驶的一辆大货车，行驶在104国道上，后面的车斗里什么货物都没有，只是在驾驶室的后座上放着一口红漆棺材，也是这一趟他要拉的活，本来还想拉棺材不吉利，但是客户给的报酬高，又说什么见棺发财什么的一些吉利话，王晓宇也就同意了，棺材在当时可以说是很常见的，当然人也是要火化，很多老人在在死前就会要求死后装到棺材里。

　　王晓宇本人也算老实本分，就是有一点不好，见钱眼开，虽然是拉着棺材，也挣钱，但是车后斗空着就想着，看看能不能在找点其他的顺道带过去，一路上走走停停也没有什么活，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看见有一个在公路边边上拦车，王晓宇当时想着拉个人也行，给几块算几块，男人是个矮子，梳着油光的大背头，上车一眼就看见后座的棺材，矮子看了一眼司机，说了一句，“大吉大利，见棺发财，我说兄弟，你这是？”

　　王晓宇见矮子没有往下说，跟着解释道：“一个认识老乡让给带过去，兄弟你也别介意。”

　　矮子甩了一下额头的一缕头发，“嗨这有什么，我在老家见多了，我小时候还跑里面玩呢。”

　　两人又简单聊着，王晓宇把车窗摇下看着抬头看着山顶的黑云，“好像要下雨了。”车子刚路过村口的砂石路，过了大概三公里左右路边又一个年轻男人，只是着男人的脸被火烧过，脸上的疤痕狰狞，有一只耳朵整个都被少没了，王晓宇询问过后，又将顺道拉了一个人，心里还美滋滋的想着，苍蝇在小也是肉，总比什么都没有强，要是在来两个就好了，还真是说曹操她就来了，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远处被车灯照的一对男女用手遮着眼睛，男人伸手拦车。

　　王晓宇见状看了一下后座，刚想开口，让矮子做到棺材上，没想到矮子直接钻棺材里边去了，对着旁边的男人说了一句，“我先睡会，到地方提醒我一下。”年轻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点一下头，歪着脑袋闭目养神。

　　停车后王晓宇让女孩做在中间的单椅上，两个男人坐在靠着车窗边，女孩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棺材没有说话，身体一个劲往旁边和她一来的男人身上蹭，这半夜三更的，一个拉着棺材的车，还有一车的男人说不害怕是假的。

　　王晓宇见女孩子也就20左右岁，此时一脑门都汗珠子，不知道是不是吓得，见和她一起来的男人拉着她的手，心下了然。

　　两个小年轻上车没多久，雨越下越大，车辆行驶时都有些看不清路，王晓宇本来想找个地方停车，等雨停在走，但是想想又算了，慢慢开吧，反正路上也没有几辆车，随着车辆颠簸，后面的棺材盖子逐渐合严实了，在里面睡觉的矮子因呼吸困难就去扒棺材盖。

　　一声又一身棺材盖子摩擦的声音响起，女孩往后看了一眼，只见一只手从棺材伸了出来，随后一个闪电照亮整个驾驶室，棺材里的矮子突然坐了起来，一阵响亮的雷声从每个人的头顶越过，同时伴随女孩的一声尖叫。

　　矮子还在骂骂咧咧，“他妈的，是谁把盖子给扣上的，你们想谋财害命啊。”矮子见人都看着他，他也去看刚出尖叫的女孩，女孩晕倒在男人怀里，男人只是轻轻的呼唤几声就用着女孩睡着了，一路到了隧道前面，本已经变小的雨，又突然大了起来，王晓宇想起去年发大水，心里突然就胆怯起来，只是还没等他心态恢复，抱着女孩的男人醒过来就是又一声尖叫，一把甩开女孩，吓得直往后坐的棺材上爬。

　　女孩死了，是被矮子从棺材坐在起来吓死的。王晓宇要报警，结果被拦下，矮子，王晓宇，和女孩一来的男人和里将女孩扔到车下，用滑落的泥石流埋上，可是令他们奇怪的是，在矮子后面上车的男孩一直在那睡觉，不管多大的动静门都没醒过。